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一切照旧，一切有我。”
第103章 贝蒂暴露，我即权力
“杰西卡和星云怎么样？她们没事吧？”
回到长岛，班纳关切询问。
王青摇头：“没事，杰西卡本来就皮糙肉厚，星云有机械改造，另外还有振金套装，虽然炸弹很不一般，但也只是小伤。”
“那就好。”班纳点了点头，可也并未就此放心。
坐下来后，他开始用自己的分析来提醒王青。
“我感觉这次的袭击不一般。
按理来说，不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人，在商业竞争中不至于一上来就用这种手段，杰西卡虽然是总裁，但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真正的主人，至少这样做，不符合商业逻辑和他们的核心利益诉求。
如果有能力猜测到你的真实身份，那这次袭击就更不合理。身为敌人，在没有完全把握的前提下，激怒一个强大的对手本就不够理智，而且，他们至少应该知道杰西卡很强，就算要攻击也应该用更强的手段。
最关键的是，我一直坐在这里思考，却想不到我们和对方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利益冲突。塞恩工业公布的一切虽然走在全球的前沿，可据我了解，现有的前沿实验室没有人接近我们的技术，他们也没有理由做这样的事。”
抬起头时，班纳眼中充满严肃：“虽然我是个科学家，但我也崇尚直觉。所以，这一次，我们必须要小心了。”
在理性与成熟的班纳面前，王青也没有故作轻松，反而异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的考虑，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也不认为这是一次简单的武装袭击，同样，目前我也无法分析出对手的深层目的和真正由来。”
“那就好。”班纳想了想，忽而一笑：“其实，如果我们都能够认真起来对待这件事，那么无论敌人如何强大，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带我们夺取最终胜利。”
“哈哈哈，你那么相信我？”
“一向都是。从你能够和浩克平静相处甚至正常沟通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很不普通，这种不普通指的不是能力，而是内心。”
“那只是因为我知道浩克看似庞大暴躁，但他的意识核心却还是个孩子，如果你也能提前明悟这一点，我想你很早就不需要逃亡了。”
“不一样。就算我知道，恐怕我也没办法用平常心去对待他，毕竟……”班纳无奈地笑了笑，“谁也不希望自己平静但乐在其中的生活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所打破。说到这个……”他又看王青：“也是你把我重新带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当中，并且还用实际行动和我所能接触到的一切来告诉我，我不是怪物。所以，我愿意为你工作，也愿意去做我从来没做过的事情。”
王青挑眉：“你的表情很怪，我带你做了什么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了吗？”
“你这就忘了吗？最近一次是对旺达和皮特罗的刺激或者说是欺骗！”
“那是为了让他们觉醒，结果证明我的猜想没错。”
“好吧，那上次去瓦坎达，我的天，我从来没想过我有一天还会像个混混一样强迫别人买东西给我。”
“啧，你就说那是不是一次双方各有付出的交易吧？”
两人正争论间，头顶蓝光投下，构建虚拟影像。
那是一处全世界很多人都不会感到陌生的位置：纽约时代广场。
熙攘拥挤的人群中，一个绿色的女巨人错愕且恐慌遮住自己的脸，同时小心翼翼地试图从人群中找出一条离开的道路，但惊慌又好奇的人群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被驱散，尤其是在她表现出自己的心虚之后，人类反而大胆地对着她拍摄起来。
“贝蒂！”班纳在惊呼中豁然起身。
王青也立时蹙眉，“别慌，我去带她回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出现在现场。
来到这里后他才发现现场远比虚拟影像中更加喧闹嘈杂。
“你和浩克是什么关系？”
“嘿！你是浩克的女儿吗？”
“你有没有男朋友？你觉得我可以吗？”
王青看了眼最后提出问题的那小子，对他的勇气表示赞扬。
分身上前，四周蓦然一静。
相比一个慌乱且“害羞”的女浩克，一直被很多人认为是纽约之战罪魁祸首的青衣人，明显更具备震慑力。
察觉周围环境有异，贝蒂抬头也看到王青，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不过她也没有笨拙地直接叫出王青的名字，而是默然无声却又欣喜异常地朝他挥手示意。
王青下降高度的时候，围在贝蒂身边的人群也立时散开。
“你们很好奇？”王青的声音里中带着撕裂的风，沙哑却又不影响听感，而且还有一股莫名的压迫。
无人应答。
“她不是浩克的女儿，而是他的女朋友。当然，从今天开始，她是第二位Green女浩克。”
Green是浩克加入王青团队后的新称号。
说罢，空间一闪，两人同时消失。
别墅地下。
贝蒂扑在班纳怀里应该是把班纳抱在怀里，小声啜泣以发泄方才的紧张与惶恐。
王青看着颇为搞笑的一幕，面上涌起笑容，心里却在思索这件事背后的含义。
不多时，贝蒂恢复正常，换了一套衣服。
“你怎么会在那里变身？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班纳柔声询问。
贝蒂沮丧摇头：“没有遇到危险，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变身。”
王青这时说：“仔细回忆一下，在变身之前，你有没有遇到什么比较特别的情况？尽量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闻言，贝蒂挤着眉心开始回忆。
王青见状也适当释放心灵之力对她进行安抚并加以引导。
一幕幕画面在贝蒂脑海中清晰回溯，很快，她紧绷的五官倏然绽放，眼睛也瞬间睁大：
“我想起来了！就在几分钟前，我正常在走，有个人却突然从后面撞了我一下，我倒是没事，可她自己摔倒了。当时我没有在意，而且我还去扶她，但是好像很赶时间，匆匆道歉后就走了。会不会是因为这件事？”
班纳皱着眉头：“有可能。”
“介不介意让我看看你的记忆？”王青问。
贝蒂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别乱看……”说着看了眼班纳，脸红起来。
王青瞬间面露迷惑，惊疑地看向班纳：你调的？
班纳尴尬地低头咳嗽。
“放心，我只看你刚才的记忆。”
伸手，指尖一缕浅白色光芒向前延伸直至钻入贝蒂眉心，转眼，王青拉着白光轻轻一扯，便从她脑中抽出一段画面。
贝蒂和班纳都为之大感惊奇。
那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性，像是从事金融或保险行业，一头淡金长发，怀里抱着一堆文件。在贝蒂搀扶她的过程中，她一直在道歉，但却一直低着头，起身后很快融入人群消失不见。
一段记忆反复重播，最后一阵阵慢放，三个人都没有看到她的脸。
唯一的发现就是，摔落在地上的文件右上角有摩根银行的标记。
班纳：“我觉得是她，一直不抬头的动作明显是想隐藏信息。”
王青点头：“的确。另外，我感觉从摩根银行里也查不到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横生。
这件事，恐怕和杰西卡、星云遇袭的事件来自同一个对手。
“贝蒂，你先去休息。”班纳转头说。
了解两人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贝蒂没有坚持，点头乖巧离去。
“可以归在一起吗？”
“当然。”
“针对贝蒂，他到底图什么？”
王青仔细想了想，随即笑道：“他的目标不是贝蒂，而是罗斯。”
“罗斯？”班纳很快恍然：“罗斯将军最近一直在努力谋求上升，他是想阻止罗斯，由此来削弱我们的软实力？”
王青颔首：“应该是这样。不过这样一来，敌人对我们很了解，至少，他知道贝蒂也能变身绿巨人，范围可以进一步缩小了。”
不料，班纳却在此时尴尬一笑：“恐怕不行。”
“嗯？”
“呃……上次我和贝蒂一起回家去见罗斯，在家门口的时候，罗斯就命令他的警卫用枪指着我，那时候贝蒂由于太过紧张而变身，当时看到这一幕的人……很多。虽然罗斯后来也确认让他们没有对外宣扬，但我想他们最多只是没有大肆声张。”
所以，暗地里，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知道贝蒂是个女浩克。至少，瞒不过那些刻意打探和调查贝蒂的有心人。
“唉，罢了，这也只是意外。”
王青摆着手表示无需在意。
班纳又道：“其实这未必不是一件事，贝蒂此前一直害怕暴露，以后她可以不用担心了。”
“但她要担心罗斯的质问……”
正说着，贝蒂拿着正在响铃的手机快步跑来。
“怎么办？我该怎么解释？”她慌张地求助班纳。
王青直接把手机摄入手中，按键接通。
“贝蒂！你怎么样？你没受伤吧？”罗斯焦急的声音响起。
贝蒂突然发现，父亲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在乎她。
王青笑道：“看来，你是真的很关心她。”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沉默，良久，罗斯语气幽幽：“看来她没事了，而且现在应该还很好。”
王青瞥了眼倚在班纳怀里的贝蒂，道：“她的确很好。”
罗斯又停顿片刻，才说：“我们有多久没说过话了？”
“一年多？两年？这重要吗？”
“确实不重要。那我们说点重要的，我同意让我的女儿去追求她的幸福，哪怕那在我看来依然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为了她，我也可以放弃近在咫尺的晋升，可我发自内心地不希望我的女儿牵扯到你们的团队。你要知道，你们不是复仇者，而是一个游离在所有权力体系之外的超能者团体，你知道有多少人对你们的存在表示不满吗？”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能想到有多少人看我们不顺眼。但有一句话你说错了。”
“嗯？”
“我们不是游离在权力之外，罗斯将军。你是军人，应该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权利来自力量。所以，我们的存在，本身就代表了权力。而且，这是比普通人的权力更加真切，比你的将军头衔更加牢不可破，且无需任何人授予或同意的，天然的权力。”
气息的平静无法抹除言语的力量。
这是罗斯与王青第二次交谈，也是第二次被震慑。
“贝蒂很安全，你不用担心，至少现在你曾经施加于浩克身上的手段也同样无法杀死她。刚才我对公众说的话只是为了把舆论引导在我的身上，她没有战斗素质，我也不会让她做战斗人员。最多，我把她该做的那份，转移到你和班纳的身上就是了。”
说完，他把手机送回到贝蒂手上。
贝蒂眼神示意后，拿起手机转身一边离开，一边柔声道：“爸爸，是我……”
“不让罗斯帮忙调查吗？虽然……总之我认为他是很有能力的。”班纳提议。
“他就算是将军，也依然是个普通人，在敌情不明的前提下，牵扯的人越少越好。而且，我从不相信美国政府。”看了看时间，王青起身：“不说了，该去接旺达下班了。”
班纳也抛开相关的思绪，笑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接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