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截然不同的未来里，尖叫吧！”
巴巴托斯阴湿的、得意的声音，在布鲁斯韦恩耳畔响彻。
“我乃蝙蝠之神！”
“猫头鹰法庭真正的创始人与领导者！”
“是我造就了天底下最黑暗、最混乱、最无救的哥谭市，造就了你！”
“蝙蝠侠！”
它邪恶而猖狂。
第250章 阳光开朗布鲁斯韦恩
闻言，布鲁斯韦恩先是挠头道：“你是？”
然后猛然惊觉，“是你”
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巴巴托斯，就是布鲁斯韦恩化身蝙蝠侠当晚，出现在窗户外的蝙蝠！
类似小时候学的1+1=2。
它在，它一直都在。
从未隐瞒。
只不过因为太常见，太合理，太底层逻辑，才被视而不见。
但现在。
1+1=2突然自己跳了出来，说我逗逗你的呀，1+1怎么可能等于2呢？
于是，一种人生被操纵的惊悚感油然而生。
但现在。
相比起“你做过什么”，更重要的是。
“你想做什么？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布鲁斯韦恩板着脸询问，他放眼望去，就见那些超级英雄们，一个个都开始嬉皮笑脸，哈哈哈哈，有的载歌载舞，有的开始打咏春，眉宇间，充满了喜悦与欢乐。
这很正常。
但参考骷髅岛巨兽魔化的现状，这太正常了，以至于有点不正常。
“就像给你选择，让你成为，且只能成为你最厌恶的蝙蝠侠一样。”
此间，巴巴托斯充满了得意的回应：“我让他们，也成为了他们最厌恶的自己。”
“这当然是幻境。”
“但也是真实。”
“只要他们沉沦其中，产生负面情绪，梦魇就会越发缠绕他们，直到他们最恐惧的那一切，具象成现实。”
闻言，布鲁斯韦恩本来很紧张的。
但听着听着他就笑了。
“谁说我厌恶蝙蝠侠了？”
他道。
此非谎言。
布鲁斯韦恩是真的讨厌蝙蝠侠，但那是从前。
在考察过纽约后，认识到哥谭市的先进性后。
他已经与自己和解了。
类似于从“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战斗爽，好内耗好压抑”，到“我干的真棒”的心理转变，加入沃特娱乐圈后，他是真的爽到了。
“啊？”
万万没想到会有这种回答，巴巴托斯都被布鲁斯韦恩说得愣住，然后攻击性十足道：“你爹妈死了！布鲁斯！”
“天上的爹妈碎成渣，地上的珍珠项链想回家，蝙蝠侠的眼泪在蒸发！”
“而哥谭市，简直就是”
“就是一个天堂，对吗？”布鲁斯韦恩接过话茬，独立思考后道：“感谢你引导我成为蝙蝠侠，你人还挺好的。”
“至于我爹妈？”
“不用担心。”
“等两个地球融合后，用皮姆粒子去救就行了。”
“啊？”
这话说得，巴巴托斯都气笑了，它蚌埠住道：“篡改时空，扭曲现实，你不怕因此产生蝴蝶效应，毁灭世界吗？”
“你说得对。”
布鲁斯韦恩开开心心，充满了期待道：“但我不怕。”
“为什么？”
巴巴托斯有些力竭了，甚至是苦口婆心道：“这不对吧？你这还是超级英雄吗？”
“因为我们有贝利亚。”
布鲁斯韦恩心平气和道：“穿越时空所造成的紊乱、物质缺失，可以用皮姆粒子填充。”
“至于连锁反应？”
“只要不能连锁到贝利亚都挡不住，就无所谓。”
“让你全家团圆。”
“这是员工福利之一而已，你至于那么紧张吗？”
巴巴托斯：“？”
不是，bro。
怎么变成我在关心世界、秩序了？
可恶的贝利亚！
多管闲事的曼！
像巴巴托斯这种存在，活得太久，时间观念与人类完全不同。
一万年、十万年，对它来说，都只是打个盹的功夫。
无尽的寿命，强大的不死性，让它不惧怕任何挑战，也不担心遇到与自己等同的劲敌。
它只关心主宇宙的蝙蝠侠。
因此。
在巴巴托斯眼中，贝利亚就是一个值得忌惮，相当棘手，但终究会被时间淹没的后起之秀。
他只会乱来。
难怪西索恩一直在骂他！
那就让西索恩骂着吧，反正有黑暗神书，自己能过来就行了。
不必多惹是非。
“哥谭市都烂透了！”
于是，抛开贝利亚不谈，巴巴托斯继续攻击着蝙蝠侠，尖酸刻薄，冷酷无情道：“你居然还认为它很好？你疯了吗！”
“哥谭烂在哪里？”闻言，布鲁斯韦恩不服气的反驳。
“哥谭市甚至没有水！”巴巴托斯充满了嘲讽意味道。
“你说得对。”
布鲁斯韦恩反驳，“但那好歹像水，喝出问题最多就是发疯，不会致癌致死，纽约的水质更差，里面甚至有大量人类组织细胞。”
“啊？”
嘶，这话说得巴巴托斯都愣住了，不由自主道：“还真是。”
它又换了个话题，道：“哥谭遍地黑帮，枪击，死亡！”
“你说得对。”
布鲁斯韦恩有些蚌埠住了，但还是严肃道：“但今年，纽约1月仅发生40起枪击事件，为有记录以来最少的一月。”
“仅发生12起谋杀案，同样为历史新低。”
“同时，哥谭市是零伤亡。”
巴巴托斯：“啊？”
焯！
他说得好有道理，它竟无法反驳。
巴巴托斯有些狰狞了，咬牙切齿道：“哥谭遍地流浪汉！”
“那能一样吗？”
布鲁斯韦恩终于蚌埠住了，不蚌了，笑出了声，阳光开朗道：“哥谭的流浪汉，是因为高福利，自愿流浪。”
“他们甚至能够活过冬天！”
“而在联邦，一到冬天、一起寒潮，所有公共交通都会停用。”
“这里地广人稀，购买食物的地方，都被人为设计得离居住地很远，绝不可能走路抵达。”
“这时候出租车、电费都会疯狂涨价。”
“别说春生冬死的流浪汉了，穷人买不起车或养不起车，乃至于缺了一个轮胎，都有可能被饿死。”
“这跟哥谭怎么比？”
巴巴托斯：“……你怎么老对比别人，就不能管好自己吗？”
“我管好了啊。”
布鲁斯韦恩道：“我让纽约人移民哥谭市，他们一天不用打三份工，不用卖血，也能生活得很棒了。”
“至于哥谭市的犯罪率？”
“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叫事，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安逸环境。”
“你就不能独立思考一下吗？”
巴巴托斯：“……”
妈的。
这蝙蝠崽怎么这么难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