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从民国江湖开始 第7节

  一次次打落沈昊昆手里的棍子,孩哥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这样的对练,对沈昊昆的刀法有没有提升暂时不知,但对他的眼力,帮助很大。

  看了眼通红的手背,沈昊昆冲孩哥使了个眼色,诧异的孩哥转过身,就看到不知何时站在门框边“看戏”的好妹。

  见他转头,好妹连忙低下头,头也不回的快步跑开了。

  沈昊昆哈哈一笑,“还练不练?”

  不知好妹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里看的,但肯定看到他打赢沈昊昆的场面了,孩哥咧嘴一笑,“哥你不怕疼,我就接着陪你练。”

  “……”

  知道钻石比玻璃球贵是不是长大了不好说,但想要吸引女人注意,就肯定是长大了。

  “停!”

  看了眼捡起又掉落七八次的木棍,沈昊昆再次没再立马俯身去捡,而是先喊了停。没办法,再这么练下去,不要说拿木棍了,晚上吃饭时,他连筷子都握不住。

  练武之道,一张一弛,练猛了伤身不说,还容易落下“恶根”,适得其反。悟到的也要及时消化,贪多嚼不烂。

  孩哥当即停手,脸上的遗憾不是还没打够,是好妹走了就再没来过。

  兄弟俩练了一个钟头,打斗的时间只占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沈昊昆捡棍子、复盘、揉手的时间。这期间,瘸子一直不见人,出门去了。

  瘸子是找人“诉苦”了。

  他不想将好妹许配给孩哥,又不想被说成是背信弃义之人,这事犹如一块石头压在心头,都快让他喘不过气了,必须找人说道说道。

  “那孩子一没手艺,二没本事,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叫好妹跟着他受罪?”瘸子语气苦涩。

  坐在他对面的,是前日帮孩哥钉马掌的酒鬼,听了瘸子的抱怨,本不欲开口的酒鬼顿了顿,“小刀客不是他兄弟吗,小刀客的本事,大家伙都是瞧见了的,往后差不了。”

  说起这个,瘸子想说他那“亲家”不教沈昊昆真东西,虽然嘴上不说,但(沈昊昆)心里真能没有一点想法?

  可这话,瘸子没办法对酒鬼讲,叹了口气,今天的“倾诉”作用不大。

  店里开始来客人时,瘸子才现身,好妹仍留在后厨,孩哥则做些劈柴、帮客人牵马喂马的活,前厅只有瘸子一人在招呼客人。

  不让好妹去前面帮忙,是瘸子对女儿的爱护,好妹已然有大姑娘的样子了,不说光顾的有刀客、土匪,就说酒喝多了的客人,看向好妹的眼神也难免会有变化,若是再碰上趁机伸手占便宜的,都没处说理。

  而不让孩哥帮着张罗,就纯粹是不想让人说闲话了。让孩哥帮忙招呼客人,和向镇上的人说他认了这个女婿,有何区别?

  沈昊昆将瘸子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但架不住好妹在后厨,抱着劈好的柴进去时能看上一眼,孩哥因此甘之如饴。

  今天的客人不多,店子早早就关门了,四人坐在后堂吃饭。

  平时都是在客人光顾前,瘸子父女就会先吃饭,否则遇着生意好,父女二人岂不是要过了八九点才能吃上晚饭?

  今儿是瘸子出门了,好妹总不能独自招呼孩哥和沈昊昆和她一起吃饭,就耽误到了现在。

  吃饭的时候,好妹瞥了瞥沈昊昆红肿的手背,忙又收回目光,低头吃饭。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沈昊昆皱了皱眉,暗忖事情可不要有什么奇怪的发展。

  他不是这种人。

  吃着饭的瘸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孩哥,“明天把马拉出去遛遛。”

  不等孩哥答应,又想起他应当不知去哪遛马,瘸子再次开口,“好妹,你跟着一起去。”

  已经大快朵颐,将饭干完的好妹正捧着碗喝汤,一听父亲的话,她当即摇头拒绝,“我不跟他去。”

  “他不认路,你跟着去一次,下回就不用去了。”瘸子解释。

  好妹只好答应。

  事情定下,各自休息。

  回了柴房,虽然忙碌了一天,孩哥脸上的表情,却带着淡淡的笑意,“哥,你明早去遛马吗?”

  他这么大个人,去当两个孩子的电灯泡?躺倒炕上的沈昊昆毫不犹豫的摇头,“不去,我明日肚子不舒服。”

  不该是手吗?

  孩哥竟是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哥,你休息吧,我去地上打坐练功。”

12、自作多情?

  隔天。

  沈昊昆起来的时候,孩哥已经不见踪影,看样子是去遛马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沈昊昆理解他的干劲。

  从柴房出来,门边地上的一瓶药油,瞬间吸引了沈昊昆的注意。

  看了眼红肿的手背,他当然明白这药油是用来做什么的。

  若药油是孩哥找来的,自然会放在炕头,甚至将他喊醒,叮嘱他这药油要如何用。是瘸子的话,大可在吃饭的时候给他,不至于“悄悄”放在门边。

  那么将药油放在门口的人,就只能是好妹了。

  关心他的伤势…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看来这里,他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不过尔尔。他继续住在这里,只怕她很难发现孩哥的好。

  沈昊昆是真的担心,她会如郭襄一般,双旗镇中,一遇他误终身啊。

  俯身拾起药油,打开盖子的沈昊昆,娴熟的倒了点在左手手心,将瓶子放置在窗台,倒了油的左手,轻轻在右手手背揉搓。

  之所以娴熟,非是他之前常常受伤,总以药油揉搓,是穿越前交往的女友干燥…嗯,皮肤干燥,每到春秋交替时,他都要给她涂抹些硅油保湿…皮肤保湿。

  因此积累出的经验。

  药油一抹见效,清凉的感觉,当即带走些许肿痛,让他舒服许多。

  他将药油拿了起来,念头一转,收进了空间。先前手不好拿时,将它放到窗台,纯粹是忘了有空间的存在。

  新手礼包获得的时间还不长,他还没有用的很熟。

  一路走到后院,瞥见瘸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沈昊昆还未来及打招呼,就见穿着红袄的好妹从外头跑了进来,脸比身上的袄子还要红。

  她一路跑进内堂,进了房间还用力将门摔得关上。

  如此大的动静,从灶台后站起身的瘸子一头雾水,如果不是看过电影,又还算了解孩哥的品性,沈昊昆是真的怀疑,孩哥是不是遛马的时候,强行看她屁股上有没有痣了。

  瘸子刚走到好妹的房门口,就听里头传出好妹带着哭腔的声音,“爹,咱家不要他,赶他走,赶他走。小辫子,赶他走…”

  和孩哥有关?

  “叔,我去找孩哥。”沈昊昆急忙开口。

  应了一声,虽然疑惑,瘸子脸上的皱纹却没有变得更深,反而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事情似乎有了突破口,强扭的瓜不甜,好妹看不上孩哥,总不能完全不顾娃的想法吧?

  并没发生什么大事,好妹气呼呼的回来,是因为镇上的娃娃,看到她和孩哥一起遛马,不知谁起的头,竟是一起唱儿歌打趣他们。

  那日孩哥跪在地上喊瘸子丈人爹,哪怕瘸子没答应,也足以令镇民们浮想联翩。

  大人们在家谈论的时候,通常不会背着孩子,殊不知正值好奇心旺盛的孩子们,往往会竖起耳朵“偷听”。

  消息灵通的很。

  好妹脸皮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取笑”,又羞又气的跑回了家。

  ……

  沈昊昆一路寻到了镇子外面,他爬上镇口垒出的土墙,一眼就看到在黄沙上遛马撒欢的孩哥。

  这时日头已经完全升了起来,刺眼的光芒照在一望无垠的沙子上,金黄一片。

  他这是完全没发现好妹生气了?

  “孩哥!”

  站在土墙上的沈昊昆,将手拢着放在嘴上,好似扩音器,冲着孩哥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声音并无想象中的穿透力,可以送达孩哥耳朵,孩哥是在觉得骑得无聊了之后,才发现墙头上有人,等打马凑近,看清了人是沈昊昆。

  “哥,你怎么来了?”

  不等沈昊昆开口,他又大声喊道:“门口的药油看到了吧,你用了吗,效果怎样?”

  嗯?

  那药油是他放房门口的?

  沈昊昆点头,“效果不错,是你找来的?”

  孩哥挠头一笑,“我见你手背肿了,就问瘸大叔讨了药油,本想放到炕头的,好妹催了,就只好先放到门口了。”

  “……”

  原来是误会吗?

  沈昊昆没觉得自己的担忧多余,他长得英俊,凡事多考虑一点,是应有之举。

  学着沈昊昆的样子爬到墙头,目视着西北方向,“哥,你想不想家?”

  说不想是假的,只是沈昊昆想的,是穿越前的家。“怎么,担心义父?”

  孩哥点头。

  “来之前,我以为领了人就可以回去。”孩哥叹了口气,“瘸大叔不知还要我们在这里住多久,我知道,他是舍不得女儿。”

  不不不,你不知道,他是不想把女儿嫁给你。

  沈昊昆笑了笑,“学门手艺没什么不好,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知道了哥,咱们比赛,看谁先骑到镇子。”指着不远处的骏马,孩哥跃跃欲试。

  “你回去吧,我在附近转转。”沈昊昆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个无聊的提议。

  这里没什么好转的,只是比较开阔,他准备在这里练练刀。

  和孩哥不同,瘸大叔没有安排任何的事给他这个刀客,而孩哥遛完马,还得回店子帮手,劈柴、喂马…远没有沈昊昆这么自在。

  “哥,那我回去了。”

  “嗯。”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远处黄澄澄的一片并非水色,而是沙子反射阳光产生的景致,眼下不过晌午,自然也没有落霞。

  只是天边确实有淡淡霞光,要变天了?

  从墙头跃下的沈昊昆,念头一动,精钢大刀已经出现在他手里,挥舞着大刀,使出六合刀法的他,正好对应了诗文里与霞光齐飞的孤鹜。

  诗里的鹜其实就是会飞的野鸭,种类繁多,比如常见的绿头鸭,以及一些牢饭鸭,比如花脸鸭、罗纹鸭、赤膀鸭等。

  但说到底,靠旁人保护都是假的,不想任人宰割,自身足够强才是硬道理。

  一遍遍练习六合刀法的沈昊昆,没有费尽心思去想,要如何破解孩哥的刀法,以他如今的实力,想这些毫无作用。

  不如好好提升刀法,实力到了,看似无解的局面,就会迎刃而解。

  练刀只是他变强的方式之一,他靠刷首胜获得奖励的机会,就快来了。

13、又是被掏空的一天

  傍晚。

  沈昊昆才拖着好似被掏空的身体,回到了客店。若不是他身边只有一匹马,身上也没什么脂粉香气,不然作为过来人的瘸子,一定会往女人方面去想。

  可惜东英的擒龙虎不知瘸子的想法,否则势必嗤之以鼻,怎么,马就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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