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王青顿了顿，靠着椅背上说：“那么，洛基，代价是什么呢？”
洛基收起严肃，换上笑脸。
“我只需要你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帮我一次。”
“哪个时刻？”
洛基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但你可以放心，我也没办法要求你必须做到什么程度，你只要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思索中，王青突然笑着摇头：“不行。”
按照洛基的说法，那和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区别？
虽然纽约之战失败了，但是如果想要继续跟着灭霸混，对洛基来说不是难事，甚至是驾轻就熟、如鱼得水。
所谓的卧底，只是个名头，洛基还能从他身上白赚一个人情。
洛基愣了愣，道：“你可能不了解，他真的很强，非常强！宇宙中无数文明和生命都对他的名字充满恐惧！现在索尔即将把宇宙魔方带回阿斯加德，可地球上还有心灵权杖，丢失了宝石的萨诺斯一定会来的！他和被你杀掉的乌木喉的完全不同，你见到的蚂蚁们，在他的麾下根本不足为道，真正属于他的舰队曾经屠杀了一个又一个星球上的半数生命！”
“没关系。”
王青非常放松，语气更是轻快：“打得过我就打，打不过我就死。”
洛基怔住。
就在他苦苦思索该如何转变切入点的时候，王青忽然主动起来。
“你的交易对我来说没有吸引力，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可以委托给你，报酬同样是一次帮助你的机会，有兴趣吗？”
洛基霎时抬头，兴致盎然：“什么委托？”
“收集宇宙中强大组织或个体的具体信息，时间不限，这是一个长期任务。”
洛基眼里闪出精光，可他居然老实地说：“这件事听起来麻烦，可做起来不难，只要有耐心，很多事都不是秘密。”
王青反问：“那你觉得除了你，我还能让谁去做？”
洛基恍然而笑。
王青没有更好的选择，也不需要再寻找其他的选择，洛基虽然生性狡诈、诡计多端，但他办事的效率并不差。
“没问题，成交？”
“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王青的声音突然直接在洛基脑中响起。
听到心灵传音的洛基眼眸倏地一紧，随后又恢复自然。
【我要的不是个人简历，而是猎杀手册。】
松开手，洛基举起手上魔法镣铐：“短时间内我恐怕没办法帮你做什么，如果你着急的话……”
“我不着急。”王青打断道。
洛基笑脸一垮。
虽然回阿斯加德坐牢就跟回家睡觉一样，但如果可以自由行动的话谁又愿意真的待在监牢里。
谈话结束，王青如同被擦除的铅笔画一样消失。
洛基定定地凝视着身前，好一会儿才低声笑道：“空间？真是神秘的手段，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随后，在一群复仇者的送别中，洛基和索尔通过彩虹前返回阿斯加德。
托尼独自开车返回。
最近一直忙碌着没能回家，眼下关于纽约之战的后续终于告一段落，他不禁归心似箭。
车辆行至郊野，拐过急弯后，托尼皱着眉头踩下刹车。
前方一辆货车横躺道路上，蔬菜摔得满地都是。
一面是山，一面是崖，无法通行。
眼看货车司机躺在地上翻滚挣扎，托尼连忙下车准备查看。
正快步上前，他忽地又捕捉到一抹亮眼的赤红。
脑中危险信号猝然闪烁，仿佛一柄巨锤不断敲击着他的神经。
托尼当即转身狂奔。
下一秒。
轰！
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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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安：轮也该轮到我了吧？我才是先来的！
第69章 委托
纽约长老会医院。
一群人拥挤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佩珀两眼红肿地看着灯光，嘴唇快被咬破都毫无知觉。
急促的脚步声临近，科尔森也来了。
史蒂夫倏地起身：“查到了吗？”
“收获不大，司机的履历很正常，没有反社会特征，没有关联仇恨，更没有癌症。那条路本来就是他运输蔬菜的常用路线，他已经从那里走了六年。”
闻言，众人纷纷蹙眉。
“看来凶手非常谨慎。”史蒂夫沉声道：“但他既然敢做，那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揪出来！”
巴顿和娜塔莎都满面严肃地点头。
哈皮愤怒地握紧拳头：“我一定不会饶了他！”
这时候，王青来了。
当然，这次他是用的本来面貌。
他和一众复仇者以及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科尔森点头示意后，径直来到佩珀身边。
“他会没事的。”
听到声音，佩珀扭头一看，顿时又忍不住趴在王青肩头泪水涟涟。
王青一边安慰，一边释放心灵之力侵入手术室。
手术台上的托尼看起来确实状态极差，但……问题不大。
科尔森看着两人，眉头略挑：“他们的关系很好。”
哈皮闻言不由道：“以前是同事，现在是合作伙伴，更是朋友。他之前被五角大楼秘密带走，也是托尼把他带出来的。而且，前几天我们又一起从麦迪逊广场逃离。”
一桩桩一件件，足以证明或培养出亲密的友情。
科尔森双眉恢复平缓，说：“哈皮，我需要知道托尼最近都见过什么人，也许可以从中排查出有嫌疑的人。”
“好，跟我来。”
两人转身离去。
良久，佩珀抬头擦干眼泪，笑容苦涩地拍了拍王青肩上的湿痕：“抱歉，是我失态了。”
“没关系，我能理解。”
“老实说，托尼的情况很不好，虽然他远离了爆炸中心，但是现场的爆炸威力太大，他的头撞到一块石头，内脏器官受到不小的冲击，再加上……他胸口的那个东西……”佩珀不由仰头，缩了缩鼻子。
叮！
灯光变化，手术室打开。
佩珀急忙迎了上来，眼神期盼又畏惧地看着医生。
斯特兰奇摘下口罩，神情平静地说：“手术成功。”
“谢谢医生！”佩珀喜极而泣。
斯特兰奇皱眉。
“我还没说完。他的伤势很重，手术需要分多个阶段进行，目前我所负责的脑部手术确实结束了，但是后续他还有内科手术要进行。
事实上，两场手术都关乎生死，只是脑袋更紧迫一些。
另外，他身体里的东西最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拿掉，医院会帮你们联系最好的专业医生。
目前他的生命体征不适合立刻开始第二场手术，更不合适接受探视，所以你们可以留一个人在这里等候签字，其他人可以先回去了。”
即使面对复仇者，斯特兰奇仍然没有多余的目光或表情。这不仅代表着他的专业，更意味着他对自己的身份与专业能力有着十足的自信与骄傲。
难怪他会在双手被废后千方百计地寻求解决之道。
“大概什么时候手术？”王青问。
“我无法给你准确的答案，一切都要看他的体征变化。”看着佩珀满溢的担忧，他想了想又说：“至少三天以后。”
王青：“好的，谢谢医生。”
斯特兰奇点点头，迈步离去。
旁听全程的史蒂夫这时忽然看向巴顿：“神盾局不是有很多外面没有的科技吗？那医疗方面呢？”
“我还真没有多少了解，娜塔莎你呢？”
娜塔莎颔首：“我确实曾经看到过一些关于医疗方面的突破，但我想用处不大，否则弗瑞早就让我们把托尼带回神盾局了。”
史蒂夫闻言不禁有些泄气。
“还有办法的。”
王青突然这样说，大家纷纷投来目光。
他看着佩珀：“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说过，托尼的身体突然好了很多？”
聪明的佩珀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霎时，她猛地扭头看向史蒂夫：“你们可以联系到那个人吗？就是在洛杉矶和托尼打过，又在纽约帮过忙的那个人，他喜欢穿青黑色的衣服……”
“可以！”巴顿抢话，“之前关于洛基的处置，神盾局一直在和他沟通。”
娜塔莎也振奋起来：“他能操纵植物，叶子和花瓣都是他的武器。结合上一次托尼的变化，说不定他真的懂治疗方面的魔法！”
“我马上给弗瑞打电话！”史蒂夫转身之际，已经从兜里掏出手机。
回过头来，佩珀紧紧抓住王青的手。
“王，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们都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别的办法。”
巴顿脸上也终于浮起笑容：“我很早就见过那个人，当时我和他距离很近，他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刻，也很特殊。偶尔回想起来，虽然当时我和他不在同一立场，可我总觉得离他越近的时候，似乎连呼吸都会变得更加顺畅。我想，那应该就是魔法之类的效果？”
越是这样的特殊，越是能够安抚佩珀，所以她也缓了口气，道：“只要他能治好……不，只要他可以帮助托尼顺利度过手术，我愿意付出我拥有的一切。”
史蒂夫：“我也会尽力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