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学历不重要。”
那大奎:“我大男子主义,不会关心人。”
孟月向前一步认真道:“谁说的。”
“在我看来,你有很多优点,从来不大男子主义,而且,对我非常的关心。”
那大奎懵道:“我有吗?”
孟月笑道:“有啊。”
“比如秦雪梅差点被狼吃掉的那天,我脚崴了,就是你背我回来了,走了那么远的路。”
“在雪地里,又是你找到的我。”
那大奎听了笑道:“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孟月笑着问:“那你是同意了?”
那大奎:“这个,这个……”
孟月失落问:“你是不是嫌弃我有过男朋友?”
那大奎:“不是,我不是也有过女朋友吗。”
孟月撒娇:“那就是,你觉得我不如季秀荣,看不上我。”
那大奎:“嗨,那个傻丫头哪能跟你比啊。”
孟月高兴道:“那咱俩将就将就,行不?”
那大奎摇头:“不行。”
“我那大奎就不适合入媳妇。”
孟月站起来道:“你还是嫌弃我。”
“是,我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从来不喜欢跟别人争,但是婚姻大事,我不想被别人落下。”
“梦茵也要结婚了,季秀荣就是时间问题,就剩下我了。”
“你要是不跟我处对象,我在林场就不找别人,我,我申请下坝。”
那大奎一听站起来道:“别呀,你可是技术骨干。”
“那就算是为了林场,我也得把你给留下来啊。”
孟月一听高兴道:“那你是愿意了?”
那大奎:“愿意,愿意。”
“就是……”
孟月立刻举手发誓道:“我保证,再也不想着以前的男朋友,曾经写的那些诗,也全都忘光了。”
那大奎一听问:“你咋知道我心里想啥啊?”
孟月道:“你呀,心眼小,秀荣早就跟我说了。”
那大奎高兴的:“说真的,你比季秀荣好多了。”
孟月:“以后你跟我结了婚,不许再看季秀荣。”
那大奎道:“行,这一点我也向你保证。”
孟月笑道:“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
“哎。”那大奎答应一声,就把孟月抱进了怀里:“真没想到,丢了个季秀荣娶了个孟月,我那大奎命可真好。”
很快这两对也一起去领证去了。
婚礼也不出新花样,就按照陈言和赵天山的样子来。
于正来这下又送了两个暖瓶。
曲和还有李中也还是送被面。
他们三个又破费了。
老魏还是继续做饭。
第229章 孟月砍人
随着陈言等人接连的结婚,接着就是秦雪梅等人接连的怀孕。
不过工作倒是都没怎么影响。
在冬天时的教学培训起了作用。
平时秦雪梅,孟月,季秀荣,季秀荣也就是指挥手下干活,把手中的工作都交给他们,这倒是正好也可以锻炼一下手下的人。
由于明年就要大规模植树了,在这一年,林场也购入了进口的植苗机。
买回来后,陈言试验了一下后,就发现了一些问题。
就带领着隋志超,那大奎,张福林调试机器。
其中隋志超他爸是机械厂的八级工,他从小耳熏目染对机械懂一些。
那大奎是喜欢机械。
张福林是心灵手巧。
在把机器调试好后,陈言直接就申请了成立机务队,隋志超做队长,那大奎做副队长,张福林是员工。
场长听后直接就批了。
当到了64年的4月份,在马蹄坑位置,由陈言亲自指挥,就开始了坝上第一次大规模机械种树。
全场大多数人,连文职人员都上了,连续干了十天,终于是把312亩地的树苗都给种上了。
一个月后,部里专门下来人进行成果检查,放叶率达到了99%。
三个月后,成活率达到了96%。
这下是全林场大喜啊。
随着这次的试种成功,苗圃扩大,林场也进入了快速发展期,扩招工人,准备大规模种树。
而秦雪梅,孟月她们几个,怀孕时就渐渐退出工作,现在孩子也都已经生了,就都开始修长假,在家看孩子。
毕竟孩子不能没人带。
等到了十月份,部里又来人了,通知今年由于林场取得重大进步成果,部里决定,给与两个部级劳模名额。
其中一个明确给予有重大贡献的陈言。
另一个名额,林场所有人投票选出。
最后这个名额被赵天山得到了。
这下陈言和赵天山俩人,工资全都给提升了一级。
并且在京城的劳模颁奖大会结束后,俩人就开始了在林业各大院校,林场,进行全国巡讲。
当到了65年,林场的员工就达到了300多人。
接下来几年,林场就进入了稳定种树时期,同时也不停扩招时间。
在到了71年的时候,林场已经有职工900多人。
在这几年里,由于坝上地域广大,为了方便种树,植树人员不用天天跑那么远的路,否则天天净在路上往返了,没有时间种树,林场相继建立了两个分场。
那大奎成为了一分场场长。
隋志超成了二分场场长。
张福林在他们俩相继离开了机务队后,就成为了机务队队长。
魏富贵成为了总部食堂主任。
接下来随着李中,于正来,曲和的升职,陈言先是接任了技术副厂长,在到了75年的时候,就成为了林场场长。
赵天山也在73年时成为了副场长。
到了78年夏天。
这天陈言等先遣队的人,也就是现在的厂领导们,一起站在陈言最早种下的第一批树前。
陈言拍了拍最早种下的树,笑着道:“结种了,十八年了,真不容易啊。”
隋志超笑着道:“你种这棵树的时候,我们还没来呢。”
“不过我们种的也快了。”
那大奎笑着道:“经过咱们这么多年的努力,这坝上从光秃秃,到现在虽然还不能说是森林,也是大片的绿树了。”
孟月笑道:“还有花有草了。”
秦雪梅:“很有成就感啊。”
赵天山:“早晚这里会变成森林的。”
到了82年,陈言就进部回京了。
也是在这一年,家里老大考上了大学。
那大奎,隋志超他们也相继升职离开了林场。
到了92年,陈言到了60岁,就积极要求退休,坚决不占位置。
到了97年的时候,先遣队的人全都退休了,大家就又相约一起回坝上看看。
这时候林场场长是于正来的二儿子。
李铁牛的儿子,魏富贵的侄子,林长顺,金永安的孩子,都是林场的领导。
大家伙重聚在一起,结果刚一见面,就发现那大奎在和孟月闹别扭,大家就分两个屋。
男的屋里,陈言问:“你俩怎么还闹上别扭了?”
隋志超:“就是啊,孟月多温柔的一个人啊,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那大奎一听立刻就喊起冤枉来了:“冤枉啊,还我欺负她,是她欺负我啊。”
“你们是不知道,她在我们林业局省厅大院,拿着剑追着我砍啊,我这脸是丢尽了。”
“这不气的我一气之下,就搬到坝上弄了处房子,过来住了。”
隋志超一听不信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要说季秀荣满院子,追着老魏打,这我信,孟月那么温柔的人,还拿剑砍,绝对不可能。”
那大奎急道:“我说的是真的,要不我能报这来吗。”
魏富贵问:“那因为啥啊?”
那大奎:“因为我教孙子练摔跤,她心疼了,说我拿孩子当沙袋摔。”
众人一听就都笑了。
陈言笑道:“这有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