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飘在空中，也学着王青的模样在他肩头上拍了拍：“你刚才真的很厉害，一点儿都不像班纳那个弱鸡。”
浩克笑容扩大，悄咪咪瞄向王青身后静默伫立的大头。
大头从善如流：“你的表现，让我对力量有了新的认识。班纳……不提也罢。”
浩克彻底忍不住了，当即仰头发出笑声：“吼吼吼吼……”
见状。
史蒂夫不禁感叹：“你们相处的很好。”
大头上前一步，“现在危机结束了，我想我们也是时候也该讨论一下，关于赔偿的问题。”
这时，复仇者们才突然记起，他们还欠着对方。
一应目光不由得朝洛基看去。
都怪你跑了！
洛基内心不以为然，表情相当无辜。
作为团队里最富有的人，托尼当仁不让地成为代表：“这件事的确是我们的失误，你们想要什么？”
“呵呵，现在还不是时候。”大头笑了笑，“我只是希望你们，尤其是神盾局，当然也包括美国政府，记住这笔债务，欠下的东西，迟早是要还的。”
后方，巴顿不由得想到之前的舆情，好似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把王青当成了元凶之一并大肆声讨。
托尼对大头的回应不是很满意：“你们要什么，现在就可以说，只要我能给的，都不会拒绝。”
“问题就是，你给不了。而且，我们现在也不需要。”
王青：我太需要了。
可筹码还不够。
郑伯克段于鄢的戏码才刚开始，还需要一些时间。
而且，他现在很急。
不等托尼追问，大头立刻转移话题：“关于洛基，我有些话要说。”
托尼点头。
索尔打起精神。
“战争的确是他带来的，我理解你们想要为受害者声讨和惩罚他的正义感，你们尽可以打他骂他，但最好不要想着囚禁他，甚至是杀了他。”
闻言，几位复仇者都皱起眉头，但有王青的面子撑着，也没人当场开口驳斥。
大头继续道：“阿斯加德你们并不了解，但我的BOSS对它有些认知。”
托尼几人不由得看向王青，眼神也随之变化。
索尔更是惊奇：难道这个人去过阿斯加德？
“奥丁的名字你们不会陌生，他是现在的神域之主。也许索尔没有告诉你们，奥丁很强，整个阿斯加德的魔法、科技和军队都很强。虽然地球也不是任人揉捏，但我想你们肯定不会希望因为洛基而在此引发战争。奥丁对洛基很好。”
听到这里，洛基忍不住想说话。
王青：“闭嘴。”
洛基顿时低头。
大头不受影响地继续说：“把他留在地球，从各种角度看都不是一件好事，让索尔带走他，神域自然会对他施以惩处。”发言结束。
复仇者们一个个陷入沉思。
不一会儿。
史蒂夫突然笑了起来：“你分析得很对，之前的确是我们想当然了。”回过头，他看着队友们：“其实我们没必要想得太多，因为真正掌握决定权的人不是我们。”
闻言，几人都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只是难免笑中带涩。
神盾局有自己的领导架构，神盾局头上还有更大的机构。
涉及一个外星的重要人物，事关地球的外交，决定权不在超英手里。
这就是王青不做超英的原因。
力量决定权利，而非权利决定力量。
这是历史的答案。
但在超英身上，答案居然失效了。
掌握更强力量的人，会被权利左右甚至迫害，只能瑟缩起来孤独地舔舐伤口。
王青可以理解创造角色的人想要表达的精神内核以及对于完美的憧憬期盼，但恕他无法效仿。
这时，索尔也站了出来：“你们放心，我向你们保证，他一定会受到惩罚！”
洛基适时表露出自己的哀怨。假设心里只有一分，那他脸上至少有十分。
聪明的洛基知道，现在不应该刺激复仇者们，更不能洋洋得意地招惹到身边这位比他更会隐藏的大恶人。
谈话结束，各回各家。
坐上昆式战机，史蒂夫突然向身边的巴顿问道：“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哦~他啊！”
巴顿想了想，道：“不是个坏人，但也不能看成是好人。”说着，他自己也笑了，“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包括我自己。所以非要有个结论，我会说，他是个正常人。”
史蒂夫默默点头。
巴顿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史蒂夫轻拧着眉头，语气充满了不确定：“刚才面对面的时候，我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虽然他就在我眼前，可总觉得他距离我很远。”
巴顿不解。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娜塔莎突然开口。
托尼挑眉：“怎么，你们难道觉得他不是人？史蒂夫，你不是亲眼见过他的长相吗？”又问科尔森：“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科尔森摊手：“一无所获。”
“不是这个意思。”娜塔莎摇头，“我想队长要表达的是，他虽然站在我们面前，可他的思想、精神或灵魂之类的东西，还停留在很远的地方。”
索尔：“所以，他也有可能是外星人？”
洛基对他们的讨论嗤之以鼻。
正常人会在别人身体里种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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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岛别墅。
浩克变回班纳，班纳眼神幽怨。
王青、杰西卡和大头纷纷面向别处。
班纳哭笑不得：“好了，我不是怪你们，我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像个孩子。”
大头：“他随着你的身体变异出现，你说他现在几岁？”
班纳挠头。
王青：“回头和贝蒂做个实验，也许过不了多久你们就能有孩子了。”
班纳真挚颔首：“谢谢！”
其实用浩克的血培养果实是有风险的，万一随机选项中包含了班纳的力量或浩克的智慧……
转过身来，王青把乌木喉果实交给大头。
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大头对此认真起来。
“落后太多的话，要不了多久，就没办法继续带你玩了。”
大头拿着果实，带着班纳前往实验室。
杰西卡同样听到这句话，虽然没开腔，但眼里也闪过一丝不安，于是，丢下一句我回家洗澡，便匆匆赶去内卷了。
森林里，王青把已经发芽的两枚种子埋在土里。
虽然它们的生长不需要土壤，但这样做更有仪式感。
日落月起，月坠日升。
两株能量态植物映于瞳中，顶端果实轻盈摇晃。
一颗金灿灿，一颗蓝汪汪。
第66章 木之进化
生物中心。
四面透明防爆玻璃，王青躺在中央处的检查床，首先服下心灵果实。
果实在口中碎开，一股烂洋葱和臭袜子混合的气味直冲脑门，让他条件反射地屏住呼吸。
这玩意儿居然是榴莲味儿！
不敢细细回味，他三两口将果实咽下，平躺下来等待变化。
数秒后。
嗡~
真实与虚幻叠加的震动在太阳穴炸开，像是一根灼热长针突然插入脑海，还在脑组织里使劲搅和。
第一次，他在服用果实后出现了“痛”感。
王青眉头蹙起，闭着眼睛说：“大脑很痛。”
大头在外一边记录一边说：“刚才的一瞬间，您的脑电波活跃度骤然提升五倍以上。”
脑电波的活跃程度不能完全代表精神力量的强弱，但没有其它仪器辅助的条件下，监测脑电波也是最便捷的方式。
突然，在闭眼状态中，王青感受到了新的“视野”。
扭曲摇晃的线条如同简笔画勾勒出周围物质存在，朦胧泛灰的色觉令人仿佛脱离现实后坠入世界的另一面。
“现在可能更痛。”大头开口，在他眼前，脑电监测仪上陡然向上的新波峰短暂平稳后，再次开始以跳跃的方式攀升。
他说的没错，的确更痛。
然而王青的注意力却被灰色视野中两个突兀明亮的人形光团所吸引。
正是大头和班纳。
嗡~
又一次震动。
世界在眼前放大，他好似飞跃着离开了生物中心，离开了01别墅。
他看到在更远处04别墅里被悟空不断折磨的杰西卡，注视的瞬间听到她的痛苦与坚韧，更听到她不愿再次孤身的呐喊。
他看到森林里的小动物们各自经营着自己的生活，这一刻他终于听懂了叽叽喳喳的含义，它们并不智慧的大脑其实也能够清楚地完成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