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淬火年代开始 第86节

  ……

  当热闹的喜宴结束,陈言进入洞房。

  走进洞房,陈言就看秀秀盖着盖头,坐在床边。

  陈言走过去,拿起秤杆子,就挑起她的盖头。

  盖头一掀,秀秀就满脸抑制不住的笑容,喜色,还有点害羞的看向陈言叫道:“文典哥。”

  “嗯。”

  陈言看着她双腿并进,手紧张的握在一起,再加上她此时的表情,在应了一声后心道:“还挺清纯的。”

  陈言问:“饿不饿?”

  秀秀轻声道:“不饿,刚刚苏苏给我送吃的过来了。”

  陈言听了就走到桌前,拿起酒壶,把早就准备好的两个杯子倒满,然后拿着坐到秀秀身边,给她一杯道:“那就喝合卺酒吧。”

  秀秀接过酒杯,就和陈言把手挽在一起,俩人就喝了合卺酒。

  喝完陈言把杯子放在一边,然后就直接把她放倒……

  ……

  ……

  当一切结束,俩人在被窝里,陈言搂着她道:“这几天把你吓坏了吧?”

  苏苏躺在陈言怀里,一脸幸福道:“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就你一个人我都受不了,要是前天晚上我真的被他们一个个……”

  陈言笑道:“这会不害羞了?”

  秀秀一听就把头埋进陈言怀里,轻轻拍了陈言后背一下,然后就紧紧抱住陈言道:“文典哥,你变坏了。”

  “抱紧我,不要松手。”

  陈言抱紧她道:“好,不松。”

  ……

  到了第二天早上。

  陈言就去把落血的帕子买地费何氏看。

  费何氏看了后高兴问:“你不会是弄个假的来骗我吧?”

  陈言微笑道:“真的。”

  费何氏听了双手合十道:“祖宗保佑了,祖宗保佑了。”

  当吃完了早饭,陈言就让小青去宁传信。

  秀秀听了道:“别去。”

  陈言看向她道:“你还跟你爹呕气呢?”

  “你跟你爹呕气,你娘听了你说的话受不了,病的都要不行了。”

  “传这个信是救你娘命的。”

  秀秀一听不说话了。

  陈言看向小青道:“快去。”

  小青一听就跑出去了。

  很快小青到了宁家。

  当筐子跟宁学详汇报,说小青来了,是费家少爷让他来传口信。

  秀秀娘一听就紧张了。

  宁学详想了一下道:让他进来吧。

  小青在进了屋后先行礼:“宁家老爷好,宁家太太好。”

  宁学详问:“文典让你传什么话啊。”

  小青道:“少爷让我来传话,说秀秀太太还是姑娘,没有被土匪活该了。”

  秀秀娘听了,就又蹭的一下坐起来了,激动道:“真的。”

  小青道:“真的。”

  秀秀娘听了高兴的双手合十拜道:“这真是老天爷保佑啊。”

  宁学详也笑道:“这丫头。”

  “你回去告诉你们少爷,我们知道了。”

  小青听了就离了宁家。

  等他回到费家,陈言听了他的回话问:“秀秀娘怎么样?”

  小青道:“亲家母听了,本来是躺下的,一下就坐起来了,整个人就有精神了。”

  陈言点头:“那就好。”

  “去吧。”

  “是。”小青应着就下去了。

  陈言道:“这下可以放心了。”

  秀秀问:“没想到我那些话没气到我爹,倒是把我娘给气倒了。”

  陈言道:“在封家待了一天,还那么怨你爹啊?”

  秀秀道:“能不怨吗。”

  “那种情况下,都不救我。”

  陈言道:“你就没想过,不是不救,是救不了,没法救?”

  秀秀问:“怎么说?”

  陈言道:“你在封家待了一天,应该知道他们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你也应该知道,封二这么多年,论抠门程度,不比你爹差。”

  “他为什么那么抠啊?”

  “让他花一个铜子都心疼的不得了。”

  “他那么死命的攒钱,不就是为了买地吗。”

  “他成天盯着你家的地。”

  “可是这么多年了都没成功。”

  “那天他知道你出事后,拿着二三十个大洋,就要买你家村西头轱辘井旁那15亩,村里最好的地。”

  “你爹当时就把他递过来的钱袋子摔他脸上了,把他眼睛给砸肿了。”

  “这也就是你爹仁义,否则就是当场把他腿打断了再扔出家门去,都一点不过分。”

  “当时那时候,你爹刚送我嫂子离开,这事就发生在你家大门口内。”

  “你家大门外,围了一堆人。”

  “他们就一直在那盯着你家。”

  “盯什么呢?”

  “不是在那光看你热闹呢。”

  “是等着你爹买地,他们好买。”

  “等着吃你家的肉,喝你家的血。

  “等着连你家的骨头都给嚼碎了,一点不剩。”

  “当时如果你爹要是把地卖了。”

  “村西头最好的地才和不到2块大洋一亩,那你想想,你家其他的地得多少钱一亩?”

  “你家有700亩地,能卖多少钱?”

  “5000大洋,你觉得凑的齐吗?”

  “就算是凑齐了,你家还剩啥了?”

  “而且土匪还不一定会放人。”

  “就从封二这么多年努力攒钱买地,都没能成功你也应该看的出来,你们家想要攒下那么一份家业有多难。”

  “人人都说你爹抠,只要出门就挎个粪筐子,看到屎了,跟狗抢屎。”

  “拾完了粪,就埋到你家地里去。”

  “你家地里种的,不管种的什么,都比别人家的长的好,为什么呀?”

  “还不是你爹一点一点拾出来的。”

  “再说你爹平时,这么多年了,轻易连件新衣服都不舍得穿,那衣服上是布丁叠着布丁。”

  “就这,你爹这么多年下来,刨除去你爷爷传给他的500地,他才攒了200亩地。”

  “这还是在有500亩地,有那些家财打底的情况下。”

  “要是没有这500亩地,没有那些本,那就是封二家一样的结果。”

  “你们家能攒下这点家产容易啊?”

  “更何况你们家现在的这些家产,还是你们家不知道多少代人,一辈辈人跟你爹一样,这样死抠,才抠出来的。”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爹不得考虑一下,倾家荡产了,他对不对得起这么多辈人的努力,对不对得起祖宗。”

  “就算是你爹为了你,祖宗都不管了,那现在活着的人得管吧?”

  “把5000大洋交出去了,你们家人还怎么活?”

  “到时候你嫁给我,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其他人呢?”

  “你哥你嫂子,你娘,苏苏,今后吃什么?”

  “靠什么活?”

  “特别是苏苏,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今后能嫁个什么样的人家?”

  “过什么样的日子?”

  “你爹他在那个位置上,这些他不都得考虑啊?”

  “再说你爹平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

  “你爹就是那么抠,可不管是吃的,用的,穿的,什么时候缺过你和苏苏的?”

  “我就不信,他做出不赎你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不纠结,心里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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