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断吸,身体和神魂一起断,要吸,身体和神魂一起吸。
折腾许久,丁一放弃了。
吸吧。
吸完拉倒。
又是一眨眼,能量消失不见。
神魂比以前强了一些,但真就只是一些,虽然极限吸收,但时间真的太短,还不如跟岳灵珊外欧巴罗折腾一个月增强的多。
而身体,吞了那么多能量,丁一还真没感觉到有什么变化,就像是成年人磕了个瓜子一样,并不会因为磕了这个瓜子就变强壮多少。
丁一的神魂躺在沙滩摇头叹气,太浪费了简直。
想要神魂变强,看来还是要找个世界慢慢来,至少这样身体还会给神魂留口吃的。
摇头叹气间,丁一看到了被他放在半空中的两个东西。
一个是岳灵珊的灵魂,蜷缩成一团正在那里沉睡。
当时丁一感觉到了危险,没多想就把她的灵魂拉到了自己体内。
如今她应该是那个世界仅剩的生灵了。
丁一心念一动,岳灵珊的灵魂之外出现了肉身,又穿上了衣服。
还是这样看着顺眼,一团雾蒙蒙灵魂怎么看怎么别扭。
岳灵珊身下出现了一张大床,丁一让她躺到床上继续睡。
这是他的体内,一切他说了算,只要他想,就算岳灵珊睡上个亿万年也不会有丁点问题。
丁一还没想好怎么安排岳灵珊,先让她一觉睡到自己进入下个世界也挺好。
半空中另一个东西是那个蓝色光点。
之前这东西一闪一闪的,在黑雾被打死的瞬间它不闪了,还吐出了不少那个世界的本源。
很显然这也是个小偷,或者说那团黑雾就是个惯偷。
丁一仔细观察这光点片刻,觉得想要研究清楚它应该很简单。
心下决定在等待进入下一个世界契机的时间里,精力一分为二,一半研究自己,一半研究一下这光点。
不知过了多久,丁一再一次感觉到了来自某个世界的召唤。
心念一动,他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光球前,这个光球比之前那个大了一些。
……
我是谁?
我在哪?
我的这是怎么了?
感觉脑袋快要炸了的吕梓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灵魂三问。
许久后,头不疼了,吕梓却惊讶的差点忘了呼吸。
他的脑海中多出了另一个人的记忆。
那人也姓吕,生活在一个叫大坤的古代国家,是青山府丰县大族吕家的二少爷,纨绔的那种。
记忆非常清晰,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我不会是精神分裂了吧。”吕梓喃喃出声。
可他刚开口就把自己吓了一跳。
因为他开口发出的并不是人话,而是一连串的‘呃啊’声,像是驴叫?
想到驴,吕梓就浑身一颤,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在属于吕二少的记忆的最后一部分,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驴子,然后就开始了除了干活就是被鞭打虐待的生活,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半个月,记忆戛然而止。
“难道不是什么精神分裂,而是我穿越了,穿成了吕二少,现在是头驴子?”
吕梓再次开口说话,可听到耳中的还是呃啊呃啊。
真成驴了?
吕梓身哆嗦慢慢睁开了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长的脸,一根绳子从脸上延伸出去系到了前方的木桩上。
吕梓心中一凉,依然不愿相信的抬起了手。
一只大驴蹄子出现在眼前。
“老天啊你对我何其不公,穿越就穿越,为什么让我穿成这个纨绔,为什么让我变成驴子!”
吕梓仰天怒吼,发出呃啊呃啊的高亢叫声。
叫了两声,他就停了。
不是不想多叫,而是刚刚叫唤时动作太大扯崩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不敢再叫。
疼的他想躺下休息,可看着尽是屎尿的地面,他实在是躺不下去。
就在这时,骂声传来:“该死的东西,没打够你是不是,三更半夜你叫什么叫!”
伴随着骂声,一身粗布短打,神情阴郁的年轻男人提着鞭子大步而来。
看到来人,吕梓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噔噔噔的后退了好几步,直到缰绳被抻直。
他太害怕了,就是这个男人白天驱使着他干活,一有时间就拿鞭子抽他。
明显恨他要死,偏偏又不把他一下弄死,就这么不停地折磨他。
啪!
一鞭子抽到了脑袋上,吕梓疼的龇牙咧嘴,偏又不敢发出声音。
“以为你还是吕家二少,想什么时候叫就什么时候叫?”
“你就是头驴!”
“我让你看不起我!”
“我让你欺负我!”
“我让你抢走冉妹!”
“你这个驴日的东西!”
一鞭子接着一鞭子,吕梓感觉自己都要被疼死了。
打他这人就跟个神经病一样,每次打他的时候嘴里就没停过。
越说越气越大,越气打的他就越狠。
吕梓拼命的缩着,对眼前这人,他实在是怕的很。
事情还要从吕二少最近纳的第六房小妾说起。
那女子生的狐媚可人,和吕二少在街上偶遇,一见之下吕二少便喜欢上了。
回家之后一番打听,知道了女子的家世,很普通的一个市井小民之家。
也知道了女子有个青梅竹马的邻居,但吕二少并未放在心上。
青梅竹马又不是未婚夫,有什么好在意的。
即便是未婚夫也没什么,一个靠卖豆腐过活的人还养个瞎眼老娘,多给些银钱,不信他会扒着人不放。
吕二少一点都没把这个竹马放在心上,哪怕有一次去女人家,被这竹马故意绊了个跟头摔流了血,他也只是让仆人把人打了一顿并未继续追究。
也算是在心上人面前展示了度量了。
之后大把好处撒出去后,女子就欢天喜地的成了吕二少的第六房小妾。
就在成亲当晚,吕二少鏖战一宿黎明才睡。
他是被一阵叫骂声吵醒的,睁开眼就看到了竹马正在殴打一个老妪。
边打还边喊着‘让你不早点把他的魂拉过来,冉妹肯定已经不干净了。’
老妪口中吐着血,却并不反抗,只是不停地解释‘之前他气血旺盛,即便是为娘要拉他魂魄那点血不够,即便以命换命……’
‘那你为什么不去换!你换了冉妹就不会脏了!’
竹马疯了般拿着一根棒槌往老妪头上招呼,眨眼间老妪就死了,眼睛圆瞪。
吕二少正自惊恐,竹马转过了头,一双血红的眼睛盯上了他。
自此,吕二少的苦难生活开始了。
啪啪啪,鞭子抽个不停。
吕梓旧伤崩裂又添新伤,不多时他身上已是鲜血淋漓。
阴郁的人壮实不了,竹马也是个虚的,几十鞭子抽下去他也已经气喘吁吁。
又狠抽两鞭子下去,竹马坐到了石槽上开始大口喘气。
接着就开始了叨逼叨。
一会怀念冉妹,一会又骂冉妹不要脸脏了身子。
一会又开始骂娘,真骂娘,骂自己的娘。
骂她没本事,骂她不经打,骂她死了还拖累自己,还得让他起早贪黑的磨豆腐卖豆腐不说,连井水都有臭味了。
吕梓忍着浑身的疼痛,瑟缩在角落一动不敢动,生怕把竹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再打自己一顿。
他心中恨啊。
恨竹马,也恨吕二少。
对竹马他怕的厉害,于是更恨吕二少。
你说你没事招惹这么个疯子干什么,何况人家还有一个会法术的老娘。
现在你拍拍屁股不知道去哪了,换成了老子来受罪,老子欠你的吗!
骂了许久,竹马恢复了力气,站起身又狠狠给了吕梓两鞭子,骂骂咧咧的走了。
吕梓满身的伤,想卧不敢卧,想躺不敢躺,只能站在屎尿堆里暗自神伤。
以前觉得当个朝九晚九的牛马很苦逼,现在好了,不当牛马了,却成了一头真真正正的驴,还是整天被一个变态折磨的驴,还他么的不如当牛马。
时间流逝,身上的伤慢慢的不那么疼了,吕梓眼皮开始打架。
忽然,啪的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脖颈。
“呃啊~”
吕梓没忍住,叫出了声。
毫不意外的,他又挨了两鞭子。
“叫什么叫!给老子拉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