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泼墨披麻剑法,确实不值一提,实力顶多和余沧海相当。
仗剑而立,沈昊昆目光扫过余下的黄钟公三人,“下一个。”
他跑了这么远,皮肤都被风刮老了,只刷任我行一个副本,难免不划算。只好把梅庄四友都刷了,能捞一点是一点。
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三人皆看到彼此眼里的惊讶,他们当中,四弟丹青生的功夫最弱,可怜对方一剑都挡不住,却也令他们震惊不已。
“不必比了,阁下剑法高超,我兄弟四人,皆不是阁下对手。”黄钟公苦笑一声,开口说道。
嗯?
不打哪行,他的首胜怎么办?
沈昊昆点头,“这我知道。”
梅庄四友:“……”
“切磋而已,你们不要将胜负看的太重,既然你们不知该轮到谁,那就我点名好了。”沈昊昆随手一指,“就你吧,秃笔翁。”
哪怕是强行对他们出手,沈昊昆也是要打的,没人能阻止他刷奖励,除非他真的打不过。
比如他到现在没和风清扬交过手,他要想打,把点数加空,到不一定打不过。可风清扬没什么名气,点数又是随机掉落,花这么大力气不值当。
139、吸星大法(5K2)
“恭喜宿主,击败黄钟公(首次),获得技能点X155,名气值+4880。”
随着黄钟公落败,梅庄四友,皆败在沈昊昆剑下。
刷完奖励,沈昊昆就像变了个人,对他们不再有半点留恋,冷漠开口,“带我去见被囚之人。”
最先落败的丹青生应了一声,急忙走在前面带路。
黄钟公三人也随即跟上。
沈昊昆跟着他们进入室内,丹青生掀开床上被褥,揭起床板,露出底下的铁板。
丹青生用力一拉铁板上的铁环,将铁板整块拉起,下面是个长方形的洞口。丹青生率先跳了下去,沈昊昆跳下去后,黄钟公三人也跟着跳了下来。
到了底下后,墙壁上有油灯,不缺光亮,一条地道出现在沈昊昆眼前。
行了约莫两丈,前面已经没路了。丹青生从黄钟公手中接过钥匙,插入空洞中转了两下,一道石门应声而开。
再往前,又是一扇铁门。
这阵势,看的沈昊昆心底叹了口气,没有人搭救,任我行确实只能在这里住上一辈子,直到老死。
可转念一想,江湖中人,能平安老死,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任我行:“???”
铁门之后还有第三道门,这门由四道门组成,颇为复杂。前一道铁门,后面是一道钉满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铁门,及钉满棉絮的木门。
如此复杂,显然是因为担心任我行内力深厚,棉絮可以划去他的掌力,避免他将铁门击破。
任我行被困在都由钢铁铸造的屋子当中,外头还有这样的布置,属实是很有牌面了。
之后再行数丈,几人来到一扇铁门前,门上尺许见方的空洞,平素是用来给里面的人送饭的。
“开门,我要进去。”沈昊昆语气平静。
“这…”
黄钟公四人面露犹豫,但想到教主手谕以及沈昊昆的剑法,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提醒,“公子,里面之人功夫阴狠毒辣,纵使你剑法了得,仍需万分谨慎。”
沈昊昆哈哈一笑,“区区吸星大法,不足为虑,开门吧。”
“谁在外面放狗屁?!”早已听到脚步声却没出声,此刻竟听到有人诋毁吸星大法,任我行当即破口大骂。
沈昊昆没有理会,任我行却骂越发难听,黄钟公想说点什么,却瞥见沈昊昆神色冷淡,便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和黑白子三人,以四把钥匙合力打开了早已生锈的铁门。
门打开后,三人就退到了一边,沈昊昆也没在意,一步踏进了囚室。
囚室丈许见方,墙边放了一张床榻,榻上之人长须及胸,头发长且乱,连脸都挡住了。不过须眉揭黑,全无一点斑白。
湖底这水土还是养人啊。
任我行:“???”
“就是你这混账小子,先前在外面放狗屁,臭气熏天?”任我行甩了甩了脸前的长发,露出眼睛,死死盯着沈昊昆。
他难受,沈昊昆看的也难受。
一柄长剑骤然出现在沈昊昆手里,使出破箭式,将他头上的发丝当做暗器,数剑齐出。任我行想躲,亦或抬手抵挡,可每次尚未碰到剑,剑就已经收了回去。
任我行也是个要强性子,他明明可以将手横在面门及头顶,那么沈昊昆手里的剑,想完全避开就不可能。
但他没有,他像是非要证明他手的速度,可以快过沈昊昆手里的剑,每抓虽似只差分毫,却都让沈昊昆手里的剑全身而退。
一连数次,沈昊昆终于停手,任我行的头发则东少一块,西少一块,好似狗啃。但不管如何,挡住他脸的头发却是没了。
“你是风清扬什么人,为何会使他的剑法?”任我行的要强,还因为他看出了沈昊昆的剑法出处。
沈昊昆看了看他,“我本不欲回答你任何问题,但看在盈盈的面子上,告诉你也无妨,他是我太师叔。”
听到女儿任盈盈的名字,任我行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瞪着沈昊昆,“你说谎,你若是华山派弟子,东方不败那狗贼,怎么会允许你来这湖底?”
他都不在意任盈盈,沈昊昆自然也就不用看在任盈盈的面子上,再回答他的问题。
沈昊昆冷淡开口,“给你个机会,施展吸星大法,若能打败我,就还你自由。”
“小子,老夫会信你信口开河?”任我行一阵嘲讽,“东方不败那狗贼,凭什么会听你的,将我放了?”
一句说完,任我行又自信打量了沈昊昆一番,“咦,你这小子生的倒是不错,卖相极佳,那东方狗贼被你骑了?”
说真的,沈昊昆其实不太认同这种说法,他被骑的时候更多。
占便宜的人从来不是他。
明明是互惠互利…嗯,互相帮助、互相成就的事,怎么会有哪一方占便宜呢。就算有,那也不是出力更多的他啊。
沈昊昆没什么兴趣和他多说,语气冷淡,“你每天被关在这里,生不如死,我面对的却是花花世界,我有空跑来这里骗你,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说完,沈昊昆轻飘飘朝他拍出一掌,“打赢我,这是你这辈子唯一从这里出去的机会。”
“你是不是骗我不重要,等我把你吸成人干,你小子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哈哈哈!”仰天大笑的任我行,手足虽被铁索限制,但沈昊昆几乎将掌拍到了他面前,他轻松就可运劲碰上。
外头透过门洞窥探的黄钟公四人吓了一跳,他们还以为沈昊昆先前的话,是故意戏耍任我行。没想到竟是真的,可眼下即便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吸星大法,给我吸!”
掌力一碰上,任我行当即运起吸星大法,准备吸沈昊昆的内力。
吸你奶奶个腿儿。
用易筋经护住真气不外泄,让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无法吸走自己的内力,沈昊昆又猛的运起强横内劲,骤然发力。
只听轰的一下,双方内劲碰撞发出一声巨响,沈昊昆退了半步,任我行却是倒飞了出去。如果不是有绳索限制住了他,任我行恐怕会撞到身后钢铁铸造的墙面上。
倒不是说沈昊昆的内力,比任我行强横许多,是他先说让吸却又立马不让吸,打了任我行一个措手不及。
稍稍站定,任我行不甘心的怒问,“少林易筋经,你到底是什么人?”
“恭喜宿主,击败任我行(首次),获得技能点X600,名气值+25888。”
败了半招也是败,系统在给奖励方面,一向爽快。
这首胜奖励比左冷禅低很多啊,看来任教主之名,好多江湖年轻一辈,早已不知道了啊。想也正常,令狐冲听到任先生,看到任我行刻的“任我行”三字,也完全不知他是谁。
一入江湖,人总是死的容易一些,更新换代太快,一代新人胜旧人。
首胜奖励,勉强算是令沈昊昆满意了。
毕竟点数掉落的还是很可观的。
沈昊昆并没有像对东方不败说的,要用从左冷禅那儿学来的功法,看能否将内力隐藏起来,不被吸星大法吸走。
虽然知道一定有用,可需要加点,起码也要加至大成才会有效,沈昊昆没有浪费这点数。
记得是01剧版笑傲江湖,左冷禅吐口口水,催动寒冰真气握住,能迅速将其变成冰粒。等天气炎热的时候,想吃一口冰镇的,沈昊昆倒是可以将此功点至大成试试。
话说回来,他凭一这手,和东方不败她们交流的时候,伸手抓一把咸冰粒出来,不知她们的俏脸上,会是何种表情。
算了算了,没意思没意思。
他觉得以往的他,连这样的念头都不会生出来,肯定是和任盈盈、蓝凤凰这样的变态相处久了,沾染了她们的恶习。
以后若是有机会,将聂风他娘收为坐骑后,一定要找聂风学一学聂家的冰心决,找回那个纯真的自我。
奖励都拿到了,沈昊昆转身就走。
“混账,你到底是什么人,狗贼,你回来,我****,******!”任我行越骂越脏,沈昊昆却丝毫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这口郁结之气,必定伴他余生,想来他老死之前,怨恨的人又多了一个,一定不会寂寞了。
已然快走出囚室的沈昊昆,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门洞中的几双眼睛,“他骂的太脏,不把他打一顿,我离开了估计得生闷气。之后的盏茶功夫,你们就不要看了,最好也不要听。”
黄钟公四人,急忙表态,“公子放心,我们虽守在外面,但会退至一边,再以真气闭了听觉,不看也不听。”
沈昊昆点点头,但还是从空间找了张A4纸,贴在门上,挡住了洞口。
做完这些,沈昊昆又朝任我行走了过去。
他和黄钟公他们说的话,任我行自然听到了,以为沈昊昆是来教训他的任我行,抢先一掌朝沈昊昆拍了过来。
不想沈昊昆当即站定,任我行因为被铁索绑着,手在距离沈昊昆半丈处就停了下来,透出的掌力带出一道劲风,吹动了沈昊昆的衣角。
“我****!”当被沈昊昆戏弄了的任我行,再次破口大骂。
沈昊昆摇了摇头,清楚以任我行的性子,让他配合是不可能的,沈昊昆当即抽出长剑,刺向他的手掌。
任我行手中没有武器,只能以双掌以及绑在身上的绳索抵挡。
破掌式、破索式。
沈昊昆的破索式其实练得一般,但任我行并不能真的以绑在手足上的绳索,像长索长鞭那般攻向他,因而他的破索式勉强够用。
可任我行在他的破掌式下,却是吃尽了苦头,任我行的内力并不比他更强,想以掌震断或是抢夺沈昊昆手里的长剑,全无可能。
尤其任我行也不敢全力运转全身内力,他被囚禁在湖底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办法完全化解吸星大法反噬。
他全力施为,只消沈昊昆坚持片刻,都不用沈昊昆动手,他就要尝尽反噬之苦。
双方交手十数招,任我行身上多处中剑,虽不是什么要害,却痛的他惨叫连连。
沈昊昆要的就是他惨叫。
长剑再出,浑身是血的任我行终是学乖了,探出右掌,左掌护住中线,却是不敢再攻过来。
如此,沈昊昆的长剑亦是再未向前。
双方默契的形成了对峙。
这场面,自然是沈昊昆想要的,有任盈盈这层关系,沈昊昆不可能真的杀了任我行,眼下局面再好不过。
持剑的沈昊昆往前一寸,任我行往后退一寸,进退之间,眼看距离差不多了,沈昊昆拍出一掌,强劲的掌风将铁板上的“灰尘”,扫的一干二净。
任我行刻在铁板上的吸星大法,清晰的露了出来。
嗯?
任我行先是一怔,诧异他为何会知道,自己将吸星大法的精义要旨,刻在了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