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苏言离开了巨阳城,踏上了寻找镜湖医仙之旅,完成他师兄给的任务,送药。
数日之后,关于风胡子所排的【倾城榜】便已经传遍七国,为众人所知晓,一时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苏言看着手中的榜单头疼不已。
因为上面风胡子这老头的署名居然是自己?!
这不就是摆明了告诉天下人,这里面的美人是他排的吗?
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可苏言本意是只想给风胡子一个意见,谁曾想风胡子如此谦虚,直接把他署名上去了,让自己挂二作。
苏言也是没想到能以这种方式名扬天下。
这次可真的是名扬天下了,被天下人所都知晓。
可他此时并没有名扬天下的喜悦,有的只是愁。
哪个漂亮的女人肯位居于人后?
更何况还是在美貌方面被人比下去?
那些女人知道自己在【倾城榜】上的排名,比别人低后不得活撕了他?
尤其他排上榜的那些女人还没几个好人。
苏言无奈,只感觉惹上了大麻烦。
看着手中的榜单,苏言悠悠叹息一声:“女人,可记仇的很呐!”
而事实上,他的感觉是对的。
自从【倾城榜】一出后,排榜的他就惹了天下女人的众怒。
无论是他排的女人,还是没排的女人都在心里暗暗的把他给惦记上了!
韩王宫,某位小公主的寝殿中,不断传来怒气冲冲的拍桌声。
“可恶!可恶!可恶!”
红莲嘟起一张带着婴儿肥的粉嫩脸蛋,气鼓鼓道:“该死的天宗逸尘子,本公主要送你坐大牢!”
而在她面前的案台上,正摆放着一卷摊开的竹简,仔细一看,上面赫然陈列着三个大字:【倾城榜】
这就是苏言没排的女人了。
因为没上榜而恼羞成怒的。
当然,这样没上榜的女人还不止她一个。
还有……
一片树林当中。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树叶间的缝隙,落在一张绝美容颜的俏脸上。
“怎么会没有我呢?”
焰灵姬坐在树枝上,一双修长滑腻的玉腿在空中交换,晃呀晃。
“这【倾城榜】怎么会没有我呢?”
焰灵姬歪着头,语气幽幽,声音之中满是不理解,“没了我这还算什么【倾城榜】?这什么天宗的逸尘子真是没眼光,孤陋寡闻!”
过了一会后,她又皱了皱高挺的琼鼻,哼哼道:“跟小屁孩一样没眼光!”
与此同时,正在策马奔腾的苏言猛然打了个喷嚏。
当然被排上榜,因为对排名不满意而惦记上苏言的也有。
就比如月神。
在听见【倾城榜】上的排名之后,阴阳家,华雅的房间之内,那道跽坐在案台后的倩影,一颗平静的心,不由得乱了起来。
一回想起榜单上的排名,月神交叠放在小腹前的双手就情不自禁的紧紧按捏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倾城榜】第四位就不能是她呢?
她在乎的其实从来就不是这【倾城榜】……
第165章 ,医家念端
她在乎的只是焱妃,在【倾城榜】上的排名为什么会比自己高一位?
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在【倾城榜】上排名第四,焱妃排第五?
从小在阴阳家与焱妃相伴长大开始,月神就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哪方面输给过焱妃,无论是阴阳术,还是容貌,身材上。
她都不认为自己输给过焱妃,可别人不是这么想的,阴阳家认为焱妃比她优秀,所以让焱妃做了阴阳家的东君。
月神一直认为东皇大人这点做错了,她从不认为自己不如焱妃。
可现在不只是阴阳家,就连外人,那从没和自己见过的逸尘子都这样……
她真的就这么不如焱妃吗?
那被紫纱遮掩的美眸深处,不可察觉的闪过一抹深深妒色。
看着面前的【倾城榜】,月神那精致得令人垂涎的紫色嘴唇轻轻上挑,水润的嘴唇掀起一抹冷色,“天宗的逸尘子吗?排得一首好榜单。”
“若有机会,我一定要与你好好见见!”
阴阳家的另一处院落中,大红的枫树下,一道魔鬼般火辣丰满的身子倚靠在此。
“有意思?排列天下美人的【倾城榜】吗?倒是个新奇事物,没想到我居然也上榜了,可……”
“为什么同为阴阳家长老,少司命是二甲,而我却只能是末尾呢!”
大司命眸光一冷,抬起手,看着自己鲜红如血的双手,她猩红的嘴唇缓缓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如血一般的手掌颜色看起来实在诡异吓人,那上面的一颗颗指甲,还在泛着寒光!就像是涂抹了毒药一样!
而现在,大司命正在欣赏着自己这一只芊芊玉手。
……
据说医家的镜湖医仙念端大师,最近带着她的小徒端木蓉巡游魏国去了,主要还是治病救人。
因为魏国的春平县最近爆发了疫病,医者仁心,她们不忍百姓受苦。
苏言按照师兄北冥子所给的地址,来到镜湖医仙念端现住的地方。
结果,当苏言走进院内,却只看见了散落满地的药草,打翻的药架。
院内一片狼藉凌乱。
像是在这之前就经历过了一场混乱。
苏言微微皱眉,手持拂尘的走上前去,上了两阶石梯,来到主屋门前,抬手叩门,“咚咚”两声,敲了敲。
发现里面没有响起任何声音,于是他伸手一推,将面前这扇封闭的木门推开。
果不其然,和苏言想的一样,里面空无一人,有的只是一片打斗过的痕迹,侧倒的桌子,摔碎的茶壶。
苏言走出屋子,环顾四周,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道小声的呼声:“喂,那边的年轻人,过来,快过来。”
苏言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妇人正偷偷摸摸的猫在院子栅栏外,朝他招手。
招手时,左右四扫,像是在恐惧些什么,总之眼神间闪过几缕害怕就对了。
苏言好奇地走过去。
见他过来,中年妇人没有说话,而是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领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之后,这才松了口气,看向他,道:“年轻人,你也是来找念端医仙看病的吧?”
说到这里,中年妇人叹息一声,“不过可惜,年轻人你的运气不怎么好,来晚了。”
“发生了何事?”苏言好奇问道。
“唉,说来话长。”
中年妇人叹息一声,“前不久,我们这春平县附近爆发了疫病,医者仁心,念端医仙得知后竟不远千里迢迢,携徒带药来此。”
“念端医仙她可真是个大好人啊,救了我们全县上百人的命!”
中年妇人感叹道:“可惜啊,好人没好报,当地的权贵凌阳侯之曾孙看上了念端医仙的美貌,仗着祖上余荫,前不久将念端医仙还有她那小徒一并抢了去。”
“算来明日就是凌阳侯强纳念端医仙为妾的日子了。”
“年轻人……唉……人呢?”
中年妇人一怔,茫然的回头四处张望,却不见苏言身影。
……
凌阳侯山庄,虽然已经没落,但依旧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只手遮天。
多年盘踞在此的势力,让凌阳侯的后人在这里就如同土皇帝一样。
而凌阳侯的曾孙董威,更是在乡里县里作威作福,强抢民女,欺压百姓,惹得天怒人怨,当地郡守却不敢过问。
“吱”的一声,董威刚一推开面前的两扇格子门,便有东西飞来。
董威见状,立马后退,把门重新合上,“砰砰”,瞬间,门的另一边,响起门被东西砸撞的声音。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清冷又带着点严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滚,别让我见到你!”
听见这道声音,董威嘿嘿一笑,摩拳擦掌道:“念端大师,何必呢?明日过后你我就要夫妻相称了。”
屋内继续传来打砸声。
听见打砸声,董威脸色冷了下来:“念端大师,别忘了,你那小徒还在我手里,若不想她出点什么事,我奉劝你还是听话点!”
没有在听见里面传来打砸声,董威嘴角一扬,满意的“哈哈”笑着离去。
房间内,一滴清泪悄然从佳人脸上滑落。
……
次日的凌阳侯山庄呈现出一片喜气之色,到处都挂满红布,鲜艳的灯笼挂上门楣。
今日这里的主人,凌阳侯之曾孙董威要纳妾,虽已经是第十五门,但依旧办得热热闹闹的,盛大无比。
不过里面却没有邀请什么客人,有的只是家丁,据说这是这场大婚的女主要求的。
庄内喜庆不断,董威也是换上了一身大红的婚服,在正厅门前等着。
只见一身穿红色嫁衣,脸颊也是被红色的头纱完全遮住的女子,在身旁十几名俏丽侍女的搀扶下,如众星拱月般走上崭红的婚道。
朝董威走来。
董威神情激动,腹前之手不由握拳捏紧,难掩脸上惊喜之色。
大婚新郎惊喜交加。
在周围下人的一声声祝贺恭维下,脸上的笑容愈发难抑。
然而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下,却无人注意到新娘那僵硬的动作,每一步,都如提丝木偶般僵硬。
望着还剩几步就走来的新娘,董威再也等不及了,快步上前就欲牵手,然而,就在这时,山庄大门却传来“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