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又开始喊了,这次岳灵珊没冷落她。
把手上的萧布震成碎块,岳灵珊走到了任盈盈身旁。
“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吧,我误入一处地牢,地牢中有一个被锁了琵琶骨的老头。
本公子心善,见不得老人家受苦,就把他给放了。
可他却欺骗诓瞒于我,还想要吸我真气。
这我哪能由他?
于是我就打了他一顿,打的他幡然悔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在一番痛哭流涕的忏悔之后他把吸星大法教给了我,我也答应在他死后亲自把他的灰扬了,并送他的家人去陪他。
好像他的家人就是你了?”
岳灵珊笑眯眯,她对任盈盈没一丁点好感,不论是从原轨迹还是现实中了解到的,都让她对任盈盈恶感满满,要不是她还有用,早在济宁就扬了她了。
任盈盈打了一个激灵,颤抖着嘴唇道:“你,你杀了我爹?”
“是啊”岳灵珊诚实的点头:“我不仅帮你爹完成了他的心愿,还在济宁杀了一窝牛鬼蛇神。
对了,我丢了一块令牌,你见到没有?”
“是你!”
刚刚还表现的畏惧的任盈盈突然变得无畏了,满眼恨意死盯着岳灵珊:“是你杀了冲哥!”
岳灵珊脸上抽了两下。
这他娘的又是一个‘全家死绝我不怨,只怨你杀了xxx’?
这黑木崖肯定是风水不好,尽产一些恋爱脑。
搬家。
以后必须搬家!
本来还想多和任盈盈说几句话的,现在他没了这兴致。
“别瞪眼了,我现在就送你去找你冲哥,你跑快点,下辈子应该能给他当个婆婆。”
说罢,手就放到了任盈盈的脑袋上。
不多时任盈盈筋脉寸断而亡。
“烧成灰扬了吧,让她随她爹而去。”
一声吩咐,不等魔教弟子反应过来,丹青生拖着任盈盈就走,这事他熟。
岳灵珊走向了向问天。
“公子,向问天愿降。”
不愧是魔教左使,膝关节就是灵活。
“这个一会再说,你先说说你们在里面抖发生了些什么,东方不败怎么样了。”
“我想听的是实话。”
“公子放心,向问天绝不敢有一丝欺瞒。”
“我们追着杨莲亭进了……”
向问天从进入密道开始,一五一十的把之后的事情讲了一遍。
丁一躺在一朵白云上,任凭能量化成的雨水落到他身上融入他体内,听着外面向问天的话,他不由的感慨出声:
“没想到这杨莲亭还是个硬骨头,东方不败也是个情种,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俩还真做到了。”
岳灵珊轻轻点头表示认同。
紧接着她又听到大叔传音:“可惜啊,自古以来身居高位还单女主的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你看看古往今来的历史上,画本中,那个有大成就的不是开后宫,多女主,单女主不可取啊,东方不败也是活该。”
岳灵珊差点咬到舌头。
她明白大叔的意思。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个势力的话事人若是个情种把精力都放在情爱上,那必然疏忽对麾下势力的规划和管理,势力发展好不了,这个话事人的结果更好不了。
但说话就好好说呗,什么单女主、后宫、多女主的,又不是写话本,听着多别扭。
岳灵珊不理大叔了,转头对桑三娘道:“等把东方不败和杨莲亭挖出来以后,把他们带下黑木崖,随便找个地儿埋一块吧,也算成全了他们这段感情,但她对神教过大于功,碑就不用给她立了。”
第110章 笑傲江湖之魔教教主
岳灵珊低头看向向问天。
向问天脸上露出卑微的讨好:“向问天向天起誓,从今往后定永生永世忠于公子……”
“停。”
岳灵珊打断了向问天的誓言,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你说这话难道不嫌恶心吗?”
向问天愕然抬头,周围教众也都竖起了耳朵。
岳灵珊不理这些自顾自的说道:“相似的誓言你肯定也对任我行发过吧。
任我行对你不错,当教主期间一直倚你为心腹,就连在地牢中,听到我说你依然是神教左使深的东方不败器重,他还为你开脱,说你是身不由己。
可你是怎么回报他的?
他一遭难,你第一个背叛,踩着他的脑袋稳住稳住了自己的地位。
不仅如此,十几年后你还算计他的女儿,想要用完就杀。
再说东方不败,她肯定也听你说过这样的誓言。
结果如何?
她不计较你任我行旧日心腹的身份,委你以重任。
你又是怎么回报她的?
占据左使的位置,不履行左使的义务,俗称占着茅坑不拉屎。
眼看着神教一天天变得混乱,你上不劝戒东方不败,下不调解各部矛盾,整日里一言不发,凹你的造型,装着众人皆浊我独清。
你装你娘的装!你就是沽名钓誉,邀名买直,邀买人心!
借着神教混乱,借着杨莲亭的胡作非为来展示你的不同流合污,来拉拢教中人心。
可你他娘的本职工作都不做,有什么脸来邀买人心?
再说任盈盈,她一口一个向叔叔叫了你十多年,对你尊敬有加言听计从。
可你这狗东西呢?
为了教主之位,从一开始你就在算计她,利用她。
你还有没有哪怕一丁点良心?
还有,我神教内乱,你这狗东西却引外人来杀戮自家兄弟。
你这是什么?你就是彻头彻尾的日月神教之奸贼!
人人得而诛之!
我们神教虽然不像伪君子们一样有着许多虚伪的规矩来约束教众,但我们不说守住一个道德底线,最起码要做个人吧。
你呢,压根连个畜生都不如!
恶心!
恶心啊!
呵忒!”
“我……”
“你什么你!再跟你这畜生不如的东西多说一句话,都是对我自己的亵渎。
过来吧你。”
摄过向问天,一指点碎了他的丹田,一颗神仙丸塞到他嘴里直接催发药效。
向问天当即就在地上扭曲着嘶吼起来。
岳灵珊环视四周,目光从一个个带着紧张畏惧的教众身上扫过。
暗自点了点头。
她跟向问天逼逼赖赖这么多,目的只有一个丑化向问天。
不管向问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从今往后他必须是个畜生不如的人。
谁让他在魔教中有那么多拥趸呢,必须把他的威望打到粪坑里。
岳灵珊运起音波功朗声说道:“虽然我神教被那些江湖宵小污蔑为魔教,但我们不能真把自己不当人,该有的底线必须要有,绝对不能像向问天一样当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
“对!”
“对!”
声音震天。
这时候不管心中怎么想的,肯定都喊对,没人会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岳灵珊抬手虚按,让声音停了下来。
“我日月神教自任我行任教主时开始,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到去年少室山一战,更是元气大伤。
紧接着又经历一次内乱,和今天的向问天之乱。
可以说如今的日月神教已经虚弱到只剩下一口气,我公子羽不愿意看到我神教就此沉沦,我愿意任日月神教教主一职,带着神教重整旗鼓再创辉煌,诸位是赞成还是反对?”
“圣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圣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圣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天干组织的人跪下了。
魔教高层跪下了。
魔教教众也全都跪下了。
张金鳌……也跪下了,这一次他即便是蹲下也会被人打死的。
在山呼声中,岳灵珊心情有些复杂。
有激动,有兴奋,也有一丝茫然。
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一个正道女侠,走着走着竟然成了魔教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