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他输了？”匆匆赶来的班纳博士感觉有些奇怪。
大头摇头：“不对，这未免也太弱了。”看向王青，又道：“这和先生与我描述的不同。”
“这么说，他其实很厉害？”杰西卡好奇。
“当然厉害。”王青表示肯定，“不论是年龄、体质、认知、学识和经验，他所拥有的一切，几乎全都远超普通人的想象。只是，大部分时候，他总是喜欢玩闹、诡计、欺诈、幻术……天性如此。”
班纳点了点头：“所以他是在诈败？”
“也许。”
其实经费问题也是洛基战力表现受限的重要原因。
在《洛基》剧集中，那个重现整座阿斯加德大陆的洛基，不就强得很直观吗？
现场。
托尼：“我去搞定那艘飞船。”说罢径直升空。
史蒂夫上前捡起盾牌，道：“克林特，他就是你漫画里那个反派角色？”
“那不是漫画。”巴顿反驳一句，“没错，就是他，不过上次他没带飞船。”
娜塔莎握着小手枪，一步步缓慢且警惕地靠近洛基，随后伸腿给他翻了个面。
望着洛基的脸，娜塔莎也道：“克林特，他在你的漫画里可不长这样。”
“那不是漫画！！”
巴顿形如应激，娜塔莎和史蒂夫忍俊不禁。
收起枪，娜塔莎俯身准备加固捆绑。
突然！
洛基睁开眼睛，咧开嘴角，崩断束缚的刹那，心灵权杖点在娜塔莎胸口。
蓝光骤亮。（注1）
暗如深渊的黝黑从娜塔莎眼底泛起，心灵宝石的强大力量让她无从抵抗，转眼已被控制。
娜塔莎瞬间转身拔枪，枪口对准巴顿连续开火。
史蒂夫反应极快，一个大跨步窜到巴顿身前举起盾牌。
枪声连绵，碰撞叮当，星火迸溅。
很快，子弹消耗一空，娜塔莎这才停下，旋即好整以暇地站在洛基身边换弹。
洛基扯下寡妇蛰，徐徐起身。
“电？比索尔差太多了。”他笑得淡然，只手将其捏成碎片。
巴顿紧紧蹙眉：“娜塔莎……”
史蒂夫：“她被控制了，小心他的权杖。”
正在尝试进入飞船的托尼也不得不回落。
凝视三人，洛基摇头之际，缓缓举起权杖。
“米德加德人，你们早已忘却了来自神域的救赎，更在愚昧中遗失了对神的敬畏。今夜，我会让你们想起，渎神者……究竟该有怎样的下场！！！”
抑扬顿挫如咏叹调，声调步步高昂洪亮，直至最终形成肉眼可见的声浪，几乎整座城市都清晰可闻。
随着权杖高举，洛基身后绿雾凭起，迅速扩张，几个呼吸后，已有遮天蔽日之势。不断翻涌搅动的雾气，令人不自觉联想雾中到底是有怎样恐怖的存在。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磅礴绿雾轰然震荡。
浅浅的嘶嘶声传开，迷雾轻盈摇摆，分叉的蛇信似一柄钢叉若隐若现。
暗绿色鳞片在浓雾中穿梭，摩擦中发出沙沙响动。
不多时。
洛基头顶的绿雾突然朝着四周翻滚。
一颗硕大无朋的蛇头突兀地越过朦胧，展露真容。
比轿车更大的眼球，漆黑竖瞳凝聚着冰冷光泽。
人类面对巨物时所感受到的紧张与压迫感是天然的，也是来自本能的。
在这条看起来能和哥斯拉掰头的绿蟒面前，周围所有建筑仿佛都变成了玩具模型。
此刻，洛基的语气又变得舒缓，甚至轻柔得好似生怕吓到旁人。
“凡人，这不是入侵，而是……神罚。”
无论如何，这一刻的洛基，确实像一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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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好哇，BOSS进入二阶段了。”
第59章 鹰食蛇：我来了，你罚吧
巨蛇面前，三个复仇者沉默。
神盾局三曲翼总部大楼，尼克弗瑞也不禁无言。
对他来说，今晚的意外一个接着一个，似乎没有穷尽。
在作出将计就计的决定时，他认为对手了不起是一个恐怖组织。
在飞船出现的时候，他认为对手大不了是一个孤立到访的外星来客。
在洛基出现的时候，他认为巴顿的写实漫画已经表明对方并不是不可战胜。
然而现实的偏差总叫人猝不及防。
眼前这条巨蛇，比在新墨西哥州的时候，大了何止十倍？
‘他是怎么做到的？’
深思中，弗瑞的目光停驻在被洛基高举的权杖上。
那颗被嵌入的宝石此刻所散发的光芒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耀眼。
“权杖！”弗瑞立刻喊道，“那柄权杖极有可能增幅了他的能力。”
听到声音，三个复仇者瞬间行动。
巴顿一秒内连发三箭，分别瞄准宝石、手和头。
史蒂夫掷出盾牌，托尼掌心发出脉冲炮。
结果箭矢、盾牌和脉冲能量径直向后穿越，落在巨蛇身上不疼不痒。
洛基落在原地幻影似荡漾的水波破碎消散。
巨蛇头顶，洛基嗤笑。
托尼二话不说，直接升空。
史蒂夫接住弹回来的盾牌，在通讯频道中严肃地说：“托尼，千万别带他到处乱跑，周围建筑太密集了！”
以巨蛇的身体若是在城市中放肆游走，不知要毁掉多少高楼大厦，害死多少人命。
“我知道。”托尼简短回应。
回过头，他看着巴顿：“克林特，你去寻找制高点！”
巴顿颔首，紧跟着快速说道：“我亲眼见过比这更小的蛇，但破坏力强得惊人，现在这条简直就是巨无霸，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强有力的支援。”
史蒂夫：“弗瑞，你听到了。”
“神盾局会尽全力支援你们。”
巴顿点了点头，看了眼娜塔莎，旋即猛地奔跑起来，一跃从楼顶跳出，一支牵引箭命中隔壁大楼，拖着他快速去往高处。
“我真的不想这样。”史蒂夫看着举枪的娜塔莎摇了摇头。
他顶着盾牌抗击子弹逼近娜塔莎，迅速卸掉枪支，两人近战格斗。
半空。
托尼的掌心脉冲炮被巨蛇用身体轻易拦截，穿透力极强的能量束只能在巨蛇身上留下一小块不起眼的白斑。
“孱弱的反抗。”
洛基挥动权杖，巨蛇猛地窜出。
托尼不敢在水平坐标上放肆移动，只能不断朝着纵向的天空攀升闪躲。
然而，浓烈的绿雾中，巨蛇身躯好似无穷无尽，不论托尼飞的多高，巨蛇总能追在他身后，并且尾巴永远在绿雾中未能显现。
“这也太吓人了。”杰西卡忍不住咋舌。
放眼望去，就是一条粗如大厦的绿蟒将身子直挺挺地竖着朝向天空。
大头思索中道：“那片绿色浓雾应该是一个突破口。”
班纳：“为什么？”
“你们看不出来很正常，实际上，那条绿蟒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心灵之力，然后才应该是魔法之类的能量。心灵之力是无形的，它可以施加重量，但那是让你感受到重量，本身并不会干涉现实的重量。所以你看绿蟒现在变得那么大，下面的建筑也还是一直没碎。而那片绿雾，应该是巨蟒存在的核心，其作用大概等同于……魔法阵？”
班纳恍然。
大头笑了笑：“说不定，它的力量还不如你。”
班纳有心说是浩克，但想到之前大头口中关于团结的话，他又给咽了回去。
天上，托尼一个闪避不及被巨蛇擦到，瞬间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抛飞出去。
杰西卡：“这可不像是没有力量的样子。”
“不，这还是心灵之力的作用。心灵之力可以控制、修改、屏蔽一个人的记忆和思想，但足够强大的心灵之力也能凝聚成一柄无坚不摧的铁锤，击碎一切障碍。”
班纳想了想：“这么说，他好像没必要非弄一条巨蟒出来，这样不是目标更明显，消耗也更大吗？”
“因为他要让人知道他是个神。”
王青接话。
“而且，他手中权杖上的宝石，可以给他无穷无尽的心灵之力。还有，心灵之力是精神力量，精神力量是魔法源泉，所以绿蟒体型越大，代表洛基调用的心灵之力越多，魔法力量越强。”
由于托尼不慎被击中，方向瞬间改变，巨蟒也跟着移动，硕大的身躯稍稍一转动就碰到旁边的大楼。
整栋楼宇顷刻坍塌。
烟尘四起。
这时，逡巡在远方的昆式战机再度靠近。
一条条笔直的火力线不断向着绿蟒倾泻，攒簇的进攻使得巨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摇摆起来。
洛基目光一瞥，权杖在脚下一磕。
霎时，绿蟒张口嘶鸣，坚硬的身体在舞动中扭曲。
一块块鳞片剥落，绿油油的雾气从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