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从民国江湖开始 第229节

  她对段正淳的报复,才是最精准也是最狠的。

  段正淳和她之间,难免有联姻的因素,她是大理国摆夷族酋长之女,段正淳兄弟在大理皇权的争夺中,击败段延庆获得胜利,未尝没有她的作用。

  而段正淳当初向她许下,一生一世只有她一个妻子的承诺,他也确实做到了,只是在外面找了无数情人。

  觉得被骗的刀白凤,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出轨了段延庆,还怀了段延庆的种。

  段正淳名义上,只有她这一个妻子,她的儿子未来一定可以继承王位(在段正淳成了皇太弟后,继承的是大理皇位)。

  有子段誉,且方方面面都令老段满意,哪怕情人生的都是女儿,或者干脆不知她们怀了他的孩子,在子嗣方面,老段也毫不在意。

  倘若但凡知道段誉不是亲生的,老段都会策马扬鞭,再接再厉。

  可惜他完全不知,等知道的那一刻,目睹秦红棉等人死在他面前的老段,心如死灰,选择了自杀。

  以古人的标准,刀白凤这是让段氏(段正明段正淳这一支),断子绝孙啊。

  另一个这么干的,沈昊昆一时间只想到了《情满四合院》里的寡妇秦淮茹,把傻柱都耗秃了,养大了他前夫的三个孩子,愣是没给傻柱生个孩子。

  如果不是捅了篓子,让傻柱有了个儿子,沈昊昆是真觉得,等傻柱百年之后,那仨孩子将秦淮茹和他们亲爹合葬一处,连个给傻柱上坟的都没有。

  沈昊昆倒不是同情傻柱,他自己挑的嘛,明明有更好的选择,非得想着办多尔衮都办不到的事,都是他应得的。

  “老人家,受累打听一下,玉虚观…”

  沈昊昆问路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怒斥,“竟敢占敢女人便宜,你用左手摸她,姑奶奶就砍了你的左手!”

  没错,沈昊昆今日原本的目的地,不是万劫谷,而是刀白凤所在的玉虚观。他打算去对刀白凤说一句,夫人,你也不想被段王爷知道吧。

  可在看到不远处那道身着黑衣,展露着曼妙身姿的倩影时,沈昊昆立时改变了主意。

  玉虚观在那里不会跑,可不远处那妙龄女子,却是会跑的。

  那女子生了一张清丽动人的脸庞,此刻杏目圆睁,一张樱桃小嘴一张一合,俏脸上满是怒气的,盯着身前一个面容猥琐的矮瘦男人。

  她不是旁人,正是木婉清。

  看清了她的脸,沈昊昆心底一阵感慨,那句颜值巅峰的蒋新演了颜值巅峰的木婉清,确是不假了。

  当然了,一些不爱少女爱少妇之人,觉得她再过几年,褪去脸上的婴儿肥,多了几分成熟风韵、丰腴贵气时,才是真正的颜值巅峰。

  对此,沈昊昆全都赞成,这又不是选择题,他完全可以陪着木婉清,从清新动人、天真烂漫,到成熟腴美、风姿绰约。

  做到她的每一日,都少不了他入肉三寸的雕琢。

  陪着“师父”秦红棉十几年的隐居生活,令她不谙世事,又在秦红棉的影响下,冷若冰霜、性格乖张。

  这些沈昊昆不是太在意,她若是三十七八了,还是这样的性格、认知,势必很难改变,但木婉清眼下的状态,在沈昊昆看来,属于三观还在构建呢。

  秦红棉教她一些认知,沈昊昆自然也能教,比如男人三妻四妾这种事,沈昊昆可以拿出律法,佐证他的观点的正确性,反驳秦红棉教她的那套。

  不光如此,他还可以给她将很多姐妹众多的好处,一点点改变她。

  他和她之间,注定是要比她和秦红棉之间,更深入、更亲密的关系,因此他有足够的信心,给木婉清带来一场改变三观的盛宴。

  待木婉清在和他的相处中感受到了快乐,从王语嫣、阿朱等人身上感觉到了关心,和她之前在山中苦闷且被秦红棉灌输仇恨的日子相比,孰对孰错,她难道还会不知道吗?

  沈昊昆想着这些的时候,木婉清已经和那矮瘦男人交起了手。

  木婉清显然没想到,对方的武功竟是不弱,和她对了几招,全然不落下风。

  这是她的感受,实际上,她的武功稀松平常,只是常用淬了毒的飞箭杀人。当真是本事不大,柰子不小…不对,脾气不小。

  见状,沈昊昆曲指一弹,一道劲力打中矮瘦男子,对方惊恐之下,却发现那道温热劲力入体,令他气力大增。

  “哈!”吼了一声提气,他将手里的长刀挥舞的,比先前快了两倍有余。

  当当当。

  金属碰撞之声不绝于耳,木婉清被打的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无法招架。

  “小娘皮也学人英雄救美,你长那家伙事了吗,还想砍我的手。嘿嘿,看你长得不错,要是将本大爷伺候好了,我就放你一马。”矮瘦男人目光在木婉清身上睃巡,脸上满是猥琐笑意。

  他一边说,一边刀劈的势大力沉。

  木婉清轻呼一声,手里的长剑被震落,眼看怪笑一声的矮瘦男子,那只咸猪手要摸到木婉清的脸时,一只大手突然出现,捏住了其手腕。

  今日出门逛街,没带毒箭的木婉清,都已心生绝望了,不想一道身影倏地拦在她身前,挡住了矮瘦男人。

  虽尚未看清来人的脸,可对方的身形比段郎(段誉)高大许多,那股男子气概更是惊人,站在他的背后,木婉清顿时生出难以形容的安全感。

  帮她的人,自然是沈昊昆。

  他尽管一贯温润,可只要展露气势,令人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男子气概,并不是什么难事。尤其他此刻还刻意用了霸道无匹的降龙十八掌。

  为的就是给她一个极具冲击力的深刻印象。

  若还是表现的温润如玉,哪怕他俊朗远超段誉,贵气也比段誉只强不弱,只怕也很难超脱段誉在她心中的影子。

  有些人或许不够优秀,可就是胜在来得早。

  一掌拍飞矮瘦男人,沈昊昆转头看向木婉清,“姑娘,你没事吧?”

  “啊,没有。”木婉清连忙摇头。

  沈昊昆没再多说,而是俯身将她先前被震落的长剑捡了起来,又检查了一番,轻轻蹙眉。紧接着,木婉清就见他走向那被打了一掌,倒飞出去撞在身后柱子上才停下,挣扎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的矮瘦男人。

  对方见沈昊昆拿剑朝自己走了过来,还以为是要杀他,急忙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少废话,剑身被你砍出了缺口,赔钱。”

  “我赔我赔,我赔双倍。”

  接过他递来的银两,沈昊昆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矮瘦男人虽还是爬不起来,却不禁松了口气,以为可以逃过一劫了。

  却不是沈昊昆刚拍他的那两下,用的是化骨绵掌,他已经中了慢性的化骨绵掌之毒。以他的功力,是没办法逼出毒素的,要是没人帮他,不出几日,就会化成一滩血水。

  没再理会这人,沈昊昆拿着剑和银子回到了木婉清身边,冲她温和一笑,“姑娘,你的剑,还有他赔你的银子。”

  他温和的笑意看的木婉清微微一怔,他此刻的温润和先前的霸气简直判若两人,但无论哪种,都足以令他出类拔萃。

  木婉清一时有些失神。

  沈昊昆不用想也知道,她眼下的模样,不仅仅是以为他的出众,只怕还想起了某位故人。故意误会了她的意思,沈昊昆脸上的笑意不减,“你不想要他的臭钱?”

  回过神的木婉清,正因走神俏脸有些发烫,听他这么说,急忙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走吧,我带你把些银子都花了,让它们发挥一些价值。”似乎并不意外,沈昊昆没有勉强,反而提出了邀请。

  嗯?

  木婉清忙跟上了他的脚步。

  路过那矮瘦男人时,沈昊昆朝他看了看,利用对方英雄救美,如今又花他的银子泡妞,他是将死之人啊,会不会太残忍了?

  可惜这里人多,不好出尔反尔,不然倒是可以考虑给他一个痛快,略表歉意的。

  带着木婉清,沈昊昆用矮瘦男人给的银子,专挑些老弱经营的营生,主打一个包圆。再将买来的馒头、饼等等,都施给了乞丐、城外的流民。

  一份银子,干两件善事。

  几个时辰下来,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木婉清的眼睛越来越亮。

  直到见他施舍完手里的最后一个馒头,她竟是莫名有些慌乱,只因银子花完了,馒头施舍完了,两人也该分别了?

  “木姑娘。”

  “哎。”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木婉清应了一声,语气少了几分之前的轻快。

269、似是故人来

  却听沈昊昆说的并不是她担心的道别之言,只见他从身后背的包袱里取出一把短剑,“你那把再用来对敌,很可能会断。这柄剑是我先前用过的,在换上趁手的长剑之前,你可以将就用。”

  啊?

  看着他递来的短剑,木婉清惊讶,“你将剑给我了,那你用什么?”

  沈昊昆淡淡一笑,“我已经许久不用剑了。”

  他一开始想说自从练了降龙十八掌,他就不再用兵刃了,又或者说他如今的兵器,是一根打狗棍。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这两种功夫,都太容易暴露身份了。

  身份一事,面对其他人,他倒也没那么重视,要遮遮掩掩。可在段正淳这些女儿们面前,他想要全都拿下,还是需要讲究点策略的。

  不然木婉清万一对段正淳说,找了个丐帮帮主做未来丈夫,段正淳答应了没多久,结果又听阿紫回来说她的未来夫君是位大英雄、还是丐帮帮主,只怕段正淳会一头问号,中原如今有几个丐帮?

  那时,段正淳怕不是会跳出来阻止,说他的女儿嫁谁都行,就是不准嫁丐帮帮主。

  不想解释太多,沈昊昆索性取出一把飞刀,“它如今才是我用的最多的兵刃。”

  “好。”木婉清接过剑,轻轻道了声谢,又抬手整理了下额前的发丝,“那这把剑,我如何还你?”

  从她的动作来看,她在意的多半不是还剑本身,而是再度见到他。

  既然如此,沈昊昆自然不会说“剑就送你了,不必还了”,否则他也不会从空间取出短剑,而非她更趁手的长剑。

  只不过,她想的是过几日再见,沈昊昆盘算的,却是在彻底赢得她的心之前,天天碰面。这年月又没有手机,不见面真就纯靠想了。

  两人要是过上十天半月再见上一次,眼下打下的大好局面,怕不是又要从头再来,得趁热打铁。

  沈昊昆不答反问,“木姑娘,你对这里很熟悉吗?”

  她已在城中待了几月,尚算熟悉,连忙点头,“怎么,你要找人?”

  “我初次来此,姑娘若是有空,想请姑娘做我几日向导,那柄短剑,就当是付给姑娘的报酬了。”沈昊昆一脸笑意。

  向导?

  木婉清欣然同意,“你之前救了我,当你几日向导,我心甘情愿,不用给我报酬。等我购置了趁手的长剑,就立马将这柄剑还你。”

  “一把闲置的旧剑而已,若是在你手上发挥了作用,也算它有价值。”沈昊昆笑着说了一句,却没有坚持,“无妨,就依木姑娘你的意思。”

  两人约定了明日见面的地点,随即挥手道别。

  待木婉清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沈昊昆这才迈开脚步。他没有回家,而是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之前满城行善事,在木婉清面前刷好感,他已弄清了玉虚观的方位,此时不用问人,快步向玉虚观而行。

  玉虚观。

  从牌匾上收回目光的沈昊昆,就看到道观大门紧闭,也没觉得奇怪。这本就是大理镇南王妃修行的道场,不图香火,自然无需大门敞开,让信徒入门上香跪拜。

  无量山并非真无量,玉虚观中的玉虚散人(刀白凤),也非真的超脱,与世俗再无纠葛。更像是以此向段正淳表态试压,彼此拉扯而已。

  她若真的有了超脱世俗的心态,遁入空门,沈昊昆这趟也就没有必要来了。

  不然两人间的对话,可能就会毫无营养。

  沈昊昆:王妃,在下…

  刀白凤:这里没有王妃,善信认错人了。

  沈昊昆:你就是王妃,我昨晚听到你唱《红豆》了。

  刀白凤:???

  摇了摇头,将这无聊的念头赶到一边,沈昊昆伸手敲了敲门。等了片刻,观中毫无反应。担心里面的人没有听到敲门声,沈昊昆再次敲了敲,不光加大了力道,还询问了一声“有人吗”。

  依旧没有反应。

  一扇敲不开的门,再敲就不礼貌了,沈昊昆脚下运力,人顺势跃起,跳过院墙,落入了道观当中。

  这一幕,恰巧落在坐于院中树下饮茶的刀白凤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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