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
托尼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可他分明还有掀开眼皮的力气。
当他真的睁眼。
看到的，是黢黑的，充斥着腐臭味的山洞。
身上的铁锈、血腥味，在神经的刺痛下杂糅，变成了一种名为“活着”的不真实感。
“胡啊油？”
托尼一脸虚弱，踉踉跄跄，看着眼前人道。
“我叫伊森。”
男人衣裳很脏，到处是油污，但举止、谈吐却很儒雅，道：“一个博士。”
“我们见过的，托尼，在伯尔尼的一场科技大会上。”
托尼：“我不记得了。”
伊森博士笑了笑。
两人说话的同时，悍匪们也进来了。
悍匪：“哟哟哟，这谁啊？这不是传奇军火商托尼斯塔克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帮我做导弹，你就能活下去！”
托尼：“但是我拒绝。”
悍匪：“你看过海虎吗？你知道终极侮辱吗？托尼，你也想走上白次男的道路吗？”
托尼：“……其实我也不是很想拒绝。”
他把话又说回来了。
然后。
在悍匪的枪口下，走出山洞，看到一地的斯塔克军火。
托尼久久不语。
金钱沦丧，地位崩塌，狗命不保。
在此刻，在他人生的最低谷，那些他曾经得意的军火、武器、作品，像是变成了一面面镜子。
照得他自惭形秽。
第46章 打铁的托尼，来应聘的黑寡妇
托尼斯塔克，是个什么东西？
是爱果者，天才，发明家，科学家，亿万富翁。
当这一切都崩塌了。
他还剩什么？
头脑，知识，行动力。
以及逐渐复苏的良心。
在今天之前。
托尼斯塔克自大，狂傲，花花公子，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就差没参加富豪射杀人取乐的游戏了。
习惯了俯视，他很难同理别人。
但现在。
他看谁都得仰视，不然就得吃大记忆恢复术。
“沃特公司，乔伊先生，对《海虎》的爆火，发表重要讲话。”
“他说：‘呱！劲口牙！’、‘继续发癫’。”
“祖国人表达了对贝利亚大人的崇敬！”
“今日沃特绯闻：……”
曾经，那些与托尼站在同一个高度的人。
现在仍旧光鲜亮丽。
被无数的鲜花、掌声、财富、名利所簇拥。
但他，曾经能与他们站在一起的他。
现在只是路边的一条野狗。
这种巨大的落差引人深思。
并且。
一路走来，托尼斯塔克，也看到了联邦大兵的疯土人禽。
军容军纪是没有的，石油、粮食是要抢的，军费是用来搅山羊的，军火是可以倒卖的。
并不是有战争、纷争的地方，就有联邦大兵。
而是联邦大兵到了哪儿，哪儿就有战争、死亡。
他们不具备正义性。
由此。
托尼斯塔克想起来一个人，一把火。
当时，他们都说他是疯子，他辜负了上帝，他是联邦之耻。
但现在。
托尼有了一些新的思考。
那个人的名字，叫亚伦布什内尔。
“铛！”
“铛”
“铛、铛”
万幸，他人在低谷，有的是时间思考。
就像打铁一样。
……
与此同时。
神盾局。
母舰上。
“你们的意思是，这一趟去找乔伊，不仅什么情报都没套到。”
“反而让他套了情报？”
卤蛋有些难以置信，我忒热妈惹法克，这还是神盾特工吗？
就这点专业水平？
跟他比差远了啊！
卤蛋对面，科尔森西装革履，理不直但气壮道：“我们还赚了100万$！”
“妈惹法克，那分我点。”
卤蛋恬不知耻的伸手，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捞金、钻钱眼里。
卤蛋道：“沃特公司那边，我会让她出马。”
科尔森：“哇哦！”
那位，可是神盾局的传奇人物、不老女神呢！
卤蛋又问：“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吗？关于那位……奥特曼。”
“有过一些闲聊。”
科尔森想起来就笑了，道：“他说自己来自M78星云，是光之国的曼。”
“M78星云？光之国？”
闻言，卤蛋前所未有的严肃。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宇宙里是真有宇宙人的。
来个奥特曼，似乎也不奇怪。
卤蛋问：“还有呢？”
他有点担心，担心光之国的曼，也像斯库鲁人一样，看中了地球。
那可就不好办了。
这时，科尔森笑得更开心了，纯闲聊，分享道：“乔伊说神盾局长，可能是个喜欢干哥布林的特殊癖好者，望之不似人类，让我小心行事。”
卤蛋：“……”
他没笑。
因为不好笑。
别人不知道地球上有斯库鲁人，他还能不知道吗？
虽说他当年承诺，要让斯库鲁人在地球安家。
但想也知道。
这是不可能的。
他好心好意骗斯库鲁人，它们不会当真了吧？
以及。
他的老婆，不会是斯库鲁人吧？
不会吧不会吧？
那他这些年，干的都是什么口牙？！
卤蛋唯一的优点，就是多疑。
让科尔森这么一调侃，他还真有点反应过来了，一只狗眼逐渐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