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笑道:“好啊。”
丁师傅道:“我和商量商量。”
陈言:“不要有压力,可买可不买。”
丁师傅喝口酒道:“明白。”
陈言吃完饭就回家了。
丁师傅和丁婶一看陈言走了,就抓紧吃完饭,桌子都不收拾了,就进了卧室。
俩人在一番操练后,丁婶一脸满足的躺着道:“小满这孩子靠谱啊。”
丁师傅也满足的抽着烟点头:“是,确实靠谱。”
丁婶:“你说去京城买房子吗?”
丁师傅:“就冲这药,也应该信任孩子。”
丁婶:“可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啊。”
“像他说的贷款?”
“就算是他来还,难道咱们让他背一辈子债?”
“那他日子怎么过啊?”
“娶媳妇,他一身债,谁能愿意跟他啊。”
“要我看还是跟他一起住吧。”
丁师傅琢磨了一下:“你说的有道理。”
“要不咱们这样,找个时间,我们先去京城看一看,连旅游了。”
“看看有没有我们买的起的。”
“有就买,就算是贷款,只要是在我们能承受范围之内就行。”
“咱俩今后总要给孩子留下些什么。”
丁婶:“你说的对。”
“还有,顺便我们自己买些药,不能总让孩子花钱。”
“有了这药,再加上现在厂子每月给你免费打一针,咱俩也算是,随时都可以,嗯。”
丁师傅笑道:“这样的情况下,也许还真能弄出点结果呢。”
夏婶道:“我都多大年龄了。”
丁师傅道:“多大年龄啊?”
“你这年龄还能生”
丁婶:“只要小满认我们,有小满我们就满足了。”
丁师傅点头:“小满这孩子是真不错。”
“咱们得好好对他。”
丁婶:“那肯定的。”
“我跟你说,我到现在见到他都紧张,就怕哪弄不好,让他不高兴。”
丁师傅:“我也是啊。”
“不过现在看,处的还行。”
丁婶笑道:“是还行。”
“最起码他心里想着我们呢。”
丁师傅笑着点头:“嗯。”
几天后,陈言晚上刚回到家,先在院里,坐着休息一会再去做饭,突然严总工拎着保温桶就来了。
陈言看到他道:“严总工来了。”
严总工一提手里的保温桶道:“你婶做的,来给你送点。”
陈言:“一指能坐的地方道:“严总工坐。”
“是有什么事吗?”
严总工笑着道:“没事,就是想跟你聊聊。”
陈言看着他那恨不得吃了自己,咬牙切齿有强忍着的样子,一笑:“有事就直说。”
严总工问:“你们去京城都去哪玩了?”
陈言:“晓丹没跟你们说啊?”
“什么长城,故宫,颐和园,天坛,北海公园什么的都去了。”
严总工:“玩的挺好。”
陈言点头:“挺好。”
严总工道:“我这次就是想跟你说,你是不高考,可是晓丹要高考,既然你跟她这么好,那你是不是也该为她想想啊?”
陈言:“谁说我不参加高考的?”
“我会考都及格了,也是参加高考的。”
“在京城玩的时候,我还让晓丹回来后好好学习,考上一个自己喜欢的大学。”
严总工:“为了她的高考,我希望你能更多的帮她。”
“你明白吗?”
陈言摇头:“不明白。”
“什么意思?”
“让我不要跟她接触啊?”
严总工笑道:“没错。”
陈言道:“严总工,你这不是在害她吗。”
严总工诧异道:“怎么呢?”
陈言:“他见不到我,就天天想我,哪还有心思学习啊。”
“严总工,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
“我知道你和严婶看不上我。”
“用一句沪市话说就是,苏州河是苏州河,黄浦江是黄浦江,虽然挨着,但那是两码事。”
“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黄浦江已经和苏州河混在一起了。”
严总工愣了一下道:“什么意思?”
陈言笑道:“你们看不上我我能理解。”
“但你们要想我们分开,分手必须得由晓丹提出。”
“毕竟已经混在一起了,我也不能刚把她都办了,就把她给一脚踢开,那我成什么人了,你说是不是?”
严总工听了蹭的一下就站起来,面目狰狞的怒喊:“张小满。”
陈言笑着压压手:“严总工坐,何必这么激动呢。”
“儿大不由娘,女大不中留。”
“你放心,要是晓丹跟我提分手,我一定不会怪她。”
“我相信我们俩的感情,也相信她的人品。”
“当然,如果真分了,比如她上了大学,看上谁了,那我就祝福她。”
“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是个姑娘了,到时候被发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嫌弃。”
陈言看着严总工那扭曲的面容,握紧的拳头,要克制不住的样子,自然不停,就笑着继续道:“不过这倒也不是问题,毕竟沪市大呀,人也多啊,总能遇上那个不嫌弃她的。”
“就算遇不到也没关系,今后我想去沪市玩了,就去找她,到时候她陪我四处玩,晚上还陪我睡,我就住她那,多好。”
“这就相当于我在沪市有半个家。”
“就算是嫁人了也没关系。”
“我去了,她一样会陪我四处玩。”
“我要睡她,她肯定还会让我睡,毕竟我是她第一个男人,是她的挚爱。”
“到时候她一怀孕,她老公也不知道怀的是不是他的,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她们俩出钱出力的给我养着。”
“等孩子上了大学了。我去找到孩子,做个亲子鉴定,是儿子,我白得一个大儿子。”
“是女孩,我白得个大闺女,多好啊,哈哈。”
“当然了,以我对严总工你的了解,你肯定会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发生的。”
“好了,不聊了,我去把菜倒出来。”
“用沪市话说,放时间长了,这菜就不来塞了(不好吃了)。”
“呵呵。”
第315章 那什么的女人
严总工看着陈言拿着饭桶回屋去了,牙都快咬碎了,终究是没有动手,也没有说出什么。
当陈言再出来时,把饭桶递给他:“严总工慢走,就不留你吃饭,一起喝点了。”
严总工一把拿过饭桶气呼呼的就走了。
陈言看着他的背影心道:“身体真好,这都没气的脑出血。”
陈言转身回屋把饭蒸上,就回卧室吃饭喝酒。
陈言夹口严总工送来的红烧排骨:“嗯,手艺还行,味道不错,挺甜,倒是和我口味。”
转天傍晚,颜晓丹放松后路过报刊亭就跟陈言打招呼。
陈言一招手:“过来,过来。”
颜晓丹高高兴兴的过来,下了自行车道:“怎么了?”
陈言道:“昨天你爸找我了,为了你的高考,让我帮助你。”
颜晓丹疑惑问:“什么意思?”
陈言:“就是让我别再接触你了,省得让你分心。”
颜晓丹一听不高兴道:“别听他的,就接触。”
“不接触才分心呢。”
“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