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暖思**嘛。
站在康熙旁边,看向丽春院活力四射、卖力揽客的女子,置身其中,沈昊昆颇有“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之感。
满楼的女子,都想他倾倒啊。
写有丽春院三字的招牌下面,还贴了张【出入平安】的横批,无疑是对光顾的客人,最美好的祝愿。
“皇…三爷,咱们进去吧,人已经在等着了。”脸上粉擦的比纸都白,还戴了一副“墨镜”的海大富,朝康熙说道。
康熙点点头,迈步走进了丽春院。
在一众姑娘的卖力拉客下,丽春院客似云来,热闹非常。
跟在海大富身后走进丽春院的康熙略微有些意外,这妓院当中,还有人说书?
站在一边的沈昊昆注意到康熙疑惑的眼神,心底有些好笑,这时的康熙,无疑想不到,他和说书之人,会有意想不到的缘分。
没错,能在丽春院说书,把一众嫖客吸引的不着急进洞,反而站在大厅或是楼梯听他说书的人,自然是韦小宝。
他还有个号称京城房事状元的老姐韦春花。
“此等烟花之地,当真混乱不堪,不宜久留。”看着三教九流汇聚的丽春院,康熙的眉头紧锁。
海大富当即凑到他身边,“七位旗主已经在房间里等我们了。”
楼上。
康熙和海大富进了七位旗主的房间,沈昊昆则留在了外面,假扮嫖客,实际护卫康熙的安全。
沈昊昆:“……”
给他安排这任务的康熙和海大富,一看就没逛过妓院,这安排个“护卫”在外面守着,简直不要太显眼。
这要是换成据说是死于“花柳”的同治来,就绝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沈昊昆无奈趴在栏杆上,像是想等着看韦小宝一会儿会不会继续说书。就在这时,一道香风飘过,他一转头,就看到一个长得还算靓丽,但“衣衫不整”,夸张扭着纤腰丰臀的女子,显然是丽春院中的红牌。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还冲他露出一道风骚妩媚的微笑。
见状,沈昊昆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的丰臀上,发出一声脆响,换来红燕的一记娇嗔。沈昊昆还想调戏两句,闲着也是闲着嘛,不想一道愤怒的声音突然传来,那人指着沈昊昆的鼻子就冲了过来。
沈昊昆很快弄清了对方生气的原因,是他已经花了银子了,红燕走在陪他的路上,却被沈昊昆调戏了。
这情况…沈昊昆也有点不会了。
听到声音的龟公急忙过来“调解”,介于对方介意他花钱期间,红燕的屁股被沈昊昆拍了,龟公提议给他换个更“优秀”的姑娘,不用多加银子。
红燕则归沈昊昆,当然不是免费,他得把银子补上。
一脸歉意的沈昊昆,对此没什么意见。
那女票客却坚持说只要红燕,并且嚷嚷着让沈昊昆赔偿,骂的还颇为难听。
好家伙,这是拿妓院的姑娘赚银子来了?
仙人跳啊。
沈昊昆看向身边的红燕,“你和他是一伙的,他赚了银子带你分?”
红燕急忙摇头,那女票客也想说话,但沈昊昆抬手制止了。沈昊昆看向龟公,“这里没你事了,我和他协商就好,放心,不会影响丽春院做生意。”
龟公将信将疑,虽然转身,却是将红燕留了下来。不管他们商议的如何,红燕的银子是付了的。
“你什么都不用说,知道我老爹是谁吗?!除非赔钱,不然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昊昆打断了,“不就是银子嘛,我赔,多少你说个数。你的房间在哪,我们进去详谈,包你满意。”
那女票客当即露出满意的笑容,“你要是一开始就这个态度,哪还有这么多事?”
事确实不多,拳头有点多而已。
沈昊昆从“身上”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拳头上沾到的血迹,冲红燕道:“他不是付了银子吗,劳姑娘给他上药,照顾他了。”
他拳头上的血自然不是自己的,都是那女票客脸上的。对方被打的有多惨,就是他母亲当面,也不一定能把他认出来。
红燕:“……”
这还是沈昊昆不想坑他,不然给他脚底刺上“反清复明”几个字,等下鳌拜手下四大高手来了,将他丢出去,他就得魂断丽春院。
正想着呢,突然听到楼下有骚动,沈昊昆急忙冲了出去。
他倒不是担心康熙会有什么危险,是怕海大富发现他不在“岗位”。
楼下的骚动,是鳌拜手下四大高手得了消息,来捉拿天地会舵主陈近南的。
这么大的动静,房中和七位旗主密议的康熙也听到了,他急忙看向海大富,“外面发生了事?”
“回皇上,是鳌拜手下,四大高手到齐了。”
闻言,康熙以及七位旗主脸色俱都一变,康熙追问,“是冲朕来的?”
鳌拜要是对他们的行踪了若指掌…七位旗主相互看看,不禁担心答应此次的联合,是不是太草率了。
海大富摇头,“应当不是。”
康熙皱眉,“昊昆不是在外面吗,叫他过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要是需要海大富叫,岂不是说明沈昊昆一点眼力劲没有,此刻康熙的话音一落,外面就好似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昊昆的声音适时在外面响起,“皇上,鳌拜手下来捉拿天地会反贼,虽不是知道皇上和七位旗主在此,但若抓不到人,难免会挨个房间搜查。”
这…
康熙示意海大富开门,让沈昊昆进去。
开的是房间门,恩。
“昊昆,朕和七位旗主都在此,你觉得如何是好?”沈昊昆一进门,康熙就急忙询问。
海大富只知答一句“应当不是”,沈昊昆却连鳌拜手下之后会挨个搜查房间都想到了,康熙此刻自是问计于他。
七位旗主也全都看向沈昊昆。
沈昊昆打量了七位旗主一眼,见他们长相皆都普通,有些称的上丑,估摸着生出的女儿也不会好看,除非不是亲生的,就收回了目光。
七位旗主:“???”
“皇上,为今之计,只有在他们准备搜查之前,我假扮天地会反贼,将他们引开,你和七位旗主趁乱离开。”沈昊昆咬了咬牙。
七位旗主刚要夸此计甚妙,这个御前侍卫值得信赖,就听海大富开口质疑,“鳌拜手下四大高手,个个武功高强,你能赢过他们,引他们离开?”
面对海大富的质疑,沈昊昆直截了当道:“那你去?”
海大富:“……”
康熙也觉得此计策或是不暴露身份的唯一办法,他看向沈昊昆和海大富,“昊昆,你和海公公,谁的武功更为高强?”
“回皇上,海公公乃是禁宫第一高手,我的功夫自然是比不上的。”沈昊昆抢先开口,“不过我比海公公年轻,又是皇上你亲封的御前行走,对皇上忠心不二,即便有所危险,武功不如海公公,也绝不会退缩,我…”
“皇上,若鳌拜手下搜查,引开他们的事,就交给奴才。”海大富听不下去了,打断了沈昊昆的话。
他听不下去,七位旗主却是听到了沈昊昆说的【御前行走】四字,看向沈昊昆的眼神,顿时有些异样。
沈昊昆很满意他们的神色,他这【御前行走】的消息,今日算是传开了。
七位旗主觉得他是青年才俊,将女儿、侄女、外甥女嫁给他的事,因为他们的长相,沈昊昆不是很期待。
但对消息传开后,众人恭贺,他趁机大摆筵席捞银子,还是可以的。
一场筵席若是不捞个几十万两,他就把出席的,全都记在小本本上,等他造反成功了,一个不留。
既然海大富的武功更高,此事自然该由海大富去做,康熙没有反对。康熙满意的看了沈昊昆一眼,对他的急智和忠心颇为满意,并没有因为他的武功不如海大富,就有所不满。
在康熙看来,海大富比他年长几十岁,武功比他精深,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领命的海大富和沈昊昆一同走了出去,观察外面的局势。
“你年纪轻轻,就得皇上信任,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恭喜啊。”出了房间,海大富当即向沈昊昆道贺。
沈昊昆摇头,“没什么可贺的,只是一心替皇上做事而已。殚精竭虑、如履薄冰,我先前的统领,在我面前患了癔症。”
“……”
“一会儿就看公公的了。”
海大富:“……”
楼下的剧情,海大富看的脸色连变,沈昊昆却因为几刷这部电影,毫无波澜。
先是陈近南自爆身份,站出来让鳌拜手下不要滥杀无辜,和周堂主联手打杀四方,还让周堂主有机会先走。
杀得正痛快的周堂主,一看平时就没少喝“冰美式”,杯装的那叫一个熟练,说鳌拜手下这些人,还不足以让他落荒而逃。
结果陈近南中计,没人帮他分担火力,周堂主死的那叫一个凄惨。
眼睛被撒了石灰的陈近南,被韦小宝救走,鳌拜手下高手当即追了出去,却没有撤兵。在外面没有找到陈近南的鳌拜手下,觉得陈近南应当还藏在丽春院当中。
因为他们没有看到陈近南逃出去。
“外面有兵马围着,苍蝇都逃不出去,陈近南肯定还在这里,你们给我挨个房间去搜!”
他的话音一落,沈昊昆就拍了拍海大富的肩膀,“海公公,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182、四十二章经、辟邪剑法
“我这样…”
不等海大富说完,沈昊昆从“身上”取出一块黑色方巾,“拿着吧,我早就准备好了。”
海大富:“……”
只能说,海大富还是很给力的,虽然没用化骨绵掌这样狠毒的掌法,真的打死清兵,可凭借强横的武功和轻功,打倒了一大片围攻他的人。
鳌拜手下高手,也奈何不了他。
打了一阵,海大富故意粗着嗓子朗声道:“哈哈,你们中计了,和我缠斗这么长时间,总舵主早就趁乱逃走了。我去也!”
“追!”
眼看海大富要逃,鳌拜手下当即下令。
在楼上看了场好戏的沈昊昆拍了拍手,该喊康熙收工了。
……
看着眼前的光秃秃的峰峦,想着该用什么词,形容小泽她们胸口形状的沈昊昆,念头又转了转,发现今日丽春院之行,竟然没有吃亏的一方,全都在赢?
康熙完成了和七位旗主的密议,又顺利脱身离开;鳌拜手下虽然没有抓到陈近南,但杀了天地会一个堂主,这波也不亏。
天地会看似亏了,死了一个堂主,但韦小宝救了陈近南,又拜陈近南为师,陈近南借此收韦小宝入天地会。没了周堂主,天地会不久后就会迎来他们的韦香主、韦堂主,怎么算都不亏。
至于沈昊昆自己,一来他让康熙认可了他的能力和忠心,二也是更关键的,他将他是【御前行走】的消息,透露给了七位旗主,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能大捞一笔。
哦,差点忘了海大富,他被两千兵马追着他打确实有点惨,腿上还中了一箭,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没办法下地走路。
惨是惨了点,可康熙看到了他的忠心,他又完成了康熙交代他游说七位旗主的任务,总来的说,也不算亏了。
如此复杂的局势,所有人都赢了,就很玄妙。
当然了,鳌拜手下又或是海大富,怕不是不像他这么知足常乐,觉得自己赢了。
“老爷,你还要出门?”
四个人分着吃完,见沈昊昆拿起了衣服,苍井忙开口询问。
沈昊昆点点头,“京中近来不太平,我能抽出时间回来干你们,完全是因为皇上对我的看中,封我为【御前行走】,这才稍微有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