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从民国江湖开始 第23节

  赵国卉被打懵了。

  “蠢货!”

  咒骂了一句,沈昊昆环顾四周,好在他选择堵刀疤脸他们的地方很偏,皮特带她来这里,估计是想来钻不远处的“小树林”的,没想到会遇上他们。

  “搭把手,我帮你把尸体埋了。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你杀了人。”沈昊昆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39、你是刮骨刀

  被他又打又喝,再加之他笃定她杀人的解释和语气,让赵国卉一时满脑子都是,她(不小心)把皮特杀了。

  和他一起埋尸体的时候,她都是懵的。

  “你把他衣服脱了。”

  “脱衣服?!”赵国卉瞪大了眼睛,埋个尸体还要脱衣服?

  沈昊昆点头,“他身上穿的明显是工作服,尸体要是腐烂都不被发现还好,万一被发现,很容易确认他的身份。你这么别扭做什么,你难道没见过他没穿衣服?”

  赵国卉急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和他还没没发生过关系。”

  嗯?

  还没就很有灵性,看来得收回那句,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这情况,他是要“后发先至”啊。“行吧,我好人做到底。”

  说着,他拿出匕首,挑开皮特身上的衣服,全都扯了下来,丢在一边。

  可能是断了气,身体也没了温度,外国枪收缩的厉害,沈昊昆嗤之以鼻。

  用先前挖土的大刀,挑了些土盖上,沈昊昆又看向赵国卉,“要把他的头割下来分开埋吗,这样即便他的尸体被发现,巡捕房…警察局的人,也不能确认他的身份,查到你头上。”

  把头割下来?

  这种事她哪里知道该怎么办,面对他递来的刀,她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见状,沈昊昆叹了口气,“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抱怨归抱怨,沈昊昆还是让她把头转过去,将皮特的头砍了下来,分两处(隔得很远)将尸体埋了。

  ……

  出了树林,都快走到南市口,哪怕转身也看不到那片林子了,赵国卉才像被抽干了力气,摇摇欲坠。

  沈昊昆急忙伸手扶住她,“你这样不行,谁都能看出你有问题,先找个地方歇一歇。”

  赵国卉没有反驳。

  国民大饭店。

  这间饭店建成于民国十二年,彼时津门工商业繁荣,社会名流、政界人士、商贾来津门的逐渐增多,对于高档酒店的需求日益强烈。

  国民大饭店就是在此契机下投资建造,被评为民国津门“五星大饭店”,亦是这时津门最豪华的饭店之一。

  据说有160间房。

  沈昊昆斥“巨资”,在这里开了间房。

  贵有贵的道理,房间里的装修风格,好似领先了津门饭店二十年。示意赵国卉去沙发坐下的沈昊昆,转身拿来了一瓶洋酒。

  酒是饭店提供的,价格不算便宜,但没提前做好准备,这会儿只能被宰一刀。不知能不能事后去外面买一瓶放回去,这样会省好几块银元。

  “喝点吧,醉了睡一觉,睡醒就没事了。”将酒和玻璃杯递给赵国卉的沈昊昆,冲她宽慰。

  也不知道她是爱喝酒还是迫切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在沈昊昆将酒打开后,她就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偶尔和她碰杯的沈昊昆开口,“头一次杀人是这样的,你是无心的,不再去想它就好。”

  赵国卉转头,“你杀过很多人?”

  “有,但没有很多。”沈昊昆解释,“遥想初入江湖的时候,我一心想当个侠客,所以一看到不平事就会管。杀过几个劫掠镇子的土匪。”

  赵国卉打了个酒嗝。

  又没了声音,两人继续喝酒。

  良久。

  像是为了安抚她,沈昊昆一遍又一遍的睡她,帮她忘记杀人的慌乱和痛苦。期间,酒醒的赵国卉,觉察到发生了什么事,懊悔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加上笼罩心头的杀人、失去爱人的阴影,令她一时有些无法承受。

  当时正在休息的沈昊昆,只能揉了揉腰,又开始睡她。

  人和人的悲喜并不相通,比如沈昊昆觉得好累,赵国卉却觉得好解忧。

  “你好了没有,我饿了。”

  沈昊昆诧异,“你要吃?”

  “不吃难道饿死吗?”撅着的赵国卉扭头,“我还能坚持一会儿。”

  她都这么说了,沈昊昆自然不会拒绝她。

  满眼枪意的赵国卉:“???”

  半个多钟头后,她还是吃上了东西,沈昊昆去楼下买的油条包子和豆浆,天已经蒙蒙亮了。

  包子是她要的津门小笼包,炸的不够蓬松的油条是沈昊昆买给自己吃的,不够大吃起来却莫名的心安。

  大概是吃饱了,赵国卉看向沈昊昆,“你趁人之危。”

  喝了口豆浆,是豆浆,不是发酵的豆汁,沈昊昆喝不了那个,“这话应该我说,你是刮骨刀,要都像昨晚那么睡,我十几年练成的功夫,几年就得都废了。”

  赵国卉皱眉,“你不想负责?”

  “不是这个意思,但你得心疼我。”沈昊昆摇头,“我是人,不是牲口,没这么使的。”

  白了他一眼,生出些许妩媚,赵国卉有些羞涩,“你还想再像昨晚那样,想得美。我也不好受,车那么撞都得散,何况是人?”

  沈昊昆松了口气,“这就好。”

  “……”

  “你来津门办事?”

  “路过,过几天就得走,去金陵。”

  “我跟你走?”

  沈昊昆摇头,“我走之前,会想办法在这里置办一套宅子,你安心等我。我去金陵是去参加考试,是比武。带着你,我怕站到擂台上的时候腿软。”

  背后帮陈旺的势力(老君门)一定很有钱,解决了他们,哪怕和杨咏琴二一添作五平分,用这笔横财置办一套宅子,也应当是轻而易举。

  赵国卉笑。

  “比武有危险吗?”

  “没有,打不过就认输,顶多丢面子。”沈昊昆示意她放心。

  犹豫良久,赵国卉轻声询问,“你介意我心里暂时还有别人吗?”

  知道她说的是皮特,沈昊昆想也不想,“活人不行,但人都死了,还是你亲手杀的,就无所谓了。”

  以后假如腻了想甩了她,就翻这个旧账,一击致命。

  赵国卉神色一松,眼神愈发温柔,“这里好像没有你的行李,你不住这儿?”

  “我一个粗人,不用住这么好的地方,这间房是打算给你住的,没想到喝多了。”

  “那你要不要暂时先住到我那儿,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想替你省钱。”她和皮特交往,家里不同意,她索性搬了出来。

  气得父亲一怒之下,说就当没生过她这个女儿。

  沈昊昆点头,“我还有些事要办,办完了就搬过去。”

  想起什么,赵国卉询问,“和你昨天教训的三个地痞流氓有关?”

40、女人只会影响他练刀的速度

  “算是吧,他们不是普通地痞。”沈昊昆简单解释了一句,没有多说,“一夜没睡,你要睡一会儿吗?”

  赵国卉点头,“但不在这里,被子床单都潮了,黏糊糊的,你送我回去。”

  “好。”

  她租住的地方,是城西的一处民居。她应该搬过来的时间不长,和街坊四邻不算熟悉,偶尔碰到人,也没人主动朝她打招呼。

  当然了,这和她“外冷内热”的性格也有一定关系。

  房子不大,但五脏俱全,厨房茅厕等一应俱全,不用大晚上想上厕所,还得出门去找公厕。

  “带你认认门,下回就来这里找我。”赵国卉勾着沈昊昆的脖子,不让他走。

  在她被旗袍包裹的丰臀上轻轻一拍,沈昊昆开口,“路记住了,我还有事,你睡吧,晚上过来看你。”

  赵国卉笑着点头,“这一觉不知道要睡到几点,你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吃的。”

  “吃什么?”

  “螃蟹。”

  津门九条河,螃蟹比米便宜,就是肉不多。不仅如此,螃蟹性凉,又无油水,穷人不是没办法,不吃这个。

  ……

  沈昊昆几乎一夜没睡,辗转反侧至深夜的杨咏琴虽然睡着了,却睡得一点都不踏实,她不知他去哪了,担心他会出事。

  一进津门饭店,沈昊昆就看到坐在门边位子上的杨咏琴。

  见他眉宇间虽有些疲惫之色,眼神却透着喜意,杨咏琴松了口气。不等她开口,沈昊昆笑着询问,“今日又去踢馆了?”

  杨咏琴摇头,没问他去哪了,“你想问的事情,都帮你问清楚了。”

  说着,她将从刀疤脸那儿打探来的奇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老君门?

  沈昊昆默默记下,“那就二十八号晚上,去探探情况。”

  “我和你一起。”他刚说完,杨咏琴当即开口。

  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事,沈昊昆没有拒绝,却听她再次开口,“你之前说想要切磋?”

  这…

  赵国卉误他啊。

  他此刻腰酸腿软,如何和她打?

  “好,不过得等下午,我暗中盯了那丐头一夜,没什么发现。先回房补个觉,睡醒再同你打。”沈昊昆解释。

  原来如此,杨咏琴自是不会勉强,“你下午若是还没休息好,晚上又或者改天也没关系。”

  沈昊昆起身,回房补觉。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石头落地的杨咏琴看了眼时间,她准备去踢馆。

  大白天的,又是在饭店这样迎来送往的地方,睡眠环境,和晚上确实没法比,若不是实在太困,沈昊昆觉得他根本没办法睡着。

  赵国卉因为觉得被子床单潮湿睡得不舒服,坚持回家,如今看来,倒是因祸得福。

  摇了摇头,他拿起放在床尾的衣服,迅速穿好,准备去隔壁敲门。他不全是自然醒,有一半是听到隔壁房间好似打翻了东西的声响,被吵醒的。

  住他隔壁的人是杨咏琴。

  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的沈昊昆,觉得腰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与她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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