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杰西卡点了点彼得。
彼得挠头：“可是我也想知道……”
杰西卡坚持：“乖，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姐姐再说给你听。”
彼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小脸一红，低着头转身快步离去。
在他走后，星云表情古怪地说：“你该不会想跟我说你们地球的颜色笑话吧？那在大多数星际文明种族看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我才不会说那种无聊的笑话！”杰西卡反驳一句，接着诡笑道：“截至目前，团队共有七人，我们已经有能力颠覆一个个生命星球的秩序，猎杀一个个强大的星际强者，可是啊，迄今为止，我们这群人，仍然凑不出一对完整的父母。”
星云愣了一下，接着嘴里不断冒出各种难懂的克里人语言，从表情上不难判断她骂得很脏。
“……虽然我早就听他说过这句话，但我每一次都认为这句话简直糟糕透顶！我不是没有父母，只不过他们已经死了！”
杰西卡摊手：“谁不是呢？”
星云无法反驳，只能目光愤懑地盯着王青。
王青一脸无辜：“看我干嘛？自从前两次你们坚决认为这句话不好笑以后，我就再也没说过了。”
“那也是你起的头！”
王青耸了耸肩，话题一转：“漫画看得怎么样了，喜欢什么超能力？”
星云摇头：“不知道，种类太多了，我也不知道究竟哪一种更适合我。”
“适合？”王青顿时摇头，“适不适合，那得先拥有以后才能知道。所以，你现在首先要考虑的是你喜欢哪个。”
“我喜欢，你就能在现实中找到？”
“不说百分百匹配，至少就找到八成以上相似的能力。”顿了顿，王青又补充：“如果你实在不知道怎么选，那就等着吧，反正现在也不需要你出战。以后如果我遇到不错的目标，也会把果实带回来给你。”
星云沉默数秒，点头：“我很期待。”
眼看话题告一段落，杰西卡插话：“你的神器是什么？”
闻言，王青挑起眉头，斟酌措辞，最后挤出两个字来。
“难说。”
两个听众不约而同地面露疑惑。
王青摊开手掌，星星点点的青芒升腾而起，宛如一场绚丽的掌上烟花。
“虽然矮人族锻造它的时候选取都是现实存在的物质，可作为最终成果，它没有真正的实体。在最终锻造成功后，它直接进入了我的灵魂，散开后直接渗入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杰西卡：“那……它有什么用？”
“经过这几天的熟悉，我把它的作用分为两类。”说着，王青掌上青芒迅速涌现，点滴涓流汇聚形成一杆长枪，枪身如水流动，转眼又是一把战刀，战刀随后又变成长剑……每一秒，它都在各种武器形态间自然随性地完成切换。
“这是第一类，武器凝形。”
星云眉头一动：“这对你来说好像没什么作用，毕竟你以前就可以直接幻化出各种武器。”
王青颔首：“的确。不过还是有些差别的，那就是它的第二类能力，也是所有专属神器的核心能力：增幅。不论是武器凝形，还是直接在体内激发，它可以全方位增幅我的所有能力，这种增幅不是以对主人的压榨来换取更强的输出，而是以神器自身的能力将主人的力量直接拔高一截。”
“有多少增幅？”
“据我估算，大约能有一成。但这个幅度不是固定的，我的感觉是，它和我融合越久，增幅效果越强。目前上限未知。”
杰西卡不由赞道：“这也很值了！毕竟你已经那么强大，这种突然多出来的力量，一成也是非常了不起的。”
“没错，但……为什么会这样？”星云好奇。
王青拧着眉头不确定地说：“根据矮人族族长艾崔的说法，矮人锻造的专属神器总是最适合主人的形态，我猜这是因为主人的血液中蕴含的意志直接影响神器的定型。而我本身对神器没有十分明确的需求，当初如果不是好奇，我也不想要神器，再者我对武器也没有特别切实的偏好，所以最终导致它最终没有形成一个确切的形态。”
“这个解释，”杰西卡沉吟数秒，“莫名地合理呢。”
王青：“我说的不一定对，这只是我的猜测。”
“好吧，先跳过这个话题。”杰西卡洒脱地笑了笑，“圣诞节快到了，你准备好今年的礼物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不过这个圣诞节你们得自己过。”
“嗯？你要去哪儿？”
“还记得之前吗？”
星云和杰西卡异口同声：“梦行？”
“是的。”
“你还要去其他宇宙做什么？我们的宇宙已经容不下你了吗？”杰西卡开玩笑地说。
“上次去的宇宙还有个尾巴没处理，这次过去应该可以结束。”王青稍稍停顿，又说：“至于其他宇宙，不瞒你们说，我们的宇宙在某种角度下不够完整，它缺失了很多东西，这是其一。其二，如果我想尽快突破到更强，也需要在其他宇宙中达成某个目标。”
两人不解，但也没有深究。
思索片刻，星云问道：“那我们呢？能和你一起去吗？如果我们只能留在这个宇宙，那我们又需要做些什么？”
王青早有定计，闻言直接回应：“虽然现在我还没办法带上你们，但将来我们肯定是要一起行动的，多一个人，自然多一分效率。如果这一趟顺利的话，下一次我就能带上你们，即便这一次离开没有得到想要的收获，我也有备用方案。放心吧，我不会抛下你们任何一个。”
闻言，杰西卡与星云俱是点头微笑。没有人希望自己被放弃，尤其是他们已经追随王青多年，更做了那么多曾经难以想象的大事！
末了，王青瞅了眼站在屋外一个人捏雪球玩的彼得，道：“让他养几天就回去吧，他那个目标还没处理，你们帮忙看着点。”
“小事儿，对他的目标处理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你们也不需要有，让他自己决定。一切的后果，都由他自己承担。”
第251章 同位体
“先生，关于彼得帕克的课程方案与培养计划已经制定完毕。”
王青迅速翻阅一遍，点头道：“不错，先按这个来吧，过程中如果发现问题，再作动态调整，我相信你的能力。”
零：“好的。”
“群发消息，告诉他们，我不在的时候，涉及团队决策，用投票制。”
“没问题。不过您是否要亲自与旺达女士告别？”
“……算了吧，让她好好休息一阵。”
一步踏出，王青来在卡玛泰姬大殿，要说梦行后最安全的闭关地点，恐怕整个地球也找不出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
盘坐，闭目。
青光自体内流淌扩散，蜿蜒曲折间绘制出一座庞大复杂的魔法阵，阵法成型的瞬间，意识霎时间在无形的牵引中迅速下坠，落入一条五光十色却仿佛没有终点的通道。
四周是由无数块画面拼凑而成的壁垒，每一面都呈现出不同的宇宙，不同的色彩与不同的故事。
王青本想循着上一次的轨迹前往那个旺达的宇宙，然而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无需搜寻记忆，因为一条散发着绯红柔光的线路正在朝他涌来。
没有太多犹豫，他伸手抓住这条牵引绳，下坠速度陡然加快，不多时便撞入其源头。
顷刻，自由落地的感觉结束。
蓦地睁眼，王青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会议室中。
一名着职业装的女性正对着投影幕滔滔不绝地讲说，围在会议桌旁的大多是带着眼镜的中老年人。
王青低头一扫，在纸张与钢笔上都看到“Stark”的印记。
“……我们的股市在经过最初的稳定后已经不可避免地开始波动，谁都知道过去的攀升和稳定只是暂时的，失去斯塔克是一件令所有人都痛心的事，可现实就是……没有谁会永远记住谁。伙伴们，我们必须想办法进行开拓，至少，要让其他人知道，失去斯塔克先生以后，我们并不会就此倒下……”
王青挑了挑眉。
这一次梦行穿梭与上次不同，上一回他在死亡的插手下直接以自己的灵魂凝聚成一具肉身，既保证了实力没有大幅减弱，又没有被该宇宙的同位体所限制。
但上次之后，死亡已经为自己打上了真正属于“王青”的标记，因此，眼下才是他第一次以正统的梦行手段进行宇宙穿梭。
只是没想到，在这个宇宙，自己居然没有自杀，而且还继续在斯塔克工业任职。
看着座位排序，貌似职位还不是很低的样子。
正思索间，便听主持会议的女人宣布散会，王青收拾好东西，混在人群里走出会议室。
门外，他正回忆自己该往哪儿去，忽地被人拍上肩膀。回头一看，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老白男搂着他的肩膀，语气熟稔地说：“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法？”
王青很快寻摸到记忆：这位是业务部的负责人亨利，工作中与自己交流甚多，私下也时常联络，自己经常被邀请到对方家里吃饭，算是关系较好的朋友。
“没有。”王青摇了摇头，跟着亨利一路缓行慢谈。
待到人群散开，亨利不着痕迹地瞅了瞅周围，低声道：“我记得你很早以前在武器研发部工作？”
“嗯。”
“那你有没有……”
王青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反问道：“有人想重开武器研发部门？”
“没错。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利润点不是吗？”亨利微微耸肩，“一些股东认为，即便我们把过去不再生产的武器重新纳入计划，就足以迅速拉高集团股价。”
王青想了想，不由点头。
不得不说，很多科技的发展和时间没有任何关系，关键永远在于“人”。
就好比斯塔克工业十多年前的杰里科导弹，放在眼下仍不过时，甚至还能稳居全球量产军事武器前三之列。换句话说，关闭武器研发部的这些年，斯塔克工业少赚了太多钱，但是过去因为斯塔克的声望与能力，那些股东们不敢置喙。
可现如今形势已经截然不同，那位斯塔克先生已经过世，而且集团股价也开始渐渐走低。
此时提议重开武器研发部门，可谓占尽优势。
“这不可能。”王青还是如此果断地说道。
亨利轻轻点头：“我知道，那些人根本没办法做主，毕竟斯塔克先生的股份都转移到了摩根斯塔克小姐的手里，而且谁也不知道斯塔克先生是在什么时候悄悄收购某些小股东手里的股份，现在，代持那些股份的波茨小姐就是集团名副其实的主人，或者说是独裁者。唔，这不是贬义，我想说的是，斯塔克先生的准备非常充分，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丈夫和父亲。”
王青嘴唇微抿，赞同颔首的同时还补充道：“别忘了他还留下了人工智能。我猜，集团里的动静大概率瞒不过波茨小姐的眼睛。”
“我知道，这就是我找你的重点。”亨利笑了起来，“你曾经是一位天才机械师，现在也是公司的中流砥柱，如果你不想离开斯塔克集团，最好不要相信那些人的蛊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我们现在拥有的财富足以让我们幸福地度过一生，不要为了那些看不到的东西轻易改变自己的生活，因为那很有可能一座望不到底的深渊。”
听到这些话，王青大概知道这个自己为什么没有自杀了，他似乎比另一个宇宙的自己更擅长开解自己，所以才会在当年那场父母的葬礼之后没有选择踏上绝路，而是重新燃起了面对生活的勇气。
“我明白，谢谢！”
亨利拍了拍他的后背，话题一转：“今晚去我家吃饭吧，我定了一条刚钓上来不久的蓝鳍金枪鱼，我们下班的时候它可能正好运到我家。”
“抱歉，今天我可能要错过这道美食了。”
“嗯？你有约了吗？是女孩子？”
“……是，不过她结婚了。”
亨利惊讶地瞪眼张嘴，好一会儿才道：“这……好吧，虽然把我不建议，但……我还是站你这边，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其实世上还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对吗？”
王青哭笑不得：“亨利，你误会了，只是一场朋友之间的会面。”
“我明白，我明白的。”亨利捏了捏他的肩膀，接着与他轻轻拥抱，又小声道：“注意安全，千万别被她的家人发现。”说罢，他给了王青一个眼神，径自转身离去。
片刻，王青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到一堆奖杯，还看到自己与托尼或是佩珀的合照。只是相比自己，这个宇宙的同位体没有和佩珀发展出近似亲情的亲密关系。
随意绕了一圈，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亨利的女秘书突然送来一个上锁的盒子。
“王总，这是亨利先生吩咐一定要送到您手里的礼物。”
“好的，替我谢谢他。”
秘书走后，王青打开盒子，看到一把崭新的柯尔特蟒蛇左轮手枪，镜面抛光的枪身干净得能够清晰地照出王青的面孔，旁边还有三个左轮弹巢。
盒子里夹着一张卡片：
“带上它，但我真诚地希望你不会用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