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脚瞥到床榻上的人好似还在抽搐,田伯光当即咬牙,“你真的能治?”
“账付了吗?”稍稍整理了一下腰带,沈昊昆开口询问。他时常“白女票”,却绝不白女票。
田伯光急忙点头。
沈昊昆露出满意之色,“自然是能的,不过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你一个淫贼,我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帮你。这样,你帮我做十件事,我就帮你治。你放心,十件事绝对都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不会让你去摘天上的星星,也不会让你去杀五岳剑派的盟主。”
他哪会治肾亏,田伯光真能完成前面九件,第十件沈昊昆打算让他练辟邪剑法(在普通版前面加上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万一这货真练,反手就要杀他,还是要防一手的)。
十件事?
能力范围之内,让田伯光稍稍松了口气,“十件太多了,三件。”
“十二件。”
“你怎么还往上涨?”田伯光急了。
沈昊昆道:“你不往下还,我就不往上涨啊。”
“……”
“好,十件就十件,不过光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不行,还要再加上一些条件,不能违背侠义之道。”田伯光再次补充。
你一个淫贼,跟我谈侠义,你真不觉得好笑吗?沈昊昆看向他,“你要不想治就直说,我又不会强迫你。”
田伯光只能答应。
“这头一件事,就是在你做完十件事之前,你就跟在我身边,当个跟班+护卫,有事你去做,有人找我麻烦你去解决。”沈昊昆竖起一根手指。
田伯光又急了,“跟班加护卫,这不是两件事?”
沈昊昆看了看他,“你这般斤斤计较,待我治你的时候,将原本可以达到的半个时辰,治成一炷香,你可不要后悔。”
“一件,就算一件,这总行了吧?”田伯光又问,“第二件呢?”
“等想到我再告诉你。”
97、大…仪琳
“此去衡山需要多久?”沈昊昆看向田伯光。
田伯光想了想,“约莫百里,是我的话,全力施展轻功,大半个时辰足以。你我就不知道了。”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略有得色。
日行八百?
多少有点离谱。
轻功一事,在这个位面不算稀奇,但大部分江湖人士,也就用轻功高来高去、闪转腾挪而已,沈昊昆加点的猿击术身法,大致也是如此。
可田伯光的【倒踩三叠云】轻功,不光闪转腾挪迅捷,极为灵活多变,更擅长途奔袭,还因此博了个“万里独行”的绰号。
他被不戒和尚逼着去华山带令狐冲下山时,为了引开岳不群夫妇,田伯光绕着跑了小半个陕西。
面对他的炫耀,沈昊昆丝毫不在意,“你多快,我就多快。”
嗯?
“这不可能。”田伯光毫不犹豫的摇头,“我对自己的轻功有信心,你绝对不可能追得上我。”
沈昊昆开口,“我不会轻功,不过没关系,我打算让你背着跑。”
田伯光:“???”
像是被他天真的想法逗笑了,田伯光脸上的表情,好似将碗一扣的曹丞相表情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这辈子只背女人,绝不会背男人。”
听他这么说,沈昊昆也没有为难他,“那就只能你教我轻功,我和你一共施展轻功赶去衡阳了。”
一句这还差不多险些脱口而出,田伯光皱眉,“我凭什么教你轻功?”
沈昊昆摆摆手,“我其实也不愿学,那这第二件事,就是你背我赶去衡山城。”
田伯光疑惑的看向他,“你为何不用这第二件事,让我教你轻功?”
却见沈昊昆比他更诧异,“有更容易的选择,我为何要没苦硬吃?”
“……”
“我教你轻功。”田伯光咬牙,“但我这倒踩三叠云,对天赋要求极高,你学不会,可就怪不到我了。”
他的态度十分明确,背男人这事,没得商量。
当然了,他也不愿意将自己保命的本事交给沈昊昆,不过他自信倒踩三叠云难学难精,不然这“万里独行”,江湖上也不会只有他一人了。
出了茶肆,往西走了几里,两人到了官道旁边的一片树林,因为靠在路边,林中尚算宽阔。环顾了一圈,田伯光满意点头,“就在这里吧,我先教你心法。”
要说田伯光是真的不适合做师父,教的颠三倒四、乱七八糟,他倒也不是故意乱教,是真的做师父的水平有限。
沈昊昆如果不是有系统,早就懒得跟他学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约莫半个时辰后,沈昊昆看了眼面板,武功一栏已然多了几个字,倒踩三叠云(未修炼)。
沈昊昆立马往上加了1点。
倒踩三叠云(入门1/300)。
竟然需要这么多点。
尽管还有技能点,名气值也有九万多,但沈昊昆没有急着加点,他现在没有内力,加了点也施展不了。
不用着急。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寻一门能练出内力的功夫。
田伯光的狂风刀法又或是飞沙走石十三式,招式配合心法,慢慢修炼,应当都可以。沈昊昆作为加点党,加加点就行。
其实普通版的辟邪剑法,凭借招式和心法,同样可以练出内力,林震南就凭此剑法,练出了些许内力。
只是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如林平之练了那么久,就未练出丝毫内力。因此直接被沈昊昆排除了,他的点数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可惜再让田伯光教刀法,估计会引起他的警惕。
等等再说,慢慢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算了,没意思,不练了。”沈昊昆放松身体,一副不打算继续练倒踩三叠云的架势。
田伯光一怔,“我不是没见过练功练到半途放弃的,没毅力、没天赋的原因皆有,可绝大部分人,在最初接触一门功夫时,因为新鲜劲,还是能练上一段时间的。”
舒了口气,田伯光看向沈昊昆,“你是我见过的,放弃最快之人。”
实际已经学会的沈昊昆没多解释,眼底的神色,看着有些意兴阑珊。他自然是在演戏,好让田伯光放松警惕,以便改日再提出向田伯光学刀时,田伯光不会多想,甚至会觉得即便教了,以他的根骨、耐心,多半又是半途而废。
“那你打算如何去衡山?”见他转身准备离开树林,田伯光急忙追问。
“没学会,不去了。”
“……”
沈昊昆在此是为了等恒山派,本就不着急去衡山,之前那么说,纯粹是为了跟他学倒踩三叠云而已。
再有一两天,他应当就能将田伯光的武功薅干。
到时这淫贼不能乖巧听话、鞍前马后,留着也就没什么用了。
田伯光明显想说点什么,却突然驻足,屏气凝神,好似入定。沈昊昆有些不解他这是怎么了,“发什么事了?”
“我嗅到了女子的味道,距这约莫几里地,西北方向。”田伯光鼻翼连动,睁开了眼睛。
隔着几里?
你不要太离谱。
但在听到他说的方位后,沈昊昆不禁猜测,可能是恒山派的人。“走,过去看看。”
“听到女子就两眼放光,我就说你和我是同道中人。”话音一落,田伯光又道:“差点忘了,你不会轻功,做不了窃玉偷香这些雅事。”
沈昊昆有些好笑,“那你可真雅,不如我们打个赌,我猜你说的那些女人,都是尼姑。”
田伯光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你不光会望气,还会算命?”
“算命我是不会的,单纯只是直觉。怎样,赌不赌?”
“若是赌是少女还是小妇人,隔着太远,味道不够分明,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可你赌是不是尼姑,我有什么不敢赌的。”田伯光哈哈一笑,“我来这里两天,还未见过一个尼姑。你想赌什么?”
他这嗅觉估计是天生的,多半学不来。沈昊昆想了想,“你赢了,十件事减一半,只需替我做五件事就好。”
田伯光:“我输了,就再加五件?”
“我没那多事要你做,换一个。”
这…
思索了半天,田伯光神色尴尬,“我身无长物,就这一把伴我多年的刀,无论输赢,这显然是不能拿来赌的。刀…对了,我可以教你刀法。一旦你学会了我的飞沙走石十三式,哪怕你学的不精,寻常江湖人士,也绝不是你的对手。”
这就赌上刀法了?
“五件事赌一套刀法?”沈昊昆摇头,“不划算,不划算。”
田伯光气极,心说知道他这刀法,能打赢多少人吗?可转念想到他学轻功学半个时辰就放弃了,和他说这些,多半形同对牛弹琴。“再加一套狂风刀法,我凭一手快刀,行走江湖,罕逢敌手。赌你五件事,你绝不亏了。”
他这话倒也不算吹牛,纵观整个笑傲,除了一些不出世的高手,以及与五岳剑派掌门级别的高手(岳不群、左冷禅等)、魔教长老级别等,他比之有差距,剩下如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等人,都不能说稳稳胜过他。
各门派二代弟子,就更不是他对手了。
田伯光的短板,在内力以及他的快刀刀法,境界终究不如紫霞神功、寒冰真气之类的功夫。不过他的轻功过人,打不过可以逃,往往能够化险为夷。
沈昊昆假装吐槽,“又是刀法,我对刀法又不感兴趣,即便赢了,兴许还没学会,就不想学了。那我岂不是等于没赢?”
清楚他这么说没什么问题,田伯光当即开口,“你和我赌,是看我有什么,而不是你想要什么。”
略微错愕了两秒,沈昊昆点头,“好像也有道理,那就这么定了。走吧,去看看我猜的对不对。”
“好!”
田伯光将天赋发挥到极致,施展轻功,拽着沈昊昆在林中加速行进。
在隐约可以看到人影的时候,田伯光顿时傻眼,张嘴呢喃,“恒山派的尼姑?!”
沈昊昆轻功比不上他,眼力却丝毫不比他差,“看来是我赢了。”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你怎么可能猜到来的是恒山派的尼姑,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田伯光盯着沈昊昆。
见他一副不服输的样子,沈昊昆随口解释,“我猜是恒山派弟子,大致有三个原因,一是隔着数里,你能嗅到味道,多半不会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二是衡山派刘正风突然宣称要金盆洗手,广邀武林豪杰来观礼,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恒山派自然会来。
“三嘛,则是你说的西北方,我因此大胆猜测来的是恒山派的人。”
这…
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田伯光倒也不是输不起的人,“算你赢了,咱们这就返回先前的林子,我教你刀法。”
好不容易蹲到恒山派了,沈昊昆这时无疑不会走,刀法又不会跑,晚点学没影响。
他在寻找仪琳小师傅的身影。
不及看清一张张陌生的脸庞,哪怕在宽大缁衣掩盖下,依旧锋芒毕露、高耸挺拔的胸口,吸引了他的目光。
吃素还能这么波澜壮阔,纯纯是天赋啊。
目光上移,沈昊昆看清了她的脸,惊讶中又透着释然,哦,是奶潇啊。
“师姐,我刚刚不小心把手弄脏了,那边有小溪,我去洗洗手。”仪琳摊开纤细玉手,轻声朝身旁的师姐说道。
看了她占到泥水的手掌一眼,她师姐点点头,“快去吧,动作快一点,洗完尽快追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