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昊昆一贯的职业精神，这点牺牲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在沈昊昆的左右逢源下，办公室里的四人越聊越开心，已经抛开案子，聊起一些有趣的事了，一副老朋友的架势。
凭借丰富的经验，沈昊昆看得出来，阿关对他有好感，拿下问题不大。阿敏则对他有些小崇拜，将其转化为爱慕，对沈昊昆来说也不是太难。
只有阿妮长得够靓却大大咧咧的，对着沈昊昆这张脸和身材，竟然像是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
不过沈昊昆倒也不是太在意就是了，他们要抓的虽然是港岛这头的买家，可办案的过程中，是会遇到鬼的。
阿妮哪怕再迟钝，鬼也能教她做人，那时，对沈昊昆来说，不缺英雄救美的机会，通过*道进入她的心，难度不大。
想到这里，沈昊昆轻轻皱眉，逐个击破不难，难的是让她们以为自己都是他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们都是胡督察从各组借来的人，案子一破，她们彼此之间可能就没什么交集了。
大大降低了爆雷的风险。
约莫半个钟头后，胡督察带着阿如走了进来。一看到阿如进来，众人自是清楚，胡督察应该是说服她了。要是没说服，她没必要回来。
“资料你们都看过了吧，我在枫林大厦租了间公寓，没什么问题的话，你们今晚都搬过去。”胡督察看向她们，“等和大傻在夜总会接头后，你们就约他在公寓交易电板。”
“交易的时候就抓人吗？”
“把他抓了，我们的任务是不是就完成了？”
胡督察点头，“没错，交易的时候抓人，人赃并获。从他口中问出买家的信息，将买家绳之以法，这案子就破了，皆大欢喜。”
阿妮朝阿关她们看了看，“看样子只需做一晚的舞小姐，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那家伙是来交易的，应该不会占我们便宜？”
“胡sir，沈sir说他到时伪装成服务员保护我们，那他需不需要搬来和我们一起住？”问这话的，当然是阿关。
先前没看到阿关朝沈昊昆放电的阿如听她这么说，顿时开口，“拜托你不要说笑，资料上说只有四个曰本女人伪装成舞小姐，沈sir出现在屋子里，接头人肯定会觉得有问题啦。”
“这有什么问题，就说沈sir是我男朋友啊。”阿关笑嘻嘻说道。
沈昊昆突然觉得，什么让他搬进公寓，根本是她故意说着玩的，是为了说这句“沈sir是我男朋友”，她好像很会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是担心安全问题，但让沈sir搬进去是不可能的，不过你们放心，我和沈sir会扮成大厦其他的住户，在附近保护你们。”胡督察打断了这没什么意义的讨论。
说完，他看向沈昊昆，“沈sir，教她们日语的事，你都和她们说了吧？”
见沈昊昆和阿关他们都点头，胡督察拍拍手，“接头时间是明晚，所以都辛苦一下，今晚沈sir给你们突击补习一下曰文。到时我请宵夜，等案子破了，我再请大家吃大餐。”
“在警署补习吗？”
“不是要搬去什么大厦的公寓吗，在警署岂不是要来回跑，不如就在公寓啊。”
“没错，我同意。”
补习这件事很重要，在哪里补，就没什么所谓了。不过还是征求一下沈昊昆的意见，看他在哪比较方便，胡督察笑着询问，“沈sir，你的意思呢？”
闹鬼的地方不是夜总会，就是他们说的这间枫林大厦。
不是他们搬进去才闹鬼，是已经闹了一阵了，大厦的住户吓的纷纷搬走，就连大厦保安都辞职了。
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搬进去的当天，也就是今晚，为了能把房间租出去，房东太太请了法师捉鬼。
那长得和张大师有几分相似的法师，还是很有本事的，就是做事毛躁了点。抓了那么多鬼装进一个个封印的袋子，结果将它们送回它们逃出来的凶门时，中途掉了一个袋子。
沈昊昆语气随意，“我都行，就听她们的吧，在枫林大厦好了。你们搬家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
后面这句，沈昊昆是冲阿关她们说的。
“又不是真的搬家，只是住几晚，带几件换洗衣服就行了，没什么东西，就不麻烦沈sir了。”阿如她们相继拒绝。
却听阿关急忙道：“我比较认床，在陌生的地方睡不着，得带张床垫。沈sir，你要是有空的话，能帮我去我家，搬一下床垫吗？”
“不是吧，你要不要这么夸张？”
阿妮忍不住惊呼，坐在旁边的阿如露出理解之色，“有人确实是这样的，还有人有洁癖呢，每个人情况不同嘛。就像我老公，我们度蜜月的时候，他在第二间酒店，就没有在第一间的时候发挥好，他就说是床垫的问题。”
众人：“……”
“好啊，没问题，我把电话给你，到时候call我。”沈昊昆爽快答应，“我过去帮你搬。”
说真的，她先是说什么“沈sir是我男朋友”，这会儿又提出要搬床垫，她哪怕说东西多，让他帮忙，沈昊昆可能都不会多想。
但要是床垫的话…
如果她的想法真是他猜的这样的话，既然是高手过招，他到时可就要顺理成章的，提出试试床垫有多舒服了。
她顺势说给他示范一下，那两人可就躺在一张床垫上了，这仗不就打起来了吗？
说不定她还会假装矜持，说不让通过海峡，那他就一把将身份证拍在床头柜上，表示他是华夏的，值得信赖。让他通，双赢。
案子有关的事都说完了，胡督察再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好，那就先这样，你们回去准备吧，先搬去枫林大厦，地址我已经给阿如了。”
“是，胡sir。”阿如几人齐声回应。
394、她好像想走正规流程
沈昊昆收到阿关的传呼，赶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就看到她要带去枫林大厦的床垫，已经从楼上搬下来，竖着靠在路灯上，放在那里了。
嗯？
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她难不成还真是喊他来搬东西的，这么拿上司当壮劳力，她还真敢啊。
“沈sir，这里。”一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沈昊昆，阿关就朝他招手。
等沈昊昆走到面前，她笑着解释，“床垫我已经找工人从楼上搬下来了，后备箱没办法放进去，放在车顶应该没问题吧？”
“……”
打量了她一眼，沈昊昆看向路边的床垫，“你不用找工人的，我可以帮你把床垫搬下来。”
“那多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她要是早这么说，哪有帮她搬床垫的事，沈昊昆早去陪阿玉睡下午觉了，自然不会来折腾一趟。
沈昊昆笑了笑，没有多说。
见他走向床垫，阿关连忙开口，“沈sir，幸好有你帮忙，不然搬去枫林大厦的几天，我恐怕都睡不好觉。你帮我这么大忙，我请你吃饭吧。”
嗯？
怎么感觉她想走一套正规流程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沈昊昆觉得其实没什么必要，大家都是成年人…“没问题，不过今晚可能不行，还得帮你们补习曰文。”
吃顿饭的时间他还是有的，但吃完饭是回到枫林公寓，阿如她们都在，一点进行下一步的机会都没有，那这饭不是白吃了吗？
他到哪还不能吃顿饭了，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
阿关想了想，“那就等抓到那个接头人之后，到时再约时间。”
这次沈昊昆没再拒绝，床垫只是搬起来不方便，重量对沈昊昆来说，没有一点影响。在阿关的帮助下把床垫放上车顶，又用绳子穿过前后车窗，将床垫简单绑了一下，沈昊昆启动车子，载着坐在副驾驶上的阿关，前往枫林大厦。
……
枫林大厦。
沈昊昆载着阿关往这边来的时候，住的近的阿如，拎着两个行李包，比他们先到了一步。
一进电梯，看到里面竟然站了个身穿僧衣的和尚，阿如有些好奇，“你…这是在拍电影吗？”
和尚摇头，“我是来做法事的。”
啊？
一听做法事三个字，阿如惊讶出声，“不会吧，难道这里闹鬼吗？”说话的时候，她看到和尚一手盘着手里的佛珠，另一只手里还拿着符，“大师，你这个灵不灵啊？”
转头看了看她，和尚语气平静，“你这么感兴趣，我送你一张。”
送就是不要钱了，那不要白不要，阿如立马接了过来，“多谢你啊大师。”
电梯到了楼上，从里面走过出来的阿如，莫名觉得过道有些阴森，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发现连续几户的门，都是开着的。
“都没人住吗？”阿如往屋里看了一眼，见里面黑漆漆的，不免有些奇怪。
她不知道的是，大厦闹鬼，这里的租客在她来之前，已经全都搬走了。要不是闹得这么大，抠门的房东太太，也不会找先前她在电梯里遇到的大师来捉鬼的。
咚，咚咚。
找到胡督察给的门牌，将行李放在地上的阿如敲了敲门。不到三秒，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人自然是胡督察。
“你来的正好，他们还没到，你先帮我把东西都放好。”
“东西，什么东西？”阿玲疑惑。
“哦，摄像机还有给你们准备的衣服。”胡督察解释，“你们约接头人大傻来这里交易的时候，要把交易的场面，全都拍下来。”
证据嘛，阿如没有多问，把行李拎进去后，就开始帮忙。
沈昊昆来得晚，加上他们把摄像机藏得隐蔽，他完全不知道屋子里有摄像机的存在。幸好后来胡督察审大傻的时候提到了，那时录像带还没人看过，也没有交上去，不然万一流出去，沈昊昆可能就要一炮而红了。
胡督察和阿如两人，花了半个钟头，将一切都布置好，门外终于响起了敲门声，是沈昊昆他们到了。
不光只有沈昊昆和阿关，还有在楼下碰到的阿敏、阿妮两人。
门一打开，先看到阿敏她们，胡督察刚要训斥她们迟到，目光就扫到了一旁扶着床垫的沈昊昆，忙把训斥的话收了回去，“沈sir，你还真帮她去搬床垫了？”
这话阿妮在楼下的时候就说过了。
沈昊昆笑了笑，“我以前因为一个案子没有线索，晚上完全睡不着觉，所以比较理解睡不好的痛苦。况且只是帮忙搬一下，举手之劳。”
走过来的阿如听到沈昊昆的话，顿时开口，“想不到沈sir你人这么好。”
人到齐了，胡督察从一个布包里，把道具服都拿了出来，放在了茶几上，“这是你们明天去夜总会，和大傻接头的时候穿的，每人挑一件，试试合不合适。等试完了衣服，沈sir，就拜托你教一下她们曰文了。”
“好。”沈昊昆爽快点头，伸手指着一套黑马甲、白衬衫加黑西裤的套装，一看就是服务生的打扮，“这套是我的吧？”
胡督察点点头。
“咦，裙子还多一套啊，风格也不一样，竟然是旗袍。”看着茶几上放的颜色各异的裙子中，有一件蓝底碎花旗袍，阿敏将其拿了起来。
一把从她手里拿过裙子，胡督察沉声道：“这件不是你们的，剩下的四条裙子是你们的。”
四女开始挑衣服。
阿如拿起一条玫红色抹胸长裙，她一眼就看中了这个，但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后，她又把塞到了阿敏手里，“尺码大了一号，我怕穿上去会滑下来，给你吧。”
显然，没有一对高耸的山峰，能将这条胸口还有两朵玫瑰花做点缀的裙子撑起来。底下撑不住的话，裙子自然会往下滑。
当然了，她只是随手塞给了阿敏，在场并非只有阿敏一个人能撑得起来，阿关的D也不是假的，阿妮还有着人送海咪咪的绰号。
总共就四条裙子，把玫红色的给了阿敏，阿如自己挑了条蓝色的，就只剩两条供阿关和阿妮选了。
“你皮肤比我白，粉色的给你吧。”阿关只是扫了眼两条裙子，就做出了选择，拿起了另一条红色斜领荷叶边长裙。
阿妮无所谓的点点头，“是去接头又不是约会，哪件都无所谓了。”
选好衣服的她们，全都进了房间换衣服。
等她们离开后，胡督察看了沈昊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茶几上的旗袍拿了起来。看过电影的沈昊昆一早就知道，这件旗袍，是胡督察给他自己准备的。
这会儿装出惊讶，“胡sir，这件衣服？”
胡督察讪笑两声，“按照计划，我要伪装成妈妈桑，确保整个计划不出意外。”
“明白，理解。”沈昊昆点头，心里同时在思考，该怎么避开，看到他换完旗袍出来那辣眼睛的一幕。
片刻。
已经换上裙子的阿敏四女，先后从房间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