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署长。”
油麻地警署的条件，比沙头角那边，好了不是一点半点，叶督察是有自己的办公室的。眼下成了专案组的临时办公地点。
进了办公室，叶督察没有急着关上办公室的门，示意沈昊昆随便坐，又微笑询问，“沈sir，咖啡还是茶？”
“叫我昊昆或者阿昆好了。”沈昊昆笑了笑，“在沙头角那边，我帮一个村民找回来几头被偷的奶牛，所以他每天都会给我送新鲜的牛奶。没有奶的话，就咖啡吧。”
“你喜欢喝奶？”叶督察微怔，冲工位靠她办公室门口的一名女警员道：“艾丽，帮我冲杯咖啡，多加奶。”
咦，这是不用选择，全部都有？
等艾丽把咖啡端进来，离开时又顺手把门关上后，坐在椅子上的叶督察，这才朝沈昊昆试探，“你为什么想要调查张标生前负责的案子？”
可能是加了奶的关系，刚用热水冲泡的咖啡，温度已经刚刚好了。是以沈昊昆一贯都觉得奶的作用很大，有时候准入条件不允许，喝了奶就可以进去了…嗯，说的是安检。
又或者多喝奶，关心爱护的小弟能一下子能长大个等等，都是喝奶的好处。
因此叶督察先前问他是不是喜欢喝奶时，沈昊昆坚定的回答好喝、爱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的沈昊昆，没有隐瞒，“我不仅是对张标生前调查的案子感兴趣，还因为我和他有过接触，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像是欠了债会跳楼的人。”
“你怀疑他不是自杀？”叶媚瞬间端坐，刚刚摆在桌上的胸脯，一下子挺了起来。
沈昊昆没觉得她刚刚的“偷懒”，是坐没坐相，任谁每天胸前挂着两个柚子，有机会的情况下，在桌上放一会儿，也无可厚非。
沈昊昆点头，“没错。但这只是我的猜测，若我猜对了，必须得为同僚报仇，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如果我猜错了，把他生前调查的案子破了，就当替他完成一下遗愿，不枉我跟他认识一场，总之也没什么损失。”
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叶媚轻轻点头，“我没想到你是为了帮张标，还以为你是掌握了什么线索，想破获这桩违禁品案。”
“觉得我是想立功？”
叶媚露出一道笑意，没有说话。
这下，两人之间的气氛，才有那么点朋友的感觉，不再是公事公办。沈昊昆趁热打铁，“署长说案子的卷宗你已经整理好了，但现在快到晚饭时间了，我从沙头角过来，中途都没顾得上休息，还真有点饿了。我请你吃饭吧，边吃边聊。”
他这个提议，要是在之前提，叶媚多半会委婉拒绝，但以眼下的气氛，她笑着点头，“好啊，我收拾一下。”
听她答应，沈昊昆几乎可以肯定，她十有八九没有男朋友。约的这么临时她都有空，但凡有条舔狗在身边，她可能都需要思考个几秒钟。
对她没有男朋友这事，沈昊昆也没有太奇怪就是了，她虽然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尤其是胸口，人未到波已至，可架不住她是警员，还是“刑警”。
再看她办公室墙上挂的奖状和照片，前者都是什么跆拳道、格斗冠军，后者则都是练习或是举着奖杯的留影。
这两项结合到一起，妥妥的恋爱困难户。拿第一点来说，她如果不像沈昊昆这样是“关系户”，这么年轻坐上督察的位子，不拼是不行的。
一旦有案子，忙起来可能十天半月甚至更久不见人，胸大有什么用，作为男朋友，不要说摸不到了，都看不到，有什么意思？
至于第二点，沈昊昆莫名想到说相声的王子健，他前妻是散打冠军，据说他长期遭受家暴，被扇500+耳光、6次烟头烫伤、8次被打进医院，还被踹断过肋骨。16年离婚，财产被转移，人财两空，还留下严重的心理创伤，怎一个惨字了得。
倒不是说叶媚也会家暴，可不比她强，就幻想她恋爱期间一点不强势，温柔体贴、小鸟依人之类的，显然是不可能的。
“没问题，我去外面等你，顺便找人打听一下，附近有什么合适的餐厅。”沈昊昆当即起身。
……
餐厅。
这里的环境优雅，而且安静，相应的，消费也高。不过沈昊昆不在乎就是了，不是因为他有钱，是他有这里的Vip卡。
没错，餐厅是任氏集团旗下某分公司的产业之一，全港一共七间这样的连锁餐厅。他在这里泡妞有没有心理负担？
怎么可能，任婷婷她们都不在意他是“僵尸”，全都愿意被他咬，哪里会在意这种事。
况且沈昊昆如今任务还没完成，还远不够一代的实力，他还需要付出更多的爱才行。
点完菜，可能是觉得餐厅的气氛有些暧昧，叶媚主动聊起了案子。
378、专业演员
“张标的搭档？”
见沈昊昆点头，叶媚想了想，“张标出事后，他就申请调到扫黄组了。这个人平时就是个老油条，你如果指望他，恐怕帮不上什么忙的。”
这么快就调走了？
沈昊昆当然没指望李紧帮忙破案，他甚至就没想过要破案。这案子，一心想要报仇，从地府回来的张标自己会破的。
之所以问一嘴，纯粹是沈昊昆想看看能不能通过李紧这边，接触上他的女儿阿玉而已。
既然李紧调走了那就算了，阿玉是广告模特，沈昊昆想找到她并不困难。
再说了，阿星要不了多久就会来警局报到，他是张标的【救星】，沈昊昆要是真想破案，就把他暂时调来专案组帮忙，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我只是随口一问。”沈昊昆不在意的摆摆手，“这瓶酒的口感不错，果香味丰富，要不要再来一点？”
一顿饭，宾主尽欢。
两人只喝了一瓶红酒，沈昊昆喝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是叶媚喝的。这点酒，她一个“习武”之人，显然不会喝醉。
但沈昊昆也不可能再点一瓶，那样动机无疑太明显了。
不过沈昊昆本也没打算将她灌醉，只当是一点调味剂。
出了餐厅，冷风一吹，叶媚觉得酒意消散些许的同时，也生出些许冷意。就在这时，沈昊昆已经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离开警署的时候，她就已经换下警服，穿了一袭黑白相间的连衣裙，将她性感的沙漏身材，勾勒的纤毫毕现。
裙子的领口很高，虽然包裹的严实，却丝毫不影响展露她胸口的挺拔和高耸，被腰带束缚的不堪一握的柳腰，以及浑圆上翘的丰臀曲线。
只看这曼妙的身姿，谁能想到她是警队格斗比赛冠军？
而知道这一点的沈昊昆，看向她胸口的目光没有半点银邪，满是心疼，顶着这么大的负担，他这样的一代宗师，自然清楚她练拳要比旁人多吃很多的苦。
她先前脸色总是冰冷一片，哪怕身材惹火，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也欠缺了几分魅力。眼下喝了些酒，和沈昊昆聊得又颇为投机，起码在面对沈昊昆的时候，脸上多了些笑容，看着愈发动人。
“谢谢。”感受着外套上的暖意，叶媚轻声说了一句，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警队里挨过她拳脚的就很多，给她披衣服的，身边的沈昊昆是头一个。这让身处夜幕下，又喝了些酒的叶媚，心底难免生出一丝异样。
站在路边，等着泊车仔把车开来的沈昊昆，像是没注意她的神色。他一转头，一道银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嚯，快看，我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奶的大子呢。”
“靠，真的很大啊丽哥，人还没到，波先到了。嘿嘿，丽哥，我这个月都没求过你，一会儿你玩的时候，我能不能排个队？”
“一个礼拜之后再说吧，这么大，我能干一个礼拜啊。”
沈昊昆：“……”
知道这两个古惑仔说的是她，叶媚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喂，小妞，我老大看上你了，乖乖过来陪我老大去吃个宵夜，我老大一定会让你爽上天的。”
说话的马仔走到沈昊昆身边，“小白脸，别站在这里碍事，小心我…啊！”
他的手刚碰到沈昊昆，就被沈昊昆一把拽住，反手一按，将对方按在地上。眼看那什么丽哥，要朝叶媚伸出咸猪手，沈昊昆一脚踹在了对方身上。
丽哥当即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电线杆上，才砰的一声跌坐地上。
“阿媚，你没事吧？”一瞬间解决两人的沈昊昆，一脸关切的看向叶媚。
见沈昊昆的身手竟然这么好，叶媚明显有点意外，主要他不光长得英俊不凡，气质又颇为温润，还带着一些书卷气，她下意识觉得，他是擅长坐镇指挥的角色。
这样的发现，让她看向沈昊昆的眼神，又亮了几分。
叶媚笑着摇头，“你身手这么好，这么快就解决了他们，我哪里会有事。”
听她说没事，沈昊昆松了口气，又瞪着地上的两个古惑仔，“还不快滚，调戏妇女，再让我碰到，抓你们回警署啊！”
站在他身边的叶媚，满脸笑意的和他说话，全然没注意他背在身后的手，冲两个“仓皇”逃跑的古惑仔，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两个古惑仔“逃”到巷子里，两道虚影缓缓从他们身体里飘了出来，分别是小丽和阿婷（一眉道人里的女鬼）。
话说，任婷婷她们成了僵尸，这近百年一直陪在他身边，小丽她们这些女鬼，也一个都没投胎。只是以前栖身的雨伞，变成了沈昊昆手上戴的珠串。
一鬼一颗，不仅不拥挤，还富余很多珠子。
显然，吃饭喝酒只是开胃小菜，这一出英雄救美，才是沈昊昆给叶媚安排的大餐。
有小丽她们在，“演员”都不需要提前安排，她们随便找两个古惑仔附身就可以了，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这年月，港岛这个地方，一块板砖砸下来，砸死三个人，有一个就是古惑仔。
让小丽附身他们，沈昊昆一点心里负担没有，这些古惑仔挨顿打，哪有冤枉的。
小丽两女一现身，巷子里的两个古惑仔，顿时昏了过去，不到明天早上，是不会醒的。没有去看他们，小丽突然开口，“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总结出，那个色胚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阿婷想了想，“这…有他不喜欢的类型？”
“……”
“话是这样没错，但我觉得，他对胸大屁股大腰细的女人，情有独钟。”她一边说，还一边变化身形。
让她的C瞬间鼓胀成E，腰倒是不需要怎么变，但臀围也跟着丰满了两圈。
看着她变化后的夸张身材，阿婷柳眉轻蹙，“你确定他喜欢这样的？他这么多年没再找过女人，先前睡的那个叫美丽的女警，可和你现在的样子，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
小丽顿时“泄气”，变回了原本的样子，“你说的也有道理，他的喜好确实无迹可寻。”
“我还是认为，其实就是没有他不喜欢的。”
……
她们说的这些，沈昊昆自然是听不到的，不过即使听到了，他也不会在意。但真要说起来，他觉得小丽是对的，阿婷也不能算错，嗯。
车子开到了叶媚家楼下。
替她打开车门的沈昊昆，看了眼她身后的大厦，刚要开口道别，就见叶媚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昊昆，上去喝杯咖啡吧。”
“好啊。”这样的事，沈昊昆怎么可能拒绝，一口答应。
进度比他想的还要快不少，看来是酒精以及英雄救美的戏码都起作用了。
她家没有奶，却丝毫不影响沈昊昆还是吃到了。她不愧是“习武”之人，起初竟然有几分和沈昊昆旗鼓相当之姿。
打到天快亮了，她才沉沉睡去。
一早，坐在副驾去警署报到的叶媚无精打采，黑眼圈深重，开车的沈昊昆却是神采奕奕。他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该怎么制造机会，和阿玉巧遇。
叶媚：“？？？”
昨晚打的正酣畅的时候，两人就约定好了，关系暂时保密。不然刚认识一天就搞到一起，叶媚之前在警署冰冷的形象，无疑会被人说成是假正经。
对此，沈昊昆自然无所谓，一口答应了。
如今的他，根本不怕什么翻车、修罗场之类，有小丽她们在，随便帮着迷惑一下，就应付过去了。
将叶媚送到警署门口，沈昊昆本想借口查案就驱车离开，但目光落在一道人影上时，顿时改变了主意。
片刻。
看清他指的人，叶媚有些意外，“你想让那个新人加入专案组？为什么不用队里的老人…你担心其中有人有问题？”
这…
沈昊昆什么都没说，她自己就发散思维了，他倒是省事了。
打量了那名新晋警员一眼，叶媚眉头微皱，“他看起来挺衰的，不太聪明的样子，你确定要用他？”
被沈昊昆看到的新人，自然是阿星。说真的，沈昊昆其实多少有点疑惑，他们这些一看到阿星就觉得他衰的人，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沈昊昆就一点没看出来啊。
“能做事就行，他要是真的长得英明神武，到了专案组整天在你面前晃，不是还要让我担心？”沈昊昆开了个玩笑。
“讨厌~”叶媚娇嗔了一句，压低了声音，“人家眼里只有你。我先上去了，这件事我会安排的。”
透过车窗，看着叶媚扭动着圆臀越走越远的背影，沈昊昆知道她刚刚说的是真话。昨晚之前，还从没有人带她睁眼看世界，她的眼里确实只有他。
找了个车位将车停好，沈昊昆下车走进了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