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不委屈吗?”
“这男女一平等时间长了,哪天哪个忍受不了了,不就得离婚了吗。”
“而孩子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孩子学到的是什么,产生的什么样的认知?”
“父子平等,母子平等,孩子还能孝顺吗?”
“再加上现在开始一家一个,那不得宠着惯着,父母把孩子当父母一样对待,什么好的都可着孩子先来,从小就位置就错乱,再加上耳熏目濡,从小母亲就占父亲便宜,父亲还挺高兴,那孩子今后会怎么样?”
“不说对父母怎么样,就是今后找对象会是什么观念,会不会想着占对方的便宜?”
“从小被娇惯,占不到便宜会怎么样?”
“占到了便宜后会怎么样?”
“会不会得寸进尺?”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老有所养吗?”
“在这种情况下,被占便宜的能忍受多久?
“一个家庭能过的长久吗?”
“这今后也必然是个发展的趋势。”
“你现在觉得成功单一,那是因为成功就只有这一条路,所有人都在走,不管有没有能耐的人,只要走在这条路上,都能过的好,顶多就是随着环境,在物质情况上差点,就像我们插队时的石川村人,只能吃黑面馍馍。”
“当然他们吃黑面馍馍这不是路错了,是实际环境导致的。”
“可你要走在其他的路上,你看着路是多了,可没一条是对的。”
“到时候就不只是吃黑面馍馍了。”
“或者说,吃的不再是黑面馍馍了,可吃的是别的苦了,而且连带着吃的是更多的苦。”
“比如石川村的女人要是出去当妓女,那就不用吃黑面馍馍,可是她就得被千人骑,万人跨,连带着家庭,孩子都没有等一系列的后果。”
“那后果,活着也没啥意思了。”
“也就剩钱了,能吃点好的,穿点好的,其他一切都没有了。”
“人都活到这份上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说,不要看着所有人都走在一条路上,就觉得这条路,平平无奇,平平淡淡。”
“其实这是一条金光大道。”
“老话说的好,平平淡淡才是真,就是那个平常,才是最不平常的,是最神奇的。”
“要是那天,世间真的有其他的路可以走,除非是修仙,否则你要是真敢走的话,那就等着自食恶果吧。”
郑桐道:“跃民可以啊,挺有见地啊。”
陈言微笑道:“有个屁的见地,我说的这些,那个上点年纪的不动,哪个上点年纪的说不出来,一句亲平淡淡才是真就都概括了。”
“什么时候没人说。”
“要我说,你们社科院没事倒不如研究一下双休日的问题。”
郑桐:“双休日?”
陈言道:“对啊。”
“你看大家一直就都是,一个星期上六天班,星期天休息。”
“这就造成家里的事,都堆到星期天去解决。”
“单职工家庭还好,双职工家庭的,就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结果休息比上班还累。”
“要是能一个星期修两天的话,这是不是就好多了?”
郑桐苦笑道:“哥们,你这说的就是我的。”
“特别是自从我老婆怀孕后,我这真是休息比上班还累,洗衣服,收拾屋,这个事,那个事。”
“不瞒你们说,我在上你家前,还在家玩命干活呢。”
“不过这事真的不好解决。”
“社会需要发展,没有双休的条件啊。”
袁军笑道:“这不就要看你们的努力了吗?”
“多给国家提点好的联系,让社会发展的快一点,好早日实现双休。”
郑桐道:“哪那么容易,这种事还能拔苗助长啊。”
“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应该能实现双休。”
袁军微笑道:“等我们退休的时候,能实现不?”
郑桐道:“应该能吧。”
陈言笑道:“要是不能,就让他给咱们做家务来,要不他平时也干,应该挺熟练。”
袁军和张海洋笑道:“没错。”
“郑桐来给我们做家务。”
郑桐笑道:“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又不是我不让你们双休的,我也想休啊。”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和我媳妇就都住到你们家去,换着住,我也不算吃亏了。”
袁军笑道:“你要这样的话,那咱们就不如都住到跃民着,反正他也不上班,让他做家务,天天伺候我们。”
张海洋和郑桐一听拍桌子笑道:“对对对,就这么办,住在他这。”
陈言:“哎哎哎,这怎么扯我这来了?”
郑桐笑道:“这不是你出的主意吗,你这就叫自食恶果。”
“要不我看这样,今晚要不咱们就不走了,就住在他这怎么样?”
袁军:“我同意。”
张海洋:“我也同意。”
三人看向陈言:“你同不同意?”
陈言笑道:“我同意。”
三人笑道:“这就对了。”
郑桐道:“一会告诉她们女的一声,让她们玩吧,今晚不走了。”
“干一杯。”
“来来来。”
三人响应着就一起干了一杯。
郑桐放下酒杯后,倒完酒,凑近陈言道:“跃民,我有个事挺好奇的,想问问你。”
陈言道:“什么问题?”
第204章 新世界
郑桐问:“你跟周晓白和蒋碧云,你们仨晚上怎么睡啊?”
陈言一听看向郑桐道:“你怎么什么都打听,你是不是跟你邻居学的?”
张海洋问:“什么邻居?”
袁军一想起来就笑道:“你不知道,郑桐有个邻居就住他隔岸,是个研究哲学的一哥们。”
“这哥们跟别人特别不见外。”
“郑桐结完婚刚办进去的时候,那天中午,郑桐就想跟他家吕梅亲热一下,结果刚把他媳妇扑倒在床上,刚开始,那哥们端着碗面条就进他家了。”
“一边吃一边进,还问你家咸菜呢。”
“吓的吕梅一声尖叫,一下就和郑桐坐起来了。”
“那哥们就后退用手挡了一下,看俩人都穿着衣服呢,没啥事,就继续要咸菜,气的郑桐问他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那哥们说他已经在筒子楼住4年了。”
“郑桐大声喊,住4年怎么了,住四年进别人家就不用敲门了?”
“那哥们就说,筒子楼都这样,进别人家从来都不用敲门。”
“气的郑桐强行把他给撵出去了。”
张海洋听了大笑着问郑桐:“不是,你怎么不锁门啊?”
郑桐道:“当时是临时起意,谁能想到他能来啊。”
陈言笑道:“多亏他来的早,要是再晚点,那就热闹了。”
郑桐气道:“你少废话,回答问题。”
陈言道:“一起睡呗。”
三人一听瞪大眼睛,袁军问:“她们同意啊?”
陈言道:“开始也不同意,不过我强拉着她们睡几次也同意了。”
三人一脸佩服道:“利害。”
接着哥几个一直喝到了9点多,等到女人们麻将也打完后,他们才回家去。
过了几天后,张海洋就去了一趟安置办,在得知现有能给他安排的工作是干刑警后,他想了一下,就决定当警察了。
他的这个决定,也是受了郑桐那个话题的启发。
对于当警察抓人,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至于挣钱,反正当警察也饿不死,那就干个自己喜欢的。
不过他一个营长也就相当于是个正科级,转业地方后还是降级安排,再加上他去的西城分局刑警队,也没有副队长的空缺,就只能从一个普通的刑警干起。
不过待遇是正科级待遇。
过了两个多月后,钟山岳就也退休了。
陈言知道后特意和周晓白,蒋碧云带着孩子回家。
在客厅里,钟山岳心情有些不太好道:“这下咱们家全都是闲人了。”
陈言笑道:“你俩孙子不都上学那吗。”
“怎么样,上我那住去,热热闹闹的?”
钟山岳也觉得家里冷清,想要享受天伦之乐:“行,就去你那。”
然后他就把保姆还给组织,搬到陈言家住了。
每天看看孙子,要么就约老战友,老同事们一起喝喝酒,打打门球,养养鸟,有时候还去过过组织生活,发表发表自己的意见。
再加上陈言也经常在家,还有两个儿媳妇伺候着,每天过的是热热闹闹的,很快他也就适应了离休生活。
很快三年过去,到了1988年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