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志超看那大奎说完就怒气冲冲往外走,赶紧叫:“哎,哎,我是说有可能,有可能。”
那大奎直接就闯进了女生宿舍,看了一下屋里的人:“你们三出去。”
秦雪梅:“我们为什么出去?”
那大奎:“你们三先出去。”
秦雪梅:“这是女生宿舍,凭什么让我们出去。”
孟月:“就是啊。”
季秀荣躺床上道:“什么事,直接说。”
那大奎:“你先让她们出去。”
季秀荣:“有什么事就当着大家伙说。”
那大奎无奈:“我说了你可别嫌丢人。”
季秀荣:“说。”
那大奎:“我问你,你是不是怀孕了?”
秦雪梅一听道:“那大奎,季秀荣还生着病呢,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季秀荣一听坐起来问:“这话谁说的?”
“那大奎,你没这个心眼说这种闲话。”
“告诉我,是谁说的。”
那大奎道:“隋,隋志超啊。”
“他说他姐怀孕的时候,跟你现在一样,老吐。”
季秀荣一听就要下地。
秦雪梅一看道:“哎,你别动,你要干什么啊,你现在身子虚。”
季秀荣:“我要去找隋志超,我要去找他理论。”
秦雪梅:“这还不容易。”
“沈梦茵,去把隋志超请过来。”
“行,我去找他去。”沈梦茵说完就去。
季秀荣一听就又躺下。
过了没一会,沈梦茵就把隋志超给带过来了。
沈梦茵一开门:“进来。”
隋志超乖乖的就跟着沈梦茵进屋。
第218章 老魏出手
季秀荣看他来了,坐到桌子处坐下,秦雪梅,孟月,沈梦茵就站在她旁边,四人弄的跟过堂似的。
秦雪梅看隋志超来了,一拍桌子道:“隋志超,你说,你在背后说季秀荣什么坏话了?”
隋志超一愣道:“什么坏话?”
“我什么也没说啊。”
沈梦茵道:“你还不老实。”
“说李秀荣怀孕的是不是你?”
隋志超道:“这话我确实跟那大奎说了,我说她老吐,跟我姐姐怀孕时一样,这有什么问题吗?”
秦雪梅道:“你这不是说坏话是什么?”
隋志超:“这怎么能叫坏话呢,就她现在这样,这么想有错吗?”
孟月:“你这是污人清白。”
隋志超:“我怎么女人清白了?”
“她跟闫祥利经常单独在一起,现在走老吐,我这么猜,有错吗?”
“而且你们跟我这么来劲干什么?”
“闫祥利干没干坏事,你们知道吗?”
“要是真有了,还是得抓紧想办法,要不然就晚了。”
秦雪梅一张嘴想要反驳,不过她也觉得隋志超说的确实是有道理就看向沈梦茵和孟月。
沈梦茵和孟月也觉得隋志超说的有道理,三人一下就一下都没声了,互相对视了一下后,就都看向季秀荣。
季秀荣难过了一下,也没脾气了:“谢谢大家的关心,不过我没怀孕。”
“我没有那么傻,闫祥利也没那么混蛋,不信,走着看吧。”
那大奎一听松了一口气,低声温柔道:“真的。”
季秀荣一看那大奎,就忿恨的看他一眼,然后站起来委屈道:“雪梅,梦茵,孟月。
“我们姐妹四个一起上坝,我年龄最大,没照顾好你们,还出了这档子事,我给我们女生集体抹黑了,对不起。”
“不过我跟你们保证,不该干的事,我绝对没干。”
那大奎看季秀荣这样,那心疼的,都眼里含泪了。
秦雪梅:“我们相信你。”
“嗯。”沈梦茵和孟月都坚定点头赞同。
隋志超看她这样道:“秀荣,你别哭啊,都怪我这破嘴。”
季秀荣一点眼泪流下来,硬气道:“行了,我谁都没怪,身正不怕影子斜,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以后大家谁也别议论就是了。”
沈梦茵道:“不行,不能放过造谣的人,要不他以后还是改不了。”
隋志超又委屈了:“我什么时候造谣了?”
沈梦茵:“季秀荣都说没有了,你还不是造谣吗?”
隋志超:“那我哪句说错了吗?”
季秀荣道:“行了,让他们走吧。”
沈梦茵白了隋志超一眼:“季秀荣放过了你,你们走吧。”
隋志超一点头,就往外走。
那大奎也跟着,一边走他还一边看着季秀荣心疼道:“好好休息。”
食堂里,赵天山对陈言道:“老冯,你说这怎么办啊?”
“这季秀荣这样,送她下坝去医院还不去,还说既然她上坝了,就是死也死在坝上,哎。”
“这死了一个武延生还不够,还要再一个季秀荣啊。”
陈言道:“这是情伤,是心病。”
“心病还得心药医。”
赵天山问:“怎么医?”
陈言:“我也没啥好办法。”
“不行就得把她绑下坝,强行送医院去,然后通知她家人,让她家人过来劝劝了。”
“要不然她要真死在坝上了,你还真就说不清了。”
这时魏富贵道:“大队长,冯工,我这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赵天山一听高兴问:“什么办法?”
魏富贵:“她以前跟我说过,她喜欢一种我们河南的小吃,叫妈湖。”
“她说她打小就爱吃,我听说过,没吃过,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做出来,万一她吃了呢。”
“就是可能得费点黄豆。”
赵天山道:“这个办法不错啊。”
“黄豆都给你,你随便试。”
魏富贵高兴点头:“好。”
赵天山和陈言对视一眼,突然看着她笑道:“我说老魏啊,我以前没发现啊,你这么知道关心同志啊。”
陈言道:“还是个女同志,有觉悟啊。”
魏富贵听了急道:“大队长,冯工,你们笑话我,我可没私心啊。”
“虽说她是我半个小老乡,可最重要的,她是咱们的同志啊。”
赵天山一听都笑弯了腰。
陈言看着他微笑道:“这个想法可以有。”
魏富贵急道:“我真没有。”
“我从来就没想过。”
陈言笑道:“行了,不开玩笑了,这样,我替大队长做个主,你要是真能把季秀荣给治好了,今年的先进就报你了。”
魏富贵看向大队长:“真的?”
赵天山认真道:“真的。”
“那好,我现在就去做。”魏富贵高兴的说完,就去研究做妈糊去了。
到了晚上吃饭时,魏富贵看秦雪梅吃完了,就端着妈糊出来道:“秦技术员。”
秦雪梅:“魏师傅,有事?”
魏富贵把妈糊给她:“我给小季啊,做了碗妈糊,想请你给她送过去,万一她能吃进去呢。”
“太好了。”秦雪梅一听就高兴的接过去,然后就给季秀荣送去。
赵天山看秦雪梅去了,对陈言道:“这要是还不行,明天就是绑,也给她绑下坝去。”
陈言点点头。
季秀荣一看秦雪梅又来给她送饭,把头转过去道:“我真的不想吃,我现在一看到饭就恶心。”
秦雪梅道:“这是魏富贵特意给你做的,说叫什么妈糊。”
季秀荣一听就来劲了,惊讶道:“他会做妈糊?”
秦雪梅把盖子打开:“你尝尝。”
“还真像。”季秀荣看了一眼,说完就尝了一口,然后眼泪就下来了:“就是这个味,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自从我姥姥过世后,就再没吃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