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还在熟睡的苏言,惊鲵轻轻抚摸着他脸,眼中多出了抹柔情。
然而就在这时,苏言却突然出手,在惊鲵的一声娇呼中,将她一把搂进怀里,眼也不睁道:“起这么早干嘛?再睡会。”
惊鲵小脸微红,感受着那难得的温暖,慢慢闭上了双眼,表情很是安心
直至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来。
此刻,惊鲵已经穿好衣物离开床榻,去屋外打水去了。
苏言衣衫半解,露出大片健硕的腹肌,坐在床榻上,望着床单上那一朵鲜红的梅花,不禁轻笑一声。
淡漠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神情。
第196章 ,清冷惊鲵初叫夫君
惊鲵是第一次,这并不让苏言感到惊讶。
毕竟两人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对于惊鲵的事他再清楚不过,比如惊鲵右腿侧下方有一颗黑痣。
这玩意,他九岁就知道了!
但亲眼看见这朵代表惊鲵贞洁的梅花,苏言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喜悦。
正当他沉思的时候,房门被推开,端着一盆清水的惊鲵走了进来。
苏言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却永远看不腻的俏脸,清丽绝伦,柔冷婉约。
苏言看着看着,不禁笑了,同时抬头望了一眼窗子,虽然是关着的,但仍挡不住炽热的阳光从里面冲进来。
“天气挺好,可以拿床褥些的出去晒晒。”
苏言低头,手撑在床铺上,笑了笑,手心上依旧是湿润润的,即使过了一晚上也还没干。
惊鲵闻言脸色通红,眼神慌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满脸的不知所措,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杀人如麻,冷艳女刺客的样子?
满脸羞怯的惊鲵垂下首去,轻咬薄唇,眼神里充满尴尬与羞怯。
她尴尬的脚指在绣花鞋里不停乱抠,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赶紧钻进去。
羞死人了!
望着那湿哒哒的床褥,惊鲵感觉自己脸都丢尽了!
直至苏言下床走过去,握住惊鲵的手,她才抬起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和之前相比,这双眸子少了些清冷,多了些柔情。
“这床单脏了,我去将它换一下。”
惊鲵看了一眼床上,刚要去换,就被苏言拦住。
苏言从身后轻轻的抱住了她,将下巴靠在她肩上,说道:“不脏,很有纪念价值,留着吧。”
“嗯。”
惊鲵脸色微红,看了一眼床单上那朵鲜艳的梅花,也知道苏言说的是什么意思,轻轻的点了下头。
“夫人。”这时,苏言忽然道。
“嗯?”
惊鲵愣了一下,身子轻颤,不过随即也反应过来,红着脸,低声回道:“夫君~”
初次叫这个称呼,她有些不习惯,不过还是叫了出来。
虽然是不习惯这个称呼,但听着苏言叫她夫人,她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听见这个称呼后,精致的嘴角忍不住轻轻翘起,露出一道唯美柔情的笑容。
从后面抱住她的苏言脸上同样露出笑容。
惊鲵那声“夫君”酥酥的,清冷的尾调中带着一丝柔媚的颤音,似是挑逗,叫得他整个人都要软了下去。
更别提惊鲵还是他第一个女人,意义非凡,听见“夫君”这个称呼从惊鲵嘴里叫出来,他很开心。
抱着怀中清冷佳人,若不是现在时间不允许,他真恨不得现在就继续抱惊鲵上床再战三百回合!
可惜,天色也不早了,他该走了。
昨夜才刚刚破瓜,怜惜佳人身体,苏言并未让她同行,而是让她再歇息一晚,明日再动身前往魏国执行任务。
实际上,苏言这样做也是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两军交战在即,如果敌方主将被他斩杀,那必然导致军心大乱。
俗话说阵前换将乃兵家大忌,更何况阵前主将被斩?
罗网就是怀着这方面的考虑,才挑两军对垒的时间,让他执行任务。
想借魏国将军的死,让魏国军心大乱,从而使秦军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直捣黄龙。
而一旦事实真的如所想的那样发生,也许其余多余的任务就不用执行了,就比如惊鲵等人的刺杀任务就会被取消。
如果把这些任务比作一棵大树,那苏言的任务无疑就是这一棵大树的主干,惊鲵等人的任务都是在他这颗主干之上发散的四周枝干。
“感觉有危险就不要再执行了,等我回来。”
临走之时,苏言对惊鲵说道。
“嗯。”
惊鲵点头,最后手倚靠在门边,静静的望着苏言身影渐渐消失在桃花林中。
此刻的她,像是一个平凡人家,等待着夫君外出归来的娘子。
……
几日之后。
魏国军营。
由于距此百里开外就是秦国大军,因此整个军营上下防守森严,密不透风,随处可见都有大批的军甲卫队正在交换,来回巡逻。
但饶是如此防守森严的大营,还是被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划破长空,于黑夜潜入。
魏国大将军的大帐内。
此时已值深夜,正是人困马乏之际,车晋也是,困了,满脸倦容,大口打着哈欠来到床边,身上带着盔甲,打算就此睡下。
他领兵打仗多年,从来没有卸甲睡觉的习惯。
就连入睡这一身甲胄都要穿在身上。
可也就在他将要走到床榻旁时,眼中的困意在这一刻瞬间消失,目光陡然一凝,“谁!”
他冷喝一声,同时抬头向上望去。
与此同时,大帐之上的帐布也在这一刻被划破,伴随着一抹紫光闪过,一柄笔直的利剑从上往下,径直的贯穿而来!
似乎要像穿糖葫芦一样,将车晋从上往下径直的穿杀!
这把剑的速度很快,快到车晋几乎只能看到一抹残影!
“铛!”
一声金铁交击的清响从大帐内响起。
“?”
“快!大将军帐内有异动!快跟我来!”
这一声金铁交击,顿时吸引了周围巡逻的魏武卒。
“你是罗网刺客?”
车晋皱眉,看着一击不成,被自己一剑逼退三尺外的黑衣人,抬手举剑直指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呵,你们罗网派你来是来送死吗?”
“十几年了,想杀本将军的刺客不止你一个!可本将军却依然活着!因为本将军的这一身横练功夫早已炉火纯青!”
“老子的皮肤练的比金铁还要硬,你拿什么杀我?!”
车晋满脸怒容凶狠,握紧拳头两拳用力的往胸口捶去,顿时发出“砰砰!”似于铜皮相碰的沉闷巨响。
“而现在,你也要死了。”
车晋一脸冷笑,在这里,他已经能够听见外面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了。
他常年在军队掌兵,自然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这是军队紧急出动的声音。
此刻,外面正有大批的魏武卒在朝这里赶来。
而到时任凭这个刺客插上翅膀,也难逃此处!
第197章 ,国战,刺杀魏国将军
苏言缓缓从地上站起,手持散发着邪异紫光的胜邪剑。
眼神平静淡漠,望着面前车晋。
刚刚,他来到魏营大将军营帐上,一剑划开帐布,从上方一跃而下,剑尖朝下,对着下方车晋的头顶径直插去!
“铛!”
在当剑尖与车晋头颅发生接触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阻力传来,沿着剑身,径直传递到苏言握剑的手上。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刺中的不是人脑,而是一堵铁墙。
同时两者相碰,发出金铁相击声!
苏言望着面前一击必杀下毫发无损的车晋,面色淡然,心中早有预料。
果然,车晋也精通外家横练功夫。
这似乎都已经达成某个共识了,七国之内,只要是一个国家的大将军,都必会横练这一外家功夫。
似乎是不练“横练”,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一个国家的大将军,都不好意思将自己拿上台面一样。
秦国白起如此,韩国的姬无夜如此,前魏国大将军如此,现魏国将军车晋也是如此。
“横练”现在几乎都已经成了,七国之内每一个战场将军的标配了。
苏言眼角余光向着侧边一扫,这里发生的打斗已经将门外巡逻的士卒吸引,大批的魏武卒手持长戈正朝这里赶来。
再过不久,这里将会被团团包围!
眼见这一幕,苏言举剑朝左直刺,剑尖穿过案台上酒壶与把手间的空隙,将之提起。
苏言握剑一甩,同时剑上提着酒壶中的酒水,也随着长剑挥动之势朝着四周洒去!
苏言眸光一冷,体内寒冰真气催动,手握胜邪的他剑刃一转,恐怖的寒气倾刻间沿着三尺长剑向四周侵袭而去!
寒气遇水结冰。
霎时间,大帐四周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就连入口也是,不,应该说尤其是入口的寒冰极为厚重,将赶来支援的魏武卒尽数挡在门外。
任凭他们如何开凿也无济于事。
“一段时间之内,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苏言说着,目光寒冷,手持胜邪剑朝前走去。
看着周围的一切都被冰封,车晋眼中很明显的划过一缕惊诧,随即就冷笑起来:“可这对你的内力消耗也是极大!”