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们看着山坡上,随着枯萎的树苗被拔除,越来越少的树苗,还有那些半死不拉活,死只是早晚的事的树苗,其他人都还好,毕竟他们都不是真心来种树的。
就只有秦雪梅心里有些难受,其次是孟月。
不过这些并没有打击到她们的斗志。
这天在食堂,秦雪梅道:“冯工,你去看看我们的树苗吧,为什么种不活?”
陈言道:“不用看,你们的方法肯定种不活。”
“我刚上坝时,就用跟你们一样的方法种过。”
“这里的环境太恶劣了,必须得用适合这里的方法种。”
秦雪梅:“冯工,你教我们吧。”
陈言:“行啊,吃完午饭,下午跟我去苗圃,我教你们。”
大学生们跟着陈言来到苗圃。
陈言道:“由于坝上环境恶劣,外来的树苗很难适应这里的环境,所以不容易活下来。”
“所以要在坝上种树,就必须要在坝上育苗。”
“而育苗的第一步,就是选种。”
“种子最好也用坝上树结的种。”
隋志超:“这坝上哪有树啊?”
陈言:“有,就只有一棵,被当地人称为镇风神树。”
“我的这些苗子,用的就都是镇风神树的种子。”
“接着就是先要进行冬藏。”
“……”
陈言整个给他们讲了一遍。
由于他们都是大学生,最差也是中专生,都有底子,并不缺少知识,陈言讲起来也很轻松,只要把怎么种,为什么要这样种,简单说一下就行了。
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从育苗,病虫害,到如何移苗,种植,浇水,出现什么情况怎么处理,都给讲完了。
至于科学数值,那就让他们自己研究去。
在陈言讲完后,秦雪梅和孟月就弄了点土壤回去,等回去后研究研究。
然后他们就一起继续去给他们种的树浇水,虽然知道基本活不成,但也不能就这么扔着不管了。
几天后的早上。
在大家刚吃完早饭,赵天山道:“我说个事啊。”
“昨天秦雪梅跟我说,想要四处看看,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看看都有哪里是宜林地。”
“我和冯程商量了一下,觉得可以。”
“所以我决定,今天咱们分为两组。”
“武延生,那大奎,沈梦茵,季秀荣,闫祥利一组。”
“其他四人一组。”
“没意见吧?”
武延生一下站起来道:“我觉得分组有问题,我和秦雪梅,孟月是一个学校的,我们三个一组,这样好交流,再加上那大奎,他跟我是屋的。”
隋志超也站起来道:“我同意,我跟沈梦茵都是学病虫害的,我俩应该一组,再加上闫祥利和季秀荣正好。”
闫祥利站起来道:“我是学气象的,只要观察好气象,你们看过后,我根据选好的位置建气象站就行,根本就没必要去。”
“而且我今天也有点不舒服,我要请病假。”
赵天山看着闫祥利:“你们这些人里,就数你请病假最多。”
“而且我看你今天也好好的,没什么不舒服,不准假。”
季秀荣听了立刻拉闫祥利坐下。
赵天山道:“尽然你们想这么分组,那就这么分吧。”
“出去探查需要的东西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冯程怕你们迷路,昨晚还连夜给你们画了两张地图,你们可以根据地图走。”
“在晚饭前回来就行。”
“好了,拿上东西,出发吧。”
大学生们一听就欢快的行动起来。
武延生这组,还特别把帐篷给带上了,让那大奎背着。
那大奎背上帐篷道:“武延生,我知道你为什么点名让我跟你一组了,就是为了让我背东西,是吧。”
武延生笑道:“你在我们中最右力气,不背东西可惜了。”
那大奎听了一撇嘴,默默的背上了所有东西。
然后两组人就出发了。
陈言这边带着人就继续去给树浇水。
到了晚饭前,陈言坐在食堂屋檐下抽烟,喝水,就看隋志超,沈梦茵,闫祥利,季秀荣步履阑珊的回来了。
他们走到食堂前,闫祥利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道:“真是累惨我喽!”
“我的嗓子眼里,跟冒火一样,我想喝水。”
“好好好,我会宿舍给你倒。”季秀荣说完就去给他倒水。
陈言道:“至于吗,走多少路累成这样啊。”
隋志超弯腰扶腿一听立刻道:“您嘞是不知道啊,我们走着走着,突然来了一股大风,那吹的真是黄沙漫天,遮天蔽日啊。”
“别说什么都看不到了,往前走了,沙子吹在脸上真跟刀子一样似的,打的脸生疼。”
“并且风太大,只把我们往回吹,我们真是往前走一步都是十分的艰难。”
沈梦茵可怜巴巴的道:“他们没撒谎。”
陈言笑道:“没事,这才哪到哪,等冬天的,小雪粒子加上大风一刮,打在脸上那更是跟刀子一样。”
“等过了冬天,你们就不觉得现在风沙打脸上算什么了。”
“到了春天刮大风的时候,就连营地这里都是吹的黄沙满天,过了一个春天你们就适应了。”
沈梦茵要哭道:“啊!”
“那还能待人吗?”
陈言:“所以我们这里种树才困难啊。”
“休息一会吧,一会吃晚饭。”
季秀荣把谁给闫祥利拿过来,众人就看到那大奎背着孟月回来。
季秀荣把水给闫祥利,大伙就一起过去,沈梦茵问:“孟月,你怎么了?”
孟月:“我脚崴了。”
季秀荣一听对那大奎厉声道:“你没给人治治啊?”
那大奎道:“还用你说啊。”
“我要不给她治,她不得疼的嗷嗷叫唤呀。”
季秀荣一撇嘴:“没事吧孟月?”
孟月道:“没事,多亏了那大奎,这一路背我回来,都没有歇过呢。”
季秀荣想吃醋似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道:“没事,让他背呗,成天那么多力气,四处找人摔跤,还不给人背进去。”
那大奎被这样说,不高兴的斜了季秀荣一眼,就把孟月背去宿舍。
孟月再被放到炕上微笑道:“那大奎,谢谢你啊。”
那大奎擦下汗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孟月:“嗯。”
第214章 被狼吃了
当那大奎转过身,就龇呀咧嘴的捂着腰走出女生宿舍,到了外边,关上门,没走几步,就一下坐到地上。
陈言和赵天山走过去。
赵天山:“大奎,这腰没事吧?”
“累坏了吧?”
那大奎龇牙咧嘴道:“哎呀,我这腰啊。”
陈言问:“你们走到哪回来的?”
那大奎:“按你地图上说是17号地。”
陈言道:“那么远。”
“一个人正常走都得走将近三小时呢。”
那大奎:“可不是吗,我这腰和腿全都麻了。”
赵天山:“大奎,你这毅力要当兵,肯定是个好兵。”
那大奎一笑。
赵天山问:“武延生和秦雪梅呢?”
那大奎一愣:“他俩还没回来?”
赵天山:“没呢。”
那大奎道:“武延生说工作完就来追我们,我还以为走岔道了,她们俩早到家了呢。”
陈言问:“你们在17号地是不是看到一片草地,草地里看着像是有水?”
那大奎点头:“没错。”
陈言道:“那是一片沼泽地。”
“现在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他们掉沼泽地里死了。”
“第二种,我看你们背着帐篷走的,武延生谈恋爱,现在就他两个人,他今晚不想回来了,要拿下秦雪梅。”
“第三种,他们因为谈恋爱,谈情说爱的,还在路上。”
赵天山听了看了一眼远处:“冯程,我们再等一会吧,要是一会还不回来,我们俩就骑马找他们去。”
陈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