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索尔沉默。
当着洛基的面，他自然不会说收养的事，毕竟在他看来，上一次阿斯加德的变故就是因为洛基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
提着盾牌的史蒂夫将娜塔莎交给科尔森看管后重新返回。
巴顿索降下楼，急奔到场。
无一例外，他们都自发站在王青身边稍后的位置。
王青：别这样，不然我会以为我是你们的老大。
史蒂夫连喘几口气调匀呼吸，认真凝视索尔。
“他不能就这样离开，不止我们不愿意，这座城市所有人都不会接受。你看到的一切，足以证明这是一场由他刻意挑起的战争，我们需要给那些逝去的人以及他们的亲属一个交代。”
托尼紧随其后：“我知道你，雷神索尔。刚才你的弟弟说，这不是入侵，而是神罚。如果神罚真的存在，那我也不介意和神开战。”
此刻处于众人对立面的索尔听着这样的话固然有怒气上涌，可作为一个英雄的正义与良知却让他无法为洛基开脱。
但要他就此放弃洛基，也是万万不能。
他只能保持沉默，脑中快速思索着该怎么解决。
洛基定定地看着他：索尔，你说句话啊！
这时，已经步入空天母舰的弗瑞开口：“先把洛基带回来，然后再商议怎么处理。”
听到这句话，托尼、巴顿和史蒂夫都没有将情绪外显，因为他们都知道王青与弗瑞之间有嫌隙。
但王青听到了，他只是故作不知，暗自哂笑。
“这里需要搜救和灭火，我们先离开吧，怎么处理他，后面可以慢慢谈。”巴顿主动站出来充当和事佬，说完他又看向王青：“他的确是你的俘虏，如果你没有合适的地方，不如先把他交给我们关押，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王青摇头：“你们可以带他走，也可以商量怎样处理，我没兴趣参与。但是，如果对处理结果不满意，我会一票否决。”
巴顿没有直接答应的权利，于是装作思索的模样，实则等待弗瑞的回应。
好一会儿，弗瑞闷声道：“答应他。”
所以说，实力才是一个人最好的标签，看到方才短暂却激烈的战斗，弗瑞也意识到王青和一年前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然，刚刚王青出手终结洛基，也让他发现，这个人虽然嘴上从不客气，但似乎也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
面对这样的人，弗瑞认为自己很有经验，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涌出新想法了。
“可以！”巴顿笑着点头，“你拥有对洛基处理一事的一票否决权！”
“太好了！那我也同意！”
出乎意料的，索尔居然也开口表示支持。
原本就不太高兴的洛基闻言更是如遭雷击，他看索尔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叛徒。
索尔走向洛基，托尼不再拦他。
“相信我，这是眼下最好的安排！”说着，索尔伸手去拍洛基肩头。
于是，众人看到洛基被索尔一巴掌拍成碎片。
“假的！”
巴顿瞬间出声，托尼和史蒂夫也立刻警惕起来。
索尔脸皮一抽，面向众人：“这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啪！
藤鞭倏地在半空抽响，一个绿色身影伴着一声惨叫坠落。
细密苍翠的藤条自洛基脚下缠绕攀附，向上螺旋生长，捆绑到最后仅剩一颗脑袋曝露在外。
“如果他在你们手里跑了，那我的损失就由你们和神盾局来赔偿。”
托尼眼神炯炯：“我会用最严格的方式来关押他。”
巴顿目光如炬：“我会一直注视着他。”
史蒂夫警惕满满：“我会叮嘱弗瑞派人24小时不间断地监视他。”
索尔拍着胸脯：“我会好好劝他的！”
听到他们这么说，王青就放心了。
洛基必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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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回吧，今晚告一段落了。”
“这就结束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61章 起飞倒计时
湖畔别墅。
王青悄无声息地取代了幻影分身。
佩珀打完电话后，神情显而易见地松快起来。
“呼！现在暂时没事了，托尼他们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王青点头。
哈皮看着电视画面里不断闪过的火焰废墟，感慨道：“这可真是一个让人永生难忘的跨年夜。”
说到跨年，佩珀心头又是一沉。
眼下的危机算是结束了，可斯塔克工业或者托尼需要面对的困难才刚刚开始。
这可是一场全球范围内的直播。
那些明星在顶级的政商界人物眼里虽然算不得什么，可他们的名气和影响力却是实打实的，在宣传中于今夜登台的明星数量将近百位，他们的粉丝遍布全球。
因此，今晚的突发事件，至少有十亿以上的人在线观看。
唯一值得幸运的是，演唱会场馆虽然坍塌，但那时候里面的人也已经疏散撤离，硬抗飞船冲击的托尼居功至伟，起码能赚到不少印象分。
此外，这大概还是“神”或者“外星人”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从概念走向现实。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为托尼分担压力。
无论如何，危机事件的结束，也意味着公关处理的开始。
王青看着她逐渐凝滞的面孔，安慰道：“我认为这属于不可抗力，罪魁祸首已经抓住，如果非要责怪其他人，那我觉得首当其冲的应该是五角大楼。”
谁叫他们防不住自己空域，放任外星飞船进入纽约大肆破坏。
换言之，斯塔克工业也是受害者。
佩珀笑了笑，“你说得对。世界上没有谁有过这样的经验，我作为第一个帮助企业处理外星入侵危机公关的人……也算是荣幸。”
王青想了想，干脆把自己给出卖了。
“那个……神？无所谓是什么，他不是说，他主要是为了找一个渎神者吗？那个人也可以被视作元凶。”
王青不会认为自己完全没有责任。
虽然他不会主动去承担责任，但是一些空泛的指责或议论还是可以承受的。
可是……
“不，我们不能那么做。”佩珀断然摇头。
“托尼告诉我，那个人才是真正解决了洛基……也就是那个神的人。虽然不知道起因，但破坏是洛基做的，我们不能因为他说的话，就把责任也推到别人身上。更不该为了解决公关压力，去招惹一个更厉害的人。”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不过你考虑的很全面。我想，最迟明天，就会有人把灾难归咎于他。”
王青颔首认同。
不只是那些受害者及其家属，还有那些倒塌的大楼的所有者，甚至包括政府。即便政府不会明面上表示责任属于王青，但他们肯定会在暗中操控舆论，将矛头转嫁旁人。
这不是飞机撞大楼，而是更加惊人的外星人入侵事件。
注定要在地球人类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为史书里的丑角。
想到这儿，他突然发现刚才似乎高估了自己。
普通人的指责和议论倒是无所谓，但如果美国政府在背后哔哔，那他肯定一个字母都忍不了。
“今晚你应该没办法睡觉，我先回去了。”王青主动开口。
佩珀挽留：“这里有很多客房。”
王青摇头：“我在，你还要念着照顾我，现在你不适合分心。”
几番来回拉扯，佩珀让哈皮开车送他。
回到长岛。
“下来休息？”
哈皮摇头：“托尼让我保护波茨小姐，我本来不应该离开那么久。”
“那下次再来，我请你吃饭。”
提到请客吃饭，哈皮顿时尴尬。
王青笑道：“放心，不是土耳其烤肉。”
哈皮连忙摆了摆手，一踩油门快速溜了。
进门。
三个人都在等他。
演唱会是看不成了，但也不耽误大家一起跨年。
深夜。
运输机停靠空天母舰。
索尔扛着被困成粽子的洛基，跟随众人进入舱内，洛基仍被关在那座透明监牢。
无死角的监控，十位特工分散包围，下方就是风急云涌的高空，整个监牢可以随时脱离母舰坠入大地。
这大概就是他们意识中最严密的囚牢。
“洛基，你做错了事，这是你应得的。”索尔顶着严肃脸，“趁现在，你好好反省，我会尽力为你争取更宽厚的条件……就这样吧，我会回来看你的。”
转头，众人来到会议室，弗瑞坐在主位。
讨论开始，气氛很快就变得激烈。
“他是我的弟弟！”
“他至少杀了上百人！还连累了几千数万人。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有洛基这么一个所谓的‘神’在纽约市大肆破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摧毁了阿斯加德过去留在地球上的传说，把‘神’这个词变成大家潜意识中的敌人，这其中也包括你，雷神索尔！”
索尔抿了抿嘴，看了看周围，低声道：“……他是领养的。”
又过了一会儿。
“战争罪，杀人罪，危害公共安全……林林总总加起来，他至少要被关押几千甚至几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