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沈氏安慰法
“嘤嘤嘤~”
咦,是个嘤嘤怪?
注意到沈昊昆的目光,仪琳突然意识到,她虽然还动不了,但可以发出声音了,她的哑穴解开了。
沈昊昆前一刻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泪水,这会儿俏脸上已经又挂满了泪痕。她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朝沈昊昆道:“拜堂的事…能不能当成没发生过?我以为你、你快死了,没想到你又活了,我…”
“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就算我可以,他们也不行啊。”沈昊昆眼神温柔,“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不要紧的…嗯,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你只要时刻记得,我救了你的性命,你也救了我,心底就会有力量,对抗世俗的阻力了。”
不要紧的不吉利,他换了个词。
仪琳:“……”
一想到他为了救自己,险些丢了性命,仪琳就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尽管她什么都没说,只看她的表情,沈昊昆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稍稍转了话题,“你是自幼在恒山派长大?”
仪琳轻轻点头,应了一声。
“这就是了,你只是没得选,并非真心想要出家做尼姑。或者说,你没有做过其他尝试,又怎会知道,出家真的适合你呢?”
沈昊昆循循善诱,“你正值妙龄,此番下山,应当看到其他女子皆一头乌黑秀发,又穿着花花绿绿的好看衣衫了吧?”
不等他说完,仪琳急忙摇头,“我在恒山派没什么不好,有师父、有师姐…她们都很疼我。”
“你可以这么想,你如今只是多了一个相公,在你心里,她们永远都是你的师父、师姐,并无影响。”没想到她的佛心还挺坚定,沈昊昆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多了一个相公?
这两字好似十分恐怖,吓得哪怕被点了穴,仪琳都颤抖了一下,眼泪又要止不住了,“你不要说笑。”
“好好好,我不说。”
沈昊昆应了一声,再次开口,“娘子,你穿嫁衣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仪琳:“……”
听到他的话,仪琳突然想起来,他刚刚用嘴在她的额头碰了一下,她这算是破了色戒吗,她是不是脏了,菩萨还会认她这弟子吗?
一念及此,仪琳又伤心的眼泪哗哗直淌。
不愧是水做的。
老这么哭不是办法,沈昊昆担心自己忍不住拿拳头打她,只好柔声劝她,并保证不再说她美。
情绪稍稍稳定,仪琳支支吾吾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沈昊昆:“……”
她这么担心,沈昊昆只好再次朝她宽慰,“只要心中有佛,灵山就在脚下,又何必拘泥是否身在恒山?我亲过你了,你肚子里很快就会有宝宝,菩萨只会替你开心。”
有宝宝?
仪琳顿时止住啼哭,俏脸却是白的不见一丝血色,眼底满是无措和害怕。
沈昊昆忙握住她的手,“不要担心,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和宝宝身边的。”
说着,沈昊昆还想将她揽在怀里,但想起手臂暂时还是“废的”呢,只好作罢。不过他得抓紧时间提升实力了,这事传到不戒和尚耳朵里,那便宜老丈人,怕不是会痛扁他一顿出气。
但老丈人可能会因为他的天真无邪,以为亲一下就会有宝宝,不会下手太重?
有机会的话,沈昊昆还是想走丈母娘路线,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嘛。有丈母娘撑腰,他自然不用害怕不戒和尚。
他生的高大英俊,气质阳光之中,还略带一丝书生气,也就是恒山派在山西,若是像泰山派一样在山东境内,就他这“考公范”,肯定死死将哑婆婆(依琳母亲)给拿捏。
自己还是个宝宝,对肚子里有宝宝这事,仪琳是真的手足无措,已然顾不上是不是出家人了,她一脸担心的看向沈昊昆,“他什么时候长大,到时是不是要把我的肚子破开?”
“……”
还得给她上生理课?
这恒山派这么大的门派,却连这些都不教,很不负责啊。
恒山派:“???”
沈昊昆哭笑不得,“十月怀胎,所以差不多十个月,他能长到这么大。”他伸手比划了一下婴儿的大小。
“他现在只有这么大,会一天天长大,等他长到这么大,有了心跳,你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了。到时母子连心的感觉,会非常奇妙。”
接连比划了几下大小,沈昊昆笑着摇头,“不用担心,不需要破肚子,你以后就知道了。”
仪琳疑惑的看向他,“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在福州的药铺做过伙计,从医书上看的。”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说起这些善意的谎言,沈昊昆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不知不觉,他已经松开了她的玉手,变成了轻轻揽着她。
仪琳动不了,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他抱着,俏脸肉眼可见的一片绯红。
“娘子,我还没告诉你,我的身份呢…”搂着她的沈昊昆,将林震南是他义父,以及福威镖局的遭遇,言简意赅的大致说了一遍。
听到他是孤儿,以及福威镖局被灭门,他侥幸逃过一命,仪琳的心不禁柔软许多。再想到他分明遭逢大难,却在看到她遇险时,奋不顾身的救她。
仪琳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复杂。
意识到在他怀里待了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仪琳的俏脸一阵发烫,同时心里又有些酸楚,“师父,弟子没资格再留在恒山派了…”
她已然决定,待见到师父定逸,就向师父禀明情况…嗯,亲亲抱抱这些可以不说,请求师父将自己逐出恒山。
一时分神,她察觉朱唇异样,想开口已经来不及了。
良久。
她又羞又恼又怕,“我现在肚子里,是有两个宝宝了吗?”
“……”
“一个宝宝生出来之前,肚子里就只会有一个宝宝。”
“那怎么会有双胞胎?”
“这比较特殊。”沈昊昆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就像他穿越前辅导二年级的小侄子作业,一些题目他会做,设个未知数X,立马就能算出来,可这没办法跟二年级小朋友解释。
他也没办法跟仪琳说什么同卵双胞胎、异卵双胞胎、什么胚胎分裂、什么两个L子独立受惊等等。
“就是亲一下,如果是怀了一个宝宝,之后再怎么亲,在这个出生前,也不会有第二个。要是亲一下怀了两个,就是双胞胎。同样的,就算再亲,也不会变成三个。”
仪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咻!
又一块石子被田伯光一脚踢飞,砍走令狐冲,他又折返回山洞,守在了洞口的不远处。
他以为沈昊昆只是在占仪琳便宜,哪里知道沈昊昆在里面拜了个堂。
田伯光正同情洞中的小尼姑呢,又感慨自己这算不算助纣为虐,眼角余光就瞥到两道身影,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仪琳背上的穴道也自动解了,她可以动了。
见她走在沈昊昆身边,神情忸怩娇羞,却不见怨恨,田伯光有些懵,又有些振奋,这就是身体好的结果吗?
他要治病,非治不可!
也不知他怎么看的,仪琳眼底分明还有诸多踌躇,他却半点都看不到。
只能说,人往往只关注,自己在意的。
仪琳没有注意到田伯光的身影,沈昊昆确是看到了,他隐晦的冲田伯光比划了几个手势,让他悄悄跟上,不要被发现。
换做之前,这“跟班”田伯光做的多少些不情愿,现在却甘之如饴,并且希望沈昊昆赶紧将剩下的七件事吩咐他做了,好开始替他治病。
往前走了几步,纠结了片刻的仪琳小声询问,“师姐她们没找到我,可能先赶去衡山城同师父汇合了。等到了衡山,我们能不能先暂时…分开,师父是来参加刘师伯金盆洗手的,我们的事若是让武林同道知道了,可能会师父颜面尽失,累及恒山派。”
涉及恩师和师门名声尊严,她的语气难得多了几分坚决。
“等典礼结束,回恒山时,我会向师父禀明情况,让她将我逐出恒山。到时…我再来寻你。”说到伤心处,她的眼眶又红了。
对此,沈昊昆倒是没什么意见,暂时分开也好,他正好利用这时间,把田伯光的刀法学了,顺便学学点穴。
他爽快点头,“我怎么舍得让你为难,都听你的。不过,你先叫声相公来听。”
仪琳:“……”
她试了几次都叫不出口,走出二里地了,在沈昊昆的死缠烂打下,她终于喊了一声,却是细若蚊蝇,几乎听不清。
但看着她俏脸殷红如血,沈昊昆也没再为难她,牵起她白皙的玉手,仪琳忙不迭挣脱。
若是赵国卉她们,他早一巴掌扇在她们的大屁股上了,可面对仪琳,他只是宠溺的笑了笑。
不过吧,他心思的却飘的有些远,觉得有些事还是得抓紧时间,不然等她头发长出来,感觉就不同了。
这一点,看过跟着老爹在地上打洞那版玉蒲团的,应该都懂。
那部里,西门庆娶的第一房妻妾,就是个还俗的小尼姑,后来头发长出来,美则美已,就和其他妻妾,没什么区别了。
“你在想什么?”
沈昊昆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娘子,你肚子饿吗?”
100、自创武功
“你…你不要老是叫我娘子…”仪琳紧张的四处看看,小声提醒。
见她的脸都快比猴子腚红了,沈昊昆没再继续逗她。
这些正派人士在赶路上的天赋,不得不佩服,隔天上午,两人就到了衡山。
走在路上的时候,沈昊昆对她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就连在客栈投宿,都是分开住的。
这让跟在他们身后的田伯光有些不解。
“感情的事你不懂,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没有替当晚偷偷潜入他房间的田伯光解惑的心思,沈昊昆看向他,“闲着也是闲着,将你的刀法教我吧,我练一个时辰,正好睡觉。”
用他的刀法助眠?
若不是忌惮他“神医”的身份,田伯光教他奶奶个腿,知道有多少人想学自己的快刀吗,结果他就为练了好睡觉?
大半个时辰,沈昊昆看了眼面板,狂风刀法(入门1/100)、飞沙走石十三式(入门1/300)。
田伯光这两套刀法,都讲究一个快字,狂风刀法招式更多,也更为全面,飞沙走石十三式则险招更多,每式之中,都藏了三到五个后招,又快又险,令人难以防范。
这一点上,其实和无极刀有异曲同工之妙。
三套刀法放在一起并不冲突,只是各有侧重,可以互补。如果在狂风刀法又或是飞沙走石十三式中,加入更重诡谲的无极刀…
一念及此,几套刀法的招式,在沈昊昆脑子里不断闪现、重复、排序、叠加。
他不顾田伯光在身边,他一遍遍尝试,不亦乐乎。
“恭喜宿主,首次自创武功,请替刀法命名,命名成功后,会获得奖励。”
嗯?
这就…自创刀法了?
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一切来得果然容易啊。
系统如果不提有奖励,沈昊昆对命名的事,也不是太在意,可有奖励就不同了,名字还是要起一个的。
稍微犹豫,他决定给刀法起一个包容性极强的名字,因为有了这次的经历,以后再遇到合适的刀法,他多半还要往里融入。
总不能每融新的刀法,就改一会名字,所以他给刀法命名,沈家刀法。
他一开始想起昊昆刀法的,曰天曰地的,口气难免有点大,容易遭人嫉妒,引来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