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鸭鸭杀开始胡闹诸天 第156节

  看了小白属性里的特性以后,【帝企鹅】也放下了心来,这下小白可就安全多了。

  “嘿嘿!”

  被夸了,很开心,小白摸了摸脑袋,跟着【帝企鹅】,朝着这片荒诞都市大步走去。

  【请注意!您违反了149个怪谈的怪谈规则:先用左脚踏入。149个怪谈即将降临,并对您实施怪谈规则!】

  第一步踏入这荒诞都市的范围,这地方就给【帝企鹅】来了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只是【帝企鹅】根本没把这一百多即将降临的怪谈放在心上,它先回头看了眼同样右脚先踏入的小白。

  【该友方单位的特性已触发,149位怪谈选择了原谅她。】

  “啧,人与人的参差啊~”

  【帝企鹅】感慨了一句。

  “什么什么?”

  好奇的小白没听清大鹅在说什么,大鹅对她笑着摇了摇头,这可爱的小姑娘没事就好。

  “唰!”

  无数半透明的怪影从四面八方出现,冲着【帝企鹅】的方向,争先恐后的冲了过来。

  这些怪谈的形状无法加以缀诉,因为它们的影响是跟着认知走的,比如在微微有点警惕的【帝企鹅】眼里,它们就是一群完全长残了的大鹅。

  在警惕心和敌意都很重的W眼里,它们就是各种妖魔鬼怪,看起来就很可怕。

  在心里想着来这儿找蓝兔大公的小白眼里,它们就是一群蓝兔大公身边的兔耳侍女模样。

  “小心!”

  “呀!”

  两个姑娘都对朝怪谈们迎去的【帝企鹅】发出了警示,【帝企鹅】对她们笑了笑,伸出了手里的【黑S鸭】卡牌,对她们晃了晃。

  虽然现在不能切换变身,不过,【黑S鸭】卡牌还是有别的使用方式的。

  诸天曾经有个概念,任何事物的比对,都是已认知或者未认知的,某种特性之间的比对,比如对高矮胖瘦的认知,比较,才会产生对应的概念。

  对于怪谈来说,它们都是不定性的诡异生物,是诡异的综合体,如果人的概念是100%的人,那么怪谈的概念,就是100%的诡异。

  所以,同样拥有诡异特性的【黑S鸭】,其实也算是一种怪谈。

  在别的地方,【黑S鸭】还需要牧灵通过献祭召唤,以【黑碎鸭】或者【黑神鸭】的形式,才能变身。

  这其实就是因为【黑S鸭】是概念大于实体的原因。

  但在这荒诞都市,这片怪谈国度,【黑S鸭】,可以作为它本来的面目出现!

  149个怪谈,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它们还在向着【帝企鹅】冲锋,期待着使用自己的规则能力,去吞噬这个强大的存在。

  对此,【帝企鹅】伸出了【黑S鸭】卡牌。

  “出来玩玩吧!”

  “……嘎……”

  【帝企鹅】的话音刚落,一声与牧灵自己,完全不同的大鹅叫声,从【黑S鸭】的卡牌里响起。

  一只漆黑的大鹅翅膀手,从【黑S鸭】的卡牌中,试探性的伸了出来。

  这只手轻轻摸了摸荒诞都市的空气,然后,一只紧闭着眼睛的黑色大鹅,从卡牌里爬了出来。

  “嘶………”

  “吱!!!!”

  怪谈们在【黑S鸭】登场的一瞬间,就停下了冲锋,哪怕它们距离【帝企鹅】已经很近了,但被这黑色大鹅拦着路,它们一点也不想继续靠近!

第152章 你惊扰了黑S鸭!

  【帝企鹅】兴致勃勃的打量了一下【黑S鸭】,这位劳苦功高的大鹅,本来的样貌有些瘦,而且还沉着脖子,一动不动,看起来有点奇怪的颓废,跟牧灵变身使用时天差地别。

  “嘎?”

  试探性的对【黑S鸭】叫了一声,【黑S鸭】抬起头,好像对【帝企鹅】那边看了一眼。

  它缓缓张开嘴,对【帝企鹅】,不,是对【帝企鹅】身体里的牧灵说道:“嘎……这儿……家的味道……舒服……”

  牧灵的卡牌一直以来都是有自己意识的,它们虽然是卡牌,但它们都有自己的个性,才会在牧灵变身以后,影响到牧灵的性格。

  所以,牧灵也从来没有只把它们,当做工具来看待,在休息的时候,牧灵都会轮换着变身,并放空思维,让各张卡牌的大鹅各自选择活动,以此来娱乐一下。

  只是【黑S鸭】一只都比较安静,又需要献祭召唤,所以牧灵对它的了解比较少,现在看来,在不睁眼的情况下,【黑S鸭】也是可以好好交流的。

  “嘎,家的味道?真有你的作风呢,那就好那就好,不过,这些玩意,你能帮我解决吗?”

  【帝企鹅】指了指那边悄悄后退的怪谈们。

  被【帝企鹅】指指点点,尤其是【黑S鸭】慢慢扭过头,顺着【帝企鹅】指的方向,看向了它们,这些怪谈停顿了一下脚步……

  然后,飞快的朝四面八方逃去,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

  “……嘎……”

  【黑S鸭】缓缓转回头,对【帝企鹅】轻轻的说道:“我嘛……要不……不动手……要不……一个不留……可以吗?”

  这是在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最霸气的话呀?

  【帝企鹅】咧开嘴,对【黑S鸭】露出了“反派”一般的笑容。

  “嘎,那就,辛苦你了。”

  “……嘎……”

  【黑S鸭】扭了扭脖子,发出了一阵喀啦喀啦的声音,这黑色的大鹅,开始活动着身体,朝荒诞都市里走去。

  它边走边说道:

  “我……只有……两个爱好……一个是睡觉,一个是杀戮。而我现在……已经睡饱了!”

  脸上,脖子,两只鹅翅膀,总计八只眼睛,瞬间睁开!

  【黑S鸭】的身影瞬间射进了城市里,留下了从原地一直拖进了城市之中的,八条眼球形状的猩红色光线。

  “轰!”

  一栋摩天大楼瞬间被撞飞,砸塌了旁边的好几栋大楼。

  数之不尽的系统提示,在【帝企鹅】这边刷屏,提示说【黑S鸭】触犯了无数条怪谈规则。

  但【帝企鹅】觉得,应该没有怪谈,敢去找【黑S鸭】的麻烦。

  “嘶……大鹅大鹅,你召唤的这只鹅,好像不是什么好人呀?”

  小白公主被【黑S鸭】爆发出的凶残吓了一跳,怯生生的躲在了【帝企鹅】身边。

  “嘎,咳咳,别担心,你只需要知道,这是自己人,不会伤害咱们的。”

  望着好似世界末日一般的城市,【帝企鹅】尴尬的对小白解释了一下,忽然又想起来了一件事。

  “嘎,对了,咱得尽快找到蓝兔大公,别让【黑S鸭】把她也宰了!”

  说着,它连忙带小白公主往城市里跑去。

  进城大街上,两侧的建筑物正不断倒塌着,一个混身长满眼球的黑色大鹅,正在肆意的宣泄着毁灭与暴戾。

  数之不尽的怪谈逃跑不及,被它轻易抓到,轻松捏死,甚至有些被它张嘴直接咬下了大半,诡异特性被吞噬破坏,剩余的残骸,直接溃散消失。

  破坏与毁灭,在这座荒诞都市里不断扩散,不管你是什么类型的怪谈,不管你是多强大的怪谈,只要碰上【黑S鸭】,都难逃一死。

  很快,这座城里的怪谈之主就坐不住了。

  在【黑S鸭】肆虐到一片诡异如同迷宫一般的巷子时,这片巷子忽然移动起来,似乎在试图将【黑S鸭】困在迷宫里。

  只是【黑S鸭】哪里会管你什么迷宫,它直接朝着一个方向创去,不断地撞穿一面又一面墙壁,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了一系列一帧一帧,如同动画底片一般的大鹅形缺口。

  哪怕巷子快速移动,不断的将【黑S鸭】套在其中,也比不上【黑S鸭】的移动效率,眼看着再过不久,【黑S鸭】就要从迷宫里闯出来了。

  “巷之主,你困不住它吗?”

  在迷宫之外,两个人影正稳稳的站在小巷入口,其中较矮的一个人影,听着越来越接近这边的破墙声,忍不住对较高的人影发问道。

  “哼,你怎么不进去杀了它呢?碎之主?”

  两人本来只是一高一矮的模糊人影,在互相称呼了对方的怪谈之主称号后,两人的身影突然就清晰,固定了出来。

  “巷之主”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身上穿着一套时尚的连衣裙,气质时尚靓丽,从她脸上的口罩没遮住的眼睛部分来看,她的容貌应该很漂亮。

  而矮了她一头的“碎之主”,是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女,一套带着层层叠叠黑色蕾丝边的,红色类洛丽塔风格长裙,正被她穿在身上。

  她身上还有许多配套的小装饰,比如手腕上的蕾丝手套,头上扎着双马尾的蕾丝发圈,腿上还裹着带英文字母和吊带的黑色蕾丝边丝袜。

  明明年纪不大,但这位“碎之主”身上,却有着一股非常浓郁的,同龄人少有的色气,魅力十足。

  两位怪谈之主谁也不服谁的互瞪了一眼,要不是奈何不了对方,也奈何不了把她们召唤到这里的那只兔子,她们一碰面,早就开始厮杀了。

  “咚!咚!咚!”

  撞碎墙壁的声音越来越近,“巷之主”皱了皱眉,翻手一抹,从虚无之中,掏出了一把老式的裁缝剪刀,死死的握在手里。

  “碎之主”也微微一笑,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腿,轻柔的捏玩着自己大腿上的丝袜蕾丝边,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咚!”

  “嘎!!!”

  【黑S鸭】终于创穿了最后一面墙壁,落到了这片巷子里,一抬头,立刻看到了两位正在对自己微笑的怪谈之主。

  张开扭曲的鹅嘴,【黑S鸭】吐出舌头,任由自己嘴里猩红如血的唾液滴下,它身上的八只眼睛不断的扭曲蠕动着,好似在从八个不同的角度,一起打量着这两个怪谈之主一般。

  “奇怪……”

  “碎之主”的目光里,居然流露出了一抹非常人性化的惊异。

  “你不是怪谈之主!你甚至不是怪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嘎……”

  【黑S鸭】没有回答她,或许是觉得没有必要,或许是它仅剩的理智,不足以让它有兴趣和任何会动的东西对话,它只是一步一步的朝着两位怪谈之主逼去。

  扭曲邪恶的气息,还有诡谲恐怖的气势,不断的朝两位怪谈之主冲刷。

  “哼!”

  “巷之主”冷哼一声,她居然抬腿,迎着【黑S鸭】走去,一双美丽的眼睛死死盯着【黑S鸭】,好似她也不在乎,【黑S鸭】到底是何方神圣。

  等走到距离差不多,“巷之主”忽然一扯口罩,对【黑S鸭】露出了自己的脸,并且笑着对它问道:“你看,我美吗?”

  【黑S鸭】的眼睛里,倒映出了“巷之主”那张被割裂到近乎眼角的嘴巴,还有她“樱桃小口”的无数的狰狞牙齿。

  “裂……口……女……?”

  “是我,但,回答错误!”

  “巷之主”裂口女的身影忽然在【黑S鸭】的身后重新出现,她手中的剪刀不知何时张开了,随着她轻轻偏转,巷子口的“碎之主”这才发现,剪刀锋利的刀口上,已经染上了一缕猩红的血液。

  “哼。”

  裂口女一甩剪刀,让上面的血液,在巷子里墙壁上抛洒出一条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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