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而后苏言直接找到了念端。
“你还要瞒我多久?”
“怎么了师叔?”念端看着突然推门闯入的苏言,眼神疑惑。
“碧水落孤鸿,唯有碧血玉叶花可解。”
苏言看向念端,一字一顿,眼神无比肃穆。
念端不说话了,垂下眸去,神情显得有些无措,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不敢直视苏言目光。
她本以为可以一直瞒下去的……
甚至她还特意嘱咐了端木蓉不可对苏言说起。
苏言心里重重的叹息一声,他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个傻女人。
拿自己的命换他的命……
这样的女人不是傻女人是什么?
看着面前的念端,苏言皱了皱眉,下定了某种决心,张手一摄,一股恐怖的吸力从掌心间涌出。
瞬间就在念端一声娇呼下,将她整个人吸了过来。
第186章 ,小圣贤庄
在念端一声惊呼中,苏言张手将她吸来顺势搂进怀里,一手探出,快速的抓住她手腕,释放出一缕内息沿着脉搏探入其中。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念端体内隐隐缠绕着一股死气。
这不是重病缠身,这是油尽灯枯。
寿命已然走到了尽头,虽然念端现在还很年轻,不到三十,但这身体已经快到了期限,里面的器官已经开始哀败。
就好比一件物品,用久了终究会坏。
念端还年轻,本不至于这么快就走到了这一步,可因为常年累月的治病救人,过度操劳,导致心力憔悴,体内器官早衰。
这不是病,医不了,所以念端才需要碧血玉叶花来续命。
“师傅。”
端木蓉恰合时宜的推开门走进来,然后……就看见了眼下这一幕,自己的师傅念端和师叔祖苏言紧紧的抱在一起。
她整个人当场呆立。
“你快放开我……”
声音响起,念端也才发现自己和苏言面对面挨的极近,丰满的胸脯微微压扁。
再加之被徒弟撞破,她顿时感觉整个脑袋晕乎乎的,俏脸霎时嫣红一片,两只玉手抵在苏言胸膛上想将他推开,结果却发现苏言搂住自己小腰的手,搂的紧紧的,怎么也推不开。
苏言不是之前的他了,浮生若梦一场,缺失的情感已经得到补充,他和之前已经不同了。
况且,前生他之所以会养成那样的性格,也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真心真意,全心全意对他好过,虽然他也不要求别人这么对他。
因为他自己就是利益为重的人。
可现在有一个人全心全意,真心真意的只对他一个人好,他又怎么能再让那个人受到伤害?
紧紧的搂住念端小腰,不顾其的细微挣扎,苏言转头面色淡然的看向端木蓉:“我知道这世间还有一人手中藏有碧血玉叶花。”
“蓉儿,我与你师傅即日起便要启程离开医庄,这里就交给你了。”
?
离开医庄?
我同意了吗?他什么时候和我说的,他有和我商量过吗?
念端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抬起眸静静的看着苏言,一时间感觉心乱如麻。
自己真的要和他离开医庄吗?
她不是那种很有主见的女人,如果是的话,现在她就不会不知道怎么反抗,任由苏言摆布了。
但……这种感觉似乎还挺不错的,这种不用自己做出决定的感觉。
念端发现自己内心并不排斥,相反还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或许连念端心底里都没发现,外表如严师一样既严厉又温婉的她,内心里其实是一个很吃霸道的女人。
但只针对一个人。
“好,我就在这里守着,等着师傅和师叔祖归来。”
“吱”的一声,端木蓉走了,两扇木门被关上。
等到念端的闺房,又重新只剩下她和苏言后,轻轻的倚靠在苏言怀里,双手贴在他胸膛上的念端红着脸,小声道:“师叔,现在可否先将我放开了?”
苏言闻言面色顿时有些尴尬,连忙撤手与念端分开。
刚刚他也是性情一上头,气念端如此任性,气念端没经他允许就拿自己的命换他的命。
一时气急,他不允许念端死,更不允许念端敢拒绝自己,于是这种霸道的情绪一上头就没忍住。
现在回想起来,苏言只觉有些尴尬。
他的手一松,两人顿时分开,各立两边,看着墙壁都不说话,一时间,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气氛显得有些寂静。
“师叔口中所说藏有碧血玉叶花的那人不知是谁?”念端打破沉默问道。
“儒家,荀夫子。”
碧血玉叶花乃世间灵药极其珍贵,一来一回,苏言唯恐中途出现变故,损害了这世间难得的灵药,所以才要带念端一同前去。
于是当日,苏言便和念端乘坐小船在端木蓉的注视下离开了湖中小筑。
上了岸后,来到念端身前蹲下。
“?”
念端疑惑道:“师叔,你这是干什么?”
“上来我背你。”
苏言声音淡然平静:“现在没有马匹,我用轻功这样速度快。”
“师叔,我还没到几日之后,便要殒命的地步。”
念端见状哭笑不得,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叔轻功远比马儿跑的速度要快,节约时间。
可师叔也太心急了吧,自己又不是明天就要死了。
但看着苏言那不容她拒绝的态度,念端也只好红着脸,慢慢弯下腰,趴在苏言背上。
随即,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接着便是一具柔软又香喷喷的娇躯贴在了苏言背上,极大的柔软触感传来,苏言心间不由一颤。
两团庞大的酥软,压在他的背上,在后方娇躯的作用下,顿时被压成了微扁的雪腻半圆。
亲密的接触,让趴在苏言背上的念端原本就红润的俏脸,此刻显得更加绯红,水汪汪的眸中一片羞意。
苏言起身将念端背起,惊讶的发现,这个将近三十岁的美妇明明拥有着那么火爆丰满的身材,可这体重却是出奇的轻。
几乎毫无压力。
她是怎么保持这样的好身材的?
苏言微微摇头,不再想这么多,接着施展轻功,朝前飞掠而去,全速冲刺。
……
十几日后。
桑海,小圣贤庄。
“咚咚。”
苏言抬手叩门。
没过多久,面前的门便开了,一个儒生探出半边身子开门查看:“不知两位所谓何事?”
“在下苏言,前来拜会儒家荀子大师。”
“抱歉二位,家师早已于多年前便不见客了,二位还请回吧。”
那儒生说完便要关门,苏言出手拦门又道:“那可否为我引荐这庄内韩非?”
“你认识韩非师兄?”
儒生关门的动作一停,好奇的打量着苏言。
直至他点头后,这才将身一侧让开路来,“二位,请。”
对此,苏言早有预料。
果然,像荀子这种儒家有名的大师,寻常人是轻易见不得的,因为太有名了,别说普通人了,就连各国君王贵族都要求着拜见。
想要见他的人太多了,一一见的话,根本都见不完,而且既浪费精力又耗费时间,耽误的事情太多。
所以荀子就立了这一规矩,不见外客。
当然不是什么人都不见,只是拒见那些无所要事,想与他闲聊,之后在出去大肆吹嘘一番,借此提升名气之人。
所以苏言准备了两套方案,第二套就是先见韩非,通过韩非接触荀子。
第187章 ,荀子
小圣贤庄,一间明亮幽静,雅然自得的屋舍中。
“苏兄今日怎么想着来找我了?自从上次一别,我们可有一年多未见了,而且苏兄这次还带了一个美妇人。”
韩非坐在软榻上,嘴角勾起笑意,似笑非笑道:“莫不是苏兄内藏已久的小娇妻,今日终于舍得拿出来让我等见见了?”
我说怎么不见你小子之前身旁有一个同龄女子陪伴,原来是喜欢大的,嫩草吃老牛么有点意思……
韩非饶有兴趣的在苏言和念端身上来回扫量。
念端听得满脸通红,她哪里还会听不出来这韩非口中的意思。
分明就是说她老牛吃嫩草。
面对韩非的戏谑,苏言平静道:“这位是念端,医家念端。”
“砰。”的一声。
面前的酒水连同着桌子一起被打翻。
在听到这个名字,尤其是最后四个字时,韩非脸色骤然一变,唰的起身,连忙对着念端拱手行礼:“在下法家韩非,见过念端大师!”
匆忙起身的动作太大,直接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导致酒水打翻了一地。
“无妨。”念端嘴角尴尬的扯出一丝笑意。
弯腰拱手作揖的韩非听闻此话,一直低着的脸上紧张之色这才淡去,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