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生呗,要是真把三个凑齐了,用什么童子血是不可能的,顶多就是沈昊昆跑一趟崖底,学会九阳神功给张无忌解毒。
让沈昊昆觉得离谱的是,殷素素还真就给他连生了两个儿子。
大儿子沈素山,小名树树,小儿子沈殷山,小名河河。大名还是走的和林诗音的孩子,取名沈音欢的路子,纪念张翠山。
至于小名,则是因为一个是在树下怀上的,一个是在河边怀上的。
殷素素肚子里这个,大名还没取,但小名已经有了,叫坡坡,是在山坡上怀上的。没叫山山,是前两个儿子,大名里都带山,怕喊了分不清。
如今怀胎四月,殷素素有些等不及了,她想着先住到武当山脚,等孩子出生,立马取血煎药,给张无忌解毒。
她没有急着上山,毕竟孩子尚未出生,是有些许可能,生下女儿的。她不想万一真的生下女儿,给了张无忌希望又让他失望。
那对他的打击也太大了。
还是等确定之后再说。
她来了武当山脚是想等孩子出生,沈昊昆想的却是抽空去趟崖底,去学九阳神功。
233、你是脑子不好啊
市镇东边的民居,沈昊昆租了间小院,和殷素素暂时在这里落脚。
将近七年的时间,殷素素最大的变化,不是替沈昊昆生了两个孩子,且又怀了一个。是她在沈昊昆的教导下,学会了很多不要说用,就连听都没听过的动作…嗯,这个不重要,重点是,她学会了倒踩三叠云、寒冰真气(左冷禅武功)、独孤九剑。
学会了九阳神功,为什么练其他武功会很快,因为在练九阳神功的时候,打通了任督二脉(电影设定)。
所以沈昊昆就算不加点,想完全掌握张三丰的太极拳、乾坤大挪移之类的功夫,也会很快。学到大成,几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只因他早已打通了任督二脉。
换句话说,被他三通…被他打通任督二脉的殷素素,学起倒踩三叠云、寒冰真气、独孤九剑也很快。
教她寒冰真气,真不是为了让她可以握水成冰,然后体验冰火两重天,是她对这门功夫悟性颇高,仅此而已。
相比之下,沈昊昆教她小李飞刀,她学的就很一般。
沈昊昆后来想想,不是同一位大师创造的功夫,不走一个设定,好像也很合理。
殷素素没什么机会和人交手,对练的对象,只有沈昊昆一人。一开始是打通任督二脉需要时间,她练功的时间不长,偶尔遇到一些找麻烦的,沈昊昆都出手解决了,轮不到她出手。
后来功夫练成了,她不是怀孕就是忙着带孩子,也就没机会出手了。
虽然没与人交手,但沈昊昆可以肯定,在单独独斗的情况下,就算是宋远桥,也不是她的对手。
既然打通任督二脉,能大幅提升实力,增加练功的速度,张三丰又或是其他门派高手,为何不替后辈打通经脉?
究其原因,最主要的,自然是他们没有方法,打通任督二脉几个字说起来简单,一着不慎,就是经脉寸断的下场。
不是人人都像沈昊昆这样,有百年功力打底,练了易筋经,有《怜花宝鉴》,又穿了这么多副本,收获丰厚的。
尤其,他还有替人打通任督二脉的经验。
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阿星,让他可以放心大胆的练手,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阿星:“???”
“树树、河河都睡了。”哄完孩子,只穿了贴身亵衣,将凹凸有致的性感曲线展露在沈昊昆面前的殷素素,小声说了一句。
看着她日渐隆起的肚子,沈昊昆会意点头,“吹灯睡吧。”
倒不是他们点着灯不习惯或是不好意思,是孩子大了,她激动的时候,又往往控制不住音量,万一吵醒了孩子,被看到不好。
树树也好,河河也罢,都是棍棒打大的孩子,一个个健健康康、皮糙肉厚的,这也是殷素素恣意摇曳,全无这方面担忧的原因。
哪像以前……殷素素摇了摇头,她这会儿完全顾不上想其他。
只是她哪里知道,她之所以可以如此毫无后顾之忧,是因为沈昊昆不仅功夫高强,还精通医术。
保胎亦不在话下。
“床单我明日再换吧,你往这边来一点,今晚凑合睡一睡。”殷素素拉了沈昊昆一把,俏脸上满是尴尬。
和她相比,沈昊昆倒是感觉还好,他早已习惯了。
他也不是只遇到过这一个水龙头。
……
隔天。
从市集买回来些米面粮油等等的沈昊昆,将东西都归置好后,朝坐在院子里给孩子们讲故事的殷素素道:“我出去一趟,中午不用做我的饭,太阳落山之前回来。”
“爹,我要跟你出去玩。”他的话音一落,殷素素还没说话,树树就抢先开口。
宠溺望着树树,殷素素满脸笑意,“你爹是有事要做,不是出去玩,你和弟弟乖乖的,等你爹回来,让他给你们当大马。”
沈昊昆:“……”
他不是没有过孩子,但像这俩孩子这么热衷骑马的,还真没有。他就不明白了,他们也不是在马上怀的啊。
但为了不被“熊孩子”纠缠,沈昊昆只能点头答应。
出了院门,沈昊昆一路到了武当山脚,避过武当弟子耳目,他直奔武当后山。连小昭都能悄无声息的混入武当,这种事,又怎么可能难倒沈昊昆呢。
还要赶回家吃殷素素做的晚饭,到了后山的沈昊昆没有半点耽误,从火工头陀坠崖的山崖,一跃而下。
施展猿击术的他,在峭壁如履平地,在快到崖底时,才装作摔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脸上、身上,沾满了血袋里的鲜血。
等了一阵,像是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沈昊昆支撑着“勉力”坐了起来,冲着崖顶就破口大骂。
他骂的人,自然是张三丰。
一连骂了一炷香,他终于听到身后传来动静。一扭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石球。
见状,沈昊昆嘴角微微一扬,终于来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对张三丰那牛鼻子老道破口大骂?”
石球在距离沈昊昆三丈的地方停下,又转了半圈,借助石球移动的火工头陀,出现在了沈昊昆眼前。
不知道是不是多年没人和说过话的关系,一上来就是三连问。
沈昊昆猜测,他这么多年,孤身一人生活在崖底,还没丧失语言功能,很大程度,应该就是每天骂张三丰。
扫了他一眼,沈昊昆一副虽然对他的出现十分惊讶,但现在老子心情不好,莫挨老子的神色,“关你屁事!”
被骂了,火工头陀却没有生气,而是一副好奇的样子,“你骂了张三丰这么久,听你的意思,是和他比武打输了?”
沈昊昆被戳到“短处”,登时怒道:“他比我大几十岁,我输给他很丢人吗?再跟你说一遍,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不要来烦我。”
将他的样子看在眼里,火工头陀哈哈一笑,“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什么张三丰比你大几十岁,你练得功夫不行,就算再练上一百年,也不可能是张三丰的对手。”
说着,他一脸蛊惑的冲沈昊昆道:“你求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教你功夫,这样你想打败张三丰,绝对轻而易举。”
好家伙,看我年轻,你这就吹上了是吧?
沈昊昆像是终于有兴趣打量了他两眼,就在火工头陀以为自己的话起作用时,却听沈昊昆不屑开口,“这里是武当后山,你不是武当弟子,却出现这里,一副从上面摔下来,摔断了脊骨,只能凭借石头移动的样子。
“你不会是张三丰的手下败将,被他打落山崖,变成这幅模样吧?”
火工头陀:“……”
这小子什么来头,猜的这么准?
眼下换沈昊昆将火工头陀的神色看在眼里了,见他憋了半天不说话,沈昊昆忍不住嘲讽,“看来我猜对了,那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我虽然败了,掉了下来,身体却没什么大碍。只要将伤养好,回去再勤勉练技术,总有一日能打败张三丰。你再看你这幅鬼样子,还大言不惭教我武功,你省省吧。”
“!!!”
看过电影的都知道,坠落山崖这么多年,火工头陀的怨气有多深、有多受不得激,哪怕这么粗糙的激将法,也成功让火工头陀红温了。
之后的剧情就简单了,不需要像张无忌那样,要火工头陀先以九阳神功,帮其化解体内寒毒。通过缠在石头上的藤条,火工头陀上来就对沈昊昆进行了传功。
“你小子果然不同凡响,年纪轻轻的,就打通了任督二脉,难怪敢挑战张三丰。”火工头陀大笑了两声,“以你的年纪,能将功夫练到这种程度,想必是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练功上,没时间找女人。
“哈哈哈,以童子之身练九阳神功,等我将九重九阳神功全都传给你,就算是张三丰,也不是你的对手。”
越说越兴奋,火工头陀再次大笑,“张三丰,这次你输定了!”
一个时辰后,传完功的火工头陀,神色有些疲惫,很正常,暂时被掏空了嘛,以九阳神功的生生不息,休息半个时辰,他就可以恢复了。
“小子,你已经学会了我的九阳神功,以后我就是你师父。”火工头陀看向沈昊昆,“你抓紧时间练功,哪里有问题,就开口问我。待融会贯通后,就再回去挑战张三丰,打败他之后,告诉他你是我火工头陀的徒弟,哈哈!”
沈昊昆本想给他来波杀人诛心,告诉他自己是张三丰徒弟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么单纯天真的人,现在只能靠石头移动,已经很惨了,就没必要再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了。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九阳神功(圆满18000/30000)。
任务进展:绝世神功(2/3)。
这任务完成的太快,得控制一下进度了。
看了眼面板,沈昊昆心底一阵感慨,还是传功来的快啊。抬头看向石头上的火工头陀,沈昊昆摇头,“你教我九阳神功,虽然我没说要学,但毕竟是门神功,我还是十分感激的。不过师父就算了,只凭区区九阳神功,你没资格做我师父。”
话音一落,在火工头陀暴怒之前,沈昊昆施展了【撕心大法】。
突觉心口一阵撕裂剧痛的火工头陀,急忙运转内力抵挡。
只是火工头陀刚要抵挡,沈昊昆就停了【撕心大法】,他只是展示,并没有要伤害火工头陀的意思。
没有回答火工头陀的问题,沈昊昆脚踩猿击术,瞬间到了火工头陀面前,一只手按在他肩上,用出了【吸星大法】。
瞬间,感觉到内力被吸走的火工头陀,脸色又是一变。
在他又打算运功时,沈昊昆已经收掌后撤。之后,沈昊昆依次用出了独孤九剑、化骨绵掌、神火掌、急电指、小李飞刀。
目瞪口呆的火工头陀,在看到小李飞刀时,眼里的忌惮之色,不比当日对上张三丰时,少上半分。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是比他更强,可以跟张三丰掰掰手腕的存在。
火工头陀惊到了,沈昊昆的展示却还没有结束,他再次施展出【太极拳】,将火工头陀连同其背后的大石,玩转的如同一颗小球。
运力之妙,让火工头陀心下大骇。
“你怎么会输给张三丰?”震惊过后,火工头陀一脸不解,拥有如此多手段,练自己都自愧不如,怎么可能会输给张三丰?
难不成数年不见,张三丰的功力,已经成长到如此恐怖的境界了?
沈昊昆叹了口气,从身上取出一根短笛,吹奏了一番。就在火工头陀以为他是在发神经的时候,就看到许多蛇虫鼠蚁,朝他们这边涌了过来。
火工头陀:“???”
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火工头陀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是什么人,到底会多少种功夫?”
也就是不想加点,不然沈昊昆瞬间往易筋经上怼个几万点,说不定能给火工头陀展示一下【三尺气墙】。
让他见识一下少林另一门威震武林的神功。
沈昊昆摇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们应该也没什么机会再见。那句诗文怎么写的,哦,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所以你不用太在意我。”
一句说完,沈昊昆又开口补充,“回答你上一个问题,你问我为什么会输给张三丰,是因为我缺少了点运气。他说我真的和他交手,谁输谁赢或许未知,但武当的花花草草肯定得遭殃。你看我刚刚施展的,可以沟通动物的本事,就知道我是个不忍心伤害花草的人。
“所以我接受了张三丰提出的比试方式,和他比老虎棒子鸡,三局两胜。虽然第一局我的老虎吃了他的鸡,可之后的两局,我都输了。我一时接受不了,觉得没脸见人,就从断崖上跳下来了。”
火工头陀:“……”
你不是运气不如他,你是脑子不好啊,火工头陀在心底疯狂吐槽。
可转念一想,他自己当初也是因为一时不敌张三丰,觉得人生毫无意思,一跃跳下了山崖。在崖下这么多年,他早就想明白了,如果当初不跳崖,以他学会了九阳神功,学什么武功都快,只要勤学苦练,未尝没有打败张三丰的机会。
他明白的太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