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点了点头：“可以。让亚瑟报地址，然后让巴里把他带过来。”
布鲁斯转身走向操作台，开始打电话。
戴安娜靠近王青，压低声音。
“能介绍一下另外两个人吗？”
王青简单说了几句。
“巴里艾伦。中心城警局的技术员，速度快到能跑赢时间。你刚才体验过的那些空间能力，他用自己的方式也能做到类似的事，只不过他是真的在跑。”
“另一个叫亚瑟库瑞。海王。亚特兰蒂斯的继承人，能在海底呼吸，能和海洋生物说话，拿着三叉戟的时候能掀起巨浪。上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沙滩上训练，想找我报仇。”
戴安娜：“找你报仇？”
“嗯，然后又被我打了一顿。”
戴安娜嘴角微翘。
“你很喜欢打人？”
“我不喜欢。”王青说，“但他们总喜欢先动手。”
布鲁斯打完电话，走了回来。
“搞定了。我们上楼等吧。”
四个人离开蝙蝠洞，乘电梯回到地面，走进那间宽敞的客厅。阿尔弗雷德去准备茶点，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
还没坐稳。
一道闪电突然闯入客厅。
那道光从敞开的落地窗外冲进来，在客厅中央猛地停住。刺目的光芒散去，露出两个人的身形。
巴里艾伦站在前面，一只手还搭在另一个人手臂上。
亚瑟库瑞站在他旁边。
他的长发原本扎在脑后，但现在被高速移动带起的风向后高高扬起，像一面被吹散的旗帜。
他整个人站在原地，表情僵硬，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然后，他猛地踉跄着转身，捂住嘴朝客厅角落的那扇门冲去。
冲出门的瞬间，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呕吐声。
巴里站在原地，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看了看沙发上坐着的三个人，挠了挠头。
“他只是还不太习惯，以后会好的。”
第641章 夜半枪战
庄园外的草坪上，炭火已经烧透，橙红色的余烬在烤架下忽明忽暗。
巴里站在烤架旁边，手里攥着一把铁签，正专注地翻着上面的肉串。
油脂滴进炭火里，滋啦作响，升起的白烟被晚风吹散，他动作很利落，翻转、刷酱、撒料，一气呵成。
“熟了熟了！”他喊了一声，把烤好的肉串分到盘子里。
亚瑟瘫在旁边的草坪椅上，手里握着一瓶啤酒，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头发也重新扎好，只是偶尔还会用另一只手揉揉胃部。
刚才那场“极速旅行”留下的后遗症显然还没完全消退，但这不妨碍他一口干掉半瓶酒。
“这玩意儿，”他举起酒瓶晃了晃，“比被巴里拉着跑好受多了。”
布鲁斯站在烤架另一边，负责翻鱼。
几条海鱼并排躺在烤网上，鱼皮已经烤得金黄焦脆。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调制酱汁，银质的托盘里摆着柠檬片和香草。
戴安娜坐在长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已经换下战斗装，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
“所以，”她看向巴里，“你是那个在便利店监控里消失的男孩？”
巴里手里的铁签顿了一下。
“你看了那段视频？”
“王青给我看过。”戴安娜说，“很精彩。”
巴里的脸微微发红，但嘴角翘起来。
王青靠在另一张草坪椅上，手里也握着一瓶啤酒。
亚瑟吃完第三串烤肉，终于抬起头看向戴安娜。
“天堂岛出来的？”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
戴安娜点了点头。
“我从一位老人口中听说过，”亚瑟说，“那是个充满了狂野与生命气息的地方。”
戴安娜笑了笑。
“他们说得没错。”
亚瑟也笑了，举起酒瓶朝她示意了一下。
巴里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把刚烤好的牛肉串。
“天堂岛在哪儿？我能跑到那儿去吗？”
戴安娜想了想。
“那是被隐藏的地方。你可能跑得到，但我觉得你应该找不到入口。”
巴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布鲁斯把烤好的鱼端上桌，在戴安娜旁边的位置坐下。他倒了一杯酒，看向对面那几个人。
“说实话，”他说，“一个月前我还在想，组建这个团队会不会只是一个念头。”
巴里抬起头。
“现在呢？”
布鲁斯看了看戴安娜，看了看亚瑟，又看了看那边正在喝酒的王青。
“现在觉得，这个念头还不赖。”
亚瑟举起酒瓶。
“为不赖的念头。”
巴里也举起酒瓶。
“为不用再一个人跑。”
戴安娜举起酒杯。
“为新朋友。”
王青抬起手里的瓶子，和他们的碰在一起。
清脆的碰撞声在夜色中散开。
晚风吹过草坪，炭火噼啪作响。
他们又喝了几轮。
巴里开始讲警局里的笑话，亚瑟吐槽海底的垃圾，戴安娜说起天堂岛的训练有多严苛，布鲁斯难得地分享了几句韦恩集团收购案的趣事。
酒喝完了，烤串吃光了，炭火慢慢暗下去。
巴里第一个站起来。
“我得回去了。”他说，“明天早上还有个报告要交。”
他看向亚瑟。
“要我送你吗？”
亚瑟的表情僵了一秒。
“不用。”他斩钉截铁地说，“我自己游回去。”
巴里笑了笑，周身泛起金色的电光。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渐渐消散的残影。
亚瑟站起身，朝海边走去。走出几步，他回过头，看向草坪上剩下的人。
“下次再有这种需要我被人带来的活动，记得一定让巴里慢点。”
然后他转身步入黑暗，消失在夜色里。
布鲁斯站起身，收拾桌上的空酒瓶。
阿尔弗雷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接过他手里的活。
戴安娜看向王青。
“你今晚留下吗？”
王青摇了摇头。
“回医馆。”
戴安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站起身，朝古堡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安。”
“晚安。”
布鲁斯走过来，递给王青一把钥匙。
“如果你想留下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安排一个大点的房间，还有一张大点的床。”
王青：“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小子果然没安好心！”布鲁斯低声笑道。
王青转身朝车库走去。
布鲁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转身回了古堡。
王青开着那辆黑色的车驶出庄园，驶上通往哥谭市区的公路。
进入市区。
夜已经深了，街道上没什么车，红绿灯孤独地交替闪烁。
他开着车窗，晚风吹进来，带着一点哥谭特有的潮湿气息。
不久，前方突然传来枪声，密集的连发在夜色中炸开。
枪口的火焰在黑暗中分外鲜明，像有人在放烟花，只是那烟花要人命。
王青踩下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