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自己在地下城一开始就购入的一大批药剂,后来一直没用到,都给忘了。
想到这里,流云就在卡莲惊讶的目光中将脖子上的提神水晶挂到她的脖子上。
“想要守护卡斯兰娜的荣耀?那就把这个喝了。”流云手中的药剂当然是最高档的万灵药,可以瞬间恢复伤势和体力,当然价格也很贵就是了。
看着流云手中的药剂,卡莲坚定的接过后,毫不犹豫的仰头喝下。
“怎么可能。”
从身体深处涌现的力量让卡莲震惊了。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放出嘎嘎作响的声音。
从窗户跳下,仅仅是一拳就击倒了巨大的人形崩坏兽。天命目前最强的女武神:卡莲.卡斯兰娜,在此复苏。
卡莲有多强?虽然败给了神州守护者符华,但是卡莲是天命目前最强的女武神。当然,有一部分的功劳要归于犹大的誓约。
流云跟着从窗口跳下,一个一个的接住从楼上跟着跳下的三位大小姐。
面对目前的崩坏兽,琪亚娜她们是帮不了什么忙的。因为,崩坏兽普普通通的一击就可以让琪亚娜躺下,倒地不起。
拉住跃跃欲试的琪亚娜,卡莲战斗的姿态很潇洒,而且卡斯兰娜枪斗术在她手里被发挥的淋漓尽致。那本应可以杀死她的崩坏兽,现在在她手下却撑不过一拳。
看着卡莲清理了附近的崩坏兽,流云却将目光放在了城市中央的广场上,嘈杂的声响从那边不断传来。
“去看看吧。”卡莲看着自己无数次死亡的地方,坚定的走了过去。
说实话,流云很佩服卡莲这个人。从这个人身上,流云看到了家喻户晓的故事中那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的身影。
被拯救的人民匍匐在地感谢英雄卡莲的帮助。
有的人嚎啕大哭,因为,自己的家人再也回不来了。
有的人热泪盈眶,因为,自己心中的英雄卡莲拯救了她的家人。
发生在眼前的种种,仅仅是虚拟世界吗?至少在所有人的心中没有人这么认为。
“流云,我们真的可以拯救所有人吗?阻止崩坏吗?”白毛团子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落,显然是面前崩坏兽屠杀平民的情况影响到了这位元气少女。
在少女的记忆里,并没有经历过这种血腥的场景。父亲齐格飞离开家族后一直独自对抗着崩坏。在少女的心中,对抗崩坏,保护世上的人是她的愿望,也是继承卡斯兰娜之名的责任。
但是现在,少女迟疑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及时阻止崩坏。
揉了揉少女的长发,直到将少女的发型弄乱,流云才慢慢开口。“我们不可能拯救所有人,我们只能尽力而为,努力的不留遗憾。”
“尽力而为?不留遗憾?”少女并没有发现被揉的乱糟糟的发型,反复念叨着这两句话。
是的,琪亚娜。人本身就是一种复杂的生物,有好有坏。你不可能拯救所有人的。
第67章 虎头蛇尾的虚拟世界
一行人走在前往天命总部处刑场的路上。一路上沉默的少女突然举起了拳头向着天空挥了挥手,缓缓舒了口气。并没有任何负面情绪,而是充满了豁然开朗的意味。
“想通了?”
“嗯。”少女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啊,这才是我认识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如果硬说起来,芽衣和自己都是律者。真的算起来可是站在人类对立面的,虽然也有放下律者使命的律者,比如说:瓦尔特.乔伊斯,瓦尔特.杨。
但是人类是不会允许律者的存在的,就算律者没有任何的敌意。君不见绯玉丸什么都没做,却被人虐杀。人,真的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
眼角的目光从面前的少女们身上划过。同样是手无寸铁,卡莲和流云却可以轻松击败崩坏兽。但是她们不可以,会被虐的。
嘈杂声越来越大。
处刑台附近上演了激烈的战斗,天命的骑上与崩坏兽的战斗愈发凶猛。战斗的余波,波及了周围的人民。
哀嚎的惨叫与崩坏兽的吼叫交相辉映,形成嘈杂无比的乐章。
“该死。”虽然眼前的情况经历了无数次,但是卡莲还是怒不可遏。猛的一踩地面,低沉的音爆声。
响起的爆炸声从旁边响起,卡莲已经如离弦的箭飞出,留下的是地面上宛如蜘蛛网一般的裂痕。
琪亚娜看着卡莲那英勇的身姿喃喃自语。“没想到卡莲姐姐这么强。”
“首先我记得告诉过你,卡莲是天命目前最强的女武神。其次她是你的祖先,并不是你的姐姐。”布洛尼亚不留余地的吐槽道。
“我知道啦。不过总有一天,我也会这么厉害。”从琪亚娜的眼中可以看出一点向往。
“根据布洛尼亚的计算,以琪亚娜目前懒懒散散的态度,想要超越卡莲小姐还需要一百年。”
扎心了,布洛尼亚。绕是以草履虫的心脏强度也会被扎个透心凉吧。
被卡莲击倒的崩坏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偷袭卡莲,却被地上细小的藤蔓绑住了身形。
翠绿的藤蔓看起来娇嫩无比,但是却如恶魔一样扎根于崩坏兽身上,一点一点吞噬着崩坏兽的生机。
“该死,到底有多少只崩坏兽啊!卡莲姐姐都忙不过来了。”琪亚娜大声嚷嚷着。
‘第四代弑神装甲,启动。’从琪亚娜身上闪烁的光芒渐渐散去,洁白的装甲覆盖在身上。背后闪烁着的一对光翼,胸口则带着卡斯兰娜家族的那剑与盾相结合的勋章。威风凛凛的琪亚娜现在宛如骑士一样。
来了吗?奥拓。
“哇哦,这装甲有点帅哦,看我的”琪亚娜看着身上的白骑士.月光,握了握拳头。
如果是使用这样的装甲,那么我一定可以帮到卡莲姐姐。这么想着的琪亚娜猛的跳起。
背后的光翼对着肆虐的崩坏兽狠狠轰下,对军用自动定位伽码射线系统启动。
“痛快了?”看着卡莲和琪亚娜解决所有的崩坏兽走过来,流云平静的问道。
“嗯,被这些家伙欺负了这么多年,憋的气一口气发出来了,痛快。”卡莲伸了个懒腰,一副大仇得报的表情。
“爽。”琪亚娜则是体验了一把最先进天命装甲的感觉。
…………
“把他们围起来!”收拾完崩坏兽,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响起。
苍老的面容,一堆跟班配合阿波卡利斯的勋章,这个人的身份不言而喻天命主教。
“还要处刑卡莲?”问题是询问天命主教的,但流云看着却是旁边的奥拓。
“对不起,父亲。”对身旁的天命主教说了声抱歉,径直走向卡莲。“这一次,我选择听从内心。”
“看样子是醒悟了?”流云笑着说道。
“嗯,因为那一拳。”说完,奥拓摸了摸红肿的脸颊。
“那接下来怎么办?真的打吗?”
“这有什么的,本小姐的兴奋起来了。”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时,一声提示音出现了:信息播放完毕,数据库即将关闭。
靠,这不就是我裤子都脱了你却让我看这个吗的感觉嘛。
四周的情景一点一点的崩溃,虚拟世界的人影也一点一点消散。
“终于,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
“谢谢你们陪我这一个虚拟人格度过这一次不一样的轮回。我也没想到能看到那个偏执的奥拓会在这一次做出不一样的选择。谢谢你们,这一次的经历我很愉快。”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以后遇到一个叫八重樱的巫女,请代替我告诉她……我爱她。”
仿佛是说着遗言,卡莲对面前这一群人笑着说道。顺便将脖子上的提神水晶还给了流云。
就在两只手接触的瞬间,背后圣痕传来的灼热感侵袭了流云,意识也一瞬间模糊了起来。
‘我已经见到她了。’声音从流云的脑海中浮现。
这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空间里的三个人影相对而立。
“卡莲?两个?”流云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卡莲。
“你好,我的人格,怎么感觉这么说怪怪的。还有,初次见面,流云。”
右手边的卡莲开口说道。
“?”左手边的卡莲和流云黑人问号脸。
“忘了解释了,现在的我是他身上的圣痕。”圣痕卡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我变成了他身上的圣痕!”人格卡莲惊讶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这么回事。”圣痕卡莲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么,这又是什么情况。”流云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揉了揉眼睛。
“这里是圣痕空间,我拉她进来就是要告诉她:我已经见过樱了,准确的说是在流云身上见过了。”
圣痕卡莲将流云与八重樱相接触的点点滴滴都告诉了人格卡莲。包括八重樱的樱式照顾,以及拯救德莉莎的事情。
沉默了许久,人格卡莲握住了圣痕卡莲的手,化为一阵白光融入圣痕卡莲的身体中。
“她,怎么样了。”看着眼前闭目养神的卡莲,流云耐不住好奇心问道。
“她本来就是由我的记忆产生的人格。用神州的话来说应该叫被超度了,反正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卡莲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我之前梦里的声音是你的吧。”流云听着卡莲的声音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说道。
“嘿嘿,你也看到了,圣痕空间里什么都没有,我偶尔也会无聊嘛。”不知道怎么拿出来的,卡莲拿出了紫色的眼罩,罩住了脸。
那不是当年当怪盗时候的道具吗?所以你就在我的梦里说骚话?流云现在有了一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虽然我可以看到你经历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没事能不能陪我聊聊天啊,这里太无聊了。”卡莲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流云。
“呵,我怎么进来都不知道。”流云无奈的说道。
第68章 奥托
从圣痕空间里出来,并不是随着琪亚娜她们离开了虚拟世界。流云来到的是天命数据库的入口。
“虽然你们闯入了我的后花园,不过也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朵,伴随着踏踏踏的脚步声。一身紫色的礼服,耀眼的金色长发使用发圈随意的束于一旁。
“奥托主教吗。”看着眼前的人,流云开口了。
随意的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奥托一脸平静轻轻开口:“圣芙蕾雅学院,德莉莎的学生吗?有没有兴趣来天命总部。”
“有机会的话。”
“呵,期待着。”轻笑了一声,奥托向着数据库的深处走去。
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少年,如果当年我真的按照虚拟世界的我那么做,我可以拯救卡莲吗?
呵,事到如今还想这些干什么呢。
………………
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人所体现的精神也许会和人类本身有着莫大的冲突,但这只是流云自己的看法。
就像他会因为杀死卡莲而感到痛苦与悔恨,就像那个依旧存在于天命数据库的里的那个虚拟世界一样,为什么进入者的标准是卡斯兰娜血缘的人?就是他不想忘记这一切,即使已经活着几百年了,他依旧不想忘记,忘记过去等于背叛了卡莲同时也是背叛了自己。
也许他会悔恨,也许他也会感觉自己命运的不公,或者卡莲的不理解。但是请不要忘记了,在那个崇尚武力的畸型时代,畸形的家庭里诞生的他,拥有者畸形命运的他,会因为卡莲一个笑容而感觉温暖甚至是热爱。
卡莲曾经打了他三巴掌,第一次让他明白了自己必须活着和眼前的这个女孩,自己要成为她最坚强的后盾。
第二次,让他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违反道德的,或者说伤害了眼前这个自己发誓要保护的人。但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第三次,他放出了崩坏兽。想要救这个女孩的愿望,却被回以着一巴掌。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女孩的意志,但他明白自己真的再次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