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听了,故意假装四处看的,就换到小婷左边走。
走了没多远,突然一伙人蒙着面,拿着各种武器,就从旁边巷子冲出来,不喊也不叫,直接就冲杀过来。
小婷立刻转身挡在陈言身前。
陈言也看向这伙人道:“别打死,抓活的。”
小婷听了,一下就窜出去,冲着他们不致命但是能让人起不来的地方,就给他们一人一下,顷刻间十几个人就躺倒在地。
陈言:“把他们裤腰带,把他们都绑了。”
小婷解下他们的裤腰带就把他们双手绑上。
这时候路上在他们冲出来的时,就都吓的转身就跑了。
陈言走到一个后边凹陷位置被踢,脚动不了的人面前,看着他道:“别哼哼了,说说,谁叫你们来的?”
被问的人不说话。
陈言看着他道:“看来是等着到衙门里说了。”
过了能有10多分钟,10多个巡街的厢军就跑过来了。
看一群人已经被制服了,其中一个厢军过来问:“怎么回事啊?”
陈言道:“我乃京城宁远侯府嫡子,来扬州探亲,正走着,突然就冲出来这一群人来杀我。”
厢军们听了一惊,立刻一起行礼道:“见过小侯爷。”
他们一点都不怀疑陈言说谎,这种事肯定是要去衙门的,要是撒谎,那不是找死吗。
询问的人道:“让小侯爷受惊了,我们这就将人都带回衙门。”
“还请劳驾小侯爷,也跟我们去一下。”
陈言点头:“走吧。”
厢军们听了,立刻赶着那伙人走,能起来走的得走,不能起来的直接拽走。
第269章 继承家业
询问的厢兵跟在陈言身边道:“小侯爷,需要我去通知什么人吗?”
陈言:“不用。”
很快陈言等人就到了衙门。
经过通报,扬州知州知道后,立刻就升堂。
各班衙役分列堂上。
陈言和十几个杀手被带上堂。
陈言站左边,杀手站右边。
陈言先被问询身份,事情原委。
然后就问杀手事情是否属实,谁人指使。
杀手们在听到陈言身份时就都已经绝望了,这会一被问,立刻就十分配合的劝说了。
知州立刻下令,就让人去捉拿白景淮,白景州,以及他们的儿子。
很快他们兄弟,父子就被抓来。
刘知州一拍惊堂木:“大胆白家父子,据杀人者供述,是你们兄弟,父子指使他们截杀侯府嫡子顾廷烨,可是事实?”
白家几人低头绝望道:“是。”
不过白景淮抬头道:“可这事与我家大朗无关,他没参与,还劝说我们不要做这种事,请大人明鉴。”
知州:“你们为何要截杀顾廷烨?”
白景淮:“为了得到白景江死后的家产。”
知州道:“丧心病狂,竟为谋夺遗产,截杀他人。”
“据杀人者供述,是你们兄弟,父子五人共谋,你说你家大朗没有参与,有何凭证?”
白景淮低头道:“没有。”
“可大朗他确实是没有参与,还劝说我们呀。”
知州:“他们三人是听了你们的,可有凭证?”
知州:“既然无法证明,让本官如何相信。”
白景淮无言。
知州道:“白家兄弟,父子,可还有话说?”
白景洲道:“大人,这件事都是我和哥哥白景淮谋画,其他三人都是听我们令行事的。”
知州:“可有凭证?”
白景洲:“没有。”
知州:“可还有话说?”
白家人沉默。
知州看他们都不说话,一拍惊堂木道:“既然无话可说,那就签字画押吧。”
书吏立刻拿着记录,笔,印泥过去,让他们签字画押。
当他们签好了,书吏对知州道:“大人,都已签字画押。”
知州道:“好。”
“既然本案再无异议,事实清楚,本州即刻宣判。”
“按照本朝律法,谋杀他人者流三千里,伤者绞,死者斩。”
“谋害勋贵罪加两等。”
“所以本州判白景淮,白景洲……你们五人主犯流三千里,刺面配军三年,罚没一半家产赔偿给受害者,顾廷烨。”
“截杀者非主谋,为从犯,并积极从实招供,罪减一等。”
“但因截杀勋贵罪加两等,持械截杀,罪加一等。”
“判,流两千里,刺臂配军一年。”
“与主谋同,非遇赦,永为军籍杂役,不可脱籍。”
“由于事关勋贵,最终判决需上级最终裁定,将人犯全都押下去,打入大牢。”
“将他们两家家产全部暂封。”
“是。”衙役们听了,立刻就把他们都给押下去。
陈言看人被带走了,拱手微微躬身道:“多谢大人为我主持公道。”
知州从公案后走出来道:“二小郎君不必多礼,这是本官职责所在。”
“二小郎君这次来扬州是?”
陈言道:“外公去世,回来参加丧葬之事,另回家继承外公的家业。”
“没想到,昨日到的,今天前往外公家里路上,就碰到了这样的事。”
知州道:“这些人为了钱财,真是已经疯魔了。”
书吏这时候拱手道:“大人,二小侯爷,我记得白景江早就被逐出宗族了,现在是独户。”
知州听了皱眉道:“独户?”
“那白家宗主的人是绝没资格继承家业的,那他们还争什么,还做出这种事。”
书吏:“谁知道,许是被钱迷了心。”
陈言拱手道:“大人,外公已去世,我一路过来已过去多少,明天就要出殡了,我得快点赶过去,就先告辞了。”
知州道:“快去吧。”
“明日出殡,本官定出席。”
陈言鞠躬拱手道:“谢大人。”
然后陈言带着小婷就走了。
当陈言刚走到白家门外,正好碰到了小时候的奶妈,常嬷嬷。
常嬷嬷一看到陈言,立刻就关心的跑过来道:“二郎,我刚听说,那帮狗才竟然做出了那种丧天良的事,你没事吧?”
陈言看她上下打量自己,温声道:“没事。”
“一点伤没受。”
常嬷嬷放心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进府吧。”
陈言一边跟着她往里走一边问:“我没来晚吧?”
常嬷嬷:“没有。”
“明天出殡。”
“那就好。”
陈言跟着常嬷嬷一路走到停灵的正堂。
下人们在见过礼后,就给陈言陈言换上一身的孝服。
这时候已经封棺了,陈言穿好孝服后,就上了三炷香,三叩九拜后,就开始守灵。
陈言对常嬷嬷道:“常嬷嬷,你派个人,去趟淮溪居,通知一下我的贴身小厮石头,让他带着行李过来。”
“另外通知一声忠勤伯府的袁文纯,告诉他我的情况,别让他以为我丢了。”
常嬷嬷:“我这就安排人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知州,通判弘盛等官府的人,袁文纯两口子,盐业同行,顾廷烨外公的旧友们就都来了。
时辰一到,就启灵出殡。
不算来参加葬礼的人,光送葬队伍就300多人。
一条长龙,僧道在最前方念经开路,后跟八个童男童女,一路撒莲子和白米,再往后是打魂幡的9人,铭旌亭,陈言抬的魂轿,香亭,八人抬棺,祭品车,拿东西的杂役。
再后边就是来参加葬礼的亲友了。
一路按照习俗过桥,坐船,祭拜龙王,水仙娘娘,最后就是下葬,祭拜,回礼,开席。
葬礼结束,进入百日守孝期,陈言就开始去官府办理遗产过户,交了不少税。
不得不说,这时候税是挺重的,越富税越重,跟老美差不多,房子和地每年还要交税。
当所有房产,田地,盐庄,商铺,盐引,船队,酒坊承包权,都过完户,再加上所有浮财,最后经过小婷核算,全部换算成钱,陈言一共继承了143万5313两。
年收入将近7万5000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