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第53章 求上门来
陈言道:“对了,趁着现在各店铺都主要向外推销元亨厂的栈桥牌,不好好卖我们的布,咱们自己的门市,也该开了。”
陈寿亭道:“这几天我来厂子的时候,特意绕圈四处去看了看,看上了一处房子,我看着挺合适,下午咱俩一起去看看?”
陈言道:“你看着合适就行,买下来吧。”
陈寿亭道:“你还是去看看吧,反正你也没事。”
“应该说现在咱俩都没啥事了。”
“再过几天,估计就可以暂时停工了。”
陈言道:“行,那就一起去看看。”
“没问题就直接给买了,然后就装修。”
下午陈言就跟着陈寿亭一起去看房子。
一个二层楼,店面够大,位置也不错,陈言看了挺满意,当即就去跟房主过户。
第二天,陈言就带着小婷去了趟房子,然后让他按照自己的要求出一份设计图。
小婷听了陈言的要求,当场没用多久就画出来了。
然后陈言就去找营造厂,也就是后世的装修公司,找了一家在当地很有名的,就把图纸给他们。
营造厂的掌柜看了图纸,惊讶道:“这图是谁画的,画的太好了。”
“我就没看过这么好的图纸。”
“太详细,太完美了。”
陈言道:“能装出来吗?”
掌柜一听立刻毫不犹豫的道:“没问题。”
“绝对给您按图纸上画的,给您装的分毫不差。”
陈言道:“价钱怎么样?”
“我这就给您算。”掌柜的说完就把需要的用料,自己开了张单子,然后拿出算盘,算了两遍,确认没问题后,就给陈言看。
陈言看后没问题,跟他们约定好付钱方式,付钱条款,就把这活交给了他们。
第二天他们就开工,开始装修了。
……
很快半个月的时间就到了。
这天晚上,孙明祖正在西餐厅里,搂着个小姐陪着他吃饭。正享受着呢。
突然他们厂的账房老刘,就慌张的拿着信跑到饭店找到他道:“东家,出大事了,那些染的布,全都掉色了!”
孙明祖一听脸色就变了。立刻拿过信,看了一遍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说完他就走。
小姐一看这还没给钱呢就要走,赶紧叫了一声。
老刘一看赶紧付钱,然后就去追孙明祖。
俩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厂里,然后把总工也给叫到办公室。
孙明祖看着随着信一起给寄过来的,掉色的布,垂头丧气的就叹息一声。
总工道:“这不肯定啊。”
“这方子没问题。”
“咱们烘干之前也涮了好几遍,不掉色啊。”
“这怎么老百姓一买回家,一洗就掉色呢?”
孙明祖懊悔道:“你说我明知道一个染布的方子,是一个厂子的命根子,我还非得挖空心思的去要。”
“你说我不是个彪子吗。”
“哎。”
老刘道:“东家,布已经这样了,赶紧想想对策吧。”
“贾小姐在东北让人家给扣住了,要是不给人家退钱,人家就不放人那。”
孙明祖一听道:“退钱啊,全给我退钱。”
老刘道:“东北的钱是可以退的,可是北平和津门那一带的钱怎么办啊?”
“外庄的两掌柜,也让人给扣了。”
“人家说了,还要跟咱打官司呢。”
“哎,这关键,是现在咱没钱呢。”
孙明祖一听惊讶的抬起头道:“这,那钱呢?”
老刘道:“不是都买成布了吗。”
孙明祖一听,又一脸痛苦的低下了头。
老刘道:“东家,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
孙明祖道:“快说快说。”
老刘道:“把布卖给兴华。”
孙明祖一听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卖给兴华?!”
老刘点头。
孙明祖想了想:“对,卖给兴华。”
“泉城的赵东初,三番几次的提醒我,陈六子厉害。”
“现在我明白了,方子是人家的命啊,人家凭什么给我呀。”
“哎,现在明白已经已经晚了。”
“这样,刘先生,明天到临海大酒店二楼餐厅,清场。”
“我要宴请卢家驹和陈六子。”
“我不仅要让他们买布,而且我还得问问他们,我染过的这些布怎么办。”
“哎。”
到了第二天上午。
陈言正和陈寿亭在办公室里喝茶闲聊呢。
吕登标就来通报,说是元亨的账房来了。
陈言和陈寿亭听了相视一笑,然后就让老吴去把人给领进来。
很快老吴领着老刘就进来了道:“东家,掌柜的,元亨染厂的刘账房来了。”
老吴说着脚步不停的就去一边站着去。
老刘走到陈言和陈寿亭面前,就可怜兮兮的鞠躬抱拳道:“卢老板,陈掌柜,……让我怎么说呢。”
“啊,东家给二位的信。”
陈寿亭拿过信,直接就给撕了,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道:“这回知道锅是铁打的了?”
老刘一听又赶紧抱拳鞠躬道:“知道了,知道了。”
“还请务必帮忙,务必帮忙啊。”
陈寿亭:“帮助?”
“帮什么忙?”
“先是断我们坯布,又派个臭娘们来勾搭我们东家,帮忙?”
老刘一听继续作揖道:“卢老板,陈掌柜,务必救救元亨,救救元亨啊。”
陈寿亭道:“救救元亨?”
“救活了元亨,孙明祖再来挤兑我们?”
老刘赶紧道:“不会不会,不会啦。”
“我们东家说了,要和卢老板和陈掌柜交朋友。”
“今后,元亨,兴华,商量着干。”
“东家还定下了临海大酒楼,晚上请二位喝酒,当面赔罪。”
“信上就是这么说的。”
陈寿亭皮笑肉不笑的道:“我知道信上是这么说的,甚至说的比这还好听。”
“说吧,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老刘道:“我们东家希望二位能收我们一千匹坯布,让我们周转周转。”
“另外看有没有办法处理一下那些已经染了布。”
陈寿亭道:“你回去告诉孙明祖,酒就免了。”
“干买卖没有像你们这么不地道的,带头破坏规矩,还想截我们的坯布,让我们干不下去。”
“还派大洋马来勾搭我们东家。”
“也不想想,一个大洋马才值几个钱。”
“她一脱衣服,我们就得给方子。”
“笑话。”
老刘听了又作揖道:“卢老板,陈掌柜的,二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人大量,我们现在是山穷水尽,元亨还能不能维持,全靠您二位了。”
说完,老刘就给陈言和陈寿亭跪下了。
陈寿亭一看就把他给扶起来,然后看向陈言。
陈言一点头。
陈寿亭道:“我也不在这挤兑你了。”
“这样,坯布我们就不要了,我们这也不缺坯布。”
“至于你们染了的那些布,我们可以收,不过价格嘛,就只能给你们30一件。”
老刘一听脸色就变了,一件是10匹布,一件坯布藤井卖72块大洋,从其他处买更贵。
不过老刘还是点头道:“我这就回去跟我们东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