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望:大名鼎鼎
名气值:81284
技能点:315
副本已用时:十六年
还是这样名气值、点数得到的快啊,要不邪修遭人恨呢。
被李嫣扶着在椅子上坐下的刘玉看向沈昊昆,“该告诉我我妻女的消息了吧。”
沈昊昆点头,“他们应当被拐了,卖给了老君门。你也知道,我和杨师傅眼里容不下老君门所行恶事,将其灭了。在老君门总坛,我们发现一具尸体,腑脏被掏空,封了蜡油,做成了人形蜡烛。”
他不会无缘无故提什么人形蜡烛,刘玉脸色铁青,双拳攥紧,指节一阵发白。
“据老君王大牛所说,那人形蜡烛就是你妻子,而你的女儿,则被他削去手臂骨肉,做成了【白骨女】,卖给了南方马戏团。如今具体在哪,我也不知。”
“王大牛?!”刘玉先是怔住,随即怒意上涌,双目赤红,“他死了?”
“死得不能再死。”
满腔怒意没了去处,刘玉怔了良久,终于缓缓开口,“我欠你一个人情。”
知他说的不是告诉他他妻女的消息,是灭了老君门,杀了王大牛,算是替他妻女报了仇。
“你之前让我帮你做什么?”刘玉神色复杂,“不要太费时,帮你做完,我就动身南下,寻找女儿。欠的人情,有生之年,不知能不能还上了。”
他帮沈昊昆做事,是沈昊昆饶了他一命,并非还人情。
显然早就已经想好的沈昊昆应了一声,“之前有个《津门时报》的记者,采访过杨咏琴。你找到他,将武行因担心颜面尽失,暗中谋害她的事曝光即可。怎么样,确实只是一件小事吧?也不会浪得你太多的时间。”
“……”
这是小事吗,这是在挖津门武行的根。
犹豫良久,刘玉摇头,“有郑师傅(郑山傲)在,他是武行的定海神针,我即便说了,这篇报道也可能不会面世。”
沈昊昆摆摆手,示意他放宽心,“津门武行早就没有定海神针了。”
嗯?
刘玉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我先杀了他,才来杀你们的。”沈昊昆给了肯定的答案。
刘玉:“……”
他如果起先就透露杀了郑山傲,杜康他们说不定从一开始,就会对他群起而攻?在心里摇头,驱散这些毫无意义的想法,刘玉点了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择日不如撞日,让弟子去报馆请人吧。”沈昊昆看向他,“你赶时间,我的时间也挺赶的。”
猜出他准备离开津门,刘玉心领神会,冲李嫣吩咐,“小嫣,你跑一趟,请人回来。”
他们说话并没有避开一旁的李嫣,后者倒是清楚是让她去请记者,“师父,那记者叫什么?”
“就说是报道杨咏琴杨师傅的,你到了问一句,将人请回来。”刘玉回道。
“哦。”答应一声,李嫣转身小跑出了大厅。
从她将旗袍撑得紧绷绷的丰臀上收回目光,沈昊昆看向刘玉,“你打算怎么找?”
“一路南下,每到一处,寻遍所有戏班。无论如何,也要将人找到。”刘玉不假思索。
“只你一个人,不带弟子?”
刘玉叹息,“不知耗时几何,他们都还年轻,不好耽误他们前程。”
“我观你刚离开的女弟子,天赋一般,练一辈子功夫,恐怕赶不上杨咏琴练几年。所谓前程,最终不如嫁个好人家。”沈昊昆道:“你的腿跛了,长途跋涉,有个人在身边照顾,会方便很多。”
嗯?
听他这么说,刘玉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她是正式拜门的徒弟,你不会想让我续弦纳她进门吧,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tm在想屁吃。
“杨咏琴的老家在杭城,我此番会送她的骨灰去杭城安葬,落叶归根。你可暂且与我同行。”沈昊昆再次开口。
这…
刘玉一时间,摸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要到处寻找戏班,中途不知要耽误多少时间。”
“不碍事,杨咏琴生前将时间都花在了练功上,也没好好看过沿途风景,正好带她看一看。”沈昊昆一脸感慨。
这样的理由显然无法说服刘玉,因为他独自赶路,依旧可以带杨咏琴的骨灰欣赏大好风光,还更自在,无需和自己一个跛子同行。
见他沉默,沈昊昆大概能猜出他的心思,张口补充,“最关键是你有钱,又有弟子侍奉身边。和你一起,我不用风餐露宿,事事亲力亲为,这才有闲情逸致看风景。若是每日为吃喝发愁,何谈其他?”
总有人说“恶念”,在沈昊昆看来,若生活得志,富足美满,心底又哪会生出恶念。
刘玉:“……”
难怪他之前问,自己是不是带弟子同行。若他不影响他寻找女儿踪迹,有这样一个高手在身边,显然利远大于弊。
至于他提到的那点花销,在刘玉看来,完全不值一提。
他们这些受商贾军阀“赞助”的名师,真的不缺钱。
如果沈昊昆不是图内心快意,可以花钱了事,在刘玉看来,让杜康他们给他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杜康他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惜他太年轻,孑然一身,又身无长物,一腔热血,丝毫不在意名声财富,令杜康他们无可奈何。
“此事我需要问过小嫣的意见,她若不愿,我也不好强求。”刘玉想了想。
不知刘玉对他做出的评价,否则沈昊昆自是不会认同,杭城西湖边的客栈,有个骚…嗯,美娇娘等他,怎么能算孑然一身呢。
身无长物…呵,呵呵,他不要太长。
那位记者来之前,刘玉让弟子将尸体都搬去了后院,还将大厅稍微冲洗了一下。尽管如此,刘玉仍是不打算在这里同那位记者碰面,转至了偏厅。
还将沾了血的裤子换掉了。
良久。
送走陈然(记者)的刘玉有些感慨,他发现自己想多了,对方眼里只有对“爆料”内容的兴奋,全然没有对武行的忌惮。
这就是如今的年轻人?
心生感慨的刘玉,难免转头去看同样年轻、出类拔萃的沈昊昆,却发现厅中并无沈昊昆的身影。
什么时候走的?
沈昊昆没有走远,他正在偏厅对面的枣树下,摸李嫣的手…哦,是帮她看手相。
“怎么样?”他看了有一阵了,李嫣忍不住询问。
“看你的手相,似乎半生居无定所、颠沛流离啊。”
李嫣脸色一变,“啊?”
“我其实也是差不多的命格,换个角度想,也没什么不好的。江湖中人,自然应当闯荡江湖、游走四方、行侠仗义。后半生再寻个清净之地,避世而居,回忆过往,才算不枉此生。”
听他这么说,李嫣目露向往,但很快又急道:“可我父母早逝,我未曾感受过家的温馨,还想着过两年让师父帮我寻个老实人家,好相夫教子,安度一生。”
她这大屁股说生儿子,沈昊昆不反驳。
哈哈一笑,沈昊昆语气随意,“这有什么难的,你找个命格相同之人,和他一起结伴闯荡江湖,岂不是既顺应天命,又享受情爱滋味?”
话音一落,沈昊昆的神色多了几分凝重,“我看你面向,似乎不日就要出门,但此番出去,恐有血光之灾。若真是如此,你可来找我,我帮你化解,之后便可一切顺遂。”
血光之灾?!
出门吗,并无这般想法的李嫣,将信将疑,不待她说什么,就听身后有声音响起,“师妹,师父叫你。”
李嫣冲沈昊昆歉意点头,忙去见刘玉。
那位来叫她的师兄,偷瞥了沈昊昆一眼,忙又转头,生怕被发现。他们虽不知当时厅里发生了什么,师父也严禁他们乱说乱打听,但门中几名弟子,都清楚那些馆主的死,和坐在树下石凳上的沈昊昆脱不开关系。
他看起来比他们还年轻,怎会如此厉害?
对此,沈昊昆全然不在意,也并未起身离开,仍坐在原地。看着头顶的枝条,脑中复盘着对武行的报复,看有无漏了什么。
他思索着的时候,李嫣去而复返,眼底闪烁着担忧和对他的佩服、敬畏。
她怎么也没想到,师父找她,是让她陪着一起去趟南方,寻找失踪的女儿。师父对她有恩,如今腿伤了,她哪里会拒绝。
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听她答应,师父便让她回去收拾行李,说今晚就出发。
走的这么急,刘玉显然是担心,武行的烂摊子一旦事发,他就无法说走就走了。知道女儿在受苦,一心只想尽快找到女儿的刘玉,自是一分钟都不想耽误。
从李嫣口中,得知刘玉让她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沈昊昆立马猜出刘玉的顾虑,他冲她宽慰,“无妨,我说了有办法化解,走吧,等我和刘师傅说一声,我陪你去趟你家,帮你化解这血光之灾。”
她家。
比赵国卉租住的小院要小,但收拾的很干净,院中绳子上,还晾晒着旗袍、肚兜、亵裤之类的衣服。
推门引沈昊昆进屋,李嫣迫不及待询问,“要怎么化解血光之灾?”
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沈昊昆开口,“我要去杭城,已与刘师傅说好,会和你们同行。也能相互有个照应,算是化解你血光之灾的手段之一。”
和其他师兄弟不同,李嫣一直在大厅,是看过他有多厉害的,那些馆主单打独斗,没人是他对手。
他和他们同行,师父腿受了伤,势必影响他的行程,他这么做,可说完全是为了帮她。
李嫣顿时目露感动。
见状,沈昊昆牵起她的手。
这次不是看手相了。
一番拉扯,宽去她内里长袜和亵裤的沈昊昆,却没有脱了她的旗袍。
片刻。
突然停下的沈昊昆指着床上向她解释,“血光之灾的化解方法并非一成不变,一些小小改变,或许就能影响到运势气运。既然是血光,那提前先见了血,血光之灾多半就会化解,不会再来。”
李嫣转头看了一眼,俏脸一红,顿时把头埋进枕头,翘着滚圆丰臀不敢再看。
62、被人堵了
刘玉暂时走不成了。
陈然报道写的太快,放到主编面前时,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师父说,他最多帮你拖一两个钟头,你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就尽快离开津门。”李嫣替刘玉传话。“这是师父给你的。”
行李都收拾好了,其实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做做样子而已,有用的东西,都在空间里。沈昊昆看向她,“你不和我一起走?”
从她手里接过袋子,沈昊昆入手才发现沉甸甸的,稍稍将袋口打开,发现里面装的竟然是金条。
李嫣看向他,“师父说,这些就当是还你人情了。师父腿伤未愈,我要留下照顾他。你到了杭城给我写信,写清楚在哪落脚,我过些日子就去找你。”
说到最后,她有些羞涩和不舍。
沈昊昆也颇为遗憾,新鲜感还没过去呢,似他和赵国卉分别的时候,就没有太多的情绪。没办法,他和赵国卉一周做的,比一些老夫老妻几年加起来都多。
点了点头,沈昊昆冲她提醒,“过来找我的时候,路上旗袍就不要穿了,安全起见,尽量穿男装。”
“嗯。”李嫣应了一声。
话音一落,她又想起什么,“那我还有血光之灾吗?”
沈昊昆装作端详一番她的面相,笑着摇头,“不会再有了。你想,你本该今晚就出远门的,因为提前见了血,破了血光之灾,连出行的日子都变了。这灾劫自然就破了,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