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沈昊昆也就能圆这么多,嗯。
不过话又说回来,电影版没有这些限制,同样不会诸如生死符、天山折梅手之类功夫的丁春秋,在练了石壁上的北冥神功后,完全是Boss级别的存在,不存在任何不能施展的情况。
电影好啊,沈昊昆爱电影版…嗯,真是不是因为电影“童姥”是巩皇,李秋水是林箐霞,阿紫是骚敏。
苏星河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没办法摆脱沈昊昆的掌力,有乾坤大挪移的加持、粘黏,在易筋经统率下的吸星大法,简直像是把苏星河按在地上吸。
以苏星河远逊沈昊昆内力,想要强行脱困,没有半点可能。他若是一开始就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像服部千军那么果断,立马斩断手臂,还能争取一些主动权。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沈昊昆。
一掌震退被吸的“枯瘦”了一大圈的苏星河,不过转瞬的功夫,苏星河看起来至少老了十几岁。
留了他一命的沈昊昆平静询问,“我现在可以进去了?”
化功大法是将对手体内的功夫“化”掉,北冥神功是吸收了为己用,虽然都是将对手的内力搞没,但一个损人不利己,一个损人利己,“高下”立判。
“你用的不是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到底是什么武功?”被吸成这样,苏星河要还是不能分辨其中的区别,那他不如直接退出师门了。
旁人或者说其他门派的人没有接触过北冥神功,会将它和化功大法搞混淆,是因为内力都会被吸走这一点,在外人看来,确实很像。
可苏星河是清楚其中差别的,若不是沈昊昆用的功夫过于“霸道”,全然没有北冥神功的渊博与飘逸之感,他险些以为沈昊昆用的是北冥神功了。
也就是沈昊昆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怕不是会想笑,吸你的内力,还让你分析出不同的感觉来了?
但笑完后,他说不定会生出五十步笑百步的念头,怎么说呢,他也常常分析,王语嫣又或是秦红棉她们,吹时都有哪些不同。
沈昊昆看了看他,“这对你很重要?反正哪种你都打不过。”
苏星河:“……”
“只要我还活着,除非你能破解棋局,否则我绝不会让你进去。”苏星河语气凝重。
闻言,沈昊昆一脸敬佩,目睹他的神色,就在苏星河以为事情有转机时,却听他询问,“苏先生在此待了这么多年,死后就葬在这里可好?”
“……”
一句说完,沈昊昆没有出手,而是再次开口,“你还有替你师父挑选传人的重任没有完成,不该死在这时候。你拦不住我,没有必要搭上性命。我不在意你的死活,但你应该死的有价值一点。”
这样一个人,沈昊昆还是觉得,不该死在自己手上。
苏星河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了山洞的入口。
他什么都没说,却已经表明了态度,他被说服了。
沈昊昆冲他点头,随即大手一挥,一阵风拂过,吹净了石桌上经年积累的尘灰,露出了上面的棋盘。
“它会等到属于它的有缘人的。”没有去看上面的棋局,沈昊昆冲苏星河宽慰一句。
不知内情的苏星河,哪里会知道,他这安慰毫无诚意,只因在他的干预下,虚竹还会不会离开少林,都是未知数了。
苏星河微微颔首,用以感谢他的善意。
山洞。
往里走了几步的沈昊昆,被一道无形气墙挡住了。这显然不是苏星河设下的,而是无崖子的手段。
苏星河是对这道气墙没什么信心吗,拼命和他打生打死,又或是他平日进出并不会被这气墙阻挡,因此并不知情?
什么原因对沈昊昆来说并不重要,这道气墙一如苏星河,是拦不住他的。只是想要强行破开这道气墙,哪怕是他,也需要费些功夫。
耗费一些气力。
所以…
他施展土遁术(中华英雄里学来的),绕过了这道像是挡在进山洞必经之路的气墙。
可能是没有感觉到气墙的波动,以为沈昊昆是破解了棋局,被苏星河送进来的,听到脚步声的无崖子抬头,待看清了沈昊昆的容貌,他露出满意之色,“你就是我大弟子,通过棋局挑选出的有缘人?”
啊?
沈昊昆气定神闲,“不错,是我。”
一边回答无崖子,沈昊昆的心思,却都集中在了洞中的石壁上。洞中有烛火,石壁上雕刻的图案,看的一清二楚。
将他的样子看在眼里,无崖子眼底露出一丝笑意,却没有阻止。
原来墙上不仅有北冥神功,还有小无相功。
北冥神功(未入门)、小无相功(未入门)。
看到面板上出现的字样,沈昊昆在心底满意点头,他此番来擂鼓山要做的事,已经完成了大半,就只剩无崖子那七十年内力还没拿到了。
这两门功夫,沈昊昆没急着加点,有九阳神功傍生,将它们练到大成,应当各花上几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小无相功以“无相”两字为要旨,不着形相,无迹可寻,此功可以驾驭众多绝技,鸠摩智在习得了小无相功之后,就以它代替少林内功,将少林七十二绝技,施展的有模有样。不知内情的,实难分辨。
练了它,沈昊昆以后行走江湖,想给自己多套几个马甲,易如反掌。
“看完了吗,这就是我逍遥派的武功,其中神异,以后你自行体会。”无崖子淡淡一笑,“我的时间不多,这就将毕生百年内力全都传授给你,你继承我衣钵,将来要替我清理门户,杀了本门叛徒丁春秋。”
百年内力?
比沈昊昆预期的,多了三十年啊。
他给的话,难免欠他人情,沈昊昆于是开口,“不必了,我自己拿吧。”
无崖子:“???”
276、你冷静一点
见无崖子一脸疑惑,沈昊昆开口解释,“北冥神功我已经学会了,而且我会易筋经,我拿比较方便。”
“你练过易筋经?”无崖子轻轻点头,“好,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越多越好。等等,你说什么,你学会…北冥神功了?”
沈昊昆盯着石壁上的北冥神功石刻看,无崖子是看在眼里的,怎么可能突然就学会了?
面对他的疑问,沈昊昆没有解释,只是伸出手,将一只手按在了无崖子头顶。
改版之后,吸星大法的设定,就是源自北冥神功正统,只是少了化解吸收各种真气产生后遗症的部分。
沈昊昆练了易筋经后,解决了这个问题。换句话说,他的吸星大法+易筋经,可以达到北冥神功同样的效果。
比如北冥神功能够产生防御气墙,易筋经愈发精深,内力雄厚的沈昊昆,同样可以。
至于为什么是按着无崖子的头吸他体内的真气,是因为自己只看了壁画一阵,就练成“北冥神功”的事太过诡异,落在无崖子这些人眼里无异于神仙。
总归是拿了好处,沈昊昆也想有所回报,他希望在无崖子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产生类似“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的感觉。
无崖子:“???”
实际上,无崖子非但没有这样的感慨,他还有些着急,他发现沈昊昆用的不是北冥神功。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沈昊昆冲他宽慰,“不用担心,你忘了我会易筋经了吗,你的百年内力,不会对我造成半点伤害。”
无崖子:我担心的是这个?
他担心的,是逍遥派出了第二个丁春秋啊!
只能说,他想多了,沈昊昆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自己要加入逍遥派。
加入逍遥派,成为他无崖子的弟子,那辈分上,自己不就比巫行云、李秋水她们矮了一辈吗,到时他左拥右抱两个师叔,这像话吗…别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啊。
算了算了,他一个丐帮帮主,拜无崖子为师不合适,勉为其难,做逍遥派掌门倒是可以的。
这不,无崖子明显瘦了一大圈后,他手上代表掌门信物的七宝指环,顺着手指滚落,正好被沈昊昆接住。
不等虚弱的无崖子开口,沈昊昆已冲他点头,“放心,我会接任逍遥派掌门,顺便清理门户,杀了丁春秋这叛徒。”
无崖子死了,但死前得了沈昊昆的保证,还算瞑目。
感受了一番体力看似平静,实际暗藏汹涌内力,那感觉就像是在看无风无浪时的海面,平静之下藏着的可怕能量,仿佛能摧毁一切。
瞥了眼面板上显示的两百一十年内力,不是简单的一百四加一百变成两百四,一些“损耗”,在沈昊昆的预料之中。
这里面,还得减掉无崖子吹牛逼的成分,比如把九十一年或者干脆更少,硬吹成百年内力。
但哪怕只有两百年,这内力厚度,在这里也是更古未有了。
他要是全力催动,所有人得至少站在大半丈之外同他说话,只因他周身的气墙,他们根本走不进来。
砰。
沈昊昆施展乾坤大挪移,隔空一掌拍向石壁,雕刻着北冥神功、小无相功的时刻,顿时碎裂,纷纷下落。
落在地上时,摔成了齑粉。
不是被“摔”的,是被掌力打的。
显然,丁春秋即便再踏入这里,也没机会学会北冥神功了。沈昊昆不是虚竹,没兴趣因为这些时刻的存在,给自己培养个Boss出来打着玩。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洞内的动静,苏星河急忙在洞口外呼喊。
沈昊昆大手一挥,打散了洞口的气墙屏障,语气平淡,“进来吧。”
苏星河拖着尚未恢复,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冲进来,就看到无崖子垂首坐在蒲团上,分明已经断气。他死死盯着沈昊昆,“你杀了我师父?”
没有过多解释,沈昊昆抬起手,亮出戴在手上的掌门指环,“你想多了,我如今是逍遥派掌门,我已答应你师父,会替本门清理门户,杀了丁春秋。”
见苏星河还看着他,沈昊昆无奈开口,“稍稍想一想,我和师父若是真的动手,会只有先前那一点动静?”
伸手指向地上的齑粉,沈昊昆解释,“你听到的动静,是我打在石壁上的声音。那上面刻了本门的绝世神功,我记下了,你师父就让我将其都毁掉,以免落入外人之手。”
石壁上还留了不到半副时刻,再看地上的碎石粉末,大致能推测他说的是真话。尤其就像他说的,若是他和无崖子真的打起来,自己守在外面,不可能什么动静都听不到。
“师父!”
苏星河跪在无崖子尸体面前,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声泪俱下。等他终于调节好情绪,这才恭敬的冲沈昊昆道:“苏星河拜见掌门。”
沈昊昆点点头,“先将你师父的尸体安葬了吧。”
看着手上代表逍遥派掌门身份的七宝指环,沈昊昆对这个马甲还算满意。以后对刀白凤、秦红棉这一“阵营”的人,他就可以用这一层身份了。
尤其逍遥派又不像少林、丐帮,江湖人人皆知,相比之下,逍遥派就神秘、低调的多。
他这掌门,完全不需要弄的人尽皆知,大大降低了掉马甲的风险。
安葬完无崖子,苏星河走到沈昊昆,征求他的意见,“掌门,我重发帖,取消珍珑棋局之事?”
无崖子设下此局,是为了挑选有缘人,传其衣钵。如今沈昊昆已然成了逍遥派掌门,珍珑棋局自然无需再摆了。
却听沈昊昆道:“继续吧,旁人不知,但丁春秋或许会猜出设此棋局的用意。一旦他现身,我正好将其杀了,清理门户,省得我还要去找他。”
他这么说,苏星河自然不会反对。
说完这些,又交代了几句,沈昊昆就暂且先下山了。待群雄按照邀贴上的时间,汇聚在擂鼓山时,他会再度上山。
……
山下。
已经不知是第几回,有些卷边的阿朱妩媚的白了沈昊昆一眼,“这和在大理时有什么区别,那里的风光还好一些。”
这…
“我们来的早了些,棋局还没开始。”沈昊昆尴尬解释,“丐帮受邀参加,我作为丐帮新任帮主,肯定是要到场的。”
道理她都懂,但感觉白天走路都有些“罗圈腿”的阿朱忍不住娇嗔,“你是不是不舍得这么折腾灵儿,一点力气都用在我身上了?”
日月可鉴,真没有这回事。
她之所以近来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是因为在大理时,白天有木婉清、刀白凤以及后来的秦红棉替她们分担,眼下她们都在大理,加之沈昊昆这几日就安静在客栈中等着群雄汇聚,连客栈的门都不出。
导致她们的活动量,远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