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晚饭,他俩就一起来了陈言家。
这时候陈言和汪永革还在喝酒呢。
汪永革一看微笑道:“老马,沈大夫,又来看马燕啊?”
马奎依然是没好气的,白了汪永革一眼,然后一边往陈言屋里走一边道:“汪新进来。”
陈言疑惑看了汪永革一眼,然后就进屋去。
马奎和沈大夫坐在床边。
马奎道:“马燕,汪新,你们沈姨怀孕了。”
马燕一听高兴笑道:“好事啊。”
不过一下刻马燕问:“你们这情况还让生吧?”
马奎拿出两封辞职信道:“不让,所以我和你们沈姨决定,我们明天就带着马健去南方,去鹏城。”
“这是两封辞职信。”
“汪新,你替我俩跟单位辞职。”
陈言接过辞职信道:“没问题。”
“你们放心去吧。”
“对了,你们交罚款的应该不够吧?”
“到了那边你们不用急,安心待着,钱挣的够就挣,挣不够就有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我这有,你们回来上户口,不够的我给你们补上。”
“要是你们决定在那边上户口的话,就开封信,我带着钱过去。”
“或者给你们邮过去。”
“行,那就这样。”马奎这时候也没嘴硬,拿出家里门钥匙道:“房子留给你们,我和你们沈姨还要回去收拾东西,就先回去了。”
“等我们到那边安定下来了,就给你们写信。”
陈言看他俩说完就走,就送他们。
汪永革看了道:“这么快就走啊。”
马奎又给他个白眼就走了。
当陈言把他俩送走,汪永革问:“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陈言道:“沈姨怀孕了,由于有俩孩子了,不能生,他们决定带着马健去南方,去鹏城,明天就走。”
汪永革惊讶道:“这么快啊。”
陈言道:“怕被逼着打胎呗。”
汪永革叹气道:“鹏城真热闹,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会跑去鹏城。”
陈言道:“一个充满了希望的地方。”
“就是气候不太好,热点。”
到了第二天早上。
马奎和沈大夫天不亮就带着马健走了。
陈言出门时一看他家锁门了,就先去了一趟医院,然后到了分处后,就提马奎交了辞职报告。
刑警队姜队一听马奎辞职问道:“为什么辞职啊?”
陈言道:“我也不清楚,他大早上把辞职信交给我,就让我帮他辞职。”
“我问为什么他也不说,就让我别问,然后带着我丈母娘和马健就走了。”
姜队道:“这到底什么事这么急啊。”
“行,辞职信我收了,我往上边交。”
陈言道:“好,那我回去了。”
姜队道:“慢走。”
等到了晚上,大家就都发现马奎家一直没人了。
不过谁都没问,以外是有什么事出去了。
可过了三天,一直都没人,这天晚上看到陈言,老吴媳妇就问:“汪新,你老丈人家这几天怎么一直没人啊?”
陈言道:“去南方了。”
这下在院里的人就都来精神了,陆婶问:出差啊?”
陈言道:“不是,辞职去南方了。”
老蔡问:“为啥啊?”
陈言道:“沈姨怀孕了,生不了,去南方生孩子去了。”
这下感兴趣的人就更多了,老李问:“南方让生?”
陈言道:“偷偷生呗,那边人口流动大,查的不像咱们这边这么严。”
“再说了,那边也挣钱,到那边兴许一下还发财了呢。”
老蔡道:“别说,这还真是个道啊。”
老吴赞同道:“可不咋滴,想要生孩子的,这还正经是条出路呢。”
老蔡媳妇道:“汪新,你不是说那边热的睡不着吗?”
陈言道:“挺着呗,慢慢适应。”
“想要生孩子,这点苦再吃不了补完了吗。”
老蔡媳妇道:“这倒也是。”
接着他们就对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
过了几天后,马燕坐月子结束,陈言就带着她回家了。
当到了六月中旬,姚玉玲就也生了,有是个男孩。
汪永革这个高兴,就给孩子起名叫汪皓。
这次姚玉玲在快要生的时候,她妈知道亲家母没得早,就要过来伺候月子,不过被姚玉玲写信给劝住了。
姚玉玲在信里说,陈言找了家里亲戚帮忙伺候月子,还给钱。她要是过来的话,还得请假。
让他妈放心,他这边挺好的。
她妈看了信后是被劝住了,但伺候月子这事就落在了马燕身上。
马燕在家喂着孩子道:“我这真是的,照顾孩子不说,我还得伺候你。”
姚玉玲也喂着孩子道:“那让我妈过来,然后给你租个房子,你自己住?”
“你做月子的时候,我就自己住,苦都让我吃了,你还抱怨。”
马燕道:“行行行,委屈你了,我伺候你应该的。”
“等挺过这一阵,咱们家也就没什么事了。”
很快半年多过去,就到了1984年新年。
就在过完年后,2月中旬,陈言就请假,带着马燕和姚玉玲就去羊城看马奎他们去。
去年马奎他们在到了羊城后,由于边防证不好办,他们就停在了羊城。
陈言三人带着孩子,一家五口,坐火车就南下了。
这次陈言带她们去,除了看马奎外,也是带他们去旅旅游,玩一玩。
一家人坐上火车卧铺,姚玉玲心情很好的微笑道:“我没记错的话,在80年你就说带我一起到南方看看,这都84了,才来上。”
陈言道:“这不是工作忙吗。”
“这工作是真耽误事,绑着我是一步也动不了。”
“不过现在你也不用有太大的期待,我们这边现在不是也开放的很好吗。”
姚玉玲道:“你别扫我兴啊。”
陈言道:“不过羊城好吃的多,到时候我带你俩吃去。”
“住咱们也住最好的酒店。”
三人就这样坐了40多个小时的火车,咣当咣当的终于是到了羊城。
当走下火车,马燕道:“终于是到了,这火车坐的,累死了。”
陈言道:“没办法,远啊。”
“等以后就好了。”
接着三人带着孩子,打辆车就是白天鹅宾馆。
刚上车,姚玉玲道:“这边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身上粘糊糊的,就跟咱们那边伏天似的,我也没出汗啊?”
陈言道:“这边潮,5分钟身上水汽就糊一层,喜欢就好了。”
“在这边皮肤湿润,冬天也不起静电,就是得天天洗澡。”
马燕道:“天天洗,那得多麻烦啊?”
陈言道:“你这还没洗呢就嫌麻烦了?”
“等洗上了,你就知道有多麻烦了。”
姚玉玲道:“感觉还凉嗖嗖的。”
陈言道:“身上一层水汽,能不凉嗖嗖吗。”
“穿厚衣服都没用。”
“这边的特点就是,冬天穿着衣服冷,脱了那一瞬间倒倒不冷了,接着就又开始感觉另一种像凉似的冷了。”
“怎么都不舒服,除非有暖气。”
“靓仔,暖风开大点。”
出租司机:“好。”
马燕问:“这边为什么叫靓仔啊?”
陈言道:“这边就这么叫,男的叫靓仔,女的叫靓女。”
马燕道:“叫靓女不是耍流氓吗?”
陈言道:“在咱们那边是耍流氓,叫女的靓女得挨打,在这边是正常叫法。”
马燕道:“真是不一样。”
当一家人到了宾馆,陈言就开了套房。
宾馆前台还看了看陈言。
在进了房间,姚玉玲看了一下道:“装修的挺好啊,怪不得这么贵,好几百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