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遁甲?
沈昊昆脑子里闪过好几部电影,但都不太记得完整的剧情了。
徐导的那部,他一下子只能想起倪尼、柳燕之类的演员,剧情…一时间还真不太想得起来。还有一部同名的电影,好像还分为1、2两部。
不过他只看过其中一部,还是因为一个片段,看完了整部电影。
那片段中,一个衣着暴露,打扮妖艳的客栈老板娘,面对恶客的揩油,丝毫不动怒,还隐隐露着勾引之意。那些好似匪徒客人以为他们够恶,能强占老板娘。却不知客栈里从老板娘到她丈夫、儿子,全都是妖。
最人的是,蜘蛛妖咬死了人后,老板娘一掀衣裙,那蜘蛛竟从她下面钻了进去。这一幕,看得沈昊昆当时头皮发麻。
直觉设计这一段的导演或是编剧,绝对是个人物。要是不拍电影或是不写剧本,改混什么字母圈,估摸着“军书”十二卷,卷卷有其名。
想不起来沈昊昆索性懒得多想,打开电脑,直接开始搜索。
在看到一部《奇门遁术2》的时候,他稍微愣了一下,对这部电影完全没印象,能拍续集的话,起码证明1的质量,还说得过去?
关键怎么没找到1?
想着搜的关键字是奇门遁甲,沈昊昆又改搜了一下气门遁术,还是只有2,没有1。难不成1被封了?
出于好奇,沈昊昆又搜索了下相关内容,倒也不是闲得无聊,是他担心系统特意弄这种“邪门”的,到时一点不了解剧情,难免不利于完成任务。
可在搜索完之后,沈昊昆忍不住惊呼一声好家伙,属实是增长见闻了。这电影根本就没有1,直接就拍了2。
为什么要这么干呢,真就纯为了蹭徐导那部奇门遁甲,让人以为这是奇门遁甲2。真追究起来,它叫奇门遁术,并非奇门遁甲,完全不侵权,还真拿它一点办法没有。
可以谴责这电影的宣发简直无耻,想要从法律层面解决这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把讲《奇门遁术2》的文章看完,看到后面还有几条评论,沈昊昆就拖到最后,又看了一眼。
某ip显示*北的网友:女主身材很好,可以冲。
沈昊昆:“……”
男人间的友谊,有时候真的挺简单的,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时间紧,电影多,沈昊昆看电影解说视频的时候,都选了2倍速。在半个小时内,将搜到的有关奇门遁甲的电影视频,大致都看了一遍。
可越看他越诧异,这些电影里,有鱼妖蛛妖等等,可没看到猫妖啊。任务里让他破的妖猫案,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妖猫,沈昊昆脑子里首先浮现的,就是陈导的那部《妖猫传》。不说其他,妖猫传也好,道士下山也罢,甚至是无极,沈昊昆觉得电影里的很多画面绝对称得上顶级,妥妥的视觉盛宴。
当然了,其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了。
……
一道白光闪过,沈昊昆进入了全新的副本世界。
白光消失,眼前的景象渐渐真实起来。
“喝,昊昆,加油,再喝下这一杯,云樵快喝不下了,你就赢了。”
尚未看清人脸,沈昊昆就听到耳边传来鼓励的催促的声音,夹杂着些许丝竹之音,一起传入他的耳朵。
刚刚穿越过来的沈昊昆定了定神,就看到他所处的地方灯火辉煌、喧闹之极,歌姬舞姬…以及几张年轻的男子面庞。
与此同时,一大波记忆涌入沈昊昆脑海。
这里是什么地方,倒是和他的猜测差不多,是京中有名的妓馆,里面的美艳胡姬,让人流连忘返。
眼前的这些男子,都是他的同僚。
他如今还是叫沈昊昆,是金吾卫卫士,同他拼酒争输赢的,亦是金吾卫同僚,名为陈云樵。其父陈玄礼乃是马嵬驿兵变的主使者,妥妥的官二代。
嗯,这是电影的设定,实际上,先不说陈云樵子袭父职不大可能,关键两人的岁数也不太能对的上。
先算陈玄礼,唐景龙四年即公元710年,临淄王李隆基发动唐隆之变以除韦后。陈玄礼此时应该在左、右万骑当中,史料记载“唐朝景龙四年,陈玄礼以除韦后,安乐公主有功”,后任果毅都尉。
唐朝时男子入伍在18这样,兵变时,陈玄礼差不多应在20岁左右。
马嵬驿兵变是公元756年,陈玄礼此时应是65岁上下,并且出任禁军龙武大将军。
一般来说,唐朝男子16岁左右成婚,就算陈玄礼忙着立业,成婚稍晚,再加上其妻孕气不好,陈云樵再晚出生个几年。
那么陈云樵在马嵬驿兵变(756年)的时候,怎么着也该有个四十岁。
白居易的《长恨歌》作于806年,与756年发生的马嵬驿兵变相差50年,照这么算,《妖猫传》里的陈云樵该有90高龄了。
这个岁数,他哪有在春琴后面推车的精力和实力?
哪怕春琴再是肩丰臀满,胸口高耸的惊人,他也只能是老来望_空流泪而已。
只说年龄的话,将父子改成爷孙更合理。
当然了,这只是说年纪,实际承袭职位也是问题,不过这些对沈昊昆来说,完全不重要。他穿的是电影世界,又不是真正的唐朝。
不然他这次的任务怕不是根本没办法完成,这要是真正的唐朝,哪有那么多妖,哪有什么雾隐门。
“快喝啊,昊昆,你不会也喝不下了吧,那这输赢…”
听到声音,沈昊昆忙收回心思,他之所以会和陈云樵拼酒,是为了春琴。两人同时看上了春琴,陈云樵的家世好些,可沈昊昆英俊倜傥,与春琴更般配,谁也不愿放弃。
可终归是同僚,不好闹的难以收场,于是就有人提议拼酒,以酒量定输赢。自持酒量过人的陈云樵爽快同意了。
当然了,会如此也是因为春琴家中早已没落,否则两人也不会如此“儿戏”。
春琴生的美艳,丰腴的身姿又颇为契合大唐审美,纵使没什么好的出身,能引得两个金吾卫争风吃醋,倒也不是什么怪事。
要是争的是旁人,初来乍到的沈昊昆或许也不会在意,索性装作酒量不敌,输给陈云樵也没什么。
可既然是春琴,那这后入的资格,沈昊昆怎么也不会让与他人的。
于是…
一杯?
喝完这杯,再喝三杯啊。
见沈昊昆愣神片刻,接连四杯酒下肚,早已喝不下的陈云樵,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吐了出来,彻底输了。
呕吐完的陈云樵嘴角还挂着污渍,眼睛发红,眼底满是遗憾与不甘。他的眼眶发红不是嫉妒的,是吐完的正常现象。
流连妓馆,常与美姬厮混的陈云樵,也算是阅历丰富之人了,纵是连春琴的手都没摸过,心中却十分清楚,那身子得有多润。
可惜双方打赌是在众多同僚的见证之下,据说就连中郎将都耳闻一二,笑着打趣了一句,如今输了,他也不好意思不认账。
只能愿赌服输。
赢了佳人,沈昊昆大手一挥,今日(同僚)全场的消费,都由他沈公子买单。这同僚不加不行啊,这胡玉楼有着长安第一妓馆的名头,完全是个销金窟。
胡玉楼一晚上的营收,不动用空间里的金银,凭沈昊昆金吾卫的身份想拿出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若真从空间里拿出来了足够的金银,明日酒醒陈云樵一举报,不要说什么迎娶佳人了,被扒去一身“皮”都是轻的。
……
之后的几日,沈昊昆暗中调查着雾隐门线索,金吾卫有着昼夜巡查京城的职责,就连宵禁也是金吾卫负责,倒是给沈昊昆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不过他暂时没能查到什么。
这也在沈昊昆的预料之中,雾隐门那些人都精通易容手段,一个个隐藏在街市之中,被普通人发现的概率,微乎其微。
关键他们拥有清除记忆的手段,就算有些百姓目睹了他们除妖,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所以沈昊昆说是调查,其实只是碰碰运气。
他最大的倚仗,还是他这双眼睛。穿越来之前,他恶补了相关几部电影的视频,强行记住不同电影中雾隐门成员的容貌。
一旦碰到这些人,他立马就能认出来。
这几日,沈昊昆除了忙这些,还在忙着自己的人生大事。
陈云樵算是见识了沈昊昆的“光棍”行径,他竟然不到半月,就要和春琴成婚,邀请同僚赴宴,一副生怕夜长梦多的样子。
他陈云樵是这种人吗?
可一想到春琴身着喜服,势必将她衬得愈发美艳丰润,愈发楚楚动人的模样,陈云樵的心头就一阵酸楚。
也就是沈昊昆没什么特殊癖好,不然看到他的表情,一定会悄悄对他说,今晚旁人都不行,只允许你听墙根。
自觉自己不是这种人的陈云樵,想到前几日他“巧遇”春琴,但对方看到他后,对他避之如蛇蝎的模样,极其不解。
他长得虽不如沈昊昆英俊潇洒,可也不至于吓人吧?
怎么说呢,陈云樵哪里知道,他和春琴毕竟是“官配”,加上他当日喝得好似胆汁都吐出来了,这么拼命,让沈昊昆觉得,多防一手总是不会错的。
沈昊昆一贯稳健。
于是他某晚悄悄潜入春琴家,以造梦之术,将原电影里,陈云樵疯癫中,活活将她掐死的场面,分毫不差的给她呈现了出来。
他这么一操作,春琴看到陈云樵,哪能不怕。
和陈云樵争取春琴也好,对春琴用出造梦术也罢,沈昊昆毫无心理负担,他是垂涎春琴的美色,又或是丰胸翘臀吗,都不是,他是为了救她。
没有他的出现,等待她的,只有香消玉殒。
应付完一切事宜,略带酒气的沈昊昆,一进了布置喜庆的新房,看到坐在床榻上,正等着他揭盖头的春琴,些许交际应酬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可不是嘛,他马上就要给她注入正能量了,怎么能带着哪怕一丝负面情绪呢。
良久。
“你刚刚…为何老是捂我的嘴巴?”俏脸上仍带着尚未散去的红晕,眉眼间尽是春意与喜色的春琴,娇声询问。
这…
当然不能说是觉得她的声音不是很好听,他一时有点不适应,一会儿再来就会好很多了。说来也怪,田小娥的声音,没这么“粗哑”啊。
沈昊昆抬手在她浑圆丰腴的白皙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轻轻一笑,“我担心我那些无聊的同僚会偷听,这么久了,他们即便刚刚真的在,此刻也应该全都走了。迟些再来,我就不捂了。”
“还…来?”
“你不要了?”
春琴俏脸一红,“我是担心,会不会对你的身体不好。”
先前的大半个钟头,她简直觉得,沈昊昆就好似她肚子里的蛔虫,无论她想轻或重、快或慢,又或是换个动作等等,完全不用她说,他像是全都明白。
全都恰到好处。
她实在不明白,他怎么会如此懂她,给她带来如此大的快乐。和出嫁前娘叮嘱的忍着、坚持一下就好、盏茶就没事了等等,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哪是什么无趣枯燥的煎熬,分明是、分明是…她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总之她欢喜的很。
从刺1刺2回来前的一个月,沈昊昆就已经分别在和磐若、徐玫…哦,还有那位“名媛”的几个闺蜜的对抗中,将触物通灵的神通,运用的炉火纯青了。
了解春琴的想法和需求,对沈昊昆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和磐若徐玫她们沈昊昆没试过,但对那位“名媛”以及背着她和她那几位闺蜜,沈昊昆不仅用了触物通灵的神通,还试着在一些部位,用上了石甲术,带给她们一些截然不同的体验。
其中一位就表现的格外亢奋,沈昊昆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常在国际服打对抗赛。
虽然沈昊昆天赋异禀,远超绝大部分国际服选手,可颜色对她来说,也是个很戳她的点。因此石甲覆盖后的黑,让她像是变了个人。
那一刻,沈昊昆就没再把她当人了。那歌怎么唱来着,为她我做了太多傻事,第一件就是喂她些shi…
屋外,天光微微泛白。
换了个动作,改为趴在床沿的春琴声音干涩沙哑,“天又亮了?”
一个又字,足以说明,这已经不是洞房花烛的第二日了。沈昊昆成亲的九日假期,已经全部消耗殆尽。
当然了,不是说这对新婚夫妻,连日来一步都未踏出房门,毕竟似花园草地、假山池边等府邸的许多地方,也都有他们宽衣解带的足迹。
又如回门之类的礼节,自然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