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提前二十分钟来到约好的餐厅等待客人。
十分钟后，佩珀到了。
“我没来迟吧？”佩珀笑问。
“没有。”
听着佩珀点餐，王青暗自松了口气，他对法餐的接受度比其他乱七八糟的更高，这家法式餐厅算是选对了，以后还可以来。
因着对王青的了解，佩珀也没有闲聊拉扯，很快就进入正题。
“我希望你能回来。”
王青当然拒绝，不过他还有后话。
“我成立了一家公司，主要是通过它把我的研究或专利授权出去，没有实际经营。另外，我也会承接一些研究项目，如果需要帮忙，你可以随时电话或邮件联系我，我会把你的需求排在最优先。”
“是吗？”佩珀讶然，随后虽有失望，但也笑道：“你让我越来越放心了，我真为你感到高兴！”
成立公司，不管目的如何，至少证明王青对未来有了安排和想象。这在她看来绝对是一件好事。
“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Cyan（塞恩）。”
青色对应的英文术语就是Cyan，音译：塞恩。
“很好的名字，适合你。不瞒你说，现在我确实有一些亟待解决却迟迟无法突破的问题，托尼整个人都扑在他的钢铁上，我一时间又找不到其他可以解决的人，自己也没有直接解决的能力……”
“发来！”
王青极其果断。
反正都是大头的事儿，千倍智力的大头应该不难解决那些问题。
佩珀笑道：“听到你这么说，我整个人都突然放松了。”
又过一会儿，她问：“既然你成立了公司，要不然就以公司的名义和斯塔克工业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对我们都更方便。”
“好。”
这显然是她对王青的照顾，只要王青的公司出现在斯塔克工业的合作名单上，那将来再有和其他公司进行业务交流的时候也会有利许多。
换句话说，这是佩珀用斯塔克工业给王青的公司打广告。
当然，以大头的智慧，斯塔克工业肯定不会吃亏就是了。
饭后，王青随佩珀回到斯塔克大厦，在她的办公室里签署了合作协议。佩珀现在有自主决定这件事的权利。
交换协议后，两人握了握手。
“需要解决的项目难题会以邮件发给你，期待你的回复。”
“好。”
“我送你。”
“不用。”
下楼的时候，王青碰见熟人。
“嗨！王青，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话音未落，一个胖胖的身体已经把他抱住。
少顷，哈皮松开怀抱，却仍然紧紧抓住王青肩膀，同时对他一阵打量。
王青挤出笑容：“我确实没事，谢谢你的关心，还有你之前的帮助。”
“嗯，看起来的确没事，虽然你还是笑得那么难看。哈哈哈，吃饭了吗？我请你去吃一家新开的土耳其烤肉，听说味道不错。”
所以，那家把所有人都吃沉默了的店，最初是你推荐的？
“我吃过了，和波茨小姐。”
“噢~”哈皮点了点头：“让我猜猜看，你准备回来工作了？”
“不，我不回来，但是我们有合作。”王青扬了扬手中的协议。
“厉害，你果然是个天才！那晚饭一起吃吗？我晚上正好有空。”
王青想了想，决定赌一把！
回家后，他把协议、邮箱账号和密码一起交给大头。
“抽空解决它们，佩珀给的价格很公道，以后你有其他成果也可以优先选择跟她合作。”
“没问题，先生。”
塞缪尔一口应下，又说：“您要的教学模块已经完成设计安装，测试中暂时没有发现问题，其他的还需要依靠您在使用中的反馈来进行调整。”
“好，我去练练。对了，不用准备我的晚饭，我约了人。”
加装教学模块的悟空突然变成一位严格的师父，他的眼睛可以随时慢放并轻易发现王青在动作上的缺陷与不足。
而且他还能以专业的物理角度来解构招式或进行受力分析等工作，从中又能计算出最适合王青的路线和角度，甚至他可以透过皮肤直接注视肌肉和骨骼的状态，以此来确定王青的发力方式是否可以再作调整。
这种功能设计，让他在教学模式下无限接近于完美的“因材施教”。
距离他提出需求才过了三天而已，大脑袋确实好用。
只是，这样的教学对王青而言也是一种痛苦和折磨。
因为他需要改变的地方很多，包括那些已经形成反射但本质上不利于战斗的习惯。
晚餐。
宁静的烤肉店里只有细微的咀嚼声。
对坐的王青和哈皮各自默默低头吃着烤肉，谁也不敢看谁的眼睛。
第36章 别逼我去神盾局找你（求月票！）
又一个月到来。
新的种子凝结。
从纽约到洛杉矶，将近四千公里的路程，王青断断续续地飞了七天。
倒不是只能这么慢，而是他不想那么快。
路途中看风景也好，练武也罢，偶尔落下去看看陌生的动植物，再一遍遍练习催生、操控和幻化。
看似目标明确，实则也是一场属于他一个人的旅行。
七天后，白头海雕一个冲刺进入别墅，凌空变成身着雅青套装的人。
“神奇的变形术！神秘的先生，请问你是魔法师吗？”
能这样说话的自然不会是托尼斯塔克，而是他的人工智能贾维斯。
王青不答，贾维斯又说：“先生，如果你抱有其他的目的，我劝你不要那么做，这里的警报和警局、军方等暴力执法机构相连，我可以随时报警和呼叫支援。如果你只是来拜访斯塔克先生，你可以在左侧的休息区稍候，他很快就来。”
“我已经来了。”身着钢铁战衣的托尼飞了进来。
他看着王青，语气疑惑。
“刚才的画面我看到了，你居然真的从一只白头海雕变成了一个人，之前我还和弗瑞一样以为那是巴顿给DC画的新人物。白头海雕的羽毛和你的衣服明显是不同的颜色，所以你的衣服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衣服也是魔法，那你岂不是整天光着屁股到处跑？”
王青默然，无言以对。
虽然托尼救过他，但听完这些话，还是忍不住想打他一顿。
嘴炮似乎有点克他，回头得好好学习。
青木长棍在手中幻化，王青单臂擎棍直指。
“贾维斯说的没错，的确神奇，也很神秘，不过你就真的打算用棍子跟我打？要不我送你一把枪？就在你左边茶几靠右的抽屉里。”
烦死了！
青木棍倏地向前迅猛生长。
棍头瞬间顶住托尼的胸口，一路推动钢铁战衣撞破数面墙壁飞到屋外。
钢铁战衣在贾维斯的辅助下及时调整姿态，双手向前，骤然施加反向推力，脚下喷口光焰爆发，这才脱身。
但此时托尼远离别墅已经快一公里了。
“好快的速度，贾维斯？”
“超过三马赫（1020.9m/s），先生，我建议直接报警，同时呼叫支援。”
“你居然会开玩笑了，警察能做什么？神盾局又能提供什么支援？”
战衣视觉系统捕捉锁定并放大了站在别墅墙壁洞口处的王青，看到王青朝他招手，认真起来的托尼语气肃然。
“我能制服他！”
话落，钢铁装甲爆发轰鸣，拖着一条清晰的尾焰冲入别墅。
整个下午，在距离这处孤岛别墅最近的海岸线上，人们簇拥在一起听了很久的声响。
比拆迁还要激烈，可偏偏别墅就是没倒，心急的观众恨不得当场轰上一炮。
有人数过，钢铁侠一共被打出别墅十六次，七次险些掉进海里，甚至还有一次在海里沉没了两分多钟才重新出现。
至于别墅里到底是什么对手才能让钢铁侠变得如此狼狈，人们不知道，只在偶然间瞥见一根青色的柱子。
最奇怪的是，这么明显的动静，甚至有人当场报警，可警察和军方始终没有出现，甚至连最爱凑热闹的电视台都没来。
“它能帮你多少？”
王青第一次开口。
“我知道，你会说，它是你的一部分。可是别忘了，战衣终会能量耗尽，或是不在身边，甚至被拆掉，就像现在。
眼下，你，托尼斯塔克，天才没用，富豪没用，花花公子更没用。
你孤立无援，有且只有一具承载灵魂与意志的肉身，你还能战斗到什么程度？”
王青平静的声音在绿色空间中徐徐回荡。
这座别墅外表看似无碍，实则早已处处崩裂。
真正支撑别墅的，是密密麻麻如同织网般遍布各处，使得空气里都充满植物气息的坚韧绿藤。
乍一看，别墅内部好似一座被绿植覆盖的天然洞穴。
而它的源头，不过就是茶几上的小盆栽。
至于托尼斯塔克……
王青以对付洛基大绿蟒的方式，万叶飞花环绕冲击，钢铁战衣很快就被拆解得支离破碎。
期间，没有任何一片锋锐的花叶伤害到托尼的身体，可见先前锻炼控制力的方式卓有成效。
所有战甲零件都被藤枝缠绕悬挂在天花板上，晃晃悠悠。
一闪一闪的光芒让托尼感觉前所未有的刺眼。
青木棍……不，半米粗的青木柱压在身上令他动弹不得，连呼吸都略显困难，但他还是咬着牙清晰地说：
“我可以战斗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