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一落,沈昊昆看向门外,一脸惊恐,“太后…”
啊?
建宁急忙转头,却发现背后什么都没有,她被骗了。
她转头的瞬间,沈昊昆就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棍子,顺势抄起木棍,不轻不重的一棍子抽在她浑圆的翘臀上。
“就你还想打我,把你屁股抽开花啊。”沈昊昆一脸不屑。
但一棍子下去,沈昊昆顿觉不好,他好像“中计”了。
只见被打建宁痛呼一声,捂着屁股一路跑到坐榻,爬了上去,玉体横陈,媚眼(和谐)如丝看向沈昊昆,语气风骚至极,“不是要把我的屁股打开花吗,你来啊~”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还偏了偏,让浑圆的臀部,隆起的更为明显,上翘的弧度更诱人。
果然,是他中了这抖m的奸计。
“你抱我去哪?”
“在这里打不方便,万一将你打的爬不起来,太后回来看到,我也要倒霉。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好啊好啊。”
沈昊昆:“……”
建宁感觉自己怕不是挨了上万棍。
尽管屁股确实有种开了花的感觉,可她却偏偏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你一个宫女,为何要骗我是太监?”打完了,该开始推卸责任了,沈昊昆抢先开口。
好似海尔兄弟当中一个的打扮,坐在床边的建宁摇头否认,“我可没说我是太监,是你自己猜的。”
沈昊昆皱了皱眉,随即释然,“宫女就宫女吧,咱们身份也算般配。”
建宁哈哈一笑,“谁告诉你我是宫女,太后是我母后,皇帝是我哥哥,我是建宁公主。”
在沈昊昆错愕中,建宁“冷酷”的看向他,“强女干公主,你有几个脑袋砍?”
被她吓唬的沈昊昆先是害怕,之后变成绝望,就在建宁想着不逗他了的时候,沈昊昆眼底绝望又变成了凶戾,“强一次也是砍头,我要多强几次够本!”
建宁:“???”
……
再有一个时辰,天就快亮了。
几个时辰前,就和沈昊昆说,让他放心,她会保护他,还说她会想办法把他举荐给康熙,让他不用被切的建宁,此刻如同树懒般趴在沈昊昆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一刻也不愿松开。
在她白皙的丰臀上拍了拍,沈昊昆扒开她的手,“快松开,我要走了。”
建宁不情愿的松开手,“你今晚再来,我去太医署给你拿几根虎*炖汤,帮你补身体。”
“……”
没再跟她废话,说的越多,这抖艾母越蹬鼻子上脸。再说他也确实该走了,他还要当值呢。
……
有F中术,沈昊昆并未因为一夜未睡,又颇多消耗,脑子就成一团浆糊。相反,他的头脑十分清醒,比如果硬睡一夜,反而要清醒的多。
这显然都是F中术的功效。
趁着头脑清明,沈昊昆取出纸笔,飞快将昨晚丈量的所有数据,全都记录了下来。
他昨晚和建宁确认了一些事,看似是随意发问,实际上,通过和建宁的聊天,他已经确认,此刻慈宁宫的太后是假太后,真太后被囚禁在密室了。
那他手里的图纸,就非常重要了。
站在御书房门前的沈昊昆,脑子里回忆着整座皇宫的布局,想选取一处合适的地方。
他正想着呢,多隆突然凑到了他面前,“明日休沐,酉时在丽春院门口集合,替你庆功。”
庆的自然是他护驾的功劳。
替他庆功吗?
这货又想白女票是真的。
沈昊昆露出一丝悲伤之色,“我想去瓜尔东府上看看,如果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正好帮着干了。”
PS:你们今晚应该都很忙,这章稍微短点,嗯。
177、开工!
多隆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真想照顾他一家老小吧?”
一家老小,还有小的吗?
记忆里,瓜尔东刚新婚不久啊,难不成是遗腹子?
沈昊昆摇头,“心有余,力不足。也就是做点爬高、搬东西等等,力所能及的小事。”
他的话音一落,多隆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家有仆人,这些事需要你去做?”
本就是这么一说,沈昊昆拿此事来做挡箭牌,纯粹是不想跟他去丽春院。
丽春院里有谁,韦春花、韦小宝,里头的妓子,沈昊昆在看电影的时候,一个令他眼前一亮的都没有。
他去做什么,就为了给多隆付账吗?
有这个时间,他和建宁谈谈人生,聊聊理想不好吗?
说真的,就算撇去建宁美艳的长相、性感惹火的身材不提,只说她超高配合度(不配打骂一顿,非但不生气还愈发黏人),也百玩不厌。
房中术(长生版)(入门25735/30000)。
努努力,尽快到小成。
……
夜。
建宁已经累得睡熟了,看着她胸口以及后背、丰臀上留下印子,沈昊昆皱了皱眉,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她是人来疯,他还是要收着一点,嗯。
从床上爬起来的沈昊昆,长叹了口气,不是因为建宁,是因为他即将开启一项“大工程”。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沈昊昆花了三千多点,将从卸岭一脉学来的挖地道的功夫,点到了圆满,地道术(圆满)。
没错,他准备挖出一条从宫外联通到后宫的地道。
宫外那一半先不着急,他要先挖通从宫墙角落,到后宫的这一段。他先前又是记录方位,又是丈量距离,为的当然就是挖地道。
换了旁人,想在皇宫挖地道,还不被人察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挖出来的土就没办法处理。
可沈昊昆不同,他有空间,处理起来十分方便,挖的时候先放空间,出去了再找地方处理就行。
动工!
幸好有F中术(长生版)护体,不然白天当值,晚上干建宁,夜里挖地道,沈昊昆就算是铁打的也扛不住。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月下来,海大富还没游说完几位旗住呢,捧着图纸的沈昊昆却是一脸兴奋,再有半个时辰,他就可以挖到目的地了。
看着身后长长的地道,沈昊昆一阵唏嘘,这都是他用汗水换来的啊。不过也幸好有挖地道消耗时间和精力,不然以建宁的“疯劲”,他担心自己会把她干死。
明明还有半个时辰就可以挖通,沈昊昆却是停了下来,他担心挖土开凿的声音,会将上面的人吵醒。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得明日换个时间再来。
隔天。
好好泡了个澡,洗去一身泥土味道的沈昊昆,照例入宫当值。他没洗澡前的样子或是味道被土夫子闻到,一定会笃定他是同道中人。
御书房中,将政务处理完的康熙有些疑惑,建宁似乎好些日子没来胡闹了?她来的他嫌烦,冷不丁不来了,他竟是觉得有些不习惯。
“建宁这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康熙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建宁近来的日子十分规律,白天修养消月中,晚上再月中,如此往复,日子过的无比充实。
不光是康熙觉得奇怪,就连假太后也觉得连日来慈宁宫清净不少。
合上奏折的康熙,想起建宁上回来御书房,他是派了乌拉那拉昊昆,将她打发走的。当即,康熙看向站在一旁的小太监,“今日值守御书房的侍卫是谁?”
“回皇上,是多隆统领。”
“让他进来。”
多隆屁颠屁颠进了御书房,一脸谄媚,“皇上,你找奴才?”
“昊昆今日当值吗?”
他怎么了,皇上怎么好端端的,问起他来了?
念头一闪而过,多隆急忙点头,“他今日当值,就在御书房外面。”
沈昊昆也进了御书房。
康熙简单询问了一番他的近况以及他照顾瓜尔东家人的事之后,终于开口询问,“朕那日让你陪建宁练武,后来有发生什么事吗?”
嗯?
不明白康熙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沈昊昆如实说道:“公主说我呆头呆脑,和我比武没意思,让我去帮她找个小太监,但并未找到。”
找个小太监?
这倒确实像是建宁会做的出来的事。
从沈昊昆这里问不出什么,康熙也没太在意,想着一阵去探望母后,顺便再问问建宁。
出了御书房,多隆凑到沈昊昆身边,压低了声音,“我还以为是建宁公主向皇上告状了。”
沈昊昆却是满不在乎,“我又没做什么,坐的正、行的端,没什么可担心的。”
多隆还想说点什么,却是呵欠连天,眼泪都出来了。
见状,沈昊昆好心提醒,“统领,丽春院还是少去,你这样被皇上看到,免不了责罚。万一被罚五两银子…这,说到五两银子,你上回在丽春院问我借的五两银子什么时候还?”
“我还真没去丽春院。”多隆摆摆手,神色颇为苦恼,“前几日,我替一个老相好赎了身。在丽春院的时候,都是我将她杀的片甲不留。可到了我府里,我每日被她夹的头都抬不起来,真是见鬼了。”
沈昊昆有些好笑,“这有什么见鬼的,在丽春院的时候,她那是哄你开心,为了挣银子。跟了你,那就真变成要快乐了。
“你不会以为,你真能打的过她吧?”
多隆:“……”
这…
纠结良久,脸色暗沉、眼袋深重的多隆扶着腰冲沈昊昆道:“赌资加女票资,我一共欠你多少银子?”
“十两。”
“不如这样,我替她赎身一共花了一千两,你再借我九百九十两,我就将她让给你了,咱们的账一笔勾销。”多隆一脸贱相,“你不要看她年纪大了点,长的也不算漂亮,可她经验丰富、会的多啊。”
说着,他又贴到沈昊昆耳边,“最关键是,一旦有了她,你能知道京中好多官员的性趣爱好,都曾光顾过她,童叟无欺。”
沈昊昆:“……”
“五两。”买回来当个佣人,又或是用来招待朋友,倒也不是不行。但价格方面没得商量,他最多只出五两,剩下的五两,多隆得还他银子。
多隆急了,“压价也没你这么压的,我是一千两真金白银花出去了。行,我吃点亏,就按你说的,给你便宜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