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那边噎了一下，声音软下来。
“巴里就是想帮忙，他看着布鲁斯那个样子心里难受，想帮他抓住小丑，结果……”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好吧，知道了。我会帮忙。”他顿了顿，“不过你应该不会想打我的电话。所以是谁让你找我？”
亚瑟不知道布鲁斯和王青正在闹别扭，张嘴就说：“布鲁斯。”
王青的嘴角勾起来。
“行吧，那我就去帮你救巴里。”
“那你能不能顺便把小丑抓起来？”亚瑟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得寸进尺的期待。
“不行。”王青说，“那不是我的任务。再见，亚瑟。”
他刚刚挂了电话，胸口被轻轻拍了一下。
“别乱动。”亚特兰娜羞红着脸。
王青：“不知道为什么，我跟他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就控制不住。”
亚特兰娜骂了一句：“变态。”
王青想了想，说：“可能真的多少有点儿。”
亚特兰娜推了他一下，他顺势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亚特兰娜看着他：“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你继续睡。”王青把衬衫套上，扣子还没扣完，身形已经淡了。
城南。
王青的身影出现在那间平房里。
落地的瞬间，电流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蓝色的电弧在他身上噼啪炸开，照亮了整个房间。
巴里趴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嘴张着，忘了合上。
王青站在原地，浑身冒着电光，头发都没竖起来。
他甚至舒服地抖了抖身子，像刚泡了个热水澡。
“真爽啊。”他说。
巴里很快反应过来，赶忙求救。
“顾问先生，我在这里，快救救我……”
王青低头看着他，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这不是名动中城的闪电侠吗？一段时间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巴里的脸红了，好在趴在地上，灯光从上面照下来，看不清楚。
“我刚才被电了……我一冲进来就……”
“行了行了。”王青蹲下来，手指勾了勾绑在巴里手腕上的铜线，轻轻一扯，线断了。
巴里揉着手腕，从地上爬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墙站着。
“小丑知道我们的身份，正义联盟聚会的时候被人拍到过。他知道我们所有人，闪电侠，神奇女侠，海王……他全都做了准备。电网是给我的，催眠气体是给戴安娜的。”
“那亚瑟呢？”
“他没说。”
“那你回头可以用这个嘲笑他了。”
巴里想了想，挠头道：“这样不好吧？”
王青笑了笑，“小丑知道你们的身份并不奇怪。他从来不是一个莽撞人，他的脑子估计比布鲁斯还要好用。再加上他没有原则，没有底线，没有软肋，没有任何不能碰的东西。总体而言，布鲁斯很难战胜他。”
巴里的眼睛瞪大了一圈。
“那怎么办？你能抓小丑吗？”
王青摊开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和人生关卡，我能帮一次，难道还能永远帮下去？”
巴里的眉头拧在一起，嘴唇动了动。
“有道理。但是最近哥谭死的人太多了……”
王青看着他：“那你就当我冷血无情，冷眼旁观吧。”
巴里顿时摇头。
“不。虽然我们接触不多，但我不认为你是那样的人。”
王青挑眉：“那在你的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巴里看着他，很认真地说：“能掌握生命力量的人，一定也是最懂得生命可贵的人。”
王青看了他几秒，而后忍俊不禁地说：“不错。看在这句马屁的份上，将来我可以免费救你一次。”
“谢谢你，顾问先生，那真是太好了！”
接着，巴里转头四下观望：“小丑不知道去哪儿了，他居然没有装监控？”
王青指向头顶：“怎么可能没有，不过我来的时候稍稍修改了一下现实，所以他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一切正常。”
“修改现实？”巴里惊呆了，“就像绯红女巫那样？”
王青挑了挑眉，“可以这么说。”
“这简直太酷了！所以你也会绯红魔法吗？”
“……小子，你很喜欢绯红女巫？”
“对呀，我超级喜欢她！”
“以后不许喜欢了。”王青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空间门。
巴里错愕：“啊？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老婆。”
“什么？”
“少废话，走了！”
两人先后离开，待到空间门关闭的瞬间，一切恢复如常，那条绑在巴里身上的铜线立刻迸发出激烈的电流光芒。
另一头，小丑听到警示音，掏出手机看着屏幕里空空的房间，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少顷，他嘻嘻一笑。
“原来还有我不知道的角色，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
次日，市政厅。
记者会的台子搭在大厅正中央，灯打得雪亮，照得台下那些脸白花花的。
哈维站在台上，穿着深色的西装，领带系得规规矩矩。
“今天召开记者会，主要有两个目的。”他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去，在大厅里回荡，台下顿时安静。
“首先，我要告诉哥谭市民，关于小丑杀人事件，任何我们能够采取的行动都已经在进行当中。”
“第二。蝙蝠侠主动提出要自首，以阻止小丑继续杀人。”
哗台下像炸了锅。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记者们从椅子上弹起来。
有人喊“是真的吗”，有人喊“蝙蝠侠在哪儿”。
哈维站在台上，等那阵声浪过去，把麦克风从架子上拔下来，握在手里。
“但是让我们仔细思考一下。”他的声音压过了台下的嘈杂，“我们是否真的应该向一个恐怖分子妥协？难道我们真的答应他以后，他就……”
“所以你的意思是，”台下一个记者站起来，声音尖锐，“宁愿保护一个违法法律的所谓英雄，也不保护哥谭市民的生命？”
现场顿时炸了。
有人附和，有人鼓掌，有人站起来往前挤。
摄像机镜头对准哈维的脸，对准他眼下那两团青黑，对准他下巴上那片没刮干净的胡茬。
哈维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脸，把麦克风举到嘴边。
“蝙蝠侠的确违法了。但问题是现在我们要他自首，并不是因为法律，而是因为我们在另一个恐怖分子的威胁下感到害怕。在此之前，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很乐意哥谭市中有蝙蝠侠这样一个人帮助我们清理罪犯。”
“是的，现在情况很糟糕。但是黎明前的夜晚总是最黑暗的。”
“我会向你们保证，黎明就在眼前、”
“总有一天，蝙蝠侠必须要承担违法的责任，但那是因为我们的法律，而不是因为一个疯子。”
台下安静了几秒。
一个警察站起来，大声道：“不能再有警察死了。”
又一个人站起来：“逮捕蝙蝠侠。”
更多的人站起来。
哈维站在台上，看着那些站起来的人，看着那些举起来的拳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好。”他说，“立刻拘捕蝙蝠侠！”
台下有人问：“蝙蝠侠在哪儿？”
早就站在人群中的布鲁斯此时准备上前。
然而。
哈维望着人群，突然道：“我就是蝙蝠侠！”
这一刻，现场突然死寂。
第675章 游戏
入夜。
哥谭的夜晚总是预示着危险，今日尤甚。
哈维的主动自首当然是为了保护布鲁斯的身份，而与此同时，这位聪明的检察官也趁机布下了一个局。
今晚他会被转移到另一处地方关押，而这个过程就是引蛇出洞的好时机。
车队从市政厅出发，前面两辆警车开道，后面跟了三辆，哈维的车在中间。
警灯在夜空中转着，红蓝红蓝，把街道两边的墙照得一明一灭。
开到第九街的时候，对讲机里炸出一声刺耳的电流声，然后是尖叫的“伏击！伏击！”提醒。
紧接着，蝙蝠侠也加入了战场。
一番激烈的追逐战斗场面之后，因为无法下定决心撞击小丑的蝙蝠侠自己翻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