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跟国民解释这种事情啊啊啊啊!!
松原崇的心中咆哮,一个头两个大。
他走上前,忐忑的看着晴明问道。
“晴明公……这……”
“放心,这是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禁术。”
晴明一本正经的说。
反正值得他用泰山府君祭的人估计也不会再出事了,这么说也不是不对……
“是……是吗。”
松原崇讪讪一笑,内心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后,他笑着重重的拍了一下真司的肩膀。
“好你个真司,为了让我相信你不会阴阳术,连我都骗,甚至都不惜自污说自己去了歌舞伎町,我算是服了!”
说着,还对着土御门真司露出大白牙,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真司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恍惚间,他甚至感觉到了一侧有着一头凶恶的巨兽盯上了自己。
泰山府君祭,或许将第二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
在东国时,夏亚让翠子给藤原滕龙传达了灵气复苏的概念,实际上也并不是撒谎。
泰山府君祭从根源中破开了一个口子,让大量的浓缩灵气以一种极为野蛮的方式灌溉在了这片土地上。
就算夏亚从此不再干涉这个世界,也能保持东国近百年时间内灵气不枯竭。
如此大量的灵气,可不单单是加速了新生妖魔鬼怪的诞生……
东国关东地区的某条名为琥珀川的小河旁,一位妇女正无助瘫在岸边绝望的呼救。
“快来人,救命啊,谁能来救救我的女儿!”
河道中心,有着一位七八岁的女孩在河面上拍打挣扎着,眼看就要沉入河底,香消玉损。
但就在这时,河面汹涌掀起一道河浪将那女孩生生推到了离岸边不远处的地方,被路过的路人救了起来。
她母亲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小女孩身侧,将她搂在了怀里痛哭。
“小早,你怎么样了小早,对不起,妈妈不该带你来河边,妈妈应该多注意一下你的。”
“咳咳~”
小女孩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将刚刚呛进去的河水咳出了出来,虚弱的贴在那母亲耳边。
“妈妈,我好像……看到龙了……”
那母亲一愣,第一反应就是少女的幻觉,不过她还是拍了拍少女的后背,轻声道。
“那可能是这条河的河神吧,你要感谢人家,是救了你。”
打击孩子的童心对于孩子的未来发展会产生很不好的后果。
不过,这位母亲或许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说的话竟然一语成谶了吧……
河道中心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其中欢快的畅游,在无人区的时候还跃出了河面,在河面上漂浮飞行。
如那小女孩所说,那是一条龙,白鳞青鬃,四足有些像是鸟儿一般,要比北斗要小的多,长度大概在五米到六米左右……
……
东国海域上,一艘夜钓的渔船漂浮着随着海浪摇曳。
渔船水手坐在船边假寐,乎的,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的睁开了双眼,瞳孔微缩。
他看见了什么?
大海,烧起来了……
幽蓝色的火焰在海平面熊熊燃烧着,形成一片火焰之海。
“船长!船长!”
水手激动的喊道。
“怎么了,钓到大鱼了吗?”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从船舱中走了出来。
“不是,你看那边,快看那边!!”
水手激动的说。
不用水手提醒,老者也看见了,不过,在短暂的失神后,他笑道。
“不就是“不知火”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妖怪,这可是妖怪啊!船长!”
水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淡定的老者。
而老者则笑了笑,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撇了一眼他。
“虽然我也是第一次见,但我可以确定,这一定是以前那些老水手说的“不知火”。”
“进入大正时代后,东国的科学家就开始对江户时代以前所谓的妖怪进行研究。
根据昭和时代最为人所接受的一种科学观点,不知火形成的时间是一年之内海上温度上升最快,或因潮汐而导致水位下降6米出现滩涂时,快速辐射冷却,又经过八代海和有明海的特殊地形条件。
将在滩涂附近出港捕鱼船只上面的灯光折射到了海上方的空中,从而形成了不知火。”
“也就是说……这就是只是海市蜃楼了?”
水手轻喃。
老者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点了点头。
“没错。”
“可……海市蜃楼上会有一个穿和服的女人在上面跳舞吗?”
“什么?”
老者一下子瞪大了瞳孔,看向了不远处的火海,火海之上。
一位身穿和服,双手持扇的女子立于上方。
静谧的月光倾泻而下,伴随着朦胧的光影,她慢慢开始舞动了起来。
伴随着女子的动作,夜风拂过,些许冒着蓝火的蝴蝶不知从何处飞了出来,带着一朵朵光明,它们环绕在她身边,翻飞盘旋。
漫天的光影之下,女子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如同湖水般的裙裾翩翩起舞。
垂落的发丝清扬,如夜空般的水眸中倒影着似水柔情,犹如一朵雾中之花,可望而不可即,又如涓涓细流,沁人心肺,悄然间抚平内心的伤痕。
如此绝美的景象,这条渔船上的人却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思。
“快,开船,快跑!!”
老者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怒吼道。
……
万物皆有灵这一句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每一个人虔诚的信仰都具备一定的力量,当这些力量凝聚到一点的时候就必定诞灵。
就比如河神,山神之类的存在。
但世界却不允许灵的存在,所以,这些灵自然而然就与灵魂一样前往了灵魂归宿之地,为魔力大源的中心也就是根源……
根源的灵气降临后,这些灵就同样流落到了东国四处。
不强,大概在一星到二星之间,但作为纯粹的灵来说,潜力很大。
第111章 你需要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不想的,犬金组一直在逼我,如果我还不上那些钱,他们就会杀了我,饶了我吧抚子,呜呜呜……”
浮世绘町附近的某个出租屋里面,脏乱的环境里,满地的烟灰与酒瓶。
一位秃头的中年男子没穿上衣也没穿裤子,全身都是鞭痕,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失声痛哭。
抚子还是那一身校服,眼瞳猩红,手上拿着一节骨鞭,看着眼前这男人这窝囊样。
抚子的眼中尽是失望与心死,没有其它动作,她有些意兴阑珊的转身离开。
走出门,奴良组的众妖们就在外面安静等待着。
“怎么不杀了他?”
土蜘蛛好奇的看着抚子问。
抚子冷漠的说。
“让他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他失去了尊严、亲人,失去了做为人的一切,就让他像狗一样活着,活到死吧……”
土蜘蛛歪了歪头。
“我还是无法理解,他不是你死掉的罪魁祸首吗?”
“好了。”
恶鬼至上的建筑内传来了鲤伴的声音。
“抚子有她自己的想法,回去吧,还有宴会要开呢。”
土蜘蛛十分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实际上奴良组的大宅离这里也不远,一个拐角就到了。
抚子抬起头,看着那古宅门
正面庭院中流淌着清水,山池岸边开满了黄赤白色的花,池塘上架起了古朴的木质小桥,环境豪华且宁静。
这就是自己未来要生活的地方吗。
成为妖怪,还真的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的未来……
第二天……
【喂,你们看见了吗,东京市街头的百鬼夜行。】
【我也看见了,当时我就在跟女朋友逛街,一群百鬼突然出现在街上,差点没给我吓死。】
【我在秋叶原也看见了,一瞬间整条街的人都跑没影了。】
【淦,我也带着女朋友,恶鬼出来就把她丢了自己跑了,现在她跟我闹分手呢】
看着网络上的评论,松原崇烦躁的摸索了一下手指。
他现在身处热田神宫内的某个房间中,跪坐在一张榻榻米上,而晴明则同样跪坐在他面前。
哗啦~
大门拉开,土御门袖罗走了进来,手上抬着一个托盘,而托盘上则放置着一壶茶,几盏茶杯。
将托盘放置在两人身侧后,袖罗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