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这些变化丝毫不打紧。
可沈昊昆却连忙利用,带着阿朱跃至半空时,向阿碧出言,“阿碧姑娘,竹竿漂浮了一段,你稍稍往前,不然我和阿朱姑娘上来时,会难以平衡。”
这话他分明可以在跳向竹竿之前说,偏偏等到跳到半空再说,就是为了…
“啊?!啊…”
阿碧稍一移动,立马站立不稳,眼看要摔入湖中,沈昊昆急忙用力一拉阿朱,单手揽住阿朱的纤腰,腾出的另一只手,轻轻推了阿碧一把,帮她稳住身形。
噗通。
虽然帮着阿碧重新站稳,沈昊昆和阿朱却是双双落水。
一开始,阿碧还为关键时刻,沈昊昆选择帮她而沾沾自喜,可笑着笑着,她就觉得不对劲了,那湖中的两人,怎么还抱在一起,而且互相之间,多了几分暧昧?
阿朱虽然熟识水性,可先是被沈昊昆牵着手,阿碧年纪比她小些,或许不会多想,可她不同,难免觉得有些羞涩。
加之没有提前活动身子,突然落水,让她腿一下子抽筋了。
见状,担心她沉入湖底的沈昊昆,只好急忙搂住她,在渡入一丝内力,帮她缓解抽筋症状。他自然可以凭借出众的轻功,带着阿朱飞回到岸上,更好的解决她抽筋的症状,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
抽筋的疼痛让阿朱略微挣扎,为了“控制”住她,沈昊昆的手从她的纤腰,滑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年纪的关系,她的臀部挺翘有余且弹力十足,却欠了一分丰腴。
这不是什么缺点,沈昊昆丝毫不在意。
感受到他眼神中的浓浓关切,以及渡入到她体内温热的内力,阿朱想让自己忽略掉他的手,知道他是在救她,不是要占她便宜。
这一点,从他清澈却又满是关心的眼神,就看得出来。
可尚是处子之身,又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阿朱,哪能真的忘掉他的手的存在,是以俏脸有些发烫,生出一片红晕。
落在竹竿上的阿碧眼里,便就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
“阿朱姐姐,你们怎么不往岸上游?”阿碧疑惑询问。
沈昊昆替阿朱回道:“阿朱姑娘腿抽筋了,我正用内力替她缓解症状。”
“啊?我来帮你们!”
“不用不用,我已经好多了。”阿朱连忙开口,“沈公子,你将我放开吧,我可以游过去了。”
游到岸边?
沈昊昆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一掌拍在湖面,借力跃出水面,另一只手抱着她,带着她飞回了琴韵前的空地。
落地之后,没有去看阿朱,沈昊昆拍了拍额头,“一时情急,光顾着向你渡送内力,应该早想起来,带你回到岸上,才更好一些。”
被他懊恼的样子逗笑,阿朱俏脸上的红晕散了一些,“多谢公子。”
沈昊昆摆摆手,“阿朱姑娘,你要真感谢我的话,就不要叫我公子了,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沈大哥。”
见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阿朱的俏脸又红了几分,却是乖巧喊道:“沈大哥,你叫我阿朱就好。”
有水中的“亲密”,沈昊昆正要趁热打铁,捅破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就听耳边传来一道呼喊,“阿朱姐姐,你好了吗,你和沈公子,是不是把我忘了?”
若是在船上,阿碧自己就能上岸,可她现在站在竹竿上,以她的三脚猫功夫,是没本事上来的。
闻言,阿朱和沈昊昆相互看看,前者顿时羞涩低头,不等她开口,沈昊昆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我先去把阿碧带回来。”
轻轻一握,他虽然什么都没说,阿朱却明白了他的心意,忙轻轻点头。
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沈昊昆心底一阵感慨,也不知今晚有没有机会,和她一起练功。他真的已经很久没练了,一颗想要追求长生的心,根本压制不住。
阿碧可能有点碍事,给她下点安眠药?
还在竹竿上的阿碧:“???”
沈昊昆很快去而复返,却没在琴韵前,看到阿朱的身影。
“咦,阿朱姐姐呢?”
听阿碧这么问,沈昊昆猜测,“她的衣服全都湿了,应该是去换衣服了。”
说起来,先前阿朱浑身湿透,潮湿的衣衫紧紧的绑在身上,纤毫毕现的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姣好曲线。
沈昊昆不仅看到了,在水里的时候,还感受了一番。
阿碧恍然,却又忍不住好奇,“你的衣服怎么好像已经干了?”
不光是衣服,他的鞋子也都干得差不多了,是被九阳神功“蒸”干的。吸收了鸠摩智的内力,让他的内力增涨了近五年,面板功力一栏,现在上面标注的是一百四十五年。
不出意外的话,完成任务离开前,他的功力能突破两百年。
倒不是这里有什么,激发了他练功的心思,他会勤学苦练。是无崖子那儿,有七十年的内力等着他,他的功力想不涨都不行。
虚竹:“???”
当然了,他也不会白拿无崖子的内力,肯定是会帮无崖子报仇的。到时和丁春秋对吸一波,功力怕不是又要涨两年。
“我的内功属性比较特殊,将衣服蒸干很容易。”沈昊昆解释了一句。
连鸠摩智那样的大和尚都不是他的对手,阿碧知道他的武功很厉害,不过和她家公子(慕容复)相比,谁更胜一筹,阿碧就不知道了。
看了眼天色,阿碧笑着询问,“沈公子,时候不早了,今日想泛舟游湖是不成了,你想游湖的话,明日我和阿朱姐姐再划船陪你。你就在琴韵住下吧,晚上想吃什么?”
一句说完,她忙又补充,“阿朱姐姐做的鱼头豆腐羹,鲜美可口,你要尝尝吗?”
吃鱼吗?
沈昊昆有些犹豫,主要处理完鱼头,手上难免沾到腥味。在现实世界,哪怕有洗手液、香皂等等的东西,往往洗上一两遍,手上仍会残留腥味。
也不知这里有没有什么很好的驱除腥味的手段。
他想了想,“一路跟着那大和尚赶路,习惯了吃素,简单吃些斋饭即可。”
吃素?
阿碧笑着点头,“好咧,我去和阿朱姐姐说。”
晚饭一共三菜一汤,青菜、藕片、龙井虾仁以及一道丸子汤。除此之外,桌上还放了梅花糕之类的点心。
“沈公子,你快尝尝,这些菜都是阿朱姐姐做的。”阿碧开心的朝沈昊昆招呼,看样子,是对阿朱的厨艺颇为有信心。
见沈昊昆尝完,阿朱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像是等着他的评价。
沈昊昆露出满足之色,感叹道:“实在太美味了,谁要是能娶了阿朱你,一定每天干劲十足,做梦都会笑醒。”
260、不是越快越好
他这话的重点,落在阿碧和阿朱的耳朵里,各不相同,比如阿碧就抢先道:“我懂我懂,吃饱了才有力气,所以每天都干劲十足。”
而落在阿朱耳朵里的,却是【娶她】二字。
当他是故意暗示,阿朱目露羞涩,连忙低头。可片刻后又好似恢复如常,主动替沈昊昆夹菜,“沈大哥,你多吃一点。”
往嘴里塞了一颗肉丸的阿碧急忙咽下,“沈大哥?”
沈昊昆笑着解释,“总是公子公子的,听着生分。”
道理是不差,可我叫你沈公子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让我叫你沈大哥?
些许小插曲,丝毫不影响晚饭的气氛融洽,阿碧和阿朱两人一口一个沈大哥叫着,听着他讲各种编造的行侠仗义的故事,两人的眼睛全都亮晶晶的,毫不掩饰眼底的爱慕。
一开始沈昊昆还是想区分对待一个阿朱和阿碧的,后来觉得太麻烦,就还是一视同仁了。毕竟,他也不好剥夺阿碧爱上他的权利。
喜欢一个人,这件事本身,又有什么错呢。
当然了,阿碧若是鼓起勇气向他表白,他会当场拒绝的。
阿碧:“???”
如果她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也就是不要他负责…算了,没什么必要,他还是会拒绝的。
在朋友的长相和身材方便,沈昊昆还是有要求的,容貌身材俱全自然最好,若长相出众,身材略有欠缺,他也可以接受。
人无完人嘛,作为博爱之人,他还是很包容的。
可若是反过来,长相不够出众,但身材霸道,做个一次性朋友,又或是留个联系方式,偶尔帮忙上门修个水管,沈昊昆倒也乐于助人。
举个例子,比如像《一路向西》里有F的那位技师,不是说这个身份,是说这个人。
要是颜值身材俱都一般,沈昊昆还是能做到坐怀不乱的。在他身上,绝不可能发生像段正淳那样,连叶二娘那种,段正淳都怀疑自己和她有过一腿的事。
吃完饭,阿朱准备帮着阿碧收拾,沈昊昆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她,“你白天落水,恐有寒气入体,我用真气帮你梳理一番经脉,以免生病。”
这点活让阿碧一个人做倒也没什么,见阿碧连连点头,阿朱轻声答应,“多谢沈大哥。”
一边洗碗一边哼着小曲的阿碧,还想着等全都忙完了,就去找沈大哥聊天。沈大哥不光知道的多,说话也有意思,比听书都精彩。
殊不知,她惦记的沈大哥,已经和她的阿朱姐姐抱在一起了。
用内力替她阿朱梳理经脉,耗费颇大,弄得满头大汗,神色“虚弱”,就很合理。如果感觉还有那么一点不合理,就再加上,他白天和鸠摩智交手了。
虽然看起来他赢得云淡风轻,但面对鸠摩智那样的高手,他势必要尽全力,都是消耗啊。打完又没运功恢复,还接连施展“一苇渡江”,一时内力消耗过大,再正常不过。
反正阿朱信了。
她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昊昆,后者冲她摇头示意没事,又轻轻揽住她的时候,她的眼里只有感动,没有半分抗拒。
此情此景,沈昊昆自是不会说些有的没的破坏气氛,而是低头吻上了她娇艳柔软的朱唇。
“沈大哥、阿朱姐姐…”
听到阿碧的呼喊,把手抽出来的沈昊昆,看着在月色下略显晶莹的指尖,一脸无奈。他倒是想说不用管阿碧,他们这里十分隐蔽,可俏脸通红的阿朱,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就按住了他的手。
早知道,就应该安排点蛇虫鼠蚁,在琴韵外面看着的,让阿碧不敢出门。
片刻,看到从小路走出来的沈昊昆和阿朱,阿碧完全没察觉阿朱的神色有异,她有些疑惑,“我在琴韵没找到人,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哦,沈大哥替我梳理完经脉,说想散散步,我就陪他出来了。”阿朱抬手理了下额前的发丝,如此解释。
沈昊昆在心底叹了口气,这才哪到哪,离他出来还早着呢。
“原来是这样。”阿碧点点头,又看向沈昊昆,“沈大哥,你再给我讲讲你遇到或是听到的江湖故事吧。”
这…
差一步就能听到阿朱是不是“鹅叫”的沈昊昆,一身怨念,他想了想,缓缓道:“说个我曾经听说的故事吧,有个教书先生,娶了一个名伶,不想两人成婚后不久,有一位富家千金看上了那位教书先生…”
他说的这个故事,是有名字的,叫《山村老尸》。
……
隔天一早。
阿碧顶着浓浓的黑眼圈从床榻上爬起来,头一件事就是如厕,她不仅被吓得不敢睡觉,就连上厕所都不敢。
哪怕屋内的屏风后面,是有尿桶的,她也不敢爬起来。
有些好笑的阿朱,在吃早点的时候,忍不住白了沈昊昆一眼,那一抹“刘贤妻”的风情,令沈昊昆精神一震。
不过他对阿碧可没什么亏欠,她害他睡不好,他让她睡不好,还是很公平的。况且,他觉得他的睡不好严重多了。
今日游湖。
泛舟湖上,欣赏太湖美景,自然是划船,不是昨日的竹竿。
坐在乌篷船中的沈昊昆,对面坐的是秀色可餐的阿朱,几案上的龙井茶汤嫩绿清澈,袅袅热气带着鲜甜茶香,耳中听着站在船尾划船的阿碧哼唱的小曲,那叫一个惬意。
阿碧就在船尾,哪怕隔着乌篷,不低头俯身,没办法完全看到船舱中发生的事,但沈昊昆也不可能做太过分的事。
阿朱不是玉珍(何安下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