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一怔，这么解释还挺合理的。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接下来可得多投点环保类的项目。”
“有用吗？”
白小凡很光棍地摊开手：“不知道啊，应该有用吧，那些网络小说里不都这么说吗？”
表达一下心意嘛，再说环保最近还挺热门的，新能源、垃圾发电、二手回收等等，投这个亏也亏不到哪儿去。
听到这里，白纤楚突发奇想：“那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是某个电影或者小说里的人物？每天有很多人在更高维度来观测我们的生活？”
白小凡沉吟片刻：“有这个可能，不过有没有很多人是个问题。”
二代妖精这个电影票房2.92亿，对出演电影全是烂片的演员来说，属于矮个子里拔高个。
可后来那些电影票房，动辄几十亿，甚至上百亿，这个数字着实有些拿不出手。
白纤楚有些不服气：“你这么帅，我这么美，如果是在电影或者电视剧，怎么可能没人看？”
白小凡大手在她光滑紧致的大腿上细细摩挲着：“你看现在的电视剧，光人长得好看可没用，剧情必须得新奇、狗血、猎奇，咱们这么幸福，没人看很正常。”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又聊了一会儿，白小凡看时间差不多，手从白纤楚衣服里抽出来：“我去给你做饭，今天想吃什么？”
白纤楚眨眨眼，眼神里带着一些小哀求：“味道是酸辣的就行。”
“酸儿辣女，你选择全都要，你这次不会怀的是龙凤胎吧？”白小凡笑道。
白纤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要是第一胎怀的是龙凤胎就好了…”
她倒不是排斥或者害怕生孩子，单纯就是觉得生孩子太耽误她和白小凡过二人世界。
白小凡站起身：“酸辣的话，来个酸辣粉，再来个柠檬酸辣凤爪，最后再来个口水鸡怎么样？”
按道理来说，作为孕妇不能吃得这么‘放肆’，但白纤楚是狐狸精，不能被划分到正常人一类，呃…甚至都不能被分到人类一栏，稍微放肆一些也没事。
白纤楚猛猛点头：“可以！就这些！”
她可是狐狸精，狐狸最喜欢吃什么？当然是鸡！
下午放学，白小凡在学校门口接上白悠悠。
走到小区大门的时候，白悠悠偶然提到的话题让白小凡一愣。
“爸爸，今天班里好多同学们都说，公园广场上的那些爷爷奶奶们晚上好吵，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嗯，我来想办法。”白小凡最近也有注意到这件事，盛世嘉园是附近配套设施最完善的小区之一，而且物业管理得比较松懈，外来人员可以随意进出。
但这种情况之前一直没发生，白小凡推测，可能是有一个老登发现了这个宝地，然后在广场舞群里一说，顿时吸引了一片人来这边团建。
“悠悠，素质好的你可以讲礼貌，叫他们爷爷奶奶，素质差的你直接喊他们老登就行。”
在别人的小区跳广场舞也就算了，还一跳跳到大半夜。
真不是老年人都没素质，而是没素质的人都老了。
白悠悠眨眨眼。
晚上，白小凡先找到杨明彪说了这事，杨明彪当时撸起袖子就要找那群倚老卖老的东西算账。
“等老刘过来再说…”白小凡拦住那个满脑子肌肉和酒精的玩意儿：“你现在过去能做什么？”
“我可以动手把他们赶出去！”杨明彪梗着脖子。
“你知道对面有多少人吗？再说都是一些上了岁数的老登，身上的病有些你听都没听过，有多少钱够你赔的？”
“再说现在都喜欢通过拍视频分享美好生活，你一个人独斗几十老太的事被人拍下来，掐头去尾发在网上。”
“你脸皮厚不怕被网暴，但是婷婷，初一和十五他们呢？他们也不怕吗？”
杨明彪被问得哑口无言：“那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刘向上进门正好听到这话。
白小凡简单把事情讲了一下，刘向上听完皱眉道：“这事最近业主群里也在反应，物业说是会想办法解决，但一直没什么用。”
“不过老杨，老白说得对，你直接过去赶人肯定是不行。”
“那你们说怎么办？”杨明彪好像只喜欢在生意上动脑子，其他时候更喜欢用肌肉。
刘向上看向白小凡，白小凡沉吟片刻：“老刘，你跟业委会主任关系不错，找他联合一些东区业主，一起向物业施压，老杨，西区这边交给你，必要时，可以拿物业费作为条件。”
“跟他们交涉的事交给我…”白小凡已经有了想法，
现在可是2024年，网络上年轻人的声音是很大的，广场舞扰民更是年轻人最讨厌的行为之一。
不需要添油加醋，只要把事情真实地记录下来，自然会引起年轻人的公愤。
“行…”刘向上点点头：“我明天找一下他。”
“等什么明天…”杨明彪的兴致被激发了出来，大手一挥：“现在就联系！”
这话说完，他自己先拿起电话，给附近别墅的业主打起了电话。
另一边，刘向上有些犹豫：“这么晚了，有些人可能都睡了，要不还是明天再说。”
白小凡看了一眼杨明彪：“我觉得可以听老杨的，这么吵，那些人估计也睡不着，再说物业，业主都睡不着，他们怎么好意思睡？”
刘向上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打电话开始联系业委会主任老赵。
过了一会儿，刘向上放下电话：“我跟老赵商量了一下，他今天先给物业经理打个电话，明天组织人手去物业，让他们务必加强管理，禁止外来人员进入小区，不然就集体不交物业费。”
杨明彪挂断电话走过来：“我这边明天差不多十个人有时间过去。”
白小凡点头：“那你们明天去物业，广场那边我去。”
转眼到了第二天。
白小凡喊上马英杰帮他拍视频，他和唐晓薇一起去找跳广场舞的老头老太太们交涉。
“晓薇，去了那里之后一定要保持冷静，把你作为主播的演技拿出来，表现得像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人。”
唐晓薇还没说话，拿着手机的马英杰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柔弱无助，哈哈哈，这四个字没有一个跟她沾边。”
唐晓薇本来还挺有意见，这会儿听到这话，意见全都转化为了对马英杰的愤怒，手指捏得嘎嘣作响，眯眼看着马英杰质问道：“姓马的，你想死是不是？”
“没，错了，我错了！”马英杰看唐晓薇一副冲上来要打人的样子，赶忙认错，同时不忘转移话题：“老白，要摄影我那边有专业的设备，比这破手机清晰多了。”
白小凡瞥了他一眼，摇摇头：“我要的就是手机，现在网友可是精得很，你用摄影机拍，他们能看得出来，有一部分人就会怀疑你是故意的。”
虽然他们本来就是故意的。
马英杰恍然，竖起大拇指真诚地夸赞道：“阴，不是，老白，还得是你啊。”
到了地方，和白小凡预想的一样，甭管你是什么态度，广场舞的老头老太太们就四个字胡搅蛮缠。
有些说急了，甚至开始动手推搡…
唐晓薇是真有点忍不住，不说动手，好歹还两句嘴总行吧？
但是看着在几个老太婆的推搡下，踉跄后退的白小凡，她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白纤楚都打不过的白小凡，尚且这样，她一个专业主播也不能差事。
演就完了！
三人最后以落荒而逃而告终，广场舞的老头老太太们，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一样，继续欢天喜地地跳起了舞。
甚至由于刚才的胜利，他们跳舞的动作越发起劲儿。
回到家里，马英杰把刚拍的视频放给白小凡：“怎么样？这个视频能用吗？”
第五十章 双刃剑
为了贴合白小凡对于‘真实’、‘偶然’的需求，他拍摄的时候特意手抖了几次。
白小凡等视频播完，点点头：“我先问一下老刘和老杨那边什么情况，要是还没什么进展，就把这视频传到网上去。”
当然光传到网上显然不够，还需要一批专业的人确保舆论不会偏离。
现在的网民经过几次大的反转事件…
类似潘跃民婚变事件，开始由于董女士的控诉，都以为是潘跃民嗜赌、家暴，后来视频证明是董女士出轨在先。
已经有了一些警惕心理，但网民的数量太多，总有一部分人没经历过这个事，另外是有的人哪怕经历了，也不会吸取教训。
必须得通过适当的引导，也可以说是带节奏。
铃声响了一会儿电话才接通，白小凡能听出来，刘向上背景音很吵，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说话。
“你等一下！”刘向上离远了一些，发现没什么用，扯着嗓子吼道：“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白小凡等那边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物业说了好多他们的难处，什么人手不足，经费不足，设置门禁，小区很多业主都会有意见。”
白小凡等他说完，补充道：“就是不说能不能解决，怎么解决是吧？”
“对！”
“拿物业费作为置换条件也不行？”
刘向上回忆着物业经理面对这件事的态度：“他倒是没说一定不行，而是说得跟公司汇报一下。”
“那就是想拖呗。”白小凡也听明白了，不再寄希望于物业公司那帮废物：“行，那就先这样。”
挂断电话，唐晓薇和马英杰在旁边听了一些大概，知道和物业沟通得不太顺利。
马英杰一脸兴奋，他不住这个小区，但儿子糖豆住这个小区，这事他必须得凑个热闹：“那视频是现在就发？”
“嗯…”
白小凡点头，发视频时间也很讲究。
作为一个‘正义网友’，在自家小区碰到这种恶心人的事，忍不住拿手机拍了下来，回到家之后越想越气，索性发在了网上，让大家一起批判一下。
这是正常逻辑，可等这件事过去几天，你再传到网上，有些人就会质疑你，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发视频？
视频上传，得益于标题比较引人注目，还有平台的一些主动推流，播放量、点赞数和评论涨得很快。
「我们小区每天晚上也是这样，孩子放学想写个作业都不得安生！」
「可以找个音响，跟他们放同样的歌，但是比他们慢几秒钟。」
「可以配个遥控器，直接把音响关了。」
「或者找个精神病人，穿上衣服把音响抱走。」
「……」
当然广场舞这个关键词，还是老人搜索得比较多，有很多老人站出来支持。
「跳个广场舞锻炼身体，国家都提倡，这有什么？」
「你们家没有老人？你们自己不会老是不是？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
总体来说，还是支持的人占大多数。
不过唐晓薇同样在直播，知道舆论的力量，有时候很大，有时候又很小。
特别当事人还是一群已经退休的老年群体，他们可是在某些时候堪称无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