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淬火年代开始 第145节

  大力听了急道:“那是你够不着。”

  蔡小年道:“这有啥够不着的。”

  “而且我告诉你,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就是找,我也不在我们内部找。”

  “你说今后结婚了,在家的时候在一起,上班的时候还在一起,就是再好看的女人也看腻了。”

  “更何况她还没那么好看。”

  牛大力道:“就好看,就好看。”

  陈言道:“行了,怎么跟小孩似的。”

  “虽然这找老婆要找自己喜欢的,但这真的不合适,也不能强求。”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牛大力:“扭下来就甜了。”

  “你俩帮我想想招,看怎么能让小姚喜欢上我。”

  陈言:“执迷不悟啊。”

  蔡小年道:“谁说不是呢。”

  牛大力:“别说这个了,快帮我想想招。”

  陈言道:“想招,那你就投其所好呗。”

  牛大力一听来了精神道:“怎么投其所好?”

  陈言道:“你看她啊,喜欢漂亮衣服,喜欢打扮,你就在这上下功夫呗。”

  “比如送她几身漂亮的,的确良的新衣服,送点漂亮的发卡,雪花膏,皮鞋。”

  “这些不都是她喜欢的。”

  “你想想,到时候她一出门,身上穿着你给买的衣服,头上戴着你给买的发卡,脸上抹的也是你给买的雪花膏,脚上穿的也是你给买的皮鞋。”

  “特别是工作时,所有人看到她时,她浑身上下都是你给你买的,你想想,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到时候你在车头哐哐铲煤,那铁锹不得给抡飞了。”

  牛大力一听想了想那个场景,脸上渐渐的就出现了笑容,随后脸就又垮下来了道:“不行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蔡小年道:“花钱不行。”

  “到时候成不了,不人财两空吗。”

第144章 神秘情书

  牛大力问:“那你有什么办法。”

  蔡小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

  “不过不用你操心,你就等着吧,这事由我来办。”

  陈言笑道:“整的还挺神秘。”

  牛大力:“就是,你就说呗。”

  蔡小年道:“不能说,必须得保密。”

  牛大力道:“行,那我就等着。”

  “来,喝酒。”

  最后牛大力带着希望喝多了。

  到了上班的日子,姚玉玲明显加紧了攻势,吃饭的时候,都跟陈言坐一桌。

  拿着她的咸菜给陈言夹道:“尝尝我的咸菜,我妈腌的,看看喜欢吃不。”

  陈言尝了一口道:“味道不错。”

  姚玉玲听了高兴笑道:“喜欢吃就行。”

  牛大力看到了也跑过来坐下,拿着饭盒子道:“给我也来点呗。”

  姚玉玲一脸看他就不烦别人的表情,但是给他夹了一点。

  牛大力吃了一口满脸幸福的笑道:“嗯,好吃,我吃一辈子也吃不够。”

  在餐车里吃饭的同事们,全都一边吃一边默默的看着。

  很快一个班结束。

  回到家后,蔡小年就开始翻书,然后写了两张只有一段话的情书,到了第二天大早上,他就分别给放在姚玉玲和牛大力门口。

  等到姚玉玲和牛大力起来看到后,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更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还是牛大力比较机灵,他看不懂,就来问陈言。

  牛大力看到陈言在家门口正浇花呢,跑过来就问:“汪新,曾经沧海难为水,除掉巫山不是云什么意思。”

  陈言道:“什么除掉,除却巫山不是云吧?”

  牛大力听了拿出信有看了一眼道:“啊,确实是除却。”

  “什么意思?”

  陈言拿过信看了一眼问:“谁给你写的?”

  牛大力道:“不知道啊。”

  “大早上我这一起来,打开房门就看到了。”

  “你快告诉我啥意思。”

  陈言道:“这是半句诗,是唐朝元稹写的。”

  “这个元稹是个读书人,在年少时与一位叫崔莺莺的好上了,答应要娶她。”

  “这崔莺莺才貌双全。”

  “后来这元稹参加科举,取得了功名后,为了富贵,就娶了京兆尹的女儿韦丛。”

  “多年以后,元稹怀念崔莺莺,就写了莺莺传。”

  “西厢记知道吧?”

  牛大力点头:“知道。”

  “西厢记就是按照莺莺传改出来的。”

  “在莺莺传里,这元稹写了五首诗,其中一首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休君。”

  “所以这两句诗的意思就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回不去了。”

  “有人给你写这封信,那这个人一定是跟你好过的哪个姑娘,让你放弃,不要再想她,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

  牛大力听了道:“这不对啊,我没跟谁好过啊。”

  陈言道:“你不是牛家沟的吗。”

  “是不是你在老家想好的姑娘要嫁人了,给你写的。”

  牛大力急道:“不可能,我就没跟谁好过。”

  “我的心里只有我的姚。”

  “等等,不会是你把我的姚怎么样了,所以她给我写的吧?”

  陈言道:“这怎么扯我这来了。”

  “我能把她怎么样。”

  “这话让姚听到了,她非撕了你不可。”

  “坏人家名声呢。”

  这时候蔡小年出来了,过来道:“干啥那你俩?”

  陈言道:“他在这败坏姚玉玲名声呢。”

  牛大力听了给陈言胳膊一拳急道:“别瞎说,别瞎说。”

  “有人给我写的,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过来问问他。”

  蔡小年听了,走过来就把信拿过去,看了一眼道:“还有人给你写情书啊?”

  牛大力道:“你快帮我分析分析,这是谁给我写的。”

  蔡小年看了看道:“首先这个人肯定是我们铁路局的,为什么呢。”

  “你们看啊,她用的这个信纸,是我们铁路局的。”

  陈言和牛大力一听齐道:“这不是废话吗。”

  蔡小年继续:“另外,咱们院谁文学水平最高啊?”

  牛大力一听就看向陈言:“你爸。”

  陈言无语道:“咋滴,还能是我爸给你写的?”

  牛大力道:“这倒是不可能。”

  陈言道:“再说了,你看这笔字写的,跟狗爬的似的,文化水平能高哪去。”

  “我估计写的人都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挺好听的,就写了。”

  蔡小年听了无语了一下,然后道:“别打岔,就咱们院里,文学水平高,还能写出这么柔情的句子的人,我估计,就是姚玉玲了。”

  牛大力一听惊道:“不能吧。”

  “我还没跟她好过呢?”

  陈言道:“不明白什么意思,就是好听。”

  “估计就用这句话,来跟你表白爱情了。”

  牛大力想了一下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就是表白,她肯定也是跟汪新表白。”

  “她喜欢汪新,这谁看不出来啊。”

  “我跟你说汪新,你离我家姚远点啊。”

  陈言道:“这怎么又整我这来了。”

  牛大力:“没有你,我跟我家姚早就成了。”

  “就是因为你。”

  陈言:“什么就因为我啊。”

  “要不咱现在就把她叫下来问问,没有我,她会不会跟你好。”

  牛大力一听道:“别闹,这能问吗。”

  蔡小年无语道:“你俩有没有正事,说信呢,怎么就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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