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嘴上说的是他,但是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白小凡。
白小凡嘴角抽了抽:“我又不是你们轧钢厂的,而且根正苗红,他就是再恨我,也拿我没办法。”
许大茂不能生孩子的事、秦京茹的事、金条的事…这里面他都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真要算起来,许大茂对他的恨估计已经超越了何雨柱。
这确实是个问题…
白小凡看了一眼面前的何雨柱,要不找个机会,私下跟许大茂说一声,他不能生孩子的很大可能是被何雨柱踢的?
这样何雨柱一准能重回许大茂仇人榜榜一的位置。
嗯…看在上周末那个肘子的份上,还是饶他一条小命。
何雨柱莫名感觉背后一阵发亮,他背后是后院,而许大茂就住在后院,肯定是那孙贼在骂他,顾不上争论许大茂最恨谁的问题,略显急切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办法当然有,只不过还得等一段时间。”
“为什么?需要等多久?”
“你觉得许大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白小凡反问道。
“一个阴险小人!”何雨柱想都不想直接回道。
“除此之外,还得再加上个小心眼和记仇,你别忘了,他最后那八根金条可是进了李新民的腰包,你觉得他会不记仇?”
何雨柱不解:“可他记仇有什么用?他是李新民提上来的。”
“他是怎么被提上来的?”
“告状啊…”
“所以你猜他会不会去告李新民的状?”
何雨柱沉默片刻:“会,但是我们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告状,又怎么让李新民相信我们?”
“这个就得靠你了。”
“靠我?”
“你不是在给领导做饭吗?借虎皮披一下,李新民肯定会相信。”
白小凡说着补充道:“要是可以,你最好把李新民约到咱们院里来。”
到时候他对许大茂一发技能下去,保准他直接自爆。
“这又是为什么?”
“你忘了咱们院里的怪病?没准到时候都不用你打大领导的名号。”
何雨柱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我来想办法,不过咱们具体什么时候收拾他?”
“等他再嚣张几天。”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那他要是先对付我怎么办?”
白小凡看了他一眼:“别在这儿装,谁不知道谁啊,你直接去找老太太,把老太太背在身上,我看谁敢动你。”
何雨柱嘿嘿一笑,实不相瞒,他也是这么想的,老太太就是他最大的护身符。
转眼两天过去。
老太太牌护身符第一次派上了用场。
许大茂、刘光天带了一群保卫科的人过来,要抓何雨柱去批斗。
何雨柱直接被堵在了屋里,他一边堵着门一边疯狂呼唤白小凡:“小凡!小凡!救我啊!”
许大茂听到这话,回头对着白小凡警告道:“白小凡,这没你事,你要是敢帮傻柱,我连你一块儿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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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凡瞥了他一眼,压根儿不着急。
他余光已经注意到一大妈跑去了后院,老太太很快就到。
何雨柱肯定没事,不过许大茂就不一定…
不知道帽子胡同5号院的人心眼都很小吗?
彻底收拾他还得等一段时间,不过可以先收点利息。
很快,一大妈搀扶着老太太赶到中院。
此时保卫科的人已经冲进了何雨柱家。
老太太举起拐杖就打:“打!打!靠我不打死你们!”
有保卫科过来的不知道老太太身份,被砸了几拐杖之后,下意识就想动手。
何雨柱自己的大救星要出事,赶忙大声提醒道:“老太太可是军属,而且今年一百有余,你今儿这巴掌打下去,小命难保!”
准备动手的保卫科员听到这话,一动也不敢动。
何雨柱趁机来到老太太身边,把老太太往身上一背,看向许大茂:“许大茂!来!有本事你来抓我!”
许大茂看着他背上的老太太,阴沉着脸:“老太太,这没您的事儿,您别跟着瞎掺和。”
老太太双手搂着何雨柱的脖子:“你想抓柱子,那你就先把我抓走。”
僵持了一会儿,许大茂无可奈何地黑脸带人离开。
何雨柱确认人走了之后,这才把老太太从背上放下来,长出一口气:“老太太,您今儿个可是救了我一命。”
“一百有余,我有你说的那么老吗?”老太太笑骂道。
何雨柱插科打诨道:“当时眼瞅着你要挨揍,我可不得说得夸张一点?”
“再说,这也是我的一份祝愿,真心希望您能活到一百五十岁。”
“一百五十岁,那不成了老妖怪了吗?”
聊了一会儿,送走老太太,何雨柱来到白小凡旁边,挤兑道:“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
他在那儿疯狂喊救命,结果白小凡倒好…
看戏不说,手里还悠闲地嗑着瓜子。
“这种小事还用不着我出马,另外我准备向许大茂收点利息,你去不去?”
“当然去啊!怎么收?”
两天后,打听到消息的何雨柱,带着白小凡藏在许大茂回家必然要经过的一个小胡同。
“你确定消息没问题?”
“放心吧,别小瞧一个厨艺打听消息的能力。”
说话间,何雨柱瞅见一人骑自行车往这边过来,赶忙压低声音:“人来了…”
这事一出,许大茂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们,两人为了死无对证,都蒙了面。
第三十九章 酒后吐‘真言’地许大茂
“呃…”
许大茂在自行车上被跌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自打跟了李主任,他这日子可谓是过得逍遥又快活。
以前还觉得电影放映员是个别人都羡慕不来的好工作。
工资高,听起来也体面,是个技术活,不像傻柱的伙夫一样,一听就是个膀大腰圆没脑子的。
下乡去放电影,乡里的领导都捧着他,每次还有各种山货送给他。
现在嘛…
呸!
有人再求他去干他都不干,他现在是保卫科副科长,想收拾谁收拾谁,每天醉生梦死,喝不完的酒,赚钱的门路也多。
甚至他因为不能生孩子,娶不了媳妇这事也不是个问题。
他现在虽说不能想娶谁就娶谁,但是娶个比秦京茹强的绝对没问题。
还有他不能生孩子这事…
他问了李主任,李主任给他推荐了一个老中医,配了一个疗程的药,吃完再看有没有效果。
唯一可惜的是,吃药的这段时间得禁欲。
同一时间。
埋伏在小胡同两人,等许大茂晕乎乎地过来,按照来之前的分工,白小凡给他套麻袋,另一人则是直接把他从自行车上拽下来。
“谁?”
眼前突然一片漆黑,许大茂下意识喊了一句。
接着就感觉整个人被从自行车上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痛呼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脚底板如同雨点一般踹在他身上。
何雨柱更是蔫坏,瞅准许大茂的下三路,直接就是一脚。
本来还在惨叫和怒骂的许大茂,这一脚下去,瞬间没了声音,身体蜷缩在一起,像一只被剥了皮的虾一样。
而白小凡则是盯上了他的自行车,伸出脚轻踩两下,前后车轮毂直接变成了个椭圆形。
做完这一切,两人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就跑。
只留下许大茂一人在胡同里发出一阵阵不似人的哀嚎。
转天。
白小凡下午一回到大院,李婶就找上了门,神神秘秘地拉住他:“小凡,许大茂昨天被人套了麻袋,这事你知道不?”
他装出一副讶然的表情:“不知道啊,谁干的?”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不过院里的人都猜是傻柱。”
“现在许大茂人在医院,今儿个刘光天带保卫科的人,来院里想把傻柱逮走,傻柱拿老太太当护身符,那些人一点儿辙都没。”
“傻柱平时嘴上不饶人,这事确实干得漂亮,就得有人好好收拾一下许大茂那个瘪犊子玩意!”
“对了…”李婶接着说道:“我听刘光天临走前儿说,许大茂还报了警,说是明天会有警察过来询问。”
“你跟傻柱关系好,可得提醒他一声。”
白小凡看了一眼李婶,笑着点点头。
说是提醒何雨柱,其实更是在提醒他。
李婶离开后,何雨柱很快找上门。
说的也是明天警察上门的事,担心道:“咱们是不是该找找人,别他们跟许大茂串通在一起,我总不能时时刻刻把老太太背在身上吧?”
“把心放肚子里,警察办案也得讲究证据,再说你有大领导的关系在,你怕什么?”
何雨柱嘟囔几句,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相信白小凡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