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注册使用者，自爆倒计时，3……2……”
杰西卡顿时慌得一批，对着袖剑用力扒都扒不下来。
王青暗暗点头：看来前些天写的监测与自爆程序没有出错。
袖剑不止王青有，大头也有，班纳也会有，未来的新人都会有。
大概就是入团福利？
这套程序是给将来的新人准备的，他不希望袖剑丢失或被缴后敌人可以直接使用，但是何晨光式的指东打西又对使用者本身不太友好，所以为免乌龙才设计了这套程序。
另外，他还根据袖剑的功能不同分出四个等级权限。
王青的袖剑是所有功能最为完整的第一级，但权限这玩意儿是随时可调的。
“给她四级权限。”
倒计时结束，冷静音色取而代之：“是。”
望着青光隐没的袖剑，杰西卡长出一口气：“什么是四级权限？”
“有限使用袖剑功能。”
“为什么不是全部？”
王青不语，只默默地看她。
杰西卡败退，举起双手：“好吧，我知道了，我还没有资格。所以这是对我的考验吗？”
“考验？说是提前奖励更合适。四级权限可以使用剑、箭、电、光、毒、罩六项功能，对付一个紫人，绰绰有余。”
紫人通过信息素控制别人的能力乍看像个bug，可在王青眼里，他连“一般”的评价都混不到，顶多算是“新手小怪”。
在普通人中可以大杀四方，但如果拥有强大的意志力，就可以直接抵抗信息素的干扰。（注1）
杰西卡的过往经历让她一直携带着很大的心理弱点，与强横的肉身力量截然相反。（注2）
此外，信息素超能力在能量系超能力面前，更是一坨烂泥。
不值得一颗种子。
变成化肥，就是他最大的价值。
听到王青说出人生之敌的外号，杰西卡的表情更加五味杂陈。
“你也调查过我。”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裤。”王青认真辩解。
“……混蛋！”
“等解决了神盾局的事情，我会通知你开始行动。七天物资很快就到，预祝你猎杀成功。”
话落，王青化鹰远去。
杰西卡凝望天空，良久才收回目光，研究袖剑。
锵！
剑刃弹出。
接着，臂弩、电流、光爆、毒针和能量护罩相继呈现。
尤其是最后的能量护罩，在臂甲屏幕上看到“绝对隔离”的模式，杰西卡眼中情不自禁地爆出兴奋的闪光。
“我要一拳一拳地把你打成肉泥！！”
对王青来说，碰到杰西卡是个意外。
不过，招收她虽不在预料，但也没有超出计划。
经过一年的发展，王青时常感觉人手不足。
有些事情需要人来办，悟空也很难全部代劳。
因此，他本就有意愿稍稍扩大一下人员规模，班纳就是计划中的人选。
而且，目前团队里阳盛阴衰，多个女性也好。尤其是杰西卡这样的暴力女，远比乖乖女更合王青心意，当然仅是作为队友的心意。
其次，既然有女人了，那黑人就不必了。毕竟位置有限，要争，就让女权和种族去争。
最后，杰西卡居然没有极具代表性的颜色，这让有些强迫症的王青难以接受，回头必须得让她挑一个。
回到别墅，王青在生物中心看到大头和班纳正凑在封闭实验室里卿卿我我，他目标明确地取了一份生物培养皿，转头来到计算中心。
坐在电脑前，凝聚血种投入培养皿。
种子迅速定型，不一会儿就开始发芽生长。
王青挪开目光，操作电脑入侵调取纽约市所有监控，人工智能悟空同步搜索比对。
不多时，科尔森的笑脸在布朗克斯第三大道出现，他身边还有一个身姿挺拔、英气逼人的男人。
史蒂夫罗杰斯。
第45章 动物种水熊虫
咖啡店。
史蒂夫这个老家伙被挖出来好一段时间，目前已经基本适应了现代生活。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气，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好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现在的世界究竟是好是坏。”
科尔森不以为奇，反而点了点头。
“如果换做其他人，大概会认为现在没有席卷全球的世界大战，已经是一个很好的世界了。”
史蒂夫笑容如讥似讽：“虽然没有世界大战，但是我们的战争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
闻言，科尔森摸了摸自己并不浓密的头发，吞吞吐吐地说：“这……其实我也不认为……但是我们决定不了……”
“我知道。民众不赞同，可又决定不了什么，甚至不影响他们说民主。我以为未来会变好，但世界告诉我，它从来都是这样。”
“队长……”
“没关系，我虽然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我对世界的看法从不理想，这是战争教会我的。”
科尔森抿了抿嘴，感叹道：“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兵。”
史蒂夫轻轻摇头：“过去，我一直坚持要当兵，是为了要打败一个不断挑起战争的人，那时候大半个世界都在与之对抗。现在，挑起战争的人变成了……科尔森，你能明白这种感觉吗？”
科尔森想了想，认真点头：“是的，我想我明白。这是一种……背叛？”
史蒂夫笑了起来，对着他举起咖啡。
科尔森眼底闪过一丝激动：偶像在敬我，虽然是咖啡，但也很棒了！
再次放下咖啡杯，史蒂夫问：“说说你的事？”
“我？”科尔森摇头：“不，我没什么事，刚才见到您，真的只是一场偶遇。”
史蒂夫端详着他的表情，片刻后轻轻点头：“看来你确实不需要帮助。”
科尔森微笑颔首，顿了顿，他又一副忍不住的模样道：“其实这件事的背后影响将会波及整个世界的格局，但是告诉队长也没什么……”
史蒂夫抬头打断：“你应该是一位特工，不怕泄密？”
“不算。”
科尔森怎么会怕泄密，他甚至还怕史蒂夫知道的秘密不够多，像这样的事件秘密让史蒂夫知晓的话，以后说服他加入神盾局也会轻松很多。
崇拜美国队长的是普通人科尔森，他只要收集美队周边就可以了，而特工科尔森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史蒂夫不知道有没有猜到科尔森的心思，但他还是决定听一听，因为科尔森嘴里提到了“世界的格局”，这在当年也是个常见的词。
“我们换个地方？”他主动提议。
科尔森欣然接受。
两人转头来到一座神盾局的安全屋。
而随着科尔森丝毫没有添油加醋的讲述，史蒂夫的表情仍是渐渐凝重。
此时，这位老兵才突然意识到，也许当年的红骷髅，会成为他面对过的最差劲的非正常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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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躺在床上，床边站着两个大汉。
“可以了，先生。”大头调整好仪器。
王青举起右手，指尖乳白色的果实约有桂圆大小，但表皮十分光滑水润，像一颗珍贵的宝玉明珠。
“还需要留样吗？”他问。
“不用了，我们没有更新过仪器，结果不会改变。”大头摇晃脑袋，转头对班纳解释道：“先生给我留过洛基果实和托尼果实的一小部分样品，但成分检测的结果显示只有常见有机物，而且样品至多三天就会突然消失。”
班纳点头：“神奇的果实。”
王青服下手中的水熊虫果实。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接受各种奇怪味道的准备，但果实咬破后的剧烈酸涩还是令他表情失控。
不用他开口，大头就知道该怎么记录。
好消息是，这颗果实没有其他的副作用。
见王青安然不动，大头带着班纳来到监测仪器区。
“上次吃了洛基果实，先生陷入了强烈的幻觉。后来的托尼果实……”
“大头闭嘴！”王青在检查床上发出怒吼，“再讲下去我就把你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哪怕它一点儿都不圆润！”
这是班纳第一次听他那么大声说话。
大头耸了耸肩，小声说：“别害怕，先生这是应激了，他没有恶意。”接着，他把手里的实验笔记递给班纳。
班纳往前一翻就看到“托尼果实”，记录表明：
服用托尼果实后，王青全身发热，皮肤泛红，瞳孔放大，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班纳面无异色地看完，大头对他更加欣赏了。
这才是一个专业研究者应有的表现，先生的羞涩在他们看来完全多余。
“为什么会这样？正向的提升不应该有副作用才对。”班纳疑问。
“截止目前，先生只服用过两颗用血液培育的果实，它们都出现了副作用，我怀疑血种果实都有这样的共性，因为先生吃过的另外两颗果实，还有眼下这颗，都没有这种附带反应。”
班纳已经知道另外两颗果实是什么，他只为布朗斯基感到惋惜，但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不依不饶甚至想要杀死自己的敌人而生气。他认为，憎恶在哈林区杀掉的那些人，也会赞同王青给他的结局。至于那些美军……别提了，那都是为了追捕他的，死在浩克反抗中的也有不少，他还能说什么？
大头继续：“而且，由于果实的真正效果仍是正向提升，所以先生的免疫系统也不会发生抵抗。我想如果我们不能找到关键因素，类似的反应将来还会继续出现。”
滴滴滴！
监测仪器突然发出警报，终结了两人的话题。
他们来到仪器前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全身细胞活性快速增强。”
“肌肉密度正在提升。”
“心跳频率快速降低，但身体指标没有……不，反而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