“这要是让其他人听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有什么委屈咱明天再说行不行。”
“我…”秦京茹抽噎的同时瞄了一眼何雨柱,想到秦淮茹教她的话,委屈地说道:“我…我被我姐从家里赶出来,没地儿可去。”
“没地儿去你去找许大茂啊,你俩不是有一腿吗?你搁我这儿算怎么回事?”
他何雨柱是缺媳妇,但是秦京茹还是算了。
一听许大茂,秦京茹哭得越发起劲儿:“许大茂他骗我!他说他跟媳妇早就离了婚…”
“砰!”
何雨柱房间的门开着半扇,但许大茂进去的时候,一脚踹开了关着的那半扇。
“傻柱!”
许大茂怒气冲冲地朝何雨柱冲过去:“你踏马是人吗你?”
“嘿!”
何雨柱看着那半扇门,再看朝他冲过来的许大茂,直接双手用力一推…
许大茂后退几步,脚后跟在地砖上绊了一下,直接一屁股坐在地砖上,尾巴骨磕得生疼,惨叫一声,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跟何雨柱拼命。
何雨柱哪儿能让他如愿,过去直接把许大茂按在地上,抡起胳膊就要大耳刮子抽他。
“几天不见,长能耐了?敢踹我的门?”
“傻柱!”门口的阎埠贵看到这一幕,赶忙制止道:“你别犯浑,打人可是要进局子的。”
“他冲进我家,还要动手打我,我还不能还手?”
眼看傻柱的巴掌要跟自己还没好的脸来个亲密接触,许大茂双手抱头,激动地大喊道:“来!打!有种你今天打死我!”
“嘿…你还来劲了?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何雨柱一巴掌打在许大茂胳膊上。
被打的许大茂闷哼一声,感受到这力道,理智稍稍回归,想到骑在自己身上的可是要包子不要命的主,牛劲儿上来真有可能打死他。
但是直接求饶,他又拉不下脸,只能选择求助阎埠贵:“三大爷,您倒是说句话啊!”
“傻柱!”阎埠贵进门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这事本来就是你做得不对,打人就更不对了。”
“我干啥了我?”
何雨柱起身甩开阎埠贵的手,看着地上不敢正视他的许大茂嗤笑一声。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真打死许大茂,刚才那么说只是单纯想吓唬他一下。
阎埠贵指着一旁看傻眼的秦京茹:“傻柱,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和大茂是什么关系?”
“这深更半夜的,你们两个在一个屋里,你觉得合适吗?大茂知道了能不生气吗?”
他们闹出来的动静太大,此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白小凡也在其中。
许大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瞪着何雨柱:“咱们好歹在一个院里住着,从小一起长大,虽说有些不对付,但是再怎么说也是邻居,朋友妻不可欺你不知道吗?”
“我跟你可不是朋友,再说我们俩什么事都没有…”何雨柱一指秦京茹:“是她非要往我屋里闯,我让她出去,她也不出去,我有什么办法?”
“秦京茹,是这样吗?”阎埠贵看向秦京茹。
秦淮茹没教这个,秦京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一味地抹眼泪。
阎埠贵回看何雨柱:“现在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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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替他作证…”白小凡插话道:“再说门一直开着,他们俩要是真有点什么,怎么可能开着门。”
“对!”何雨柱本来还想继续质问秦京茹,听到白小凡这话赶忙附和道。
还得是白小凡,不然他都忘了这茬。
又是这个挑事精…
阎埠贵是又气又无奈,每次都是白小凡出来搅局,但是他偏偏还不敢拿白小凡怎么样。
再说做到这份上,他已经对许大茂仁至义尽,话锋陡然一转:“那可能是我误会了。”
许大茂也回过一些味来,看向角落里的秦京茹:“秦京茹,你大半夜找何雨柱是什么意思?”
秦京茹怕其他人,唯独不怕许大茂。
一个生不了孩子的男人,哪怕是城里人,她也不会嫁给他。
“关你什么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生不了孩子,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你怎么知道?”
许大茂面色剧变,他没想到消息竟然传得这么快。
不对!
“你放屁!我身体好得很…谁告诉你我生不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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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热心群众三大爷还能有谁?”白小凡很热心肠地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许大茂猛地转头看向阎埠贵:“三…阎埠贵,你什么意思?我许大茂哪儿得罪你了?”
“没,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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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凡打断阎埠贵:“三大爷,别解释了,大家伙下午都看到了,就是你说的。”
“行,姓阎的,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许大茂狠狠瞪了一眼阎埠贵,出门离开。
阎埠贵见状赶忙追了上去,他不能白跑一回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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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后,白小凡看向还在抹眼泪的秦京茹:“秦京茹,你为什么大半夜来找何雨柱?”
秦京茹铁了心要当一回哑巴…
她不知道院里的怪病,秦淮茹可知道。
担心白小凡再问一下,秦京茹也染上说真话的怪病,出声道:“是我让她来找傻柱的。”
“是吗?”白小凡没想到秦淮茹会主动跳出来,自己作死可怪不得他:“你让他找何雨柱干什么?”
秦淮茹说完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光想着秦京茹会说真话出卖她,忘了她也会得怪病,然后直接自爆,可惜为时已晚:“我让她来找傻柱卖惨,教她装可怜,我想把她介绍给傻柱当媳妇。”
“傻柱人老实,心又善,只要秦京茹说她自己是被许大茂骗的,何雨柱肯定会信。”
[来自秦淮茹的挑拨值+1]
[来自贾张氏的挑拨值+1]
[来自…]
白小凡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撮合傻柱和秦京茹在一起,可以缓和我和傻柱之间的关系。”
“以后继续让傻柱接济我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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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白小凡摇头感慨道:“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何雨柱在旁边听得彻底脸黑,对着墙角的秦京茹怒声呵斥道:“给我滚出去!”
“你和你姐姐一样,都特么不是什么好东西。”
“以后不要再来我家,不然女人我也一样打!”
秦京茹被暴怒的何雨柱吓得身体直哆嗦,赶忙小跑着出了门。
事情结束,没有热闹可看,大家开始各回各家。
何雨柱叫住白小凡:“小凡,陪我一起喝点啊。”
“不了…”白小凡摇头拒绝道:“我炉子上还烧着水,得回去看一下。”
再说他还没吃晚饭,回去还得做。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何雨柱心里实在憋屈,不喝点怕是一晚上都睡不着。
拿上饭盒,跟着去了白小凡的东穿堂屋。
后院,阎埠贵吃了个闭门羹,许大茂进去就直接锁了门,完全不听他解释。
骂了几句,阎埠贵也不再坚持,他好歹是人民教师和院里的三大爷,犯不着用热脸去贴许大茂的冷屁股。
幸好他没把二锅头和花生送出去…
不然亏得更多。
来到穿堂屋,阎埠贵看向他藏东西的角落。
第一眼看过去以为他眼睛出了什么问题,睁开再看,阎埠贵惨叫一声骂道:“哪个狗日的干的?”
他的半瓶二锅头倒在地上,里面的酒早已经流了个干净,半袋花生更是被踩得稀碎。
第三十一章 头一次去未来老丈人家
[来自阎埠贵的挑拨值+1]
正在煤炉上热菜的何雨柱听到声音,转身回头看过去:“这是三大爷?他这是在骂谁?”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白小凡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外屋,开门看着门口的阎埠贵,扫了一眼地上的二锅头和花生:“三大爷,您这是骂谁呢?”
天太黑,路过的时候不小心撞倒酒瓶,一脚踩在袋子上也是情有可原。
毕竟谁没事把这些东西藏在角落,还是别人家门口的角落。
“姓白的…这是不是你干的?”阎埠贵盯着白小凡质问道。
他严重怀疑这是白小凡干的,毕竟东西又没放在路中间,谁家好人会没事贴着墙根走?
有院里的怪病在,白小凡很可能会说实话。
“什么情况?”跟上来的何雨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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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凡指着地上的二锅头和花生,无奈道:“三大爷不知道从哪儿偷的二锅头和花生…”
阎埠贵打断道:“什么偷的!这就是我的!”
“怎么证明东西是您的?”白小凡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又怎么证明是我干的?”
“我…你三大妈可以证明东西是我的。”
[来自…]
“那你怎么证明是我干的?”
“就是!”何雨柱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阎埠贵,确实像白小凡能干出来的事,不过他这人有个习惯,帮亲不帮理:“没证据就瞎说,你这不是纯纯污蔑吗?”
阎埠贵没搭理何雨柱,只是看着白小凡,没有承认,难不成真不是白小凡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