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从民国江湖开始 第389节

  话音未落,王道灵猛地深吸一口气,肚腹骤然鼓胀,张口便喷出一团浓郁的青黑毒雾,毒雾铺天盖地,朝着师徒三人席卷而来。毒雾所过之处,地面草木瞬间腐烂发黑,连空气都变得刺鼻难闻。

  这毒雾乃是他百年修为凝练的蟾毒,沾之即伤,入体即腐,寻常人沾上一点,就会皮肉溃烂。

  “师父,小心它喷出的毒雾,你身前五步!”

  听到徒弟的提醒,瞎眼老道手中快速掐诀,从背后抽出数张符,指尖凝起一丝法力,丢出手中符。

  符咒瞬间燃作金色火光,转眼,金芒化作一道光幕,挡在师徒三人身前,毒雾撞上金光光幕,发出滋滋的声响,暂时被挡住了。

  王道灵见毒雾被挡,眼中凶光更盛,双脚猛的蹬地,身形骤然跃起,半空中显露几分妖形,双手化作布满毒素的爪子,朝着瞎眼老道抓了过来。

  与此同时,口中长舌凶猛射出,舌间冒出剧毒涎水,泛着幽暗的光芒,直指瞎眼老道面门。

  许是对危险的感知,这次瞎眼老道反应奇快,侧身避开毒舌的同时,抬手挥剑格挡,剑刃与蟾爪相撞,迸发出几点火星。

  一股腥毒之气从剑刃处传来,瞎眼老道连忙运转道力抵御,耳中听着弟子所报蛤蟆精位置,反手一剑刺向其肩头。

  坐在树枝上的沈昊昆,看着缠斗在一起的瞎眼老道和蛤蟆精,心头一震感慨,瞎眼老道眼下怕不是超常发挥了,是金钱的力量?

  “卑劣妖物,只会旁门左道,也敢班门弄斧!”

  “是道爷让着你,老杂毛你还当真了。”蛤蟆精怒吼一声,彻底褪去人形,显露蛤蟆本体。

  它的身躯一下子膨胀至两米多高,浑身布满青黑毒疱,双眼凸出,口吐毒信,周身毒雾愈发浓郁,纵身一跃,朝着老道猛扑而来,欲要凭借妖力将老道一击毙命。

  眼睛虽然看不见,瞎眼老道却清楚的感觉到了蛤蟆精此刻的气势,他心头一惊,顿时冲身边的弟子大喊,“不好,没想到它本身这么厉害,我不是它的对手,快逃!”

  啊?!

  还想着坐山观虎斗的沈昊昆一怔,这老道士怂的也太快了,真真是当机立断。他逃跑的速度,一点不比他认怂的速度稍弱。

  沈昊昆感慨的工夫,这师徒三人,已经和蛤蟆精拉开数尺距离了。

  显露本体的蛤蟆精虽然变大也变强了,可也失去了人形的灵活,接连两次扑空,让瞎眼老道他们从利爪下逃脱,还使得彼此间的距离越拉越大。

  眼看就要被瞎眼老道他们逃走,蛤蟆精仰天发出一声怒吼。

  一道人影仿佛是被它的吼声从树上震掉下来的,那人身上还掉了一包东西,正好掉进了蛤蟆精的嘴里。

  蛤蟆精毫不在意,一口就将那包东西吞进了肚子里。

  如果不是那人落下的位置远了点,它的舌头又被口中的东西挡住了,否则它一定连同那人一并吞进肚子里。

  轰!

  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让整座山林都震了一震。

  已经逃出去的瞎眼老道师徒三人,还以为是蛤蟆精愤怒的吼声,完全不知,这声音是从蛤蟆精肚子里传出来的。

  要不是蛤蟆精的身体确实够大够硬,爆炸声只会更大,炸药对周遭造成的影响,也只会更大。

  没错,从树上掉下来的人是沈昊昆,蛤蟆精以为占了便宜吞进肚子里的,是他临时“拼凑”出来的超级炸药包。

  看了眼蛤蟆精被炸的四分五裂,四散在地上的腑脏骨皮,沈昊昆从血肉模糊的场面上收回目光,又看向那个好似完好无缺,挂在树枝上的蛤蟆嘴。他不禁感叹,“拿这张嘴,应该能打造出一把趁手武器。”

  他的话音一落,忽然抬起手,一道雷霆朝左前方劈出,紧跟着一声惨叫响彻树林。蛤蟆精的魂魄,瞬间消散。

  仿佛闻到了一股“焦糊味”,沈昊昆摇了摇头,闪电奔雷拳真是这些东西的克星啊。盯着蛤蟆精魂飞魄散的地方,他皱眉开口,“跟你商量呢,不说话就跑,一点礼貌没有。”

  商量怎么拿它的嘴打造武器?

  蛤蟆精:“???”

413、一个又一个故事

  解决了蛤蟆精,沈昊昆内心毫无波澜,不过他没急着离开,先将挂在树枝上的蛤蟆嘴收进了空间,又朝着不远处的山洞走了过去。

  他猜测,这蛤蟆精的洞府,应该就藏在里面。

  以这家伙近千年的道行,加之贪财好色,里面说不定藏了什么好东西。

  找是找到了,而且不是在山洞,是在山后的水潭里找到的。可这蛤蟆精真对不起它这一身道行,穷的有点离谱了。

  钱财不多就算了,宝物又或是灵草什么的,也一个都看不见,难怪这家伙后来要跑到水井里下毒,挣那伤天害理的银子。

  这是穷疯了啊。

  摇了摇头,这搜刮不出一点油水的地方,沈昊昆一刻都不愿多待。这趟斩杀蛤蟆精,除了是为民除害,又获得了不菲的技能点,最大的收获,就是之前被收进空间的蛤蟆嘴了。

  那张嘴,沈昊昆倒是没想着要将其打造成什么神兵利器,他打算把它做成了一个挂在房间中的小玩具。

  先将表面打磨光滑,再打四个孔,用结实的四根红绸布,一一从孔中穿过去,在约莫半丈处系结,最后将其悬挂在屋顶的房梁上。

  正是可体验闺房之乐的Q趣秋千。

  毕竟是骨头,到时白蛇青蛇又或是倩云她们坐上去,觉得凉屁股的话,可以再在蛤蟆嘴骨一圈上,缠上一层布。

  应该就舒服多了。

  蛤蟆精:“???”

  杀了蛤蟆精,按理说算是替白蛇报了仇,又提前替她们姐妹准备好了小玩具,这还不把她们感动死?

  ……

  隔天。

  沈昊昆在去春香阁的路上,又遇到了瞎眼老道师徒三人。这回应该不是巧合,是他们刻意在这里等他。

  打量了他们一眼,只见他们看着,比昨天狼狈许多,足见在蛤蟆精手里,吃了不少苦头。

  “三位是专程在这里等我的吧?”

  瞎眼老道尴尬一笑,不等他说什么,沈昊昆从身上取出一锭银子,“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没能从那王大仙手里讨回我付的银子。不过他一见你们就跑,多半是有问题的。这银子,就当道长你昨日替我算卦的酬劳吧。”

  他给出的这锭银子,显然是昨日从蛤蟆精洞府里找到的。

  没想到什么都没说,沈昊昆就爽快给了银子,瞎眼老道今日也就是来碰碰运气。昨天他们师徒三人对付蛤蟆精,都受了些伤。

  关键是那剧毒瘴气,需要喝些以草药煎服的汤药,瞎眼老道就是想帮沈昊昆再算一卦,换些药钱。

  沈昊昆若是不同意,他就只能带着弟子上山采药了。

  “多谢公子。”伸手接过银子,瞎眼老道再次开口,“老道替公子摸摸骨,赠公子一卦……”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昊昆就摆摆手,“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下回再说。我赶着去春香阁,这要是去晚了,凝香姑娘里面就粘稠了。”

  瞎眼老道:“……”

  看着沈昊昆匆忙离开的身影,瞎眼老道一名弟子好奇询问,“师父,他是去那什么春香阁,喝凝香姑娘给他炖的汤吗,担心去晚了汤变浓稠?”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瞎打听。”瞎眼老道呵斥了一句,握了握手里的银子,“这位公子必定是位有福缘之人啊。走了,去药铺抓药。”

  两个弟子互相看看,喝汤这事有什么不能打听的,大人能喝,小孩子难道不能喝?

  和瞎眼老道说的,自然是玩笑话,沈昊昆可没有和人一起刷锅的癖好。他初来春香阁,纯粹只是来感受一下这位面妓馆的氛围。

  来喝喝酒而已。

  可一次还好,次数多了,他这道孤独却又饱含书生气,以及仿佛透着深情的身影,还是吸引了楼中女子的注意。

  在婉拒了几位美艳红牌姑娘的入幕之宾邀请后,迎来一位让沈昊昆没想到的人。

  她是春香阁的老鸨。

  说实话,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沈昊昆对她的风情万种,又或是凶猛傲人的胸口的注意,远不如对她年纪的好奇。

  因为在她现身的那一刻,沈昊昆瞬间就认出,她是《*瓶梅II爱的奴隶》里的雁夫人。在电影里,她同样是位老鸨,可为了吸引有钱客人,她为客人精心准备了cos+情景等元素的超绝体验。

  不过细算起来,水浒传背景的北宋末年,到南宋建立的1127年,可能也就十年光景?

  雁夫人保养得宜,看起来三十出头,实际可能已三十五六甚至更大一点?

  话说回来,眼下这也不是普通的世界,有佛门高僧、道门高人、妖魔鬼怪……这雁夫人若是机缘巧合,得到什么驻颜有术的灵丹妙药,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雁夫人的过往,可说是从泥沼里硬生生挣脱出来的。

  她本姓梁,小名晴儿,家在锦沙河岸边的陋巷里。母亲是隔壁绣坊的绣娘,手巧得能绣出春日的繁花,却偏偏嫁了个浑浑噩噩的赌徒。

  三岁那年,她母亲染了风寒,拖拖拉拉转成了肺痨,卧在漏风的土炕上,连翻身都费劲。抓药的银子,被爹偷偷揣去了赌场,输得一干二净。

  那日,母亲咳得撕心裂肺时,爹正坐在赌桌上,红着眼吼着要翻本。她端着半碗冷掉的米汤,跪在床边,小手摸着母亲滚烫的额头,眼泪砸在破布被褥上。母亲拉着她的手,气若游丝,“晴儿……娘等不到……你长大……”

  话都没说完,人就没了呼吸。

  母亲走的那天,锦沙河飘着细雨。爹输光了最后一点家当,被债主堵在赌场里,转头就想起了家里的女儿。他揣着债主给的几吊钱,把晴儿塞进了城南春香阁的门里,转身就跑,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春香阁的老鸨姓柳,见她眉眼清秀,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透着股灵劲,就留了下来,给她改名雁彤。

  彤,寓意热烈红火,前途光明。

  看得出来,老鸨是想把她当花魁培养。

  可惜天不遂人愿,只因年岁越大,她出落的愈发丰盈,肩宽臀满,胸口更是大的出奇,完全不符合文人骚客的审美。

  没有他们“吹捧”,她想成为名动四方的花魁,是不可能的。

  最让柳妈妈着急的,是她都来葵水了,却还是一毛不拔。这样的情况,彻底断了柳妈妈将她培养成花魁的心思。

  起初,燕彤只是春香阁中端茶递水的小丫鬟,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扫院子、洗脂粉盆,还要给阁里的姑娘们梳头发、理妆容。

  她见过太多冷暖,有娇贵的公子挥金如土,也有被逼迫的姑娘偷偷抹泪。而她心里,始终记着母亲离世时的模样,记着爹转身离去的背影,那点柔软,早被磨成了坚硬的壳。

  十岁那年,她开始跟着柳妈妈学记账。柳妈妈看她聪慧,又肯吃苦,就教她辨认账目、应付官府巡查,甚至教她如何拿捏客人的心思。

  她学得极快,她知道何时该软语相劝,何时该据理力争,也暗暗定下规矩,不逼迫不愿接客的姑娘,不拿下三滥的手段坑人。

  十五岁时,柳妈妈年事已高,将暖香阁的事务渐渐交给了她。她接手那日,站在阁门的灯笼下,对着锦沙河方向磕了三个头,那是母亲埋葬的地方。

  后来,她成了这春香阁的雁夫人。

  春香阁在她手里,虽还是妓馆,里面的姑娘,日子却比柳妈妈管着时,好了许多。她身着华贵的锦袍,眉眼间有着从容与威严,再没人知道,这个掌控着一方红尘的女人,曾是个娘亲死后就被爹卖来妓馆的苦孩子。

  这些,都是雁夫人在床榻上告诉沈昊昆的。

  沈昊昆当时听完,默默总结,这也是生病的妈,豪赌的爸的版本啊。

  与此同时,他摩挲着她光洁浑圆的丰臀,试探询问,“你认识西门大官人吗?”

  雁夫人当时疑惑的看着他,“这人是谁?”

  好吧,沈昊昆顿时明白,她只是恰好叫雁夫人,又从事着相同的行当,与《*瓶梅》里的雁夫人,并非是一个人。

  微风拂过,房中的烛火轻轻摇曳,雁夫人恰在此刻放下了手里的书册,抬头看向沈昊昆,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你写这话本,里面偏偏还有个雁夫人,不会是想暗示我,像话本里那般,演那么一出假扮山匪将你劫走的戏码,伺候你吧?”

  伸手一巴掌拍在她弹力十足的丰臀上,听着耳中传来的一声脆响,沈昊昆有些好笑,“我说不写,你偏求着我写,如今写了,你又说我心怀叵测…哎,做男人难,做雁夫人的男人更难。”

  雁夫人丰臀一扭,从凳子上起身,浑圆盈润的香臀,落在了他的大腿上。“难不难我不知道,反正你做的很好。”

  她故意将做字咬的极重。

  沈昊昆笑了,“你一个只和角先生打过交道的,即便是在夸我,难免没有说服力。”

  以她的状况,哪怕她出身妓馆,说只有他一个男人,沈昊昆也是信的。那样的状况被视为不祥嘛,能来逛妓馆的,对于情爱之道,无疑都主打一个随机应变。

  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不可能冒生命危险。

  况且她丰腴性感,风情万种的模样,并非这个时代主流的审美。

  她再次扭了扭臀,艳丽的朱唇轻启,凑在他耳边娇嗔,“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就是跑得最快最长最久的。”

  几天的时间而已,两人交流的次数还是太少,沈昊昆有点摸不清,她是功夫好还是运气好,这么轻描淡写的一扭,竟然就对准了。

  感觉到沈昊昆的变化,雁夫人忽然凑到他耳边,“早就想问了,可又有点担心,如今我觉得你应该像我离不开你一样离不开我了…你真的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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