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真的没人关注百岁老人,在联邦,被这么虐待的悲惨遭遇吗?”
“这要是换别人,估计就一辈子完蛋了吧?”
“不利于联邦的话不要讲!”
“就是,不喜欢联邦,你可以润!”
“已经润了(IP:魔都)。”
“沃特搞这么大节目,纽约人居然不知道、没反应?”
“这很正常!”
“联邦到处充斥着茧房,获取信息与知识都充满了危险,至今有人深信关税是别人支付。”
“就这智商,你不骗他们,他们自己也会流口水的。”
“还真是!”
“我尝试给在纽约的朋友发消息,被沃特拦截了,说再影响节目,就让火车头来创我!”
“哈哈哈,沃特公司还挺幽默的!”
“按照沃特的风格,史蒂夫罗杰斯能不能歪嘴一笑,展露身份,震惊众人,叫来十万兵马啊?我想看他装逼!”
……
另一边。
当史蒂夫凭借超级血清改造人的力量、速度,以及超级士兵的经验。
打翻了一切。
然后成功越狱,完成救赎。
刚刚露出微笑。
“?”
旁边直接从正门走出来,潇潇又洒洒的狱友,一脸好奇道:“你没有办理居家坐牢业务吗?”
史蒂夫:“啊?”
什么叫居家坐牢?
他一脸懵逼。
“你好,勇敢对联邦出重拳的bro,小伙子,认识一下,我叫马特默多克。”
“是个律师,曾经也是个超级英雄。”
“现在因为交不起房产税,在坐牢避难。”
狱友嗟叹道。
闻言,史蒂夫一脸疑惑:“律师的收入不是挺高吗?”
在他那个年代就是如此了。
“那确实是。”
马律师摇了摇头道,“但要我为上岛人辩护,要我为明明劣迹斑斑,罪行累累,却被总统特赦的第一儿子辩护……我做不到。”
“我所学的知识,联邦的法律,就像一坨狗屎。”
“越来越臭不可闻。”
“你知道吗?史蒂夫,一个有良心的人和一个成功的律师,在联邦是不能同时存在的。”
“我也想过离开。”
“但联邦之外,几乎所有的律师,都认为联邦才是法学圣地。”
“他们像狗一样追着我舔,奉我之言论为圭臬,一口一个没人能凌驾在法律之上,一口一个文明世界。”
“但总统的特赦他们是看不见的,罪犯他们是要同情的,普罗大众他们是不管的。”
“通过同情共情罪犯,并为他们制定法律,满足自己病态的优越感与道德感,把法典搞成圣经,把法官搞成大祭司。”
“妈的智障。”
“我马特默多克,羞与之为伍!”
这话说得有理,而且正气十足。
终于遇到正常人了。
史蒂夫点了点头,他不能更认同,道:“是这样的。”
从苏醒开始,被这个光怪陆离的纽约折磨到现在。
终于有一个能说话的人。
史蒂夫甚至感动到落泪。
他立马掏出小本本,询问一些不懂的问题,记录马律师说的话。
这种记录习惯,基于当年的当兵经历。
有点类似老人捡瓶子。
属于是能让自己感觉到安全的肌肉记忆了。
从马律师口中了解到这个世界的抽象后。
史蒂夫觉得自己还不如一直当冰棍呢。
“buff人、maga人、热衷于整活的总统,毫不掩饰罪恶的议员……”
“呼!”
“往好处想,往好处想。”
“我对这联邦已经足够了解了,我可以回归社会了。”
“但卡特,她还在吗?”
“她还在等我吗?”
告别马律师,史蒂夫不断给自己加油打气。
他必须回归社会,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卡特。
完成那一支舞曲。
那是他最后的念想。
……
再一次回到纽约,来到当年的位置。
早已物是人非。
这并不是心理描写,而是真的物是人非。
你比如说纽约的地铁,当年史蒂夫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整体风貌是不变的。
只不过多了流浪汉,耗子,屎尿屁,强化剂。
坐这种地铁,那你就站着吧。
因为一旦坐下,身上就会沾染各种难以言喻的污秽恶臭。
洗都洗不掉。
要是上班时间,身上出现这种污渍恶臭,甚至可能因此丢了工作。
出了地铁,很多房屋,小别墅,庄园。
也都是史蒂夫熟悉的模样。
它们没有被修缮,也没有被扩建。
因为不需要。
一方面,你得人口增加,才有住房需求的增加。
联邦这么些年,人口几乎没怎么变。
另一方面,联邦的房子,总是会空出来的。
因为一个老人哪怕劳碌了一辈子,还完了房贷也必须交房产税。
交不上房产税,就会把房子卖掉,换一套更小的。
这样房子不就有了吗?
可以迎接它新的房贷主人,为联邦提供GDP。
至于老人?
就这样一直换换换换换。
房子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彻底消失了,变成了养老金,住进了养老院。
这就是联邦风味。
你像辛普森一家里的爷爷,黄金年代的大兵,要知识有知识,要荣耀有荣耀,要退休金有退休金。
还不是得住养老院?
这就像小孩子如果没有监护人,自己待在家里,就会违法,就会被联邦法拍一样。
并非是他们有的选择。
而是他们只能这么选择。
要么让养老院、保姆、托儿所赚钱,要么自己被爆完金币,成为流浪汉。
很多人说联邦人容错低,是因为超前消费+嗑强化剂,却不问他们为什么超前消费,为什么总在消费,为什么摆脱不了强化剂。
仿佛他们生来堕落。
这就相当于说“地主把地租给农民,地主是好人”,然后把地主刻画成傻白甜,把农民刻画成混子一样,出发点就是犯了神经病的。
“卡特,她也会经历这一切吗?”
此刻,史蒂夫罗杰斯的心情无比沉重。
联邦的抽象,如果具体到一个人身上,他不敢想象那是何等的苦难。
“这日子过得,还不如输给九头蛇呢。”
史蒂夫一脸悲苦,“我现在说九头蛇万岁的话,九头蛇会出现吗?复活吧!我的九头蛇!”
然后,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发生。
“这么没精神,笑一笑啊!”
但下一刻。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